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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什么实话?以蒙错愕,不知道祁时砚情绪的突然转变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刚才还是在生气的。
抚在她腰际的手滑到肩上,按着她的肩膀,祁时砚让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真的不在意?嗯?”
“祁时砚,你不必如此。”她有些疲惫了。
祁时砚抱着她,继续说,“阿念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今晚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以蒙错愕,他的眼眸太深了,深邃的宛如夜色中翻涌的波涛,沉郁,令人捉摸不透却在现在多了一种醉人的蜷缩和温柔,她毫无防备的被他蛊惑着,一眼望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沉迷。
这是个太过优秀,太过聪明的男人,他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将她一步步被诱哄着受他的吸引。
“你在意我,并不是无所谓,对不对?”指甲嵌入掌心,以蒙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冷静,对他平静道,“不在意,祁时砚我一点都不在意你。”
一句话,吐字字字清晰,冰冷而决绝。这句话说完,以蒙就低下了头,她不想看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看他。
现在的以蒙不明白,明明是两个没有任何牵扯的人非要如此捆绑在一起,感情的游戏她输的太惨,已经不敢再碰触分毫。
“真的?”他的嗓音很低沉,语气却很执着。
“真的。”
推开她扣在她肩上的手,她也足够绝情。
结束,这是最好的结果。以蒙这么想着,正当她以为她会轻易扶开他的手臂时,却不想这时的祁时砚突然揽了她,换了方向,将她压在了室内的墙壁上。
“我不相信。阿念不自欺欺人,你先生不相信。”
祁时砚这么告诉她,言语坚定。
他一只手臂撑在墙面上,高大的身子压制而下。
与此同时,以蒙手中攥紧的温热毛巾掉在了地上。
“阿念,乖。”他唤着她,温言细语,皆是柔情。
受了惊,她开始挣扎,她开始推拒他。
“祁时砚!”
她恼了,愤怒的叫他,却听起来像是娇糯的撒娇。
她变得不是自己了,以蒙更是忿忿。
“叩叩叩!”
门外突然的敲门声,让以蒙更是受了惊吓。
“太太,醒酒汤已经好了,出来端了让先生喝下吧。”是程姨,程姨上楼来了。
以蒙极力推开她身上的人。
怎么,他怎么可以如此坏!
用温情攻势就是他所谓的不强迫?
这个男人太会使心机了!总这样趁虚而入;总这样防备不得;总这样让她迷失自我。
“太太,您还在吗?”外面程姨一边敲着门,一边疑惑。
门外有人,以蒙更是推拒地强烈,“放开,祁时砚。”
见她因为外面有人已然羞窘的厉害,他更是不想放开她,这样的阿念是他不曾见过的,他妻子的娇媚,美好今晚只属于他一人。
柔和的室内灯光下,这样的她像一朵清雅的莲慢慢绽放。
出尘脱俗,是阿念独有的气质,即便在这样的时候,她整个人依然看起来清,雅,净,美的不可方物。
可即便如此,祁时砚也不敢太过分,更不做肆意妄为的只为自己尽兴的事情,他强制不让自己过分沉迷,去看自己妻子的反应。不伤害,更不能让她不舒服,现在的他不舍得动她。他在等,等着他的囡囡能够心甘情愿的让他疼爱。
第91章 他妻子只属于他一人
说好的不强迫,他应允她的,不能不作数。
他离开她,看着她眉眼含笑。以蒙倚靠着他,却眼神冰冷。
“祁时砚,程姨在……”
他在她耳边轻语,“不出声,她会走的。”
以蒙恼羞成怒,又不能出声,只能用眼神瞪着他。
在祁时砚眼里这倒是又生成了另一种风情,阿念的娇嗔,那嗔到他的心尖上,似怒非怒,可爱的很。
“太太,您歇着了?”第三次询问,程姨觉得多半是两人睡下了,也不继续再这里呆。
以蒙被祁时砚抱着,听到外面人下楼的声音,声音渐行渐远,以蒙这才松了一口气。
推开他,冷了一张脸她就要走,可抱着她的人哪里肯。
“放开!”
这不给面子斥责,倒是让祁时砚一愣,向来都是斥责别人的人,这‘待遇’他真是只在他妻子这里受过。
抱着她,他挑明刚才继续的话题,“阿念,你的不在意太过牵强,没有说服力。”
不在意就不在意,他凭什么评判她的话没有说服力。
纠缠,纠缠,以蒙无奈,今晚是注定被他纠缠了。
她沉默,虽然不做声,但祁时砚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解答她内心的疑惑,一一说给她听,这次他用了诘问的句式。
“不在意,你刚刚准备的热毛巾是为谁?”
“举手之劳,你照顾我,我不想欠你。”她回答地平静,漠然。
祁时砚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抽紧,眉宇间却浅笑温和,“不在意,阿念为什么要编辑那样的短信给我。”
以蒙一怔,本是平静的脸上染上赫然,她明明没有……
“没有发送出去不代表你先生看不见。”他俯下身,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发。
恍然所悟中她抬起头,眼神带着控诉,“祁时砚,这这是侵犯个人隐私。你怎么,怎么可以在没有经过我同意之前看我的手机?”
祁时砚笑,“什么你的我的,小囡你都是我的。”
“你,你不可理喻。”气恼的以蒙最终也只说出这几个字来批判祁先生。
祁时砚的掌心在她背后轻抚着,一下一下安抚以蒙她冷然的情绪,“夫妻是最亲密无间的人,我们之间不存在秘密。看一看,无妨。”
这就是祁时砚,他不仅要看妻子的手机,还要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看,怎一个霸道能说得清楚。
“既然写了,为什么不发,嗯?”
“发与不发祁先生不都是能看得到么?”她在赌气,他看了却只想笑。
刚才,本是因为她的冷言冷语内心一阵烦躁的他,心里有火压着到露台上去透透气,坐在他妻子最爱坐的竹藤椅上,他想点支烟却被桌上的银白色手机吸引住了,他送给她的,他自然知道。
屏幕亮了,不是手机的桌面图案,而是在短信编辑区,于是祁时砚看见了一条已经编辑好却已然未曾发送的短信。
收件人的署名,他很熟悉,是他自己亲手输入进去的‘夫,时砚’,这无疑是给他的,祁时砚更确定了。
继续看,这短信息并不长,只三个字足以让心情沉郁的祁时砚瞬间眉眼含笑。
“勿晚归。”
编辑时间:21:59
祁时砚一直都知道以蒙是个生物钟观念很强的人,21:20躺在床上,差不多每晚在将近二十一点五十多分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然而,今天的她在这个本该正常入睡的时间点并没有睡着,他的妻子翻身下床在手机上写下了这样一条温情的短信。
即便小女孩儿别扭,最终没有发出去,可是她的这份心意祁时砚明白。
阿念开始关注他,在意他了。
虽然这条短信仅仅有三个字,可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这么做,三个字足以,足以让他内心的烦躁消失一空。
乍惊乍喜,一会儿发愁,一会儿愉悦,祁时砚无奈地在心里喟叹:他的小妻子可真的是他生活的极致调味剂。和她相处,一会儿像是坠入无间的黑暗地狱,消极低沉,一会儿却又像是升入了无限美好的天堂,如至云端。这样的极致【创建和谐家园】真比他所遭受商场上的腥风血雨,明争暗斗还要来得直接地多。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他的生活将是怎样的空乏无味呢?
她是折腾他的淘气鬼,是他不省心的囡囡,更是他今生永远放不开的劫,这样的一个妙人儿还是呆在他身边吧。
如此,接纳她的好坏,分担她的喜怒悲欢,祁时砚都乐意之至。
卧室里。
在以蒙再次的惊慌失措中抱起她,让她坐在床上,祁时砚一边给她脱鞋一边说,“阿念乖,不走,我们今晚谁也不走,就留在这儿嗯。”
她依旧坚持着拒绝,“这里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不够睡。”
祁时砚微笑,“傻囡囡,夫妻本就谁一床被子,哪有分开的道理?睡在你先生的怀里不好么?”
以蒙,“……”
被他搂着抱到床上,她的身子排斥的僵硬,并不是没有适应这人的怀抱,而是第一次在这样两人皆是清醒的时候共处一室,甚至同在这一张主卧的大床上。
祁时砚的呼吸,祁时砚身上的味道,靠的太近,她的心跳有些不安稳。
吻了吻她的额头,祁时砚说,“阿念先睡,我去洗澡。”
这句话说了对以蒙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浴室里有动静,她不可能睡得着,更何况今晚被这人折腾了到现在,她哪里还有一点的困意。
望着他起身离开的背影,以蒙就只剩下无奈,答应他留下来是不想明日宜庄的人碎语闲言,本就累了,她也不愿意一个人再去书房。
再说,去了书房,这个男人要是想执意如此,他也说不准半夜过去陪她。
对祁时砚,以蒙像是怎么都逃不开了,她也不是个任人压制的人,怎么在他身边就总是被欺负呢?
没有丝毫睡意,以蒙靠在床上的软枕上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拿起那本没有看完的书继续往下看。
拿着那本书,没有打开之前以蒙突然忘了上次自己看到了哪里,纤细的指在上面翻动了几页,一枚鲜红的红色枫叶已然落入了她的眼帘。
这枚红色的枫叶,是上一次祁时砚抱着她从宜庄外的枫树林里捡回来的,说了要把它做成一枚书签,却放在露台上慢慢淡忘了。
昨天想起来去找,却见枫叶已经不见了,以蒙以为是风大已经将树叶吹走了,却不想在自己常开的这本书里看到了这枚红叶,而且已然这枚红叶已经是书签的成品。经过繁复的制作过程,这枚书签带了丝线且压在了她正巧看到的这一页。
这一刻,以蒙不得不承认祁时砚是个太过厉害的人。
做好的书签,连她都不知道看到哪里的页数,他帮她压着放好。
一室寂静,以蒙听着浴室里‘唰唰唰’地流水声,静默的望着浴室的方向出神。
其实现在的她很想知道:
洞察力十足,祁时砚,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