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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3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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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出了太阳,莲市的市郊区天气湿度大,药喝完了,放下手里的碗,祁时砚搂着他妻子向室内走,一边走,他说,“阿濛这是不相信邢凯医生?你让他知道自己被质疑了,他说不定会气愤。”

        “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

        搂着她一边走,他一边说,“有用。”这是他对这药的肯定。

        “如果没用,这么多次,我们现在应该不止有一个。”

        反应了一会儿,她骤然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明白所以觉得窘迫。他说这么多次,是说之前牀事的次数,因为服用了药几乎没有节制的一个月里,这个孩子却没有出任何意外。

        餐厅。

        两个人都在家里是似乎时间就变得格外地快,吃了早饭,就快要到中午,“简单吃一点,中午出去吃。”

        “嗯。”

        “中午想吃什么菜?”

        “咖喱,吃印度菜。”

        “好,一会儿我们出去。”一口应下来,祁时砚又觉得有些不对了,“阿濛,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吃印度菜吗?怎么突然就喜欢了?”

        “不知道。”

        “那个有点辣,不然我们选别的。”他继续又问了她一遍。“吃辣的,伤胃。”

        “只是想吃咖喱饭。”

        “好。”虽然她变了口味,他也没有多想,“中午的时候去吃,回来要喝蜂蜜水。”太辣总归伤胃,以前和蜂蜜水都不愿意的人,现在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收拾了餐桌,调了一杯玫瑰蜂蜜水给她,她也没有拒绝全都喝了,只是要他多加了几片很酸的柠檬。

        她说,“以前真的没有觉得,蜂蜜水其实还不错。”

        “那以后就多喝。”

        “还是算了。”她摇头,不论怎么变,本性上还是不喜欢甜的东西。

        冰箱里刚刚拿出来的新鲜柠檬切片后,还是青柠檬,切片后泛着酸涩,让人的牙齿都觉得凉地厉害。这样的柠檬刚才是用来给以濛调蜂蜜水用的,刚才怕太酸,就剩了一片没有放进去,本想着一片柠檬丢了也不可惜,可祁时砚没有想到,这样的青柠檬片,被他妻子直接拿起来,放进了嘴里含着。

        看得他都觉得牙齿犯凉。

        “酸吗?”

        “有一点。”她承认。

        “那还不赶紧吐了。柠檬怎么能就这么直接吃了,还是青柠。

        他伸手让她吐在他手上,他妻子却摇头说,“含着柠檬片,可以治感冒。扔了浪费有点可惜。”

        能不能治感冒以濛不知道,她只是想吃柠檬,直接吃,并不满足与只喝柠檬水,切开的柠檬在现在的她开来格外地能吸引她。

        原本就是非常喜欢酸食的人,现在最近变得更嗜酸,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肠胃里不那么不舒服。

        口味变了很多,很多不喜欢的东西,现在渐渐就开始莫名的喜欢,而她最喜欢的杏仁巧克力从孕吐开始后就再也不愿意碰了。

        妻子口味发生了变化照实说,祁时砚早该有所怀疑,可以濛原本就非常的嗜酸,喜欢柠檬,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似乎都还依旧算是正常。

        今天天气好,祁时砚带着她在前庭院里走动走动,两个人闲谈了一会儿,直到于灏打电话过来,他只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中午的阳光很好,祁时砚接听电话,以濛索性松开了他的手,直接坐在阴凉的葡萄架下等着她。

        “明天,您要去吗?”于灏问。

        “要去,把我的行程做一下安排。”

        “您给太太说了吗?”

        “不用告诉她。”

        “这样好吗?”

        “你说,还是我说。”

        于灏知道自己又多说话就不说了,“好,我帮您重新调整行程。”

        “嗯。”祁时砚挂了电话,转身看到靠在竹藤椅上的人,阳关正好,似乎又睡着了。怎么最近这么爱睡觉?他笑。

        “不告诉太太,这样好吗?”于灏问。

        “你说,还是我说。”

        于灏知道自己又多说话就不说了,“好,我帮您重新调整行程。”“嗯。”祁时砚挂了电话,转身看到靠在竹藤椅上的人,阳关正好,似乎又睡着了。怎么最近这么爱睡觉?他笑。

        他走过去,她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又犯困?”

        “嗯。”

        他伸手轻触她的脸颊,“还是没有睡够?”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这算是解释,只有以濛明白这里面有几分辩解的意味。可,今天上午一直睡到了十点。

        是睡得有点多了,坐在竹藤椅上,她想起来却被他直接抱了起来。

        “我已经醒了,不睡了。”

        “还是抱一抱吧。”浅笑着抱她,“公主抱。”他说。

        话音刚落了,还抱着她转了一圈。

        以濛:“……”他还当她是小孩子吗?抱起来还要转一转。

        这一转不要紧,倒是转得她有些头晕,“我们回去。”

        “在这儿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你不想走,我就抱着你走,总在室内待着都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听他的,反正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他做主,即便祁时砚总喜欢对阿念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哪一次不是把她给完全逼急了,哄她的时候他才这么说的。

        祁先生这自作主张,霸道的性格应该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了。

        一周后要是让他知道她自作主张地要了这个孩子,还隐瞒了他这么久,她能想象到到时候他的怒气。

        “祁时砚,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要太生气吗?”听这种完全试探的语气,不是他妻子向来我行我素的作风。

        “这是又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

        “你有哪一次是肯乖乖听话的,我哪一次不是都不和你计较。”

        她拧眉,他这话说得好像她总是一直在犯错。

        “在犯错就得挨罚,放心,我不和你计较,和你这小坏蛋计较总会气死我。”

        眼看着和她说话的人又开始不正经地戏谑她了,叹了一口气,她靠在他身上说,“祁时砚,你别动不动总生气,生气不好。”

        动不动就生气?这话除了阿濛也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祁时砚是情绪复杂的人,却真的不情绪化,抱着他怀里的人一边走一边说,“你以为人人都能惹我生气,只有你就是我的克星,就有这样的本事。要是不想我生气,你就乖一点,多听话一点。”她想说好,可想想似乎又做了一件不让他省心的事情。

        手里的‘棋局’已经下到了这儿,顾不得其他,下周一过再将这些都告诉他吧。

        “想着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你……”这句话没有说完,是想着他没错,不过是想着他一周后不要太生气。

        听到她的答案,怔了怔,他笑,“阿濛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没,没有。”

        “那就好。”他抱着她在外面走了走,阳光很暖,见她总是犯困,他揶揄她,“有犯春困的,小动物有要冬眠的,这秋天就要来了,阿濛怎么就这么困。”听着他的话两个人一起在外面走走晒太阳,市郊区比不过室内,树也多,下了雨靠着山就有些阴凉。

        说是在前庭院走走,后来他有意陪着她说着话就越走越远了,出了宜庄,到了外面的枫树林,这样走在外面的这篇枫树林里,以濛忽然想到两年前也是一样的,两年前两个人闹矛盾赌气,他就是抱着她在这片枫树林里慢慢静下来了心,现在的两年后,他还是就这么抱着她,当时下着雨她的心也和当时的天气一样阴阴沉沉,现在天气和晴朗,晴朗到夏末秋初的万里无云,白云,蓝天,看了都能让人心情舒爽愉悦。

        “放我下来,走走。”

        “不困了?”他说,“抱着你走走,想着一会儿你睡了直接抱回卧室里去。”

        “你不累吗?”

        “不累,抱着囡囡怎么能累?你丈夫还能抱你好多年,走好多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说得这句话,会让她觉得莫名的心酸,走了这么远的路即便平常再健身的人也该累了,更何况他还抱着她。

        

      第386章 嗜酸,又嗜辣

        以濛看祁时砚,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过分的强势不讲道理,可有时候又觉得他又过分的温柔,就像现在,毫无意识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就攻击人的心底防线,让所有她在心底里凝冻了多年的漠然和坚冰就那么融化了。

        眼眶有些温热,视线氤氲地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怎么了?”见她眼眶有些红肿。

        “风大,迷了眼。不知道落了什么东西进去。”有了这个孩子以后,似乎情绪真的变得特别铭感,这句话刚说完刚才氤氲在眼眶里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吹进去了什么东西,我来看看。”抱着她给他看,因为靠的近,她红着眼能看得到他认真和担忧的眼神。

        有时候越是简单细小的事情越能让人感动,只是撒谎说被风沙眯了眼,他就这么担心和紧张,她还能说什么。

        “没事,现在已经好了。”抱紧了他的脖颈,将脸背对着他,不让他继续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阿濛,眼睛疼可不能再揉,回去用眼药水滴一滴就不疼了。”

        “嗯。”靠在他身上,她闷哼出声。

        也不再继续走了,他抱着她转身从枫树林回宜庄去,刚才以濛说有风迷了眼完全是借口,可走着走着是真的起风了,风吹动着枫树林里的树叶刷刷直响。

        一片一片地落叶被吹得掉落下来,婉转蹁跹,这是属于大自然的语言舞蹈。

        以濛睁眼去看树上掉落的树叶,却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被人换了抱着她的姿势,顺势抱她的时候还用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当她不明所以的时候,只听耳边有人说道,“起风了风大,一会儿可别在迷了囡囡的眼睛。”

        身体完全在他的怀里僵硬了,这样的体贴入微。

        ──祁时砚,你,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泛酸的眼眶有觉得疼了起来,没有再掉泪,反倒是觉得内心里升腾出一种难言的酸涩感,这一刻,她的心是真的疼,是为他疼的,只为他。

        从起初认识他,她就明白这个阴晴不定,城府极深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狠厉,可现在哪还有那样的狠厉和阴郁,不算计,不计较,不讨伐,他们是真的夫妻,即便起初建立夫妻的基础并不单纯,可到最后爱了就是爱了,是爱人,更是相互陪伴的家人。

        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牵扯,更没有什么富有心机的计划。

        想到这儿,以濛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要这个孩子的决心,亏欠他的太多,这孩子一定要生。

        重新回到了家里,让她坐在沙发上,祁时砚给她滴了一次眼药水,温润的液体在眼睛里,能明眸滋润眸,更能滋润一个人早已经冰冻和干涸的内心。

        “现在,还疼吗?”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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