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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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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一脸不甘愿的样子,却委实坐着关心他的事情,这样截然相反的别扭情绪,让祁时砚一时间觉得他的妻子真的越来越可爱了。俯身接过他妻子踮起脚尖喂过来的药片,即便再苦都觉得心里是甜的。

        温热的水,看他慢慢吃了药,以濛想了想又问了句,“这样只吃药就可以吗?”

        “可以了,不是很严重。”虽然祁先生一脸无所谓地浅笑着说没有事,以濛总是不想轻易地就这么相信他,要知道祁时砚说话向来没有什么可信度。

        乳糖不耐症?

        实际上她没有接触过有这样排斥乳制品的人,曾经之诺对海鲜非常的排斥,甚至沾染一点都会过敏。

        过敏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如果不处理得当,加以恶化会变得非常的严重。

        就像小时候,起初在祁家的她是很喜欢海鲜的味道的,但是之诺为了她高兴,陪着她吃了一次又不告诉她,结果当晚就不得不被送进了医院。

        看着他打点滴痛苦的样子,她再也不碰海鲜。

        自从之诺那次过敏好了以后,她几乎查了很多资料去看海鲜过敏的症状,还问过了家庭医生如果过敏需要注意一些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那些关于海鲜过敏后的应对措施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似乎像是镌刻在脑海中一样,即便之诺不在了,关于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她完全都记得。

        可是,相比之诺,她对祁时砚似乎真的亏欠了太多,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能吃什么……一无所知,而且,从未问起过。

        于她恰恰相反,祁时砚知道她的一切,也懂得她的一切,从不会在生活的日常中让她觉得不舒服和不快。他给她的生活舒心又惬意。

        到底是有些任性了,一味地就这么下去,从来没有为他做什么,也没有为他想过什么,就连他不能碰触乳制品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

        “轻微乳糖不耐症喝了牛奶,是不是会过敏?”见他妻子踮起脚尖试探他额头的温度,祁时砚很惬意地俯身配合她。

        “过敏会发热你的体温还算正常。”以濛客观地这么说。“祁时砚,这个药吃下去,晚上不会有什么状况吧?如果需要打点滴,我陪你去看家庭医生好了。”话音落了,以濛听不到人应声和回答,回头却见祁时砚什么都不说,只是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很久很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祁时砚?”她疑惑与他的过分沉默。

        沉默的人笑了笑,直接俯下身吻了吻她,“阿濛,可真乖。”伸手覆在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指,以濛将脸贴在他的掌心里,问了句,“你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呢?是觉得我没有办法照顾你?其实,我也可以的。”

        她不是没有照顾过人,当初在她病重服用着药的那段时间里,每天还要照顾之诺,她是会照顾人的,不用一位的什么都是依赖他。

        没有听到他的答复,以濛接着说道,“不喜欢可以直接拒绝,牛奶不能喝就不要喝。”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只要是阿濛喂得我都喜欢。”

        以濛瞪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总喜欢糊弄人说一些好听话来讨人欢心。

        “阿濛,对你我说不出拒绝的话。”客厅的灯光下,以濛看着祁时砚的眼瞳,似乎只一眼就可以看到很深很深。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戏谑着揶揄玩笑,那么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让以濛难得见到了一向巧言令色的祁先生的窘然,甚至带着一点的不自信。

        虽然这两种情绪出现在这个狂妄的男人身上似乎会被人误解为一种错觉,但是以濛就是从祁时砚的眼中看到了窘然和不自信。

        一向都是主动的人,一直在追逐,只怕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她觉得不开心,怎么会说得出拒绝的话。

        在所有事上都足以称地上是顺风顺水的人,唯独在面对自己妻子的时候又难言的挫败感。

        毕竟,他曾经是那么的想要靠近她,她却冷然地丝毫不给他机会。

        这么多年,爱而不得的曾经,是他这一生最为挫败也最为狼狈的经历。

        “阿囡,你,我总拒绝不了。”他俯身埋在她柔软馨香的颈项间,不让她看到此时他难得一见的困窘。

        以濛伸手抱着他,难以置信地看到他因为自己如此挫败的神色,有意提醒道,“怎么了?你可是祁时砚啊。”

        “那有什么,你可是苏以濛。”漫不经心地语气,这样不自信的语调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她只觉得诧异地很。

        “苏以濛又能怎样?”她叹了一口气说,“苏以濛还不是只能给你找麻烦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他起身,凝视着她的眼眸说道,“苏以濛的一句话足以让祁时砚竭尽全力,只一句话,一切在所不惜。”

        “祁先生还是这么会说话。”以濛恹恹地嗫喏。却主动握着祁时砚的手指,握地越来越紧。

        卧室里,祁时砚关了灯,以濛躺在他怀里想着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即便洪佳人以前做过的所有的事情都让她觉得内心愤懑,但是今晚她有意地提醒祁时砚的轻微乳糖不耐症,愤懑过后以濛还是感激的。

        

      第364章 她相信他

        对方有意挑衅,但是也真的是因为她的忽视,如果不是她作为妻子的失职,对方又怎么会借题发挥地来给她难堪。

        哎。

        叹了口气,以濛觉得生活有时候真的让人很难说出好于坏。

        可不论如何,她真的要学着去关注身边的人,不能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味得享受着他对自己的所有好。

        “祁时砚。”黑暗中,祁时砚听到怀里抱着的人唤他的名字。

        “嗯。”将下巴放在她的额头上,亲昵地蹭了蹭,祁时砚等着他妻子的下文。

        “明天,我还是陪你去看看医生好不好?”

        “不用担心,没事了。”

        扯着他胸襟处的扣子,以濛说,“祁时砚,你不用总将我当孩子,你可以依赖我,也可以对我说拒绝的话,但是我不想,不想……”想了想,以濛还是将一直想说地话说出了口,“我不想什么关于你的事情都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祁时砚,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你想说什么直接对我来说就好。”

        “谁对你说了什么?”有意抓到他妻子话里的重点,祁时砚有意问以濛。

        “没什么。”脑海里浮现出洪佳人的脸,似乎又想到了她与他相配的金锁,以濛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清楚自己内心这种难言的情绪。

        “阿濛,不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要听。”他一如既往地叮嘱着她,“你只要相信我一个人的话就好了。”

        “嗯。”

        “可是。”以濛咬唇,“祁时砚你和洪佳人是……”

        这句话早想要问的,但是考略到很多她一直都没有想要就这么亲口就问出来。

        但是,似乎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与其从别人口中得知,他想听他亲自告诉她过去的那些事情。

        她相信他的,只要是他说的,她想要听。

        “谁告诉你这些的。”搂着她的人,直接将背对着他的她翻转过来,黑暗中,以濛看不出此时他脸上的情绪。

        “还是说,不想说,或者不可以说。”平静地口吻,祁时砚早就知道他妻子向来冷静,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她来面对就能以一种绝对冷静的态度面对。

        足够理智的性格是好,但是他不希望她拥有这种过度的成熟感。

        “对你,我没有什么不可以说地。”黑暗中,他抱着她。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以濛问,“有婚约?”

        祁时砚愣了愣,知道他妻子问的是他和洪佳人,便告诉她,“冯家有传统会在很早的时候就会给孩子们算生辰八字,洪佳人在老太太身边长大,很多时候在我母亲生病的时候都是她陪着的,算了生辰八字,相合适,所以就有了她们长辈默认的婚约。”

        和她猜测地几乎没有多大的出入,怪不得冯家所有人在看到她和洪佳人的时候都会露出一种让人难以参透的神情,原来这婚约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没有多想什么,理所当然地这么就着这个话题向下去问,却因为抱着她的人骤然抽紧的手臂,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没有和洪佳人在一起?

        祁时砚问,“阿濛你说为什么没有?”她隐约中感觉到了他现在的不悦,算了,一向涉及感情地问题她还是不擅长这些,想要问他,却总是会说错话。

        涉及感情的问题,真的足够让人心烦。

        沉默了半晌,她没有想再继续问下去,既然婚约没有达成一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再问过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妻子沉默,祁时砚继续说,“冯家的一些传统,这些恪守的礼仪,现在完全没有遵循的必要。”从来没有想过要按照家里的意思因为一个‘生辰八字’而娶一个女人,所以即便当初他还没有见过以濛,他也绝对不可能和洪佳人在一起。

        回祁家,遇到阿濛,执念日渐生成,就过了这么久一直到现在。至于洪佳人的记忆,不剩多少。

        “阿濛。”

        “嗯。”

        “怎么会想着要问这些,是不是因为昌雨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知道的,我不知道而已,尤其是关于……你的。”沉吟了半晌,她最终嗫喏出口。

        听他妻子的话,祁时砚笑了,“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绝对不隐瞒。”

        “嗯。”

        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靠在他怀里,祁时砚说,“你看昌雨就明白,那个孩子十足没有什么心机和心思,说话也往往不经过大脑,他的话你还是别听了。”祁时砚一直以为下午周昌雨对他妻子说了什么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便对她这么说了一句。

        “和他计较?”以濛听祁时砚的话,知道他也许是误会了什么。

        “我怎么会和他计较。”以濛想到那个无措的少年,完全没有一丝的世故与复杂,想到今晚,她面无表情道,“不会和他计较的,时砚哥。”揶揄戏谑的嗓音。

        谁让他一直都嘲笑她,想到那个少年矫揉造作的说出这个称呼,以濛只是难得觉得有趣到了极致。

        “你啊……”喟叹地语气,知道他妻子有意地戏谑,祁时砚只觉得哭笑不得。

        吻了吻她的额头,祁时砚对她说道,“再叫一声?”

        以濛疑惑,“什么?”

        “昌雨叫过的。”

        “时砚……”顺其自然地说出两个字后,懂他有意调侃什么,她闭嘴,不再说了。

        “为什么不再叫一声?”他笑。

        “睡觉了。”捂在被子里没好气的声音。

        “小囡,你不好意思了?”

        “闭嘴。”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第二天。

        以濛在整理书架的时候,将前几天有意看过的几本哲学书拿了出来,将里面地照片抽出来,看着照片背面女子清秀的字体和自己随意在南苑翻到的那些祁时砚书里有意标了书签的女子手记做了对比,一一相比较,果然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的那天。

        住在西苑的洪佳人收到了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打开洪佳人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里面全都是她和祁时砚少年时候的照片。

        信封里还有一封简短的信。

        写信的人的字迹和祁时砚很像。

        佳人姐:这些照片都是你遗失在书里的,我帮你找了回来,记得保存好,以后可不要再乱丢。

        阿濛(书)

        简短的一封信,寥寥数字让洪佳人的眼眶骤然通红,不知怎么的想到昨晚,想到阮舒文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就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洪佳人昨晚从北苑回来是掉着眼泪回来的,现在的人又开始哭了起来,没有丝毫避讳来找她到老太太那里去的女佣,直接就这么掉了眼泪。

        洪佳人在冯家这么多年,为人处世圆滑,就算是冯家的佣人也非常的喜欢她,现在见她掉眼泪,急忙问,“佳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没事。”抽噎的人摇头,神色难过道,“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以濛……”话说到一半,情绪化的人突然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了,对着刚才过来的家里佣人说道,“熙姐,这话你听就听见了,到外面不许乱说。”

        “那总不能让你就这样受委屈。”

        以濛是谁的名讳,现在在冯家的佣人里人人都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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