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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同时嵌杂昆仑心法的剑绝与薛凌风全力回击的惊雷撞击,火光四射震动偌大比武场,飞沙走石摧毁尽数置物连带围绕比武台的百斤擂鼓齐鸣,荡出刺耳撕裂破响。
台下众人纷纷躲避,处于震源中心的两人同时被震开数米,薛凌风连退数步“噗”的吐出口中腥血,脑中闪过方才他在北堂墨爆发间触及到的白牙坠,猛然抬眸望向对面落入苍穹手中的北堂墨。
北堂墨半靠苍穹怀中,紧握白玉萧剑的五指止不住的颤抖,咬牙切齿间眸中恨意呼之欲出。
“是他!是他杀了我小叔叔!”
“...”
“我要杀了他!”
北堂墨说着就要甩开苍穹往外冲,苍穹一把拉回北堂墨,引得心有不甘的北堂墨抬头就撞上苍穹铭示于心的警告。
其眸中冷意如渗透五脏六腑的寒冰瞬息凝结北堂墨心中怒火,怵得北堂墨浑身一僵,启齿颤道。
“兔...兔子,我...”
“有我在,世子蹦跶什么?”
“我...”
“世子记住我在便轮不到你蹦跶,若下次你再不惜命,我就...”
苍穹后面的话化为嘴角冷笑,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织,北堂墨下意识的噎了噎口水。
...我勒个乖乖!
...这眼神配上那抹抨击神魂的邪笑,简直比刚刚撞雷还要恐怖一百倍啊!
北堂墨愣怔发呆间寻得对面薛凌风再次提剑而来,连忙将手中的白玉萧剑递给苍穹,岂料苍穹竟是看了眼自己转身迎上薛凌风。
正当北堂墨茫然担忧时只见苍穹手臂一挥,空无一物的五指间锋芒乍现,由着光晕凝聚幻化为一把名副其实的玄光剑,震撼北堂墨五官,心下一阵一阵恍惚。
...什么情况!
...隔空化物!?
...我家兔子,这TM是要封神的节奏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千机阁(上)
心中震惊促使北堂墨抬眸遥望比武台上风尘之中对持的身影,薛凌风右手持雷鸣,左手覆上负伤的胸腔,抬头敛眸直视苍穹。
以北堂墨的能力若无苍穹操纵,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对手,由此证实苍穹实际能力已达慎思极恐。
薛凌风思索间低眸看向苍穹手中萦绕紫魅光环的玄光剑,见苍穹抬剑同时眸中杀气惊心,促使薛凌风咬牙仰头迎上苍穹直指自己眉心的玄光剑。
“苍穹!我可是旭海薛氏嫡子!”
“...”
“你若杀我,昆仑乃至薛家皆不会放过你”
苍穹寻着薛凌风眸中不同于贪生怕死之人的狠厉,遥想当年他曾答应过师父,若将来再遇薛凌风,须放其一命。
如今他兑现承诺,若再有下次便如碧鳞莽十倍奉还于他,由此苍穹缓缓放下玄光剑,启齿寒言。
“请薛少主转言尧氏,天道轮回皆有定数,此去经后决不姑息!”
薛凌风闻得苍穹警示,看着苍穹收回夺他性命的玄光剑转身而去,他知道苍穹此言虽指尧氏亦指他。
可他骨血里注定了不认命,只要他不死,无论是昆仑或尧氏,还是苍穹,他都不会放过。
沉思间薛凌风收回雷鸣,转头对上台下朝自己抱拳行礼的肖籁,正不解之际见肖籁摊开的掌心中静静躺着属于千机阁的铜锁。
一记铜锁令薛凌风愣了面上神态,抬眸迎上肖籁眼底笑意,肖籁侧身抬臂直指不远处的马车。
迎着黄昏日落,从灵霄山比武场返回的马车停在了予墨山庄门口,门口处等待多时的帝梓潇瞅了眼身旁手捧蛋炒饭的金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落入萧红玉眸中隐隐作笑。
三人探头望向马车上由墨骁掀帘走出来的苍穹和北堂墨,今日战况墨骁已事先传书回山庄,所以他们对北堂墨所历一清二楚。
尤其是以前跟薛凌风打过正面交道的金蝉,一听到北堂墨遇上薛凌风,吓得险些魂都飞出来了。
旭海薛氏掌管昆仑刑法,绝对是昆仑麾下八舵中能不招惹就远离的氏族,好在剧情因着苍穹扭转乾坤,否则难保她不会手提两把菜刀直接冲去灵霄山找薛凌风拼命。
由着众人期盼,北堂墨跟随苍穹走出了车厢,抬头望向天际壮丽恢弘的夕阳,绚丽赤红如今日比武台上渲染她瞳孔的血色。
掀起北堂墨被苍穹握在掌心的手微微发颤,苍穹低头看向夕阳余晖下转头看向自己的北堂墨。
两人四目相对瞬眼万年,北堂墨知道今日若非苍穹,她根本杀不了林玉峰与余晓冉,更别提随后而来的薛凌风。
可比武台上,当剑由自己的手刺入林玉峰心脏那刻,北堂墨对生死的感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何为活着?
...生的希望非死不能体会,珍爱生命亦敬畏生命,领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恒古至今万年不变。
...何为强大?
...强大并非叱咤风云翻云覆雨,强者心怀天下遵循天道,让身边每个人,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思绪飞驰迎合心中所想,北堂墨转头望向山庄门前等候自己的家人,从帝梓潇到萧红玉,再到金蝉以及金蝉手中的蛋炒饭。
那一张张因着自己归来而洋溢笑容的脸颊,一双双眸中至情如同一缕缕悸动她心灵的温暖。
促使北堂墨情不自禁间就着苍穹护自己下马车的瞬息奔向门口,张开双臂将帝梓潇和金蝉紧紧抱入怀中,直接打翻了金蝉手中的蛋炒饭,蛋饭齐飞盖了三人满头。
“我活着回来了!”
帝梓潇被北堂墨抱了个猝不及防,翻动白眼寻得头上黄白交替,低眸感知着北堂墨的激动,看着北堂墨埋在自己和金蝉肩胛的脸颊上嘴角显露的笑意,心中情愫荡漾伸手同金蝉一起回抱北堂墨。
当然帝梓潇也没忘关怀关怀苍穹,毕竟是自己亲生二哥,趁着间隙帝梓潇抬头望向苍穹,见苍穹朝自己点了点头,帝梓潇呡了呡唇,便见苍穹跟着墨骁去了书房。
山庄门庭处僵持许久的四人,因着北堂墨的松手结束了爱的抱抱,帝梓潇甩动酸软的胳膊,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好在他的脖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否则依照北堂墨刚刚那力道,指不定落得脖子以上伤势未愈,脖子以下再添回天乏术。
帝梓潇如此动作,引得北堂墨眉峰一挑,抬手一拍帝梓潇胸膛,勾唇得瑟道。
“石膏没啦?”
北堂墨寻着帝梓潇闻言护住脖子的本能动作,念及自己方才的激动行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抬眸看向帝梓潇安慰道。
“石膏一去!帅霸四方!”
“...呵...呵呵”
帝梓潇干笑两声,怼得北堂墨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僵笑,呆在一旁的金蝉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银碗。
一张脸丧成了苦瓜脸,这可是她忙活了一下午,让方厨子教自己才鼓捣出来的第一百六十八碗蛋炒饭啊!
且不管她手下今天多少人吃蛋炒饭吃到吐,就管这碗唯一能摆得上台面的蛋炒饭,不过眨眼就直接飞上了世子的头。
懊恼间金蝉抬头朝反应过来的北堂墨眨了眨眼,愣是半天没把舌头撸直。
“庄...庄主...蛋蛋蛋蛋....”
“蛋?”
北堂墨眼珠朝左一瞄,寻得头顶黄白饭粒,心下荡起被惊蛰吓得由来已久的恐慌,唯恐金蝉被惊蛰附体,再给自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连忙揽过金蝉双臂,就着金蝉濒临爆发的情绪中点了点头。
“乖乖,蛋炒饭色香味俱佳非常棒!”
金蝉闻言一愣,抬眸看向北堂墨的眸中明显不信,启齿质疑道。
“庄主都没吃,怎知棒?”
“呃...反正真知棒!真的棒!”
北堂墨说着朝金蝉竖起两个大拇指,顺势抬头揉了揉额角,应承体内战斗数场落下的疲惫,望向金蝉。
“今日你家庄主我大杀四方,那就一个淋漓畅快!”
“庄主自然厉害!”
声于同时帝梓潇一阵冷呵,惹得北堂墨回个帝梓潇一记白眼,随即看向朝自己冒星星眼的金蝉,解决金蝉实乃当下第一要素。
“正所谓劳逸结合,所以我决定先去好好睡一觉,然后你就趁这个时间再去做一碗,等我醒了就吃,好不好?”
“好!”
金蝉寻着北堂墨面上疲惫,心疼之余抓起北堂墨就往别院奔去,还真是将“皇帝不急太监急”发挥到了极致,快到北堂墨还未回神,人已经被金蝉拉到了房门口。
闻得金蝉一声“庄主好好休息”,北堂墨抬头时金蝉又跟阵风似的跑出了别院,目测若是来场运动会,金蝉绝逼是百米冲刺的种子选手!
北堂墨想着不免低头哼笑几声,走到圆桌前就着椅子坐了下来,从腰间取下白玉萧剑,双手奉于眼前,脑中浮现出白玉萧剑打开瞬间显露的绝世芳华,不免心动的想要再尝试一番。
奈何北堂墨使出上次邺城同样吃奶得劲儿,结局还是雷同的相似,看样子她现在确实还不足以打开萧中剑,但这不代表以后。
北堂墨心存对白玉萧剑的惊艳,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入心的坚定,落入正走到门口处的墨北眼里,迟钝了墨北的脚步。
第一百八十五章 千机阁(中)
屋外墨北目不转睛,屋内北堂墨回收白玉萧剑同时抬头对上门槛处期盼已久的目光,一股激动油然而生,顿觉幸福到冒泡的喜悦在北堂墨眼前闪现无数小星星,令北堂墨脱口而出。
“墨北!陌陌!Baby!哈利啊!!!”
墨北被北堂墨一连串怪异称呼叫了个彻底,面上高低眉蹙成间亦不忘向北堂墨行了个阔别已久的伏地跪拜大礼。
“庄主!”
“哎哟!别拜别拜!死了再拜!”
北堂墨无心之语愣得墨北浑身一僵,让作扶的北堂墨跟着一愣,忙抬手打了几下嘴巴,念及墨北的伤势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有伤不用拜,再说就咱俩那关系顶多抱拳称兄弟就可以了!”
墨北闻言一愣,抬眸见北堂墨面上理所当然,不由得蹙了蹙眉,启齿尽含疑惑。
“抱拳?称兄弟?!”
“呃...”
迟语同时墨北瞧着北堂墨摇头晃脑找措词的呆萌样,只觉熟悉的额角抽疼感再次充盈感官,令墨北忍俊不禁间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是自家庄主,寻常人模仿不来,再傻、再槑、再口不择言对他来说都只能惯着,所幸由着北堂墨扶起自己坐倒椅子上。
一坐下,墨北念及北堂墨今日在比武台上创下的胜局,依着北堂墨方才所言,抬手朝北堂墨抱了抱拳道。
“庄主,今日大展风姿不减当年啊!”
墨北发自内心的赞叹,令北堂墨不好意思的抬手捞了捞头,双眸笑得如夜空弦月,其光皓洁无暇,瞧得墨北嘴角不经扬起笑容。
两人目光触碰相视而笑,往昔情谊渲染墨北眼底不加掩饰的敬重,令北堂墨感动间下意识的呡了呡唇。
北堂墨低头瞟过颈脖上的白牙坠,抬头看了眼墨北,伸手取下白牙坠递到墨北眼前,就着墨北诧异目光中将白牙坠放入墨北掌心。
“我今日险胜亦有墨北的一份功劳,多亏了墨北一路相伴相助,让我在无数次想要放弃时重燃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