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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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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濛是谁的名讳,现在在冯家的佣人里人人都清楚的很。

        佳人掉了的眼泪止住,只是眼眶通红,让人看得更加委屈。

        今天,一向到主院最早的去照顾老太太的人,今天没有去,说是身体不舒服病了。

        但是,所有冯家的佣人嘴里说出来的又是另一种话。

        一时间冯家的佣人不知怎么的一传二,二传三……都在私底下议论着洪佳人被南苑的女孩子苏以濛所欺负。洪佳人在冯家营造的形象一向都温婉体贴人意,这样的人哭了,让所有人都替她觉得委屈。

        反倒是南苑毫不知情的以濛,一向足不出户,冷漠疏离也不和谁在一起亲近,让所有人觉得这个女孩子刁钻,恃宠而骄,被祁时砚和阮夫人宠坏了。

        大嫂肖芳到厨房去看了看,就碰到正在做饭的人在一起闲言碎语。

        “南苑住进来的人到底是仗着有人帮她,现在就连佳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年纪轻,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倒是佳人生的性格再好都没用了,还不是被人直接插足。”

        “都说了那女孩子年纪小,小小年纪,心思倒是颇深,能和祁先生在一块儿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

        话听到这儿,肖芳直接走了进去,见到肖芳所有乱说话的人立马噤了声忙活自己手里的事情。

        “是谁给你们时间在做早饭的时候乱说这些的。”

        厨房里的女佣们知道自己说得话被肖芳听到了,现在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厨房里是做饭用的,不是让你们乱说话用的。”肖芳蹙眉,“冯家向来恪守规矩,你们要是不愿意在这里,大可以直接离开,绝对不会有人留你们在这儿。”

        沉默的女佣,各个面色苍白。

        “既然还想呆在这儿,就恪守你们的本分,多做事,少说闲话,家里人的事情用不着你们私底下指手画脚。”

        

      第365章 时砚哥,时砚哥

        即便肖芳有意严厉地教训了厨房里的几个乱说话的女佣,但是冯家一向比较传统,佣人也多,这话一下子传开了,能挡得住几个人说,但是挡不住很多人都在说。

        就这样,短短的一上午的功夫,南苑的苏以濛就从起初被传言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子,完全变成了一个刁钻,任性,恣意而为,只会仗着祁时砚恃宠而骄的女人,更有甚者夸张言传她是插足与祁时砚和洪佳人的心机女,是她毁坏了祁时砚和洪佳人,也破坏了所谓的金玉良缘。

        冯家私底下的声音即便再有意压制,说得人多了就难免会被人听到和碰到。

        北苑。

        冯远生给‘雪碧’喂了一点猫粮,进外面人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坐在琴室里静静拨弦弹奏古筝的女孩子脸色宁静,一切如故。

        古琴铮铮,调子雅致清新。闭着眼听琴,远生知道不论私底下有人说了什么,可现在弹琴的人心静,平如止水,波澜不惊。

        学琴的人似乎是因为曾经就读的表演系专业,即便不懂古典乐,但是学起琴来倒是学得很快,一曲《梅花三弄》结束,弹琴的人手离开了琴弦可悠扬的乐音似乎还回荡着。

        “怎么样?还可以吗?”以濛垂首问身边的人,远生愣了愣,一时半会儿在想别的事情到忘记了听她琴声里的不足。

        “你学的很快。”这是他客观的评价。

        以濛摇头,“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起初的初级阶段要学的东西,我一点都没有掌握好。”

        远生知道以濛说的是弹奏古筝时要用的手法,初级阶段的弹奏手法掌握不好,后来学琴不论多费心,都还是有问题,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手,想必这样的局限性就完全不会存在了。

        “没有看过医生吗?”远生问,“总有医生以后可以慢慢治好。”

        他说的是她的手臂。

        以濛摇了摇头,浅笑,“这是很早以前的问题了,怎么可能说好就好?”不过她也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至少现在偶尔针灸后正常生活还是不成问题。

        远生看到以濛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觉得可惜,如果这个女孩子能生的一双巧手也许会做好很多事情,毕竟现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能安安静静地做点事情的人不多了。

        冯家原本人多嘴杂,本来就多闲言碎语,冯远生住在这儿听这些已经听惯了,只是没想到会听到关于这个几乎不和人怎么接触的女孩子的闲言,而且,显然,她应该也是听到了的。

        既然她都不在意这些,他也没有必要和她提及,安安静静地练练琴也好。

        祁时砚晚上回来,意外于在南苑没有看见他妻子的身影,却在一旁的打开的书本上看到了一本手抄的记事本。

        以濛一直在写日记,祁时砚知道,但是他妻子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自作主张地打开去看,以濛日记本丢得随意是对他的绝对信任,经历过她曾经对他的冷然和全然的排斥所以祁时砚明白现在的信任有多么的来之不易,这份关于日记的隐私他从来没有因为好奇心的趋势去看过。

        只是今天摆在书桌上的似乎不是日记本,而是一本简单的记事本,他妻子的日记本是暖橙色的封皮,祁时砚记得,那这本浅蓝色的记事本记得是……

        收拾了桌上的书,记事本上的内容没有看,但是看到这些书的书名时,祁时砚愣了愣,什么时候阿濛喜欢看医学类的书籍了。

        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她在记事本上记下的‘乳糖不耐症’四个字后恍然明白,她在做什么。

        浅蓝色的记事本拿在手里翻看,入目的就是他妻子相比以前有些变化的字迹,只是相比她写的大不如从前的字,祁时砚对于她写的内容更为关注。

        乳糖不耐症的医学注解,轻微病症的群体,乳糖不耐症的过敏反应,禁忌,以及如果接触乳制品后需要服用什么样的药,一次吃多少。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因为喝了牛奶而不得已吃药让她知道了这些,祁时砚单单看她亲手记下来的这些,会认为阿濛最近对医学又感兴趣了。

        难得他妻子如此的有心。

        看着这些字迹,祁时砚想要想象得到阿濛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写下这些时候的样子,平静?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抄了下来。

        不论她那时候是怎么想的,祁时砚已经足够满足,因为至少她在抄写这些的时候心里是想着他的。

        在南苑找不到他妻子,祁时砚知道她一定会在北苑。

        才进去就听到琴声,他就明白她一定是来找远生学琴了。以濛坐在靠窗的琴架前弹琴,远生听着偶尔动笔在桌面的宣纸上勾勾画画了几笔。

        见祁时砚进来,他示意他不要说话打扰正在弹琴的人,写了几个字就将笔扔在了一边,祁时砚进来远生也不管他,只是自己自顾自地在一室的乐器中取了其中的一个慢慢地擦拭。喝了一杯茶等他妻子,见她难得有引起兴趣的事情也就不想打搅她练琴。桌上的墨是刚刚磨好的,拿起支架上的一支毛笔,祁时砚在宣纸上随意地来回走笔了几次,远生将乐器擦拭好后装入琴盒里,见祁时砚动笔,便过来看。

        画画是需要一定的功底的,但是如果能写书法,画起来山水墨色也会相对入门容易一些。

        如果说以濛擅长山水墨色是因为从小看他父亲画这些画看得多了,下笔自然而然地熟练,那原本不擅长山水的祁时砚,似乎是看他妻子画山水画得多了,现在落笔似乎也能勉强地成形。

        笔尖沾了墨迹又在清水中划了一下,落笔一下一下错落有致,画得是叶子,细长的叶子渐渐多了看得出是一丛丛的芦苇,芦苇包裹中的叶片渐渐变得大了一些,一片一片,是相对圆润的荷叶。

        停笔顿了顿,画画的人不再下笔,又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

        浓墨,焦墨用在了芦苇叶和荷叶上,不再用这支笔,换了干净的笔这次毛笔多蘸水。只用了少许墨色而变成了淡墨,手臂微微用力扫动,出现了荷花,渐渐荷花成型。

        简单的一株荷花,并不需要什么太过复杂的技法,可因为画画的人足够认真,落笔后的效果也还不错。

        “什么时候也开始画山水了?”远生站在一边好奇。

        “没有只是简单地画画。”祁时砚放下笔看着这幅画,按照记忆中的样子画下来,相比自己曾经看到的是差了很多。他摇了摇头,并不是很满意。

        墨色的荷花在丛丛芦苇中生长出来,因为墨色淡雅更显得不俗,雅致。

        “像吗?”祁时砚问身边的人。

        远生一时间纳罕,不知道他突然说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看着正在窗前学古筝的人,远生骤然明白祁时砚的意思。

        “很像。”远生说。

        这样一株简简单单的荷花,没有太多的粉饰,也没有争妍斗艳的心思,安安静静的和窗前坐着的女子相得益彰。

        祁时砚问,荷花和以濛像不像?

        远生觉得再没有比这样的山水墨荷更适合形容这个女孩子的了。淡漠,心静,不论外界多么繁杂,也不论冯家佣人嘴里会说出些什么,这个女孩子还是如此,和她刚来的时候一样,从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就让自己陷入困境。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看着祁时砚在这幅简单的画上面的题字。远生由衷地说,“像,很像。”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却没有觉察到弹琴的人琴声已经停了下来。

        即便没有听到两个人刚才的对话,以濛站在祁时砚身边,走进了只看一眼桌上的画,和远生说了一样的话,“像,很像。”

        远生疑惑,祁时砚却笑了笑,因为他明白他妻子现在说得‘像’到底是什么。

        走到书桌前,以濛静静地看祁时砚画的这幅画,神情中有难以掩饰地惊讶,这幅画明明就是前两天她刚刚画出来的,那天颇有兴致地画出来后就给祁时砚看了,没想到隔了两天的时间在没有看她那副画的情况下,他就这么将那副画的原样大致又重新画了一遍,荷花,荷叶,芦苇荡,她那副画景色里有的,他现在默画竟然也画出来了。

        一直以来,除了宁之诺,她还再也有见过能和她的画,画得这么相像的人,从没有见过祁时砚画画,没有想到第一次她看到他画的画就能给人这么大的惊喜。

        之诺和她是双生,两个人因为先天基因和天生存在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默契使然。

        之诺死了,她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和自己这么相像的人,再也没有了这份默契,却在今天又在祁时砚的身上看到了。

        看得出笔墨的用法上还是不同,但是荷花,荷叶是大致相同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以濛有些讶然地问祁时砚。毕竟那副画,他只看她画了一遍。除去记忆力好之外,画面布局的安排需要一定的默契度,才能做到现在这样。

        

      第366章 戏,人生就是一场戏

        “什么为什么?”漫不经心地嗓音,将手里的化学试管放在一边,摘掉眼镜,冯博闻走过来看到摔在他面前的那些照片蹙眉,而后神色一变后完全又虚假地笑了起来,“亲爱的,我这么做不是帮你么?你难道不喜欢?”

        虚伪故作姿态地笑,一如既往地维持着自己【创建和谐家园】的形象,但是洪佳人知道真正的冯博闻并非如此,就是因为知道她才因为他做的这些事情而感到愤懑不止。

        “冯博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起我和以濛之间的争端,这些照片是你有意放在祁时砚曾经看过的哲学书里给以濛看到的吧,那些有意在洗衣间里用我用的绣线找女佣帮祁时砚订过的扣子让以濛对我心生不满;教唆昌雨为我生气去向以濛挑衅;还有,今天,可以在用人间营造的流言蜚语,污蔑伤害以濛。”

        手里的眼镜被甩到一边,冯博闻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戏谑,点了一支烟,他一边抽一边说,“怪不得舅妈总说佳人姐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想明白这么多。所以,挑你做以后冯家的女主人确实是再好不过了。”

        “冯博闻,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边故意挑衅我,让我以为你对祁时砚和以濛完全维护,却又在背地里搞这些难堪的戏码。我就是这样的一颗棋子,被你耍的团团转,团团利用的吗?”

        穿着白色实验大褂的男人抽着烟,烟雾弥漫间,他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冯博闻,现在祁时砚,以濛他们都走了,你成功地激怒了他,现在你满意了?”

        “走了有什么不好的?”伸脚直接将一旁的凳子踹倒在地上,博闻抽了一口烟直接吐到了佳人的脸上,见佳人因为这样的烟雾大肆地呛咳这,博闻骤然笑了,“佳人,如果不是你配合得好,我的这几处戏怎么可能唱的那么好,既然你早已经明白又何必再这儿装糊涂。”

        是啊,有意的配合,有意的哭,有意的去表演一个矫揉造作的女人,不过是为了配合早有这样想法的冯博闻。

        闭上眼睛,佳人想到那张照片背后女孩子清晰的笔记,不知道怎么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阵酸涩感,一直以来,她活得这么累,所有人都觉得她聪明好学,都羡慕她,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有多么痛苦。

        以濛她看到了,她是唯一一个看到她不开心不快乐的人,可是她却还是不得不伤害她。

        “博闻。”佳人倚在桌子前,将其中的一张照片拿给他看,背后女孩子清晰的笔记,让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是个罪人,这么一来,以濛应该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是,我们都是罪人。”冯博闻走过来将浑身瑟缩发抖的女人楼进了怀里,他说,“可,这样一来,多好,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儿,不用再受到冯家的束缚,三哥和以濛都不应该回来,他们是自由的,他们不应该再和冯家这些祸端沾染上一丁点的关系。”

        “但是,博闻,明明是自己一直想要逼走她,想好要这么做的,可是在看到他们真的走了以后,我还是感觉好心痛啊。我不会原谅自己了,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这样伤害过一个纯然的女孩子。”

        抱着怀里的佳人,冯博闻的一双男子特有的勾人的桃花眼现在变得一片暗沉,“佳人,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从一开始就是一样的,你要相信我让他们选择就这么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三哥和以濛需要的是过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受到冯家的干涉和侵扰,冯家的这么多年恪守的婚约,三哥既然不受这些限制,他和以濛就应该选择更好的环境给他们以后的孩子,不单单是三表哥就连他们的孩子最好也不要和冯家产生一点的关联。这么多年你待在冯家,应该明白表面上的书香门第,实际上背后涉及了多少不干净的利益锁链,冯家的公司和莲市的‘盛宇’不同,冯家太过黑暗了,不管是三哥,以濛还是他们未来的孩子都不应该沾染冯家的黑,这‘黑’是彻底洗不掉了。”虽然说现如今的企业资本没有谁是绝对的干净,但是冯家涉黑太深,里面沾染的血雨腥风太多,冯博闻的父亲就是因为经营冯家的企业,在其中的不干净利益锁链中,被人直接绑架了用刀捅死,活生生的捅死。

        冯博闻见过自己父亲的尸体惨状,所以他比谁都明白只要和冯家的企业有所干系,就真的再也无法平静地生活了。而,洪佳人也不过是冯家精心培养的一颗维持冯家昌盛延续的女主人做棋子,谁娶了她,就不得不和冯家的企业有所关系,也意味着再也无法过平静的日子。

        既然总有一个人要接受这些,那么他冯博闻一个人来接受就好,取了佳人姐,就这样下去。

        冯博闻一早就知道舅父冯继明看中了祁时砚,看中了‘盛宇’,似乎和这样的企业合作更能让冯家的背后产业得意更好的延续,但是,冯家原本就是不干净的黑,他自己已经决定要跳进来,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进来。不然他所做的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佳人姐,三哥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以濛更不需要学习这么多年来你厌恶却又不得不学的东西,这些事情既然从一开始早已经想好了由我们维持着冯家就这么下去,又何苦让以濛和三哥呆在这里受连累,日子越久,舅父是越不会就让他们那么轻易的离开的。”

        佳人沉默着不说话,这些天的这些虚伪和伪装的行为,似乎听冯博闻这么一说也是值得的。

        在怡婷伯母生前,佳人其实知道,她是不希望祁时砚和冯家的企业有什么关系的。

        而她又是冯家精心培养的未来的女主人,所以一开始怡婷伯母就不希望她和祁时砚走得近,那个温婉的女人希望她的儿子可以找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简单地过一辈子。

        金玉良缘,最不赞同的就应该是冯怡婷了,深受家族企业毒害,她绝对不会让祁时砚和冯家的企业再有什么瓜葛。

        死寂地实验室里,博闻抱着佳人,感觉到胸口渐渐被浸湿的衬衣,他说道,“佳人姐,不用掉眼泪,我们该高兴的,因为我们都演得这么好。”

        “可是,我还是会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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