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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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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不经心地直接用左手握着汤匙喝汤,祁时砚似乎很享受他妻子为他所做的一切。

        中途,看有人将酒杯准备了上来,阮舒文说道,“时砚,你去酒窖里挑一瓶好酒上来。”

        冯博闻一听要挑酒,直接说道,“挑酒的话,我也去。”

        “去吧,去吧。”

        祁时砚站起身,松开紧握着他妻子手的时候有意捏了捏她的手指,“今天,表现的很好。”他由衷地夸赞,以濛却有点听不懂他的话。

        祁时砚一直知道冯继明对阿濛的症结,今天也不是完全有意逗她,不过没想到,阿濛出乎意料地配合他,表现得好,自然要表扬。

        以濛没有注意到这么多,祁时砚松开她的手,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不然,她可没有办法让自己再这么下去。因为是一家人围坐,祁时砚离开,以濛身边隔着一个位置就是老太太,然后是洪佳人。

        所有人闲谈着就餐,以濛不经意间抬头,却对上了洪佳人看过来的视线。

        不,以濛很快又意识到,她不是看她,而是在看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祁时砚的位置。

        如果以往都是猜测,以濛现在无比确信洪佳人对祁时砚真的有种特殊的关注。总是那么漫不经心,没有全全表露,点到为止,聪明人的聪明举止。

        只是──

        “阿濛,来,过来。”祁时砚暂时不在,空出的位置,老太太让她靠过来坐。以濛只好听老夫人的话坐过去。

        并不是喜欢言谈的人,即便在老夫人身边坐着,以濛还是安静地没有说什么,与她恰巧相反,言谈讨老人喜欢正好是洪佳人所擅长的,似乎习惯了在这样的场合里说话,佳人说得话总是自如又受长辈喜欢。

        以濛在一旁听着,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是个擅长言谈之道的人,巧言令色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有刻意的恭维感。这样的圆滑自如,能在冯家受到这么多人喜欢,似乎完全合情合理。

        不参与她们之间的攀谈,以濛安静地吃饭,想要喝汤,因为自己碗里的还冒着热气,夏天冷却下来很难,索性放弃了,直接喝刚才给祁时砚盛好的那碗,用了他的勺子喝,习惯了同用一些东西,她没有觉得怎样。

        只听远生看见了,倒是漫不经心地戏谑了一句,“以濛,你用三哥的勺子喝汤,他可是有洁癖的人。”以濛回过神,发现自己手里似乎拿的真的是他的勺子。

        佳人是最识眼色的人,既然如此,她浅笑着说,“换一柄不就好了。”

        洪佳人说着,伸手地给以濛换了一柄新的瓷勺,却没想到还没有递到以濛手里就被大嫂给阻止了,肖芳说,“佳人,远生只是说笑呢,也只有你会真的认真,时砚和阿濛是夫妻,再有洁癖也没什么关系。倒是你,还是惦记着自己,不要总对别人的事情太过上心。”

        佳人一愣,不单单是她,听了肖芳的话,在座的冯清浅和冯继明的神色也有些变化。

        以濛有意关注到这一点,越是如此,她就越能曲折的明白一些什么。冯家人有人有意在向她隐瞒什么,而有人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又说出了什么。

        不想深究此时内心涌上的莫名的情绪是因为什么,以濛继续用祁时砚的勺子喝汤,也没有要换过去的意思。

        一家人的氛围变得有些异样的僵化,正巧这个时候有佣人过来撤掉餐桌上已经空了的餐碟,将新的菜色端了上来。

        “阿濛,这都是江城这里的菜,你尝尝舅母的手艺,看看好吃吗?”阮舒文有意化解僵化的氛围。

        “好。”

        以濛听阮舒文这么说,就直接去夹菜,肖芳有意注意到小姑娘这次夹菜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筷子,是祁时砚的。这看似无意的举止,让肖芳突然想着想着就笑了。

        “笑什么?”冯俊业看他妻子一眼,眼神莫名。

        “没什么。”肖芳只浅笑不再说话。

        一边的阮舒文见以濛吃菜,看着她,似是在等她尝味道,说什么。

        

      第355章 情绪上来,动了大怒

        “味道很好,比我曾经吃过的江城菜都好。”原本看似是阿谀奉承的话,但是因为是这个安静的女孩子说出来的,眼眸明净真诚,让人感觉得到是她内心由衷的想法。

        “舅母的手艺很好。”她说,“上次的阳春面她还怀念那个味道。”

        “喜欢就好,多吃一点。”

        冯继明知道他妻子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在一边看着,只说了一句,“阿濛,你和时砚在这儿多留几日,陪陪你外祖母和舅母。”

        “好。”以濛应声,虽然一个单字,语气却极近恭敬,不多话的孩子倒也乖巧。就这样吧,冯继明不再想管晚辈的事情。

        新的菜色上完,最后的鸽子汤一端上来,那样的香味就溢满了整间餐厅。老夫人一向爱喝汤,因为冯清浅的有意说明,女佣走过以濛的身边,将托盘里的汤碗端出来放在餐桌的桌面上。

        似乎是习惯了上菜的餐碟的轻便,突然换了沉重的汤碗,女佣将汤碗端上桌的时候,手臂有些不稳。

        因为女佣站在自己身边,以濛觉察到了她动作间的不稳,侧目去看,就看到桌上的那碗汤没有放稳,事故在刹那间发生,已经来不及去扶汤碗,整碗汤因为离老夫人最近,遭殃的完全是老人。

        热汤,绝对不能伤到老人。

        想都没有多想,完全是以濛下意识的反映,直接起身过去想要将正坐在那儿行动不便的老夫人扶起来,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慌乱中,佳人因为距离老夫人最近也注意到了那碗已经倾倒而出的汤,下意识地要去护着老夫人,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将挽了老人起身的以濛一把推开。

        一门心思地想着要让老夫人退后远离桌面,却没有想到在扶起来外祖母的时候,直接被一旁的洪佳人扯开了自己护着老夫人的手臂。

        身子完全失了重心,以濛已经来不及向后退,随着她摔倒在椅子上,倾倒的那一大碗汤直接顺着她的衣襟完全泼了下来。

        事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围坐在一起就餐的人完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只听到佳人近似尖叫地呼喊声。

        远生距离以濛太远,完全来不及赶过去扶她,剩下的人都距离她太远,肖芳伸手却扶不住这个孩子,短短的几秒钟,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只见那一碗热汤冲着个那个体格纤细的孩子倾倒了过去。

        所以,正巧在这个时候进来的祁时砚刚好看到没有办法后退摔倒在椅子上的以濛,还有朝着她泼过去的一碗汤。

        才一进来,手就松动了,刚挑好的红酒碎裂在地上,顾不上别的直接冲过去将他的妻子抱了起来。

        “用冷水……”吓坏了的佳人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时砚抱着以濛推开她的手,“给我让开!”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他脸上的狠厉色简直能将人直接凌迟杀死。

        所有人都过来想看以濛的伤势,祁时砚面色阴郁,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不许碰,你们都不许碰她。”推拒开所有尝试看以濛伤口的人,他大脑一片空白地抱着她急于找冷水,却被脸色苍白的以濛握住手,“不是热汤,温的。”她说。

        虽然以濛这么说,祁时砚极致的情绪已经完全压不住,伸手触摸了一下她身上完全湿透的衣服,感觉到确实是温的,眼神缓和了一些,可脸上的狠厉阴郁依旧在。

        “温热的也要快处理,时砚你带以濛到楼上的浴室去。”

        祁时砚阴沉着脸,抱着以濛上楼之前,看着洪佳人的眼神让她一时间心惊胆战,有‘恨’意,那么不遮掩的【创建和谐家园】裸的阴郁神色,是狠厉的让她简直快要呼吸不过来。

        泼在身上的汤是温热的,以濛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但是因为她摔在椅子上有些疼,一时间说不了话,一直到他们乱成了一团,她只能忍痛的告诉他们。

        即便知道了不是热汤,但是急坏了祁时砚,现在的情绪都是阴沉难忍的,抱着她到了二楼,往常温文尔雅的人直接将浴室的门暴力的一脚踢开,进去后就开始扯以濛身上的衣服。伸手去解她的扣子,手指颤抖地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失去了耐性直接将夏至的薄衫撕扯开丢在一边。

        以濛知道他现在情绪很重,握住他的手的时候才发现,他出了一手的冷汗。

        “祁时砚,我没事。”

        他沉默着不说话,直接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了,抱着她到淋浴下去冲洗。因为是夏天,为了口感,所以最后的这一碗汤,有女佣放入了冰水中去冰,为了方便所有人直接就可以喝。所以,因此以濛没有遭殃,可即便明白了这些,祁时砚也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果这些汤,没有冰过,倾倒在她身上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以濛被祁时砚抱着在温热的淋浴水下冲洗,虽然没有烫伤,但是热汤就是热汤,夏天的衣服薄,再温和的热汤,泼到以濛身上,让她身上的肌肤烫的发红。尤其是她手臂上有明显的磕到椅子上的青紫痕迹,因为她本身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就更加的明显。

        这样伤痛的痕迹,看地祁时砚的眼睛都疼了。

        “祁时砚,我真的没事儿。”以濛被他抱着,感觉到即便是在现在他背后渗透衬衫的冷汗,完全是因为后怕。

        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将头亲昵地埋在他颈项间。

        感觉到她的动作,祁时砚情绪的冷静恢复了一些,抱着她在淋浴下冲洗,怕弄疼了她,伸手将一旁的淋浴开关关地小了一些,不至于水流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温热的指尖不小心触到了她身上淤青的伤痕,她就猛地瑟缩了一下。

        “疼?”他叹了一口气。

        “还好。”她咬着苍白的唇,闷声说了这么一句。

        祁时砚当做是没有听见他妻子的话,一边帮她简单冲洗,一边做着决定,“明天,我们回家。”没有商量的语气,让以濛怔了怔。

        “只是意外。”她说。

        祁时砚不回答她,也不说话。

        “我帮你答应了舅父,要在这儿多待几天,你总不能让我说话不算话吧。”

        还是不说话。

        冲洗干净后,将她裹在浴巾里,去一边再找毛巾帮她擦头发,手指不如往常的自如,还是有些颤抖。

        “祁时砚。”发现了这一点以濛握住了他的手。“你不用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阿濛,如果那是刚熬好的热汤,如果是热汤完全洒在你的身上,如果我来得再晚一点……如果……”

        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望着他逐渐又阴沉的眼眸,以濛说,“没有如果的,祁先生。”松开捂在他唇上的手指,直接倾身吻了过去。

        温柔的吻,亲昵地碰触,是因为想告诉他她真的很好,也是因为被他刚才执着和受伤的眼神所打动。

        明明受伤的是她,他看起来可比她还要疼呐。

        ──祁时砚,我说我真的不疼了,你也不要再疼了好不好?

        淤青淤痕的伤口在身上,可她觉得难过,只是因为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伤口。毕竟,他们一样,很少流露出真的痛。

        他为她痛,她怎么能不感激?

        祁时砚帮以濛擦干头发后,开始在一些烫的发红的地方涂抹一些烫伤的药膏,青紫的淤痕上也都擦了药油。

        “药油不擦,自己也能好的。不会留下太多痕迹,如果会留,早就留下了。”两年前在刑狱中几乎全身遍布的淤痕和伤痕,还是自己慢慢随着时间都消退了。

        原本是劝解的话,但是说得不是时候让帮她擦药油的人脸色更难看。

        又说错话了,她。

        以濛也觉得无奈,似乎连劝劝他也说不出真的让他舒心的话,学不来巧舌如簧更不会劝哄人,就只能给他找麻烦,增添困扰。

        已经因为她一个人,让他最亲近的祁涵和他有了间隙,如果再因为她,让他和冯家也有了矛盾,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么多的罪,她都背负着,这辈子赎地完吗?

        “祁时砚,今天的一切真的都是意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的,总要有人来遭这一罪。”

        “所以你就首当其冲了?”愤懑的语气,以濛知道他有情绪,所以不和他硬碰硬。

        “祁时砚,你这么来想,如果今天摔倒的人不是我而是老夫人又会怎样?老人家一把年纪了,经不起这个,我摔一下又不会怎样。这么一想,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们还是挺值得的。”

        沉默。

        见他沉默,以濛就明白是自己说地有成效,她继续说道,“意外事故发生的都突然,谁都没有办法预计,所以你真的不用自责。”

        擦好了药油,祁时砚给她穿衣服,这才发现刚才的衣服尽毁,以濛无奈地羞恼,“这样被你撕坏了,不能穿了。”

        看她脸色窘迫的羞红,阴沉着脸的人又突然一笑,“等着,我去给你找。”

        

      第356章 祁先生生气了可真难哄

        将医药箱收拾好了,看祁时砚从浴室里出去,以濛长长舒了一口气。

        祁先生这人,生气了可真难哄。她喟叹,再喟叹。

        主院的二楼大都是客房,祁时砚带上门出来,刚转过走廊就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阮舒文,“怎么样了?伤的重吗?”

        “撞伤的比较严重,烫伤还好,不过温热的汤还是烫了。”祁时砚实话实说,他可不会像以濛,明明疼却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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