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9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知道我今晚惹你不高兴,说了很多你不爱听的话,这都是我的错,你不愿意听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了。”

        “怎么会呢?佳人姐处处为我着想,我哪里会生气,托您的福,我知道了很多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一直找不到机会谢谢你,现在索性就说了吧。”

        洪佳人看着以濛,神色怔然,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笑着的女孩子神色让人畏惧。

        “你看,我都忘了。”以濛语调平和地对洪佳人说道,“如果不是佳人姐有意让我看到藏书楼里取回来的祁时砚哲学书里的那些照片,我竟然不知道祁先生年少的时候还有过那样的照片;还有,如果不是佳人姐旁侧敲击的提醒,我怎么会知道一直都不喜欢香薰的祁时砚其实还是很喜欢古沉香的;自然,最重要的就是今晚了,他有乳糖不耐症,我确实是疏忽了,佳人姐过来帮着送了药又说了这么多的提醒我的话,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感激您呢?”

        “以濛,这些事情我真的都不是有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怎样。”

        以濛浅笑着叹了一口气,“今年我刚刚二十四岁,不懂的事情一定还有很多,以后还要多听佳人姐的。”

        再也没有办法安稳地就这么【创建和谐家园】着,她红肿着眼眶看向以濛,洪佳人处事向来玲珑,这样的话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其中的反讽意思,她也太过不明事理。被这样年轻的女孩子直接当面把一切都戳穿,丝毫不加掩饰地指责出来,一向高傲爱面子的洪佳人难以承受。眼眶酸红,不知怎么了,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第362章 其实她内心也觉得委屈

        一向不爱说话的人,今晚似乎的话多了一些,“佳人姐,擅长刺绣,我是不论如何都学不会的,更何况是补钉扣子这样的事情,南苑每次被女佣拿去清洗衣服,上次祁时砚的扣子掉了,是您在洗衣间帮他钉回去的吧,只是蓝色的绣线太显眼,不适合白衬衫,那件衬衣我没让他再穿。不过,还是多谢您一直肯这么费心。”

        如果刚才洪佳人还能自圆其说,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眼前这个安静的女孩子会咄咄逼人地将这些话如数说给她听。

        喉咙里似乎是被堵住了,失了声,眼泪不停地向下掉,到了最后已经开始浅浅地啜泣起来。

        大多数人哭的时候都会隐忍的,因为实在不像在别人面前掉眼泪,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是个例外,她似乎连哭起来都好看极了。

        以濛想,梨花带雨也不过如此,眼前的女人哭起来不显得狼狈,反而出人意料地漂亮。手指拭掉泪痕的动作可怜。

        泪眼朦胧,委屈。

        现在的洪佳人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站在一边过于冷然镇定的她,是不是就像是强抢民女的恶人?

        明明觉得情绪不好,想到这儿,以濛似乎是想要笑了,苦闷中作乐,不然这么多压抑的话她也不愿意就这么全都说出来。

        “你们那么好,我什么都没有想过。”洪佳人继续说,“你这样误解我,我就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啊,以濛,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多想过……”啜泣的人几乎泣不成声。

        厨房里的动静从一开始平静后来还是有些大了,主厅里,阮舒文正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后来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声音调小了一些似乎也不怎么管用,索性就将电视给关了,这下从厨房里传来的人的说话声,她是能听得到了。不知道是几个人在说话,一会儿安静,一会儿就会有一些嘈杂的声音,实在在主厅里坐不住了,索性她将手里织到一半的毛线围巾丢在一边的沙发上,起身出了主厅,站在北苑的庭院里,她很快就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拧眉,阮舒文渐渐走过去。

        厨房,刚刚烤好的几分甜品都摆在那儿,这是刚才以濛拿过来给阮舒文尝过的,所以她明白这是祁时砚做的,只是现在没见祁时砚的人,也完全没有在厨房里见到以濛。

        继续向厨房里走,渐渐地似乎听到了有人啜泣的声音。

        阮舒文的第一反应是以濛受了欺负,只是走了几步,便觉得不对劲,因为完全不像是以濛在哭,两个人的说话声夹杂着偶尔的啜泣,在厨房里的小餐厅。

        推开厨房通往小餐厅的门,阮舒文一进去看到的首先是坐在那儿眼眶已经完全红肿的洪佳人,而她担心的以濛,那孩子站在一边,脸上的神情看着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实际上在阮舒文见到她的那一瞬,单单的一个眼神,让阮舒文看到了这个孩子眼里的无奈和委屈,这两个孩子之间,作为长辈,又是冯家持家的女长辈,似乎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见阮舒文进来,以濛还没有开口,坐在一边的洪佳人站起来,直接走过去,带着哭腔说道,“阮伯母,您来得正好,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的实在不好,惹了以濛生气,现在百口莫辩。解释也解释不好。我,我真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伯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

        听着洪佳人迫切的话,阮舒文从餐厅的桌上取了纸巾,“都是一家人总该都能好好说话,有什么好掉眼泪的呢?”阮舒文一边帮家人擦眼泪,一边浅笑着说道,“你这样,任谁进来不会觉得像是阿濛欺负了你似的。”

        洪佳人一怔,原本因为落泪而苍白的嘴唇逐渐变成了青紫色。

        即便擦了眼泪,那红肿着的眼眶,依旧让人觉得这人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以濛站在一边,到最后只说了句,“舅母,我向来话不多,也不会说话,本想好好谢谢佳人姐,谁知道竟然能将她惹哭。”

        阮舒文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是因什么而起的,但是年纪大的人,看着这些孩子在身边,每个人的脾气秉性都还是比较清楚。

        “佳人,你年长阿濛这么多,她叫你一声佳人姐你就该多明白事理一些,以后你嫁给了博闻,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么动不动就掉了眼泪,自家人就算了,要是让家里的佣人见了指不定怎么传呢,对你不好,对阿濛也不好。”

        “阮伯母,我明白了。”洪佳人很明白现在阮舒文的意思,红肿着眼眶,脸色更加的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以濛站在一边,听阮舒文和洪佳人说话,不论是什么,她现在都没有心思在这儿听。

        “舅母,晚饭我已经吃过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在这儿打扰您了。”

        见以濛要走,阮舒文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这孩子晚饭吃好了么?”

        “吃好了。您不用担心。”以濛起身出了餐厅,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背影,等她出去了,洪佳人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看向阮舒文的目光似乎更加的可怜委屈。

        阮舒文是长辈怎么看的了孩子掉眼泪,一时间对洪佳人只觉得无奈的很。

        心想着今晚的事情,没有完全弄明白,上午刚刚磕伤的人,今晚上就又受了这样的委屈,那孩子不抱怨,不向她告状已经算是乖巧懂事地很了。

        出了北苑,以濛就站在那儿,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似乎有心事,似乎又像是有些漠然。

        祁时砚从东苑回来,准备到北苑接以濛回去,远远见他妻子一个人伶仃地坐在花坛前,夜风吹着她的长发,她向掌心吹了一口气,吹散了她掌心里的几片花瓣,纯真却又有几分落寞感。

        “阿濛。”他走过去,拉她起来,她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最后将他的手打开。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这是谁有招惹了她不高兴?

        祁时砚没有固执地将她的妻子拉起来,而是陪着她坐在了花坛边上,他靠着她身边坐下,她就向旁边移动了移动身子,不和他挨着。

        这别扭起来稚气的心思让祁时砚对她都无可奈何,不一会儿,见他又靠近她,以濛索性站了起来,抬脚就要走却被背后的人直接拦腰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都不说话,祁时砚见他妻子失神扣着她的腰际,“怎么了?”

        以濛沉默了半晌,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向他怀里钻了钻靠在了他的身上,见她靠过来祁时砚抱紧她,让她在他怀里呆得舒服一些,闭上眼,她有些困倦了。

        “阿濛。”

        她在他怀里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此时的眼眸里已经氤氲起了困倦的水汽。

        “累了,我们回去。”祁时砚想要将现在困倦地睁不开眼的人抱回去,却见坐在他腿上的人已经跳了下去,起先走了。

        一点都没有想要等他的意思,夜色中的女孩子越走越远,几乎没有再回头。

        祁时砚站起身望着北苑的方向,眼眸暗沉。

        南苑。

        祁时砚进去室内后将窗子关上,听到浴室里有水流的声音,一回来就去洗澡了,从医药箱里找了药油和烫伤药膏出来,拿了一些药棉和棉签,走到浴室门口祁时砚推门而入。

        将手里的药油和药膏放在盥洗池上,望着玻璃磨砂的隔断门里,纤细模糊的身影,他无奈地笑了笑。

        今晚,有了心事的人似乎是执意不想要和他搭腔说话。

        将身上的衬衣和长裤换了居家的棉质睡衣,祁时砚推开隔断了浴室里模糊氤氲水汽的玻璃门。

        淋浴已经关上了,现在浴室里的人泡在浴池里闭着眼眸,白皙柔嫩的肌肤在浅粉色蔷薇花的花瓣中显得愈发的诱人,长如蝶翼的睫毛安然地卷曲着,湿漉漉地样子,让祁时砚的眼眸暗了又暗。

        坐在浴池的边缘上,祁时砚伸手试了试水温的温度,而后蹙眉,“这水有点凉。”没有半点询问泡在水里人的意思,直接用淋浴的喷头给她蓄了一些热水。

        浴池里闭着眼的人将眼睛睁开,氤氲着雾气的眼眸,看起来格外的乖顺。

        伸手,她将一边的淋浴开关关掉了。

        “会冷。”他有些无奈。

        “不会。”她直接拒绝了他现在的自作主张。

        “怎么了?谁惹囡囡不开心了,告诉老公,嗯。”

        以濛看着他,一时间原本有些烦躁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有意轻哄中渐渐消退了。

        洪佳人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进退有度,但是她所做的一切以濛全都看在眼里。

        来自聪明女人的挑衅,让她觉得好容易获得的安宁受到了破坏,她不想在考虑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水有些凉了,现在起来好吗?”暗哑的嗓音有某种克制压抑地情绪在里面。

        

      第363章 谁惹囡囡不开心了

        “才不要。”有些别扭的拒绝。

        “不想起来么?”试探地询问,足够绅士有礼。

        好容易重新又回到浴池中,以濛沉默不语。

        “既然这么不想起来,好,那就不要起来好了。”

        以濛愕然,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是什么。

        “水有些凉,多加一些热水。”

        以濛看着自顾自帮她加着热水的人,脸上有些莫名。

        而后,一身灰色家居装的男人,开始很自然地脱自己的上衣,修长的手指一颗颗地解开居家服上的扣子,动作闲雅却充满了某种性感地意味。

        “祁时砚,你──”见他坦然地在她面前将原本淡漠的居家服全都【创建和谐家园】,以濛一时间实在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不想起来吗?陪你。”言辞间被拿捏地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眼前的人入水直接将水中的她抱了起来,一边添加温水,抱着她的人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多加一些热水,我们可以在里面多呆一会儿。时间再久都没有关系。”

        像是想到了他所说地这句话的深层次含义,她抑制不住地脸红,背对着他,不想转过身去。

        卧室里,她疲倦地躺在牀上,原本就有些困倦现在在浴室里这么折腾了一次,她感觉自己更加的困倦了。垂着眼睫,以濛靠在兔子软枕上看着刚刚抱她上牀的人换衣服,他偶尔看她一眼,而后站起身将衣服慢慢换上。

        换好了睡衣,祁时砚起身拿了药油在她的手臂上慢慢搓开,氤氲的药香中以濛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曾经洪佳人有意留下的那些照片里的少年。

        清俊的少年模样,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莫名有失落地情绪涌上了心间,不自觉地她伸手去轻抚他的眉眼。

        柔软的指按在他的眉上,祁时砚一怔,抬眼去看正凝视着他的人。感觉到他脸上的手指渐渐下滑到他的侧脸处,他直接别过头在她的手指上亲吻了一下。

        “好了,可以睡了,晚安。”将被子给她盖好,轻轻拍了拍她,直到她闭上了眼他才起身出了卧室。

        夜色寂静,祁时砚到客厅的衣架上取下了衣服,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取出了几粒含在嘴里,祁时砚反身去茶几上取水喝,却见有一杯温水已经递给了他。

        “怎么,不睡?”看着眼前赤脚踩在地摊上的人,祁时砚有些无奈。

        怔了怔,他伸手去接他妻子给她递过来的水。

        “为什么不跟我说?”她问他,眉眼间有种不明白的情绪。而后,只听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祁时砚,为什么不拒绝?”乳糖不耐症,不能碰奶制品,她喂他喝的时候他其实是可以不要喝那杯牛奶的。

        为什么不拒绝?

        听他妻子的问题,祁时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拒绝她?似乎从来没有对她用过这两个字。

        “没什么,慢慢适应下来就好了。”见他妻子蹙眉,祁时砚无奈,没想到她会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

        看她今晚开心,做了她喜欢吃的东西出来,原本不想扫她的兴致,也就没有跟她提这件事,没想到她倒是在意了。

        “祁时砚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这样一味地迁就我。”

        祁时砚端着他妻子递过来的那杯温水水杯,觉得现在正穿着吊带睡裙抱着兔子抱枕的人说这句话似乎没有半点的说服力。

        一脸饶有兴致的神情,他好意提醒抓着兔子耳朵的妻子,“你这样拿着小兔子,它容易掉在地上。”

        回头看到自己跟过来的时候随意抱在手里的抱枕,以濛无奈,直接将手里的靠枕丢到面前的男人怀里。

        她从他手里拿过那瓶药看了看说明,拧开盖子,取出两片药片出来,没好气地蹙眉,“祁时砚,张嘴。”

        明明一脸不甘愿的样子,却委实坐着关心他的事情,这样截然相反的别扭情绪,让祁时砚一时间觉得他的妻子真的越来越可爱了。俯身接过他妻子踮起脚尖喂过来的药片,即便再苦都觉得心里是甜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