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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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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通透的女人知道远生是在给她提醒,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两个人边说边谈的从主院一直到了偏院。

        偏院房屋建筑少,大都是假山和花草,月华倾泻,在院落里镀了一层朦胧的紗雾。

        佳人和远生没走多远就听到,偏院里有人的笑声,声音很低,如果不刻意根本听不到。

        转过庭院,佳人看到了偏院只能没过脚踝的小积水湾里,有女孩子赤足踩水,在月光下踩出一朵一朵的水花。

        女孩子浅笑的时候,比莲田里的莲花都宁美,可这一切都没有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她戏水的男人引人注目。

        远远看到这儿,总不能站着,看到熟识不论如何,也要向前打招呼,远生和佳人只能继续向前走。

        祁时砚知道有人过来了,也不介意,身边有喷泉的洒水声,以濛听不到脚步声,直到看到的时候已经见有人走近了。

        “祁时砚,有人来了。”她赤脚总不太好。

        “嗯。”祁时砚应声,拉着他让她在水中继续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过来了,怎么不提醒我。”

        “别管他们就是了,你高兴就行。”难得见她开心,剩下的他从来都不愿理会。

        “我的鞋子拿过来穿。”

        “都湿了,别穿。”

        “不行。”

        “好,好。”没好气的应声,他俯下身帮她穿鞋,湿脚不好穿,纠结了半天才只穿了一只鞋子。

        以濛见有人过来,有意提醒祁时砚,但是他丝毫不介意的继续帮她穿好另一只鞋后,有条不紊的系鞋带。

        远生一直都知道三表哥对小嫂子寵溺,却没有想到会到这种程度,再看身边的洪佳人,比他震惊的多了。

        “我和佳人四处走走,没想到会看到你们。”远生首先说话。

        以濛抬眼,看着站在远生身边的女人。眉眼间温婉如水,敦厚,含笑看向她的时候非常的有礼。不过最引人瞩目的应该是戴在她脖颈间的一枚金锁,设计繁复,古朴不俗气。

        祁时砚握着他妻子的手,坦然对她介绍道,“这位就是博闻的未婚妻,洪佳人,阿濛,有礼貌,要叫姐姐。”

        洪佳人,红粉佳人,好名字,以濛这么想。

        可站在远生身边的洪佳人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介绍自己,脸色尴尬的苍白后又随即笑开了,“这一回来就取笑我,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祁时砚浅笑,眼神却很淡然,“有些客气话,还是说说比较好,礼多人不怪。”

        二十八岁被眼前的女孩子叫姐姐也是应该的,但是就这么被人挑明了,还是让人觉察到了言辞间的犀利。

        洪佳人打量祁时砚身边的女孩子,眼眸黑像是水墨画中的墨色一样,带着点生疏感却还是有礼貌的点头示意。

        四个人神情自然,看似轻松,实则大多时候都是远生在说话。

        闲言的客套话后,祁时砚有意注意到身边的人隐约有了倦容,低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累了?”

        碍于有人在,她摇了摇头。

        “太晚了,我困了,带着阿濛回去休息。”祁时砚说得漫不经心,但是在场的都看得出,困倦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人。

        “南苑,夏天有些热,晚上将空调开着比较好。”佳人浅笑着和以濛说话,因为不熟,所以以濛点头后致谢。

        “说什么谢谢呢?以濛不用见外。”

        对于过分和自己亲昵热络的人,以濛是真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祁时砚不等她说话,就主动帮她解围,“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早早休息。”

        “好的,我也该回去了。”想了想,远生有对以濛说道,“以濛,明天过来北苑,我给你看看‘雪碧’。”

        “好,一定去看。”

        想到远生跟她提过的那只白色的波斯猫,以濛点头。

        

      第340章 南苑入梦,想要早点遇见你

        “走了。”不喜欢长毛动物的人,不等远生再说什么,拉了以濛就走。

        “这么不喜欢动物,他们很好相处的。”以濛被他牵着手向前走,走过中庭,祁时砚直接俯下身脱了她湿透的白色帆布鞋,猝不及防中单脚着地,以濛不得不攀附着他的肩膀。

        一惊一乍的,他想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直接的很。

        解开了鞋带,脱了第一只,抱起来她又脱第二只,“现在已经全湿透了,你穿着这会儿被风吹着,又要着凉。”

        水池里的水因为夏天一天的阳光照射,凉爽却不冰冷,现在被晚风吹着,脚冷是一定的。

        想推开他,但是双脚的鞋子都被脱了,不得不让他抱。“祁时砚,你不怕有人。”

        “有人怎么了?我抱我妻子,又不犯法?”

        和他没有办法交流,以濛索性放弃,环抱着他的脖颈,用额头在他的胸口撞了撞,轻撞没有力度,表示对他的不满。她向来说不过他。

        祁时砚抱紧她,笑了笑,本来就有点困了靠在他身上眼皮就有点沉。

        “今天很开心?”如果是在宜庄,这个点她一早就睡了,今天到现在没有睡,精神还这么好,实在不太常见。

        以濛在他怀里点头,让她心情舒缓愉悦的理由很简单,并不难想到,祁时砚明白是冯家的氛围,家人和亲人的氛围让他妻子喜欢。

        阿濛面色冷漠,内心对亲人间的温暖一直都很敏感。

        如果冯家只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他也就带她过来了,抱着他妻子向回走,脚步有意放慢哄她入睡。

        视线朦胧就要睡着的人,忽然眼前一闪,睁开眼抓住祁时砚的袖子说道,“祁时砚,你看。”

        银色的月光下,池塘里有鱼儿跃出水面,再入水,在空中抛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

        陆续有两三条鱼跃出水面,以濛看着也完全失去了困意。

        “鱼跃水,这么值得你兴奋?”

        不理他打趣她的话,以濛说,“飞鸟翱翔空中,鱼跃池面,这些自然规律对画画的人都是景致。”

        祁时砚听他妻子无意间的话,细察入微,他妻子是个喜欢体验生活的人。

        “想画画,明天带你到书房。”

        “不。”以濛摇头,“我想看你画画。”

        “我画的画还不如你。”

        “那更要画。”什么叫还不如她,意思是她画得很不好,他贬低自己的时候还不忘顺带拉着她,她就更要看看他画的画。

        “祁时砚,懂书法的人,应该不可能不会山水。”

        “答应你就是了。”

        “你说得,可别反悔。”

        “嗯。”难得见她今天好容易开心一次,有求必应。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佳人,因为有一处景园在改建,回南苑和西苑的路径在一条路上。

        佳人看着祁时砚和以濛走在前面,走快了尴尬,不走也不能不回西苑休息。佳人看见女孩子只走了一会儿,像是已经困了,就被祁时砚抱着走。

        早听远生今天对她说的祁时砚对这个女孩子的上心程度,她竟还有些不相信,现在见了,诧异的情绪居多,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今晚,远生过来,说是看望老太太,其实是来找她的,那些像是玩笑戏谑祁时砚的话,都是说给她听的,要她明白祁时砚对以濛的上心程度。

        远生的心思,她早就看破了。

        前面,夫妻两个人有说有笑,佳人有意放慢脚步,便可以和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长廊的灯光影影绰绰,佳人就那么站着,知道看不清楚前面人的背影。

        眼神黯然,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祁时砚带着以濛向南苑走,经过前面的岔道口,祁时砚告诉他妻子,“阿濛,向左转是南苑,向右走就是西苑了。记得,别走错了。”

        “嗯,知道了。”

        以濛有意注意着水中的池面,没有看到在他们步入南苑的时候,祁时砚蹙眉,向背后的方向望了望,眼眸沉郁。

        南苑。

        推开门,到了房间里,见地上铺了厚的地毯,祁时砚放下以濛,任由她赤着脚在走。

        “这原来是冬天最好的房间,冬天温和不冷,所以地上铺着地毯,祁时砚回来的时候大多时候是冬天,他就住在这儿。”

        “你十七岁之前就住在这儿?”以濛问他。

        “嗯。母亲身体不好,就在旁边的房间,我就住在这儿守着她。”

        祁时砚曾近的房间,单间面积也很大,冯家这样的建筑构造,大多数都是前厅隔着屏风,后面才是卧室。

        以濛在室内观察,装潢朴素,很符合祁时砚从前的风格,线条冷硬,就像曾经的宜庄。前厅有一张书桌,后面就是书架,书架上的书虽然赶不上书房,却也不算少了。

        随意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出来,以濛看书的出版年月,应该是祁时砚在年少的时候看过的。

        不仅有书,还有曾经的当年的财经剪报,看得出做这些的人很用心。

        “祁时砚,你以前看过这么多书。”

        “十多岁的时候,照顾母亲,无聊了就在南苑看书,冯家书房到南苑太远,我不常过去,大多数都是自己买了就随意丢在书架上,日积月累就多了。没想到被他们这么整理了出来。”

        以濛看着这些书,泛黄的纸页,被翻过后不难看到,书上的印字下还有少年标记的青涩痕迹。

        看着这些书,以濛很快就发现,所有的书上都有一点点被似乎是被烫烧过的痕迹。

        “祁时砚,你这么不爱惜书的吗?”将烫烧最严重的的一本给他看,难得抓住了他的把柄以濛一脸戏谑。

        祁时砚将以濛湿透的鞋子丢在浴室里,走过来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接过她手里的书翻看了几页,和她解释道,“我看这些书的时候,大多时候要帮母亲看着中药,时间无聊,有时候看书不免被烫毁。”

        听他这么说,以濛不难想到曾经的日子里,十多岁的少年,一边照顾体弱的母亲一边在熬药的时候看书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少年,在想什么?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会不会感到孤独无助?

        不经意间思绪走远了,以濛打开书桌前的抽屉,看到一张曾经祁时砚年少时候的照片,他身边站的人,以濛大致能认出来,是最年长的冯俊业。

        两个人,一个人笑容灿烂,一个人却敛眸沉默。明明年长的人是冯俊业,可他身边的少年,眼神里的暗沉,比他还要沉闷。

        十七岁,母亲病重,不受父亲喜欢,暂居外祖父母家,怎么说都是寄人篱下。这样背负压力的成长,想想都觉得累。

        将那张照片重新放回去,以濛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茶给祁时砚,他过来接茶杯却见她蹙眉,“今晚喝了多少酒?”

        “不多。”

        见她困倦,他握着她的手向卧室里走,躺在牀上,以濛昏昏欲睡的时候知道祁时砚在给她换睡衣,脖颈处的扣子给她一个一个扣回,忽然感受到脸上有温软的触感,抬眼,对上在卧室的昏黄光晕里伸手抚向他脸的以濛。

        “祁时砚。”

        “嗯。”纤细的手指因为困倦无力滑过他的脸颊落下,却重新被他握住。

        “如果我早生几年就好了。”清浅的嗓音,几欲入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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