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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呡了呡唇,抬头偷偷瞄了两眼苍穹,见苍穹又要斥责自己,忙急中生智伸手抱住苍穹,迅速将脸贴上苍穹脸颊,委屈道。
“我...我想你了...”
“...”
许久未得苍穹应声的北堂墨回想着惊醒自己的噩梦,本能收紧环住苍穹颈脖,下巴轻靠上苍穹肩胛,目光悠远而哀伤。
“兔子,我梦见我小叔叔了...”
“...”
“兔子”
苍穹闻言转头寻得北堂墨眸中惊魂未定,心下泛疼,环住北堂墨腰身的手掌轻拍,放柔了声音道。
“我在”
“我刚梦见有人说昆仑要杀我...”
北堂墨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苍穹抱着自己的手臂力道突然加重,引得北堂墨蹙眉间心底哀伤瞬息泛滥。
“我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上辈飞来横祸也就罢了,为何来了这里还要被莫名追杀...”
“...”
“那么多人因护我而死,你会不会...”
北堂墨说着缓缓松开手臂,看向正望着自己的苍穹,四目相对间北堂墨在苍穹眼里寻得一抹加重内心哀伤的决绝,令北堂墨心慌失措再次抱紧苍穹,言随心走伴着颤音启齿道。
“兔...兔子,你要是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说话间北堂墨鼻子一酸,一想到有一天兔子没了,眼泪顷刻夺眶而出仰头大哭起来,哭得苍穹扬眉挑眸间瞥向身后看了半天好戏的墨北和金蝉,吓得两人转身就跑。
苍穹回头看着怀中哭得跟小孩子一样的北堂墨,头疼之余只觉忍俊不禁,抱着北堂墨就往习武台旁的溶洞走去。
一进溶洞,其内五彩缤纷以及洞顶悬吊的尖峰吸引了北堂墨的目光,一股犹如发现新大陆的新奇,直让北堂墨洪亮哭声变成了时不时来一膈应的抽泣声。
“兔...嗝嗝...兔子...嗝...这是什么地方...”
闻得北堂墨磕磕巴巴的问话,苍穹瞧着北堂墨满腹好奇宝宝还挂着泪珠的蠢萌神态,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沉声解释道。
“磐洞”
“干嘛...嗝...用的...”
“练功”
北堂墨摇晃着脑袋左右环视四周,打心眼里觉得这地方虽然漂亮,但那一根根锋芒毕露的悬吊尖峰,却夹杂让人无法忽视的后怕感,像极了危险与美艳起舞仿若置身水深火热,忍不住道。
“兔子...你嗝...平时都在这里练功吗?”
“恩”
“你一个人吗?”
“恩”
两人一问一答间北堂墨被苍穹抱进了磐洞深处一座装饰华丽的雅房,北堂墨看着雅房内家具置物连浴池都应有尽有,如是种种皆是触目可见的珍品,愣得北堂墨懵逼同时脱口而出。
“兔子,你会金屋藏娇吗?”
苍穹闻言一愣,低头看着怀中正狐疑紧盯自己的北堂墨,走到床榻前将北堂墨放下后扬眉道。
“不会”
北堂墨一把拉住苍穹衣袖,苍穹见北堂墨蹙成包子褶摆明一副怀疑自己的神态,沉了口气取下面具坐到北堂墨身边。
这么多年除了北堂墨,他确实从未存过其他心思,并非他当真没有七情六欲,只是他认定就不会改变,就像即便都是北堂墨的皮囊,他要的也只是十年前山洞中会叫他兔子的北堂墨。
苍穹低头寻着北堂墨眸中茫然,回忆起今日比武台上北堂墨给自己做的小动作,缓缓抬起手来,吓得北堂墨双手连忙抱头。
“不...不要打我的...”
正当北堂墨以为苍穹又要敲她头时,眼前苍穹修长的指节相扣,拇指与食指交叉竟朝自己比划出“心”型手势,衬上那张俊魅入心的容颜,惊艳了北堂墨所有的思绪带动眸中波光盈盈,令苍穹情不自禁间垂首吻上北堂墨的唇。
“...”
一记深吻掀起十年如浓酒醇香的醉人情愫伴随两人唇齿厮磨,在两人心底化开甜蜜诱发欲望蠢蠢欲动。
北堂墨双臂本能环住苍穹颈脖,心下小鹿乱撞砰砰直跳,一张俏脸红得深得苍穹欢心。
“世子”
“啊?”
应声间北堂墨见苍穹伸手从床前抽屉里拿出一个通体白玉质地的盒子放到自己眼前,北堂墨一愣低头看向玉盒,呡了呡唇道。
“这是什么?”
“世子,把手给我”
北堂墨将手伸到苍穹眼前,苍穹打开玉盒,从中取出幻世蛊镯为北堂墨带上,末了见北堂墨拨弄镯子间眸中闪现的惊喜,轻声哼笑。
“此物通灵雌雄成双,以后无论世子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那我是不是也能找你?”
“恩”
苍穹回应引得北堂墨心底越加高兴,翻找起苍穹腕间的灵镯,再将自己的灵镯和苍穹的灵镯放到一起,看了半晌抬头望向苍穹道。
“那会不会出现找不到的情况呢?比如说过期?失效!又或者比如...”
“比如世子该睡觉了”
破煞风景的话语僵了北堂墨面上尬笑,北堂墨寻着苍穹不容反驳的目光,加上苍穹平时的一贯作风,瞅着苍穹已显抬手迹象,连忙护住自己的后脑勺。
“好,我睡!”
“...”
“不...不过你能不能哄我睡觉?不是打后脑勺那种...”
北堂墨说话间唯恐苍穹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双手并做一把握住苍穹的手,可怜巴巴的朝苍穹眨动双眸就差没闪出花来。
瞧得苍穹打也痛心,斥也不忍心,念及今夜北堂墨所做噩梦,沉呤间将北堂墨抱入怀中,低头放柔了声音道。
“世子想我怎么哄?”
“唱一只小白兔!好不好?”
“...好”
半晌闻得苍穹应声,北堂墨调整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躺在苍穹怀里,由着苍穹揭来锦被盖到自己身上,耳边响起那曲十年前她唱给苍穹的熟悉童谣。
“小了白了兔,白了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胡萝卜和蔬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兔子...”
“恩”
“别丢下我...”
“...”
第一百九十二章 金蝉的商机(上)
初晨阳光唤醒万物生机,床榻上北堂墨翻身习惯性的伸手朝旁摸了摸,感知到空无一物,不悦的扬了扬眉,睁眸果见自己又回到了别院。
北堂墨遥想昨日经历与领悟,再到夜里噩梦中的绝望与希望,以及苍穹那句没有回应自己的话。
她知道在这个四国并起的世代想要活下去,最起码她也要做只打不死的傻狍子。
...狍子?
...咦!
...为什么我会想到傻狍子?!
突然有了自我意识的北堂墨愣了愣神,随即又甩了甩头,管它傻狍子还是呆河狸,她都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努力的活着!为所有保护自己而死去的人活着!
思绪伴随信念促使北堂墨信心倍增,双手握拳翻身坐起,抬眸望向窗外朝阳,这世间唯信念不可磨灭。
正所谓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如今春天已来,她还磨蹭个什么劲儿!
“金蝉!”
“来了,庄主!”
北堂墨一声吆喝,金蝉麻溜的推门进了屋,其实自打北堂墨醒来,她就知道了。
主要是昨晚北堂墨神乎其神的诡魅行为,让她着实一晚上都不敢合眼,尤其是北堂墨被灵主带回后,她便在门口蹲点一宿。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北堂墨醒来,金蝉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毫无意外的染上一圈乌黑,直让北堂墨瞧得嘴角抽搐间心疼得如遇国宝。
“金...金蝉,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呃...”
金蝉瞅了两眼北堂墨,觅得北堂墨眸中担忧,心里的委屈顿感消散了不少,加之昨夜里北堂墨情绪反常,金蝉看得真切也不可能冒犯自家主子,呡了呡唇,强扯了个理由道。
“属下头疼失眠,所以睡不着...”
北堂墨闻言看着金蝉明明就是头晕犯困想睡觉的神态,想起昨夜里自己身后狂追的两人,抬眸不经意的瞟了眼屋顶,低眸望向金蝉,露出一抹强撑的尬笑,顺手拉过金蝉坐到床边,耐着性子道。
“金蝉,你听我话不?”
“这不废...废...非常听啊!”
金蝉头昏脑涨困意十足险些暴露了真性情,好在见北堂墨未在意,本能的咬了咬唇,她不听自家主子听谁的?
再说就她那火爆武林的脾气,若非她乐意,谁敢号令她?要真敢,她非得将其祖宗上下十八代所有的家史、野史、连带八卦荒唐史都翻出来公之于众!
金蝉心里嘀咕着抬手扶起北堂墨,拿过身后侍女递来的衣袍为北堂墨边穿边道。
“庄主放心,我金蝉就听你话,你让我查谁就查谁,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成为全天下人的笑话!”
北堂墨似乎有些听懂了金蝉的言下之意,低头瞧着为自己系上腰带配好荷包的金蝉,捞了捞头,懵懂质疑道。
“所以你是...”
闻得北堂墨疑问,金蝉将由自己梳洗完毕的北堂墨上下检查了番,她本就从未想过要隐瞒北堂墨,所以就着北堂墨费解的目光中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金蝉一跪,其后尽数侍女皆齐齐跪拜,愣得北堂墨背脊一颤,头皮阵阵发麻,低头看向抬头望着自己的金蝉。
“你...”
“不瞒庄主,属下乃四国探首凤陵金氏家主金蝉是也”
“探首?探子?窥探的探?探视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