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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她抬眼看他,浅笑,并不说在这里遇到的烦心事,长辈最近有意在旁侧敲击问关于她和祁时砚要孩子的事情。
“抱歉。”俯下身,抱住她,祁时砚明白的她在这儿怎么可能会有在宜庄过得舒心。“阿濛,抱歉。”
以濛不知道他今晚到底怎么了,只是早在出了北苑看到他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情绪有些低落,这样的他,太不常见。
“怎么了祁先生?这可不像你。”她伸手回抱住他,言语间有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温柔。
靠在他的怀里,说道,“我真的觉得在冯家还是不错的。”
知道她安慰他,祁时砚浅笑,“最早的之前和你在一起,觉得你不听话的很,现在的你这么懂事,倒是让我怀念起以前的你来了。”
从来不顾及谁,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性,但是那个时候的她过得才像是她自己。
“懂事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还是觉得你任性一点比较可爱。”
祁时砚用手轻触他妻子的脸颊,眼瞳深邃。
以濛无奈,以前的他总是费劲心思地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学乖,现在她是听话了,他今晚却又说了这么都莫名其妙的话。
“阿濛,我不需要你为我妥协什么。”
以濛摇头,“夫妻间哪有妥协?”
“真是长大了。”
祁时砚浅笑,他亲昵地环抱着她的腰际,和她一起向南苑走去,一路上冯家人来来往往,他似乎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入了南苑,他更加不顾及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阿濛,不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听,更不要往心里去。”
今晚,他似乎是真的有心事,话里有话让以濛觉得他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听见了么?”祁时砚低头轻咬她。
以濛面色窘迫,心理却不得不觉得阮舒文对她说的话还是有了一定的影响的,从来没有一个长辈待她如此过,听到温婉的长辈询问关于她和祁时砚孩子的问题,并不是强迫,也没有过多的要求,但是当她说出近年没有这样打算的时候,阮舒文的落寞还是让她看的一清二楚。
阮舒文语重心长的嗓音似乎还在她的耳畔,“阿濛,时砚不及你,三十三岁他已经不再年轻,你们这个时候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呢?”
“想什么?这么出神。”看到他正和他妻子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以濛怡然失神了,他知道一定有人又对她说了什么。
“祁时砚,你三十三岁了。”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
第345章 宝贝儿,宝贝儿,乖
“是啊,不及你年轻。以后差距会越来越大。”
“不行。”她嗫喏了半天,突然说了这两个字出来。
“什么不行?”
“你得陪着我,你说过的。”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就让自己安心了很多。
“以后,不要太听话。”祁时砚抱着她回到卧室,神色陡然严肃。
以濛坐在牀上,听他训斥的话,“舅母和姨母的话你都不许听。”
“祁时砚,你这是要我公然忤逆长辈。”
“不许听她们的话,嗯。”蹲下帮她脱鞋子的人,骤然抬头吻住了她。
“祁……时砚……”她无奈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倾身向下他覆在她身上,两人一起倒在了牀上。
“喂!”她拒绝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乖,听话别动。”
“祁时砚,你不是说不要让我太听话。我才不要……”
“宝贝儿乖,记得以后只能听老公我的话。”
卧室里,他们一起躺在一牀薄被下。
咬着下唇,她眼眸氤氲着雾气看着他。
“囡囡,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才不要。”
“不能不要,阿濛。看着我,看着你先生,叫一声,叫一声‘时砚’好不好?”
“不好。”她摇头。
“为什么不好?”依旧具有诱惑力的劝阻,被他蛊惑着,最终溃不成军,她哑着嗓子低唤了他一声,“邵…砚…”
妥协,终于妥协了。
别扭的语气,却让祁时砚愉悦到了极致,抱着她,直到以濛彻底的困倦了,他也不再折腾她。
抱着她在浴室里洗澡而后躺在牀上,祁时砚低声问他已经完全困倦到入睡妻子,“阿濛,为什么对待别人都能轻易地叫出他们的名,而我的就不行。”像是远生,向珊,当然还有之诺,这些和她熟悉的人,她都能亲昵地叫出对方的名,而对他却要连名带姓,这样的称呼不是不好,只是多少让人觉得疏远不亲近。
“阿濛,为什么?”修长的指轻触她的脸颊,却见睡梦中的人骤然握住了他的手,“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祁先生。”
困倦的人突然睁开眼的温软一笑,让祁时砚像是在一瞬间看到了夜色中最姣美的昙花一现,微微怔了怔,当他再度看向她的时候,却见他的妻子已经枕靠在他的手臂上睡熟了。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怀疑刚才回答他问题的阿濛,只是他的错觉,但是,他明白,当然不是。
──你和他们不一样的,祁先生。
欣慰与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轻松地浅笑,将他妻子的长发擦干,祁时砚躺在她身边将半梦半醒的人揽进怀里。
关了灯的黑暗中,以濛靠在祁时砚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无比的安心。
不一样,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
叫不出来不是生疏,而是太多亲昵,因为是他,会羞涩,会窘迫,所以叫不出口,性格使然。
就像心理学上对亲密爱人的分析一样,越是最亲密的人,往往在称呼对方的时候会更加的腼腆,无措,小心翼翼。
感觉到在她腰际处被他紧紧抱着的手臂,以濛偎依在他身上,没有任何顾虑地沉沉入睡。
夜半,祁时砚昏昏沉沉中几乎快要入睡,听到他妻子似乎在梦呓。
以为她有做噩梦了,祁时砚抱紧她,轻拍她的后背,却在抱紧她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她睡梦中的呓语呢喃,“祁时砚──祁时砚──”
她在叫他的名字,温软的嗓音,在这样寂静的夜色里迷人地不像话。祁时砚不知道他妻子做了怎样的梦会这样的叫着他的名字,但是黑暗中看到她脸色平静温婉,知道阿濛现在睡得很好。
“乖,我在,睡吧。”亲吻她的额头,哄她让她睡安稳。
一个轻柔的吻,或许沾染了她熟悉的味道,他的味道。让不断呓语的人在睡梦中有了清浅的笑。
祁时砚单手撑在下巴上,他看着他的妻子,在这样平静的夜晚里突然想到‘岁月静好’这个词。
“小囡,越来越懂事了。”像是看着自己养的花朵一点点绽开,内心有比这更浓郁的欣喜。
她会是他的好妻子,最好的,在这世上无人能及地过。
第二天,以濛醒过来的时候,祁时砚催促她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浴室里,视线还是迷蒙的人,伸手将温水的水龙头打开,浸湿的温热的湿帕敷在脸上轻轻擦拭,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以濛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站在她身边帮她梳头的人。
檀木的梳子,从发顶开始往下梳,动作足够的轻柔让她不会觉得疼。
“早。”祁时砚看着镜子里望着他的人,浅笑。
以濛愕然,现在可不早了。他这是在有意嘲笑她。
温热的敷脸毛巾,轻轻的擦拭后,以濛的脸色露出些许微微的晕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毛巾还是他言语间的戏谑。
以濛的长发一如既往的顺滑,在他的指尖像是水一样倾泻流动,最简单的三股编发,松松垮垮的,以濛一边刷牙祁时砚就帮她编好。
“什么时候学会的?”输完牙漱口的时候,看到长发怡然被他编好,以濛的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惊愕还有赞叹。
“并不是很难。”漫不经心的语气,“早就学会了想要试试,只是不想把你漂亮的头发弄乱,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祁时砚要求一向严苛,就是编发这样的小事被他做的好,就是一定真的好。
思索了一会儿,以濛刷完牙将手里的杯具发下,点头赞叹,“很厉害。”至少,要比她变的要好很多。最近她说这些话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了,并不是因为他以往不厉害,以濛明白祁先生什么时候都很厉害,只是以前她都从未发现过。
慢慢发现他的全部的‘好’,顺着这个方向的探求欲,让以濛无比的期待。
其实,祁时砚在之前的法国看她因为双手的原因,而越来越不喜欢反锁的编发,他就想要尝试,等哪天她真的不愿意编了,他就来帮她。
温热的手指,渐渐编成的长发慢慢地向下一直到了发尾处,偶尔会因为手指的动作轻触到她的脸颊,亲昵的碰触。
以濛洗漱好了就一动不动地站着,祁时砚透过镜子看到镜子里的他的妻子静立等待的时候和一个孩子一样听话乖巧。
他不知道,以濛的思绪早就飞远了,想到曾经,想到幼年,想到长发恣意生长到乱糟糟的样子,不会编发,不会梳头,她父亲也不擅长这些。没有母亲,她都是自己一点点的学。编发是一个亲昵而温情的动作,大致所有的女孩子都有母亲给自己的第一次编发梳头。但是,她没有母亲,所以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温情。
现在,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是她丈夫帮她做这些反锁的琐事。足够满足了,所有别人不能给的,她缺少的,没有的,祁时砚一个人似乎都能帮她填满,现在是,以后也是。
长发编好了,以濛对着镜子里的人浅笑道,“谢谢。”
“可是我想要实际行动阿濛。”
因为他们住在南苑,出了回来的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在第二天的早上吃过早饭,后来便没有了,往常中饭一起出,而早餐就在南苑。
冯家的菜色偏传统,羹汤,粥饭和点心多一点,并不是他们在宜庄的时候祁时砚擅长的西式早餐。不过味道还是很好。
最近,每天送到南苑的早餐里,都多了两碗煲汤,昨天的是枸杞子红枣山药,今天送过来的是海带莲子乌鸡汤。
早中晚三次,每次两碗,一碗是给她的,一碗是给祁时砚的。
第一次送这样的汤过来,以濛没有注意,只是以为冯家有这样的喝汤的规矩,直到后来祁时砚有意给她挑明,这些汤的功效──滋阴补阳。
以濛就再也不想喝了。
阮舒文和冯清浅作为长辈,这些类似于‘要孩子’的事情总不能一直说,而且冯家书香门第世家,举止有礼,只能靠着这些旁侧敲击的方式婉转的催促夫妻两个人。
往常祁时砚都陪着以濛不喝这些汤,今天送来的早餐看到这些汤,他有意给她盛了一碗。
“喝吧。”他喂她。
以濛别开脸。
“听话,喝了今天就不会觉得没精神了。不然,今天难受怎么办?”
想到昨晚,他没完没了地要她那么多次,以濛顿时觉得他现在说话真的越来越直接了。
“阿濛,来喝了。”
低头喝了汤,咬着汤匙不放,死死咬着,不想让他再喂了。
祁时砚明白,这是她妻子害羞了,即便在一起这么久她对待牀事件间的亲昵还是青涩的很,除非把她逼急了,她才会偶尔迎合他。
一直羞祚,从不主动,甚至平日里在白天更不能对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