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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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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伤的比较严重,烫伤还好,不过温热的汤还是烫了。”祁时砚实话实说,他可不会像以濛,明明疼却说不疼。

        “远生刚才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一会儿就过来了。”

        祁时砚摇头,“不用了,没有伤到神经和骨骼,擦了一些药,只能慢慢等好。”

        不温不火地说完这些话,祁时砚面无表情,见他下楼,阮舒文问也没有敢再问他什么。平日里看惯了祁时砚如何对待以濛,那样亲近的寵溺,烫伤了怎么可能不着急,现在生着气不想理人也是应该的。

        祁时砚下楼,原本是一家人的家宴,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再继续坐着吃饭,见他下楼来,所有人都是坐立难安。

        他只简单说了说以濛的情况,当然这还是他妻子有意叮嘱的让他说给所有人听的,否则依照他现在的情绪,完全不想说什么。说完后,没有间隙,他直接到南苑帮以濛找衣服去了。

        远生出了北苑,看祁时砚走得已经不见了影踪,低头看到院子里地上的‘可乐’,感慨了一句,“这下完了,这回估计是真的生气了。”

        祁时砚在南苑帮以濛找好了衣服,直接过来上楼去,刚走了几步就听冯清浅在他身后说,“时砚,阿濛中饭也没吃什么,等一会儿收拾好了,让她过来喝碗汤吧。”

        “好。”

        祁时砚点了点头,继续上楼。

        以濛裹着浴巾在浴室里等他拿干净的衣服过来,听到敲门声,她知道是他,解开反锁后直接被门外的人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客房里打扫的很干净,没有过多繁复的摆设,显得很简洁。

        以濛坐在雪白的牀单上,看祁时砚在她身边坐下来便说道,“我总觉得没有洗干净,还有鸽子汤的味道。”以濛身上有淤青伤痕还有烫伤,祁时砚只敢给她用清水冲洗,不敢去用一些香氛和沐浴乳,可爱干净的人觉得别扭,不舒服想要再冲一次,他执意地拒绝摇头,“不许去。被烫伤了还不好好安分。”

        知道他刚才的怒气大半还没有消退,以濛只好妥协了,不再说什么。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有过,冲洗一下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才没有他想象地那么娇气,但是今天他不开心,算了,顺着他的意不和他计较了。

        拉了窗帘,他走过来,伸手就要扯她身上的浴巾,以濛按住他的手,低头,咬唇。浴巾下面,她是完全的什么都没有穿。

        刚才事出有因,现在和刚才可不一样,她想自己穿衣服。

        以濛的手指按在祁时砚的手上,看他妻子低着头,祁时砚凑过去揽着她的腰际,在她耳边低声问,“害羞?”

        雪白的耳垂渐渐泛红,以濛低声嗫喏道,“我要自己穿。”

        “好,自己穿。”他答应地出乎意料地快,以濛拿了他给自己准备的干净衣服刚想要下牀到浴室去,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了起来。

        “祁时砚,你干嘛?”

        扣着她的腰际,他在她耳边吻了一下,“就在这儿穿,乖。”

        以濛无奈,她就知道他才没有那么好说话这么就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不行。”她摇头。

        “怎么不行?”

        “那你别……”说到这儿,以濛突然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窘迫,太焦灼人了。

        “别什么?”他有意戏谑她,继续问。

        见他妻子窘迫的厉害,他直接不给面子的浅笑,被他将浴巾扯开,以濛只好用钻进了客房里的被子里。

        “跑什么?”牀上,他隔着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阿濛就这么怕我?怕什么?”他又问。

        因为太了解彼此,所以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想办法躲。

        被他搂在怀里躲不开,就只好转移话题,“祁时砚,真的没有冲洗干净,我总觉得身上有鸽子的味道。”祁时砚明白他妻子的小心思,想要躲开到浴室去,他怎么会允许她就这么跑了。

        “什么味道?”他问。

        “鸽子的味道。”以濛看着他的眼眸,见祁时砚突然侧过身,说道,“难不成,被鸽子汤泼到了,就变成了小鸽子?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你……”听他戏谑的话,羞恼的情绪上来了。

        楼下,餐厅,一顿中午饭因为一碗热汤,让所有人都心里添了赌,吃得不痛快。

        洪佳人劝了老夫人回去,自己又重新折回来,到这儿来帮冯清浅和阮舒文收拾桌上的残局。

        阮舒文因为那个端着汤的女佣做错了事,一向温和的人怒气横生地斥责了那个女佣后,收拾家里的餐桌,因为心有余悸,一个佣人也不用了,将她们赶了出去,索性自己来收拾,佳人见此,只好过来帮忙。

        厨房里,冯清浅清洗餐具,阮舒文却在煮面,煮了一碗阳春面,又加了一碗汤在托盘里。

        洪佳人在一旁收拾餐具,心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

        因为刚才祁时砚对她厉声厉色地话,她觉得内心有些承受不来。

        他说,“你,给我让开!”那样的语气,满脸的阴郁和暴戾色,似乎能直接将她吞噬了。

        从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这次回来,她想,他是彻彻底底的变了。

        以前神情漠然的人,即便他有时候一直浅笑着,佳人也明白其实他的内心很漠然和冰冷,自从怡婷伯母去世后,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上心的。

        亲属,朋友,关系通通寡淡,虽然他表面上似乎都相处的很好,但是佳人看得出以前的他,完全是虚假的表象。事实上,祁时砚不愿意和人太过亲近,逐渐长大成熟,他偶尔回来,也是完全以工作为中心,和冯继明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整天。除了对工作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别的事情似乎完全引起不了他的注意。

        一个人什么都不在意的时候,你靠近他会觉得很难,因为他没有在意的东西,完全连交流的话题都不存在了。

        佳人只有偶尔说起年少,说起他的母亲,似乎才是他们能聊得来的唯一的话题。

        可,即便如此洪佳人也觉得够了,毕竟能和他说上几句话的女人不多,而他们还有得可说。

        但是,现在的他完全变了,他似乎打破了曾经的那种对什么事情都完全漫不经心的漠然,他脸上有了笑容,不是以往的虚假的笑,是真诚的笑,很真实。

        佳人还记得怡婷伯母在世的时候,她也见过当年少年这样的笑容,只是后来冯怡婷去世,他就变得日渐沉默,隔了这么多年终于能见他如此不忌讳的发自内心的笑,功劳完全是来自于另一个女孩子。一个不爱笑的女孩子。

        他为了讨她欢心,可以说尽好话,欢欣的笑。佳人看着,只觉得突然有种巨大的失落感。

        可不管怎么样,他没有排斥她,也从来不曾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但是,今天,她完全感受到了那种深深的冷漠感,情绪一向漫不经心的人,是真的生气了。

        以濛烫伤,佳人知道自己是有一点问题,可,当时只想护着老夫人,伤及无辜,完全是没有想到。

        以濛因为她而受了牵连,但是,错又不是完全在她,如果不是为了将老夫人拉过来,她又是何必呢?

        内心愤懑,但说不愧疚也不可能,毕竟情急之下她一时心急,让以濛受到了牵连,实在不应该。

        错在她,不想深究祁时砚对她冷漠甚至阴郁的眼神,她看着一旁为以濛煮好了阳春面的阮舒文,说,“给我吧,让我去送。”

        阮舒文怔了怔,没想到她会主动。半晌后,只应了一声,“好,去吧,佳人,上楼的时候注意脚下,小心。”

        “知道了。”佳人将放在一旁的托盘端了起来。

        愧疚,嫉妒,矛盾的情绪在心底不停地翻涌着,洪佳人一向觉得自舒服就不愿意想那么多心事,可这次她控制不了自己。

        就这么想着已经到了二楼,二楼的客房多,她不知道他们在哪一间,只能试探性地在走廊徘徊着找,一直从楼梯间的最外面的一间往里找,想着如果找不到,是不是要到楼下去问问。

        可刚想到这儿,她停下了脚步,呆立着,不再走了。

        只因为,她听到了……

        站在原地,佳人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端着托盘的手指不断地抽紧,因为过渡用力,指骨渐渐泛起了青白。

        室内,卧室。

        “阿濛。说说哪里有小鸽子的味道好不好?”

        又来戏谑她,她伸手推拒她,却使不上力气。

        看她羞恼了,不再配合,祁时砚抱着她,“来给我闻闻,看看哪里会有小鸽子的味道,嗯?”

        

      第357章 小鸽子,咬人了

        以濛别开脸,不想听他磨人暧昧的戏谑话。

        “还是说,阿濛就是小鸽子?”他笑,却被她一口咬住了手指。

        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翻来覆去地被他嘲笑,以濛有些窘迫控制不住的要发作。

        可没有力气,连牙齿间都是无力的,咬不痛他,却还要听他调侃的话,“小鸽子,咬人了?”

        “祁时砚!”

        客房外的门是虚掩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给以濛送衣服进来后,不但没有将门给反锁上,连关门都没有完全关上。

        虚掩的门,使得这样的情事让在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洪佳人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嘴唇从一开始地青紫被她咬的完全泛白,这样纵情的情事,她听得出来,甚至因为虚掩的门,连其中的情话都能一一落入耳中。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不经意间会撞上这样的事情,明明美好到极致的情事,在洪佳人听来,像是自己熟识的清冷的少年受到了玷污。

        曾经的往事似乎还历历在目,那个在夏日里似乎不太有耐心的少年,偶尔也会教她几道习题,有时候会【创建和谐家园】在莲池边看人采莲,听采莲女子的歌声。沉静,沉稳,偶尔会笑,大多时候似乎都有心事,让人好奇,让人想靠近。

        每到盛夏时节,佳人坚持自己采莲,似乎也是因为他总喜欢在莲池边坐着,一个人,终归落寞,那个时候,她总想陪着他。莲田是个好地方,接天莲叶的碧绿色彩能遮掩人,不轻易觉察挺好。

        后来的偶有某次,在莲池边坐了一会儿的人起身后,突然将手里的石子丢在莲池里,落水有声,水花四溅。渐渐走远的人说了句,“回去了。”

        那次,她骤然明白,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在,他静默【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她在莲田里采莲,安静彼此互相不打搅,不靠近,疏远,但是即便是那个时候,他知道她在,也很少真的和她说话。

        她以为他本性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不是的。

        只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才明白?

        年少时期的祁时砚和他的母亲完全是性情相反的存在,一个温和,一个漠然,但是佳人记忆中的南苑似乎永远那么的清晰。

        可现在,纵深沉沦在情欲中的人是那个人吗?不是,他不是,早就不是了。

        佳人这么告诉自己,心里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平静下来。

        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待下去,逃也似的从楼上跑了下去,厨房里冯清浅已经不在,阮舒文收拾好了正要出去,忽然见佳人下来,面色有些恍惚。

        “佳人,让你送的怎么没有……”

        努力让自己神情看起来如常的人勉强扯开一个笑容,“以濛烫伤了,在休息,一会儿下来,一会下来再吃吧。”

        阮舒文看眼前这个孩子的神色觉得不太对劲,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叫住她,“到主院,看看老夫人去。”

        “好。”将手里所有的东西放下,佳人转身出去的瞬间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走到前庭院没走几步,她突然抑制不住的眼眶就觉得疼得厉害,莫名的委屈,让她自己都觉得怪异,有什么好委屈的洪佳人?

        她自己问自己。

        但是,没有人告诉她这个答案。她自己明白,是她过不去那个坎儿,接受了太多,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能顺其自然接受的人,可,不太容易做到。

        佳人站在莲池边看着水中的红色尾锦鲤,出神失落间,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肩膀被人俏皮地拍了一下,左肩膀被拍下意识地向后去看,却在左边没有看到人。

        “这儿呢,佳人姐。”有少年的笑声,洪佳人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周昌雨,才知道他刚回来就捣鬼地拍了她的左肩站在了她的右边。

        周昌雨,冯清浅家的次子,周家曾在海外定居过一段时间,没有姓氏观念,老大冯博闻跟着母亲的姓氏,次子就跟着父亲的姓。难得见周昌雨回来,佳人看着他还没有说话,就见昌雨看着她已经红了的眼眶问道,“怎么回事啊佳人姐,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洪佳人收敛了落寞的情绪,看着刚刚年满二十岁的男孩子,没好气地说道,“跟你说,有用吗?”

        “怎么没用?”昌雨蹙眉,“别告诉我是我老哥欺负你啊,他那个人向来这样没个正经的。”

        佳人伸手拍了一下大男孩儿的脑袋,“哪有你这样说你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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