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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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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笑,一室的寂静,这样的男人退却平日里的冷漠倨傲,他的笑容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以蒙被他这一笑扰乱了心神。

        “以后只喜欢茉莉花,好不好?”

        以蒙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阿念,以后只能喜欢茉莉,嗯。”

        他说霸道,含沙射影的在暗指什么以蒙明白,突然,她就不说话了。

        见她变了脸色,祁时砚忽然俯下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祁时砚!”阿念惊惧。

        被他抱到床上,以蒙挣扎着起身,却见他毅然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祁时砚不敢将全身的力气压在她身上,不忍心,怕把她弄疼。

        “乖囡囡。”低唤她一声,扣着她的腰肢。

        以蒙慌了,曾经与他相处中的不好记忆翻涌上来,就在她坏情绪刚要到来的时候,祁时砚却突然放开了她。

        这个男人很会把握他们之间相处的尺度!

        以蒙喘着气,看着居高临下伏在她身上的人,幽暗的双眸神色意味不明,深邃地让人难以捉摸间隐匿着危险。

        以蒙骤然脸色一白,她怎么能如此疏忽大意,怎么能被他表面的温和假象给欺骗了,这个男人可是祁时砚!

        杏眸圆睁,以蒙瞪着他,斥了一句,“骗子!”

        “阿念,不能这么说你先生,嗯。”

        现在的男人眼眸晶亮,哪有半点的醉意和醉态,他分明就是清醒的,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

        “祁时砚,你根本没有醉,为什么要……”

        祁时砚看着他小妻子别扭的模样,已然唇角上扬,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好。

        “小囡,你先生什么时候说他醉了?”

        “你!……”

        戏谑她很好玩儿是吧。

        秀眉轻蹙,以蒙被他激恼了,却浑然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我答应囡囡不喝酒,我太太的话我向来都听,又怎么可能喝醉呢?”

        以蒙瞪他,“祁时砚你演技可真高超!捉弄人很有趣吗?”

        “太太是表演系的高材生,我只是近朱者赤而已。阿念,这不是捉弄,夫妻间,玩一玩增添情趣。”

        被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以蒙只想狠狠地咬这个讨厌的男人一口。这样捉弄她,他真是太讨厌了。

        “阿念问了我这么多,现在换一换,换你先生我来问你。”

        问什么问?

        刚才他佯装着醉酒,不是已经质问了很多没有一点道理又霸道的话了么,现在又要问,有什么好问的?

        “阿念,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睡觉?”今天从商务会所回来,祁时砚只是觉得很晚了想着以蒙有些心不在焉的,上车的时候碰了一下车门。

        平日里向来行为得体,举止严谨的人,突然这一碰,于灏就误以为是上司喝的有些醉了,便问了一句,“祁总,您是不是有些醉了?”

        

      第90章 不是捉弄

        在路上,祁时砚没有回应,于灏就以为是他默认了。

        后来,到了宜庄,于灏这么一说,祁时砚本来是要解释的,可看到自己心念的人竟然也还没有休息,祁先生便心里开始有了其他想法了,佯装醉酒,他想看看他的小妻子对他是什么反应。

        却没有想到,今天,他的阿念异常的乖顺,惹人怜爱。

        她等他到深夜已经让他心情愉悦,今晚的吻,她没有过多的拒绝,也没有往日里的厌弃和排斥,而且他的阿念很识大体的让他回了主卧,要照顾醉酒的他。

        他的妻子果然宜室宜家,非常得得体让人喜爱。

        好现象,一切的好现象却让他由衷的想要逗弄她。

        在外面吻她,是他控制不住的情难自禁,但是在卧室内吻她,全是因为今天她的温软和体贴。

        既然被她识破,他也不要继续跟她戏谑,祁时砚抱着她已然翻了一个身。

        “囡囡。”手臂环在她的腰际,祁时砚继续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今晚这么晚都没睡?”

        “不想睡,就不睡。”

        小女孩儿嘴硬,祁时砚不介意,他就喜欢他妻子这样的小性子。

        “阿念,这么晚都不睡是不是因为我不回来睡不着?囡囡担心我。”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仿佛暗夜中最亮眼的星辰,让以蒙看的内心霍然被深深地触动了。

        “囡囡,担心我。”

        他用的肯定句,肯定的语气,让以蒙忽然恍惚,可一想到他刚才的佯装醉酒,以蒙的脸色又变回冷然。

        “祁时砚你不要自作多情,戏谑捉弄我的人我不会担心。”

        看着妻子突然的冷漠,祁时砚却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她看到了以蒙染了浅粉的耳垂,小女孩儿别扭,可她的反应终究瞒不过他。

        “祁时砚,你放开我!”

        她伸手推拒他,却没有起到一点的作用。

        他的手依旧扣在她的腰际上,祁时砚凝望着她,她的脸和他的脸对上,那一瞬以蒙在愤然间看进了他的眼底。

        深邃,暗沉,难以捉摸。

        祁时砚搂着她说,“阿念好好回答问题,说了,就放开你。”黑眸微眯,极尽宠溺的滋味。

        说得轻巧,可这样窘迫的状态下,以蒙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劣,他的眸那样深沉,像是在伺机而动。

        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他,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以蒙心里这么想着祁时砚,可祁时砚却在看妻子的反应,让她不排斥他确实不能着急,有耐心,他懂。

        但是,他也是个太过平凡的男人,和阿念朝夕相处总有克制不了的时候。

        然而,今晚,就是那个他有些控制不了的时候之一。

        妻子默不作声,只瞪眼瞧着他,祁时砚只能一步步的诱哄,“阿念,这么晚都不睡,是在等我?”

        “不是。”

        扭头看向一边,她向来都不肯给他面子。

        “乖,说实话小囡。”

        修长的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下巴上让她只能正视着自己。

        “小囡,在意你先生,嗯。”

        何其温柔的嗓音,步步诱哄,只等她入局。

        “今晚虽然酒喝得不多,可回来晚了,先生失约抱歉。”

        以蒙看着他,因为刚才的醉酒欺骗,让她对他如此温情的手段有些抵触,“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都有彼此所需要的空间,你回来晚是你的自由不必对我说抱歉。”

        她的嗓音有些冷,让祁时砚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紧了再紧。

        “真的不是因为在意我?”他望着她,有种问不到结果誓不罢休的姿态。那样强烈的视线,最终得到的却是,最不愿听到的三个字,“不在意。”

        以蒙说,“祁时砚,一年契约,说这些都太过没有意义。”

        这样的阿念太过冷静,对他,她或许生出一些情绪,但是唯独没有男女情。

        他看着她的眸,不敢继续逼问,他太怕再次看到她眼里的厌弃和恨。

        扣在她腰际的手骤然松了下来,以蒙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他,说,“今晚你就在这儿,我去睡书房。”

        看着她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他,祁时砚用手遮在脸上,这一刻,他很受伤。

        他的脸色一定难看至极。

        不能给妻子看到,他怕吓着她。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很气,很难过,但是自身的感受如此真实,祁时砚欺骗不了自己。

        允诺过不强迫,压抑和苦闷的伤,只能他一个人背负。

        谁让他是她的夫?

        丈夫受妻子的冷言冷语,受妻子的气,都不算什么的,祁时砚安慰自己。

        他的妻子,年纪太小,要哄,要宠。

        想到这儿祁时砚移开了脸上的手,收敛了自己的坏情绪,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仅不能生气还要微笑,对待妻子,温情呵护才是一个丈夫应该有的情绪。

        好男人不拿妻子出气。他的妻子值得他更好的对待。

        祁时砚躺在床上想心事的时候,以蒙也没有像她刚才说得立刻就离开了卧室,她先去了衣帽间,在衣帽间挑了几件自己明天上学准备穿的衣服,挑好了要走了,又看到了地上刚刚被那人一把丢开的毛巾。

        将毛巾捡起来,以蒙去了浴室,将这条掉在地上的毛巾加了洗衣粉洗干净晾在一边。看着刚刚续了盥洗池里的温水,以蒙又丢了一条毛巾进去,看着温水一点点将干毛巾湮没,将毛巾拧干以蒙出了浴室。

        刚刚还在床上和她胡闹,折腾她的人已经不在了,以蒙知道自己说了不招他喜欢的话,估计他又生气了。

        手里温热的毛巾在一点点变凉,以蒙想要放在一边,抬眼却见露台的玻璃门被拉开了,刚才在床上的人,现在他在露台上,坐在她经常蜷缩的竹藤椅上,正背对着卧室。

        手里的热毛巾本来是给他的,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从桌上拿了那本她没有看完的书,以蒙打算到书房去。

        向前走了两步,以蒙伸手去扳动门把手,却不曾想因为刚才被祁时砚抱着,时间长了还在发麻,门一下没有打开,这声音却惊动了露台上的人。

        再次开门,门是打开了,却被身后突然伸出来的手臂一推,门‘哐当’一声,门又再次关上了。

        “祁时砚,你……”

        从背后一把揽住她的腰,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一时间就洒在了以蒙的脖颈间,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

        “阿念,为什么不说实话?”

        实话?说什么实话?以蒙错愕,不知道祁时砚情绪的突然转变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刚才还是在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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