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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这一餐,祁时砚收拾了桌面去厨房里洗碗,她就站在他身边等着他。
厨房的窗户上,照出两个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就像是一个人。等他洗好了碗,她给他擦手,却被他直接抱了起来回卧室。
换了睡衣,吻了吻她,他笑道,“睡吧。”
凌晨,深夜,窗外绿窗纱外还有阵阵夏末的蝉鸣。
他抱着她,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人总是会被眼睛看到的蒙蔽内心的感受,可不论眼睛看到的是什么,又怎么能阻挡我对你的爱?什么都能停止,可我偏偏学不会停止爱你,踩过荆棘,流了鲜血,遍体鳞伤,可我依旧无法不爱你。因为我知道爱你早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主旋律,融入骨髓,融化在血液中。再也不能停下来,爱你,我的亲爱。
第二天早上祁时砚醒过来,怀里是空得,他的身边也没有以濛,拧眉伸手触摸到身边的位置却依旧有着温暖的热度,应该是起床后的人刚离开不久。
向来都是他要比她起得早,怎么今天她却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就睡得晚,没按生物钟,这么早起来?
起身下了牀,见浴室门开着,他就直接走了进去,已经在浴室里呆了一会儿的人正在用他的漱口水,像是在晨起洗漱。
“现在就起来?不多睡一会儿?”漱口水清爽的薄荷和酸涩的柠檬搭配在一起让人闻着就觉得舒爽了很多。
看到她用得是他的漱口水,他问,“怎么总用漱口水?”
见他蹙眉,她垂着眸沉默了半晌解释,“喜欢这个味道。”怕他再继续问下去,联想到什么,以濛索性靠近他踮起脚尖亲吻一下他的唇,“很清新的味道,是不是?”
感觉到她主动,他浅笑,“是很清新。”
并不是不困,也不是不想再多睡一会儿,早晨的反胃恶心的反应促使她起来到浴室里干呕了一会儿,知道他这个时候就会醒,可没有想到自己只不再他身边这么一会儿他就醒过来了。
浴室里是个绝对暧昧的场合,磨砂的玻璃门,柔和的灯光影影绰绰地投射在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身上,让人就会不自觉地萌生出想要无限制靠近的感觉,零距离的接触,甚至是灵魂间的触碰。
他说,“早上起来,洗个澡好不好?”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完全是抑制不住地沙哑。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对方当成了是默认。
夏天的睡衣很薄,她还没有脱睡衣就被他抱到了温热的淋浴花洒下,起先的浴室还是有点儿冷,怕她受凉难受,所以每次都让她穿着睡裙先暖暖身子,再慢慢将湿了的裙子脱了。
以濛骨骼纤细,平常穿着朴素随意而且舒适宽松,所以显得很瘦,可真脱了衣服却又完全不是这样的,作为她的丈夫,只有他一人能见这样的她,所以也只有他知道平日里看起来纤瘦的女孩子,其实身材非常的玲珑有致,将东方女性的身体美完全展现了出来。
最近养好了身体,现在正值芳花绽放季年龄的女孩子,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想到前几天以濛从艺术中心拿回来的一本模特的定妆照,问他,“觉得哪一个更好看?或者,身材更吸引人?”
男人的眼光总归和女人不同,审美角度也不同,可多半还是因为工作的缘由,以濛最近帮着同事一起找人做问卷调查,看到祁时砚就给了他一份。
可他翻了几页都觉得不好,现在想想不是那些女孩子不好,是因为眼里只有她在,心里也只有她在,就欣赏不来别的女人的好。
那份问卷调查现在都欠着他小妻子的,现在都还没有勾画答复。
现在恍然想到问卷的最后一个问题,似乎有关于要出男人性质的艺术杂志而问出的很直白的调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身材?
似乎,现在是有答案了,笑了笑,看见怀里抱着的人,有意问她,“还记得你给我的问卷调查吗?”
“嗯,关于女性身材的那个。”
“最后一题还记得吗?”
“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身材?”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会提出来这件事情,不过依照现在的场合就这么提及,一定没什么好话出来。
“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第384章 祁时砚,你讨厌
“什么?”
“选c就好。”话是他说得,可眼神完全聚焦在她的身上,“喜欢阿濛这样的。”
以濛怔然,依照记忆,她顺口说,“c选项是童……”说不下去了,因为完全想起来了是什么,她知道了,所以窘迫地不想再说。
本来是一本艺术性质的杂志问几个关于身材的问题,也不会怎样,怎么一从祁时砚的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意思。
“阿濛的很符合c选项的定位。是不是?”还在有意戏谑她。
“我才没有。”
“怎么没有?阿濛不用谦虚,目测也可以看得出来。”
“闭嘴,不许目测。”恼了,羞窘的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调戏,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还是闷死她算了。
这么久了,难得见她这么可爱,他抑制不住地笑了。
靠在他身上的人,嗫喏,“祁时砚,你──讨厌,不许说了。”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笑着吻她,却被她羞窘地躲开。
知道他妻子脸皮薄的很,每一次逗她是真的能把往日里漠然的人完全给逼急了的,不再继续逗她,现在起来,给她洗了澡,还是赶快吃早饭比较好。
昨天一天都没有吃好,今天一定要都给补回来。她这样瘦弱的身体,如果总是不吃饭可不行,虽然过了身体最差的调养期,祁时砚知道他妻子现在看似相安无事的骨骼有很大的问题,天冷下雨了都会觉得难受,这次从C市回来,像是很久都没有给她做复查了。
温热的水,他的手也是温热的,按在她左手的手臂上,问,“现在还感觉疼吗?”
“不疼。”
“过几天天就凉了,穿厚点。”天凉空气潮湿就会疼,下雨天,是祁时砚的心病。还好莲市要比A市干燥的多,在A市只会更遭罪。
“好。”
在淋浴下呆了一会儿,双眼被搂着她的人一只手捂住了。
“阿濛,闭上眼。”
取了洗发水,将她湿了的头发轻揉。
视线看不到,但是感觉得到他是在给自己洗头。
温热的水流顺着长发不断地下滑流淌,她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搂着她给她洗头,洗发水放在头顶轻揉后,不再用手直接用旁边的湿毛巾将眼睛给她捂上,被他搂在怀里,水流的温暖还有他动作的轻柔都让刚开始还意识清醒的人,现在有些嗜睡地犯困,闭上眼完全就这么被他搂着,身体的重量全都依附在他身上,完全放心安心地睡了过去。
“阿濛。”给她洗头的人一会儿就发现了异样,轻唤了她一声。却没有再听到他怀里人的回应。
这么困?知道她似乎有些模糊地睡着了,他抱着她,将长发上的泡沫用温水冲洗干净后,简单地冲洗,怕她着凉直接裹在浴巾里抱了她回卧室去。
从浴室抱到卧室的牀上,虽然不远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阿濛睡眠一直不是很好,向来浅眠很容易就苏醒,今天倒是特别,洗头这么大的动静,她却在他怀里就这么睡了过去,睡得还很沉稳。
怕是昨晚睡得太晚了,现在才会这么困,凌晨入睡到底是昨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抱着她出来她都没有醒,可刚让她躺在牀上头一挨枕头,她倒是醒过来,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模糊着嗓音问他,“洗好了?”
“嗯,洗好了,睡吧。”
握着他的手还没有松开,她神情倦怠,还是问了一句,“一会儿要出去吗?”
“不出去,今天周末。”想了想,祁时砚又说,“今天在家陪你,一整天都在。”
“嗯。”听他说完后,仿佛真的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依旧握着他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早上困得厉害,如果不是孕吐她也不会这么早就起来。握着他的手松开了,可他的手又握住了她的。“睡吧。”左侧卧地睡姿,面向着他,他坐在牀上揽着她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往她睡不着的时候他就总是这样哄她入睡,习惯了有他在,以濛很容易就继续入睡。
可即便这么睡着了,她还是感觉得到身边的人帮她吹头发,吹风机的暖风,舒适宜人,让人也更加的困倦了。
将她的头发给她吹干,压了压被角,陪着她等她完全入睡,睡沉了,他才从卧室里离开。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雨后初晴,天气放晴后,阳光灿烂。
预计着现在她睡着了,估计要一会儿才能醒过来,没有急着准备早餐,祁时砚穿着随意的居家服披了一件外套出了客厅到庭院里去,一路走过去,清新的露水沾湿了脚上的拖鞋,一边走就一直到了花坛旁,刚下过雨有园丁修剪过枝叶,栅栏围栏里的画开得正好,想要摘了几株染着露水的花给她,却没有想到会在花坛这儿看到一把闲置的雨伞,家里的伞多半准备的多,花房,温泉室,影音室都和客厅有点远,在这儿丢一把伞以防不备之需没有什么奇怪的,可让祁时砚觉得特别的是眼前的这把伞,七月份从【创建和谐家园】回来,以濛有意在A市的祁家老宅那边整理了自己的旧物,他没有过多注意,现在八月末却因为这么一把旧伞生出了以往的心思,像是淡忘的过去近在咫尺一样。
只是,没想到这些旧物,她现在还留着。
折了几枝花回去,沾染露水的花很清香,想着她醒过来后一定会喜欢,想了想留在花房外的那把伞他顺手还是将他带回了家里的客厅。
楼上,卧室里的人因为嗜睡睡得很沉,原本只想补眠一会儿就起来,以濛却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直睡到了中午十点。
醒过来后看过时间,就连她自己也觉得非常的诧异,怎么能睡这么久?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起身站在镜子前,看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觉得前两天见到方素和聂久的时候,她们说得很对,有了这个孩子,她似乎真的变了。
似乎什么都不再重要,只要这个孩子能好,她就会觉得很满足。
坐在梳妆台前,用檀木梳梳头,一边梳头,一边出神,预计着月份和时间,想了想她决定现在还是不告诉他。
好容易见他情绪刚刚好了,现在说这些话给他听又要生事端出来,可这些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
这个孩子似乎来得时候格外安静,如果不是在C市的时候又一次阮舒文让医生帮她看手臂上撞伤的那些淤青,顺便简单做了体检,她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那张体检报告单因为有意和医生说了,现在除了她也没有人知道。
对于这些事情,以濛似乎有些迟钝,知道自己有这个孩子的时候那时候孩子已经四周了,并没有什么妊娠反应,有了这个孩子的初孕一个月渡过地格外平静。
现在知道后,从C市回来现在不过刚过了一周的时间,孕初期的第五周才刚刚开始渐渐有了反应,孕吐是一定会有的,她的到现在只有反胃的时候会有,平常也没有。
她的这个孩子出奇的安静,到目前为止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身体负担,如果照常的孕妈妈应该在第四周开始孕早期的反应就很强烈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虽然祁时砚一直在她身边,但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不过依照这个孩子的安静程度,如果不是做过体检,不要说祁时砚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了他的存在。
第五周即将过去,过了第六周就可以告诉他了,再等一周。
再等一周,第六周过后,像是她这样曾经有过肾脏病病例的人,不能强行做引流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明明说了不让他强迫自己,可以濛明白现在是她在‘强迫’他,强迫他不论又怎样的风险接受这个孩子。
──祁时砚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决定,终于也有机会让我为你做一次决定了,我们的孩子,绝对不能不要。
数年过后,她身体不好,总要有人陪着他给他养老,代替她陪在他身边。
头发很柔顺睡前刚刚洗过,简单整理以后就能出卧室了,照旧到了周末家里会有女佣过来,她却没有看见,以濛沿着扶梯向下走,最后才发现现在打扫的人都在一楼收拾,似乎有人有意地安排,怕打搅了她的睡眠。
以濛下楼,厨房里的早餐已经做好了,放在微波炉旁边,似乎等着她加热就可以,可准备早餐的人,她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餐桌上有刚刚摘下来的一株粉百合,还有几株茉莉花随意摆着,上面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看到花会让她由衷的感觉心情喜悦,现在睡好了,再看到自己喜欢的花,一边将它们的花枝【创建和谐家园】一旁的花瓶里,一边将它们随意摆弄好,插花的瞬间抬头,她因为空气中的中草药味道,一眼就看到了刚才找不到现在在露台山背对着她的人。
祁时砚在做什么,她不用想就知道,喝那些中草药。摆脱着手里的花枝,以濛明白,现在祁时砚不会有疑她怀孕,大抵是因为一直在喝药的缘故,他肯定她不会有。
第385章 孕期第五周
照常来说是这样不错,这药她喝了一周,而后来都是他在喝,想有孩子也不可能。
可照着现在有的这个孩子的月份推算,应该是在一个月前的七月末有的,那个时候之诺去世刚刚去世一个月,他带她出国散心,这孩子,应该是在新西兰的那晚有的。
祁时砚总想着不要给她的身体造成负担,甚至不惜去服用中药,可他一定没想到,早在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要避孕之前,这个孩子就已经有了。
他(她)那么安静,一个月后才让她这个母亲发现。
知道她不喜欢中草药的味道,药煎好了,直接就在露台上喝下去,不让味道在家里四散开。
看着那人的背影,放下手里的花,以濛走过去。
“醒了?”背对着她的人,在她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她的靠近。
“祁时砚。”看着他手里还没有喝完的中草药,想了想,她嗫喏,“其实,这个你可以不喝。”
“嗯?”
听他探究的语气,她一时语塞说道,“其实,一直喝这些中草药也不见得真的有用?是药三分毒,伤身体,不好。”
虽然出了太阳,莲市的市郊区天气湿度大,药喝完了,放下手里的碗,祁时砚搂着他妻子向室内走,一边走,他说,“阿濛这是不相信邢凯医生?你让他知道自己被质疑了,他说不定会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