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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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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来坐。”

        阮舒文和冯清浅在看到以濛后,两个人竟然没由来得都唤了这个孩子,没想到会如此,两个长辈相视一笑。

        这么一来,以濛倒是犯了难,都是长辈到谁身边去坐,另一方都要被拂了好意。

        祁时砚知道他妻子犯难,在她耳边随意说了什么,让她过去就坐。

        以濛摇头。

        “阿濛,来坐到我身边。”

        阮舒文已经起身唤她了,最后实在还是没有办法,以濛坐在了阮舒文和冯清浅的中间。她知道自己原本是不应该坐在这儿的,尤其是在冯家这样的家庭里,位置的坐法很关键,她坐再阮舒文和冯清浅之间,她占了长辈的位置。

        祁时砚一坐下,就听年长的大哥冯俊业说玩笑话道,“时砚,小姑娘一来就得宠,你看她们的眼里哪还有你?”

        冯家向来祁时砚不常回来,所以长辈挂念最多的就是他,每次回来都被嘘寒问暖。而这次,完全关注点全都在以濛的身上了。

        远生也应着说,“哥,我妈和小姑那热情劲儿,不一会儿把你家小姑娘吓到。”

        祁时砚但笑不语。

        “博闻,和昌雨不在?”扫视了一周,看到少了两个,祁时砚漫不经心地问。

        “小五在实验室一会儿过来,至于小昌雨应该今天不会出现了。”远生想了想,又说,“如果,他知道你在却没有回来,一定会气的跳脚。”

        祁时砚蹙眉,“还像没长大一样,不应该。”

        冯俊业无奈地摇头,“二十岁而已,被家里寵坏了,臭小子最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只听你的话。”

        这儿正说着话,以濛就看见又有人走进了餐厅,恪守礼节的冯家所有人穿的都算中规中矩却只有这个迟来的男人,穿了一身白大褂,但是看样子却不像是医生。

        “抱歉,抱歉,来晚了。”冯博闻起身坐下,在看到祁时砚的时候怔了怔,“我说,今天家里的人还挺多的,原来是有稀客,不过三哥我想见的可不是你。”

        “你好,冯博闻。”所有人里到现在为止,眼前这个人以濛感觉应该是和自己的年龄最相近的了,虽然也比自己应该大了很多。

        冯博闻伸手,以濛虽然不习惯和人握手,但是对方执意伸手,她不地不将手递过去,礼貌问题,太不给面子,倒是显得自己不懂礼数。

        “您好。”

        以濛伸手,冯博闻在一直在国外读书,西方礼节深入人心,绅士的伸手后,轻握了以濛的手就俯下身进行吻手礼,所有人都震惊的有意看好戏地看向祁时砚的时候,祁时砚神色却依旧镇定,因为在冯博闻正要亲吻上以濛的手背的时候,女孩子快速的就挣脱了。

        “抱歉,我不习惯西方礼节。”

        有礼貌的致歉,拒绝掷地有声,一向倍受女孩儿欢迎的冯博闻第一次被人这么干脆的拒绝,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关系。”冯博闻笑,他怔了怔,因为一定没有人知道,在他想要亲吻这个女孩子的手背的时候,她身上排斥的冷然的感觉让他停了下来。

        纤细安静和冷漠的复杂结合体,这个小姑娘潜藏情绪的能力很深,他刚才也只是想戏谑和试探并没有想过真的亲吻她的手背,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还是松手比较好,小姑娘柔软的指甲就在一边,如果不松开她,下一秒遭殃的绝对是他。安静的人真的很安静吗?冯博闻眼瞳幽深。

        “三哥,很有意思。”冯博闻说的声音低,但是在坐的都知道他说的是以濛。

        祁时砚没有说话,依旧沉默。

        半晌后,祁时砚对他道,“这么久不见,我敬你的酒你可不能不喝。”

        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了,冯博闻后知后觉,一杯酒已经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得了,他算是明白了,这是给小姑娘报仇呢。

        “我喝,我喝。”冯博闻哭笑不得,一杯畅饮入喉,压低声音道,“你明明知道我刚才只是试探。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记仇,不像你。”

        “她是我妻子,论辈分讲,你叫她什么你知道吗?”虽然祁时砚神色平静,可冯博闻知道这是认真上了。难得,真难得。

        “冯博闻,她是我妻子,你想试探她,是不是要先问问我?”半笑不笑的语调,皮笑肉不笑。

        “好好,不说了,我自罚三杯好了。”冯家【创建和谐家园】冯博闻最招女孩子喜欢,今天不但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被否定了魅力,还要被自己最畏惧的三表哥威胁。

        对,威胁,冯博闻听祁时砚的话,总是意味深长。什么都不要想,喝酒喝酒。

        另一边,冯清浅听到身边的佣人附耳对她说,“老太太还在睡。”

        “别扰她,让佳人陪着就行了。等一会儿你去给佳人送点餐点到老太太的院落里。”

        女佣点头,走开了。

        ‘佳人’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以濛已经确定这绝对是一个人的名字。

        餐厅里的人已经开始用餐,很传统的中餐,阮舒文和冯清浅坐在她身边不停地帮她夹菜,对长辈她最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苦笑着慢慢地吃。

        食不言,寝不语,以濛有了习惯,不过第一次见,阮舒文和一旁的冯清浅总是时不时地问她一些话,她们为什么,她就回应什么。大多时候都是在听两个长辈说话。

        “还是女儿听话。养儿子只有被气死的份儿。”冯清浅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就头疼的很,尤其是小儿子冯昌雨,完全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

        阮舒文到温婉的笑着说,“女儿也要阿濛这样的才好,生个性格刁钻的不也要挨气受。”

        “可不是。”冯清浅应声。

        以濛看,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氛围,其乐融融,完全没有祁家的生疏和客套,让她今晚总是时不时的慌神,世家能做到冯家这样相处的,已经实属不易了。

        低头沉默着吃饭,感受到对面有人的视线,以濛抬头,刚好对上祁时砚的视线。

        见他妻子无奈的撇嘴,祁时砚看到她面前堆满美食的餐碟,知道她在发愁什么了。见她发愁,他倒是很明显的笑了笑。

        以濛索性不再看他,看她为难,他向来开心的很。

        到了敬酒的时候,冯俊业在所有男子里最年长,他举杯敬酒的时候,没有人不能不迎合。所有人一起喝了一杯,以濛手里的已经被悉心的阮舒文换成了橙汁,祁时砚发现,只要阿濛在舅母身边,他倒是能安心了。

        一家人举杯一起喝了三次,放了酒杯,冯俊业作为长子开始分别敬酒,祁涵不在这儿,冯俊业直接向祁时砚敬酒,“时砚,好久不见,这一杯敬你。”

        祁时砚很自然的喝了第一杯酒,但是他知道这没完,这酒杯还没有落就见远生已经想要敬他,不动声色的直接对远生说,“我胃不太好,博闻一开始就说了,敬我的酒他要帮我喝。”

        原本想看热闹的冯博闻,现在明白了,刚才只喝了三杯,祁时砚怎么可能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博闻,实验是不是做多了想要放松放松,这么想喝那我敬你。”面前远生敬的酒还没有喝,这下就遭到堂哥冯俊业再次敬酒。

        祁时砚的一句话,马上让矛头劝酒的矛头完全被指向了他,冯博闻自知理亏在先,只能被人灌酒,被灌酒的时候顺带着祁时砚的那一份,可,到后来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完全都是在灌冯博闻了,博闻看祁时砚一杯一杯的倒酒,还都是最烈性的白兰地,他知道这人是存了心思今天要报复他。

        

      第339章 红粉佳人,金玉良缘?

        祝酒词说得再动听,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想要灌他。

        一边被灌酒,冯博闻看着不远处安静吃饭的女孩子,想着看来,那个小姑娘对他的影响还不小,不过,这么一来,才更有意思。

        晚上,晚餐散了,冯博闻酒量再好到最后也被灌得完全醉了,看他被冯俊业架着送走,远生对祁时砚说,“他也不是无辜要招惹你,最近他被科研项目烦的要死,多喝点酒也不至于太过心烦。”

        祁时砚听远生的话,眼眸中有探究的暗沉。

        冯博闻被科研项目烦恼,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远生看了一眼,安然坐在他母亲身边的女孩子,想了想,问,“哥,博闻和佳人要订婚的事,你知道吗?”

        “和我有关系吗?”漫不经心的嗓音,蹙眉后,祁时砚继续说,“博闻,这样的人会想要结婚?你让他自己好好想清楚,有些负担都是自己给的。”

        远生听祁时砚的话,大致明白他的意思,叹了一口气,他说,“如果不是因为诗茵,也许我也能……”

        祁时砚直接打断他,冷笑,“看来对你们来说,婚姻和责任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久了,冯家的婚姻观,还是让祁时砚实在不屑。

        “是吧。”远生一向清明的眼眸有些晦暗。

        “哥,其实博闻和佳人在一起也挺好的,洪家对我们来说都是知跟知底的,佳人与外祖母和我们家人也很熟悉。”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人,远生又说,“如果你当初没有回祁家,怕是你和佳人……”

        “过去的事情现在提及没有意义。”祁时砚蹙眉,远生知道他的情绪有不太对了,索性不再提过去的事情,可,多年前,在家谱中,按生辰八字被算中的‘金玉良缘’的祁时砚和洪佳人,两个人还是各走各的,现在想想,当初这些传统的思想,还真是可笑。

        “哥,怡婷姑姑从小给你的玉你怎么不带了?”

        “重新改成了戒指。”

        “订婚戒指?”

        “结婚戒指,婚戒。”

        远生一愣,看到从他母亲身边走过来的以濛,因为夏天穿的薄,白皙的脖颈间红色丝线里玉石吊坠走进了看才知道是一枚戒指。婚戒的白玉凝脂光泽,和祁时砚从小母亲给的白玉吊坠一模一样。

        那么好的一块玉,改了戒指是有点可惜了。

        不过婚戒为什么只有一只?

        远生疑惑,却见祁时砚向以濛伸手,夫妻两人手上戴的却都是铂金戒指。

        “今晚,吃好了吗?”看祁时砚已经牵着以濛的手走开了,远生无奈的摇头,话说到一半都没完呢,只要有以濛在,他三表哥是谁都看不到了。

        夏夜里,知道他妻子今晚是被逼无奈吃的有点多,祁时砚带着以濛在庭院里走走消食,“吃不下,就不要吃,现在难受了不是?”

        以濛沉默,而后道,“长辈的好意,总不好拒绝。”

        “下次,不想吃就和她们说,有什么要紧的?”

        知道这个人又开始无故的说这些话,对方待她好,他也有意见,有时候,以濛真觉得祁时砚挑剔,性格乖张的的厉害。

        “听到了吗?”

        以濛不应声,任他随意说。

        今晚的月光特别好,银冷的月华照在地上,像是庭院里积水空明一样,以濛被祁时砚牵着手走,走到中庭,看到冯家的锦鲤池,不再走了。

        红色的锦鲤畅游,在院子里灯光的照射下,清澈的水,看的一清二楚。

        知道他妻子向来喜欢活得动物,祁时砚问她,“坐在这儿,休息?”

        “嗯。”欣然同意。

        燥热的炎夏,在靠近庭院里的荷花池凉爽也舒服,佳人从老太太的主院出来,让老人吃了饭,又照看着她睡着了才出来。

        远生刚走到这儿就看到佳人出来,便问了句,“睡着了。”知道他一定是过来看老太太的,摇着头说,“你还是来晚了一步。”

        “晚了就不进去了,让祖母好好睡。明天早上我再来。”看到她,远生和她并肩走说道,“怎么不过去吃晚餐?”

        “家宴,哪里有我去吃的必要呢?”

        “佳人,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不是,老太太要来,一准带你过来,你不来,博闻今晚开始被灌酒灌坏了。”

        一说到这儿,洪佳人停住了脚步,“你看,我这是忘了,家里人晚上饮酒的多,应该让厨房多煮点醒酒汤的,不然现在我去。”

        见佳人转身要走,远生拉住身边的人,“这么晚了,煮什么醒酒汤,你忙了一天也不想着自己要休息休息。”

        “我不累。”佳人继续陪远生向前走,“夏天的酒水喝下去是冷的,不喝醒酒汤,有胃病的可受不了。”

        远生愣了愣,浅笑道,“博闻的身体好的很,更不可能有胃病,你不用为他多想。”

        这话一出,佳人突然意识到远生这是话里有话。

        众所周知,冯家这同辈里,只有祁时砚有胃病。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佳人也不再说,不过原本也没什么,她对冯家所有人的饮食,喜好,还有身体状况都大致有所了解。

        只是,一切都要有度,过了度,就是过分逾越,从小受过教育极为严苛的佳人,最清楚的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心思通透的女人知道远生是在给她提醒,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两个人边说边谈的从主院一直到了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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