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76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走在一边的远生听到这样的歌声,突然对祁时砚笑道,“每次听到佳人这样的歌声,就觉得回家了。”

        “这样的雾天,不适合采莲。”祁时砚漫不经心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听不出喜怒。

        远生的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以濛听身边的两个人对话,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听祁时砚起先给她说话了,“阿濛,等一会儿到了主院,有年迈的慈祥老奶奶给你糕点吃,甜的也要拿着,直接接了就行了,不用客气。”

        “嗯。”

        “对了,别忘了叫‘外祖母’。”祁时砚一边叮嘱以濛一边带着她向住院走。

        跟在一边的远生,见祁时砚说了这么多,倒是有些无奈了,“三哥,你这么见外干什么,随意点就好,哪有那么多说法和规矩。”

        “有没有,你应该比我清楚。”

        一句话噎地远生再没办法说话,冯家书香门第世家,什么都好,就是太恪守礼节,规矩多,麻烦的很。

        “阿濛,外祖母老了身体不好,人也大都数记不清楚,老人糊涂了也许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听听就算了,什么都不用多想。”

        就这么说着话,迈过青石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院落外,以濛被祁时砚牵着手向里走,看到已经有人在门外等着。

        像是管家一样的人,在看到祁时砚的时候,神色间有恭敬,不过对于他身边的以濛大都是漠然的,没有好客的热络,也没有排斥。

        以濛知道,对于这里的人,她确实属于外来客,如果不是祁时砚,她和冯家不会有半点的干系。

        

      第337章 冯家,接天莲叶无穷碧

        “先到前厅去吧,老夫人听说您要回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阿濛,记得我刚才说得话。”

        “嗯。”以濛点头,再点头。

        祁时砚握着以濛的手,浅笑着说,“带你来这儿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再见几个人。”

        “你是在这儿长大的?”

        “我母亲身体不好,我从小在冯家,十多岁才到祁家的。”

        以濛回头扫视了院落一周,只看周围的建筑都感受到了书香门第的特有的风气,祁时砚从商,但是有雅致情趣,应该和从小的生长环境多有关系。

        从台阶一阶一阶地向上走,人还没有走到门口,以濛就见正厅里已经有人直接走了出来。

        “时砚,你可算回来了。”祁时砚点头示意的笑,对眼前的女人不生疏却也不亲近。

        手腕上带着玉镯,慈眉善目的妇女,看得出辈分在祁时砚之上。

        “妈,您这迫不及待的。”远生有意调侃自己的母亲。

        以濛这才意识到这位就是,“阿濛,叫舅母。”祁时砚的嗓音,近在耳畔。

        “舅……”以濛听祁时砚的话下意识的开口,却在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被远生的母亲阮夫人给打断了,“这就是以濛吧,雨天湿气重,别总在外面站着。”

        阮夫人伸手拉以濛的手,以濛怔了怔,而后伸手直接将手放在下面扶着她,这样懂礼貌的孩子,还是很招阮舒文的喜欢,冯家什么都好,就是女孩子实在太少了。

        以濛在来时的路上已经听祁时砚跟她说了,在冯家,祁时砚的母亲冯怡婷夫人,有一个哥哥冯继明,一个妹妹冯清浅,冯家人惯来的规矩,子女不论娶妻还是出嫁,最终都要定居冯家。

        除了祁时砚的母亲商业联姻出嫁到外市,是个例外,可,即便如此,冯夫人成婚后在冯家居住的时间也算是很长了。

        冯家,不分外亲还是血亲,所有的孩子都照着这么排下来,因为祁时砚有一个姐姐,他在第三位。

        这也是远生常叫他三表哥的原因。

        在来冯家前,祁时砚和她说了很多,倒是让她觉得对冯家来说似乎认清楚人搞清楚辈分更重要。

        以濛扶着阮舒文的手向里走,进去后才发现,正院里坐在最醒目位置上的年迈老人,银发鬓白,至少在耄耋之年,老人似乎困倦了有入睡的迹象,坐在她身边的女人看起来和阮夫人临近的年纪,见祁时砚进来,忙对身边的老人说道,“妈,您不是总想着说要见怡婷家的时砚,现在时砚可是来了。”

        先对年迈老人身边的女人点了点头,见八十多将近九十的老人睁眼后笑着说道,“时砚,过来,过来。”

        “外祖母。”

        祁时砚牵着以濛的手走过去,以濛发现对谁都是神色不疏远不亲近的祁时砚,对待老人却非常的亲厚。

        老人对孩子都是寵溺的,见有孩子便说道,“尝尝,这是你母亲最爱的杏仁栗子酥。”

        祁时砚接了一块给以濛,却听老人说,“这还多着呢,好孩子,伸手。”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亲近的老人,以濛怔了半晌,伸手,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杏仁酥。

        “哟,这姑娘生的真漂亮。”冯清浅,开口就夸,对着老人说道,“您看看时砚的小妻子,这下您见了能安心了吧。”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如果怡婷看见,也会放心的。”

        老太太对以濛很亲近,老人叫她站在她身边,以濛也不能拒绝。

        一上午,大多时候,都是祁时砚在和几位长辈说话,以濛很少说几句话。

        “时砚,今晚你和以濛就住在前厅吧,我找人收拾了……”

        “不用了,舅母。”礼貌拒绝了阮舒文的好意,祁时砚说道,“我和阿濛就住我曾经住过的南苑就好了。”

        冯清浅摇头,“南苑冬天住是很舒服的,但是现在夏天这么热,还是住在西苑比较消暑。”

        冯家,最能避暑的就属靠水的西苑,傍水夜露霜重,以濛的身体不太适合。拒绝了两位长辈的好意,又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祁时砚才准备带以濛出去看看。

        “时砚,莲田今年的莲开得很好,并蒂莲有几株都是大朵的,你带以濛去看看。”知道他想什么,阮舒文又告诉他,“你舅父外出和几个朋友小聚,晚上你再来看他也不迟。”

        冯家规矩多,原本所有的亲眷都要见见,祁时砚嫌麻烦,每次只见自己的长辈,大致重要的几个长辈都见过了,他过去拉以濛的手,却见他妻子对他摇头,以濛的手被外祖母握在手里,老人似乎又有睡着的迹象。

        推开祁时砚的手的时候却惊醒了老太太。

        “妈,让时砚带着以濛外出看看去吧。”冯清浅在老太太耳边有意放大了声音。

        老夫人感受到祁时砚将她身边的人拉走了,无奈道,“这就要把我的佳人带走。”半梦半醒中,老人眯着眼浅笑着,不知道清醒与否的说道,“算了,去吧,去吧。时砚,你带着佳人去逛逛吧,好好玩儿。”

        以濛一怔,第二次听到‘佳人’这个名字,略觉得疑惑的出神却感受到握着自己的手有意抽紧。

        以濛抬头,她对上祁时砚的视线,有些不明所以。

        却听阮舒文笑说老太太,“妈,您现在看人真是看不明白了,这儿哪有佳人呢?这是时砚的妻子阿濛,您老说自己明白着呢,现在可不是这样。”

        “佳人一早就去采莲摘莲蓬了,怎么会在这儿,她要知道您认错了她,下次可不给您做莲子羹了。”

        老太太哪里顾得上他们,在这些议论声中早已经就那么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见此,冯清浅摇摇头,无奈,去拿了一牀薄被过来,阮舒文对以濛说,“阿濛,你外祖母现在认识人还有些问题,还是你们来的太少,多见几回就会认识了。她一个老太太,人不清楚人的时候多了,有时候还把我认成她的闺女。”

        没想到阮舒文作为一个长辈会这么体贴为她考虑,以濛有些受宠若惊,“嗯。”她点头,再点头。初次见面,阮舒文身上的温婉让她觉得非常的舒服。

        出了前厅,阮舒文站定不再走,“时砚,你外祖母的身体……”话说到一半对祁时砚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她继续说,“老人多陪陪她吧,最近她总是这么念叨你。”

        “会的,您不用担心。”

        “行了,别在这儿呆了,带着以濛出去看看,你也很久没回来了,新翻修的院落都是按远生的意思改的,精致还不错,去吧。”

        “好。”话说到这儿,祁时砚和阮舒文都顾着说话,却不知道和他们一起走出来的以濛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祁时砚转身去找,这才发现,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妻子,此时又重新折回了室内,帮着冯清浅一起将老太太扶到牀上去午睡。

        以濛将老人身上的被角拉好,似乎在听冯清浅说什么。

        “真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理,有教养。”听到阮舒文的话,祁时砚只笑笑,没说什么。

        以濛出来,见祁时砚向她伸手,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和他一起慢慢下了台阶。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听得出祁时砚对她的戏谑,以濛只说到,“人到这样的年纪,应该很需要人照顾的。”

        “那我到这样的年纪,你记得也要这样照顾我。”

        “好啊。”

        “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然呢?”她没好气的看着他。

        “突然这么懂事,还真是不习惯。”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台阶下,让她走在台阶上,因为高高的台阶,两人身高颠覆,一米八几的人他的肩头却在他妻子的腰际处的高度。

        以濛似乎很满意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觉感受。

        一路就这么向前走,即便完全不懂这儿怎么走,祁时砚任由着她,让她牵着他走。

        夫妻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直到前面不再有高高的台阶,以濛对祁时砚说道,“你可不可以让开一点?”

        “要跳?”台阶不算高,但是跳下来的举止不文雅,这儿不是在自己家,以濛想着自己怎么下去才会更得体一点。

        她疑惑纠结的时候,只听祁时砚在她耳边对她说道,“怎么,怕高吗?”说着松了她的手。

        以濛摇头,“这么下去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跳下来,我接着你就好了。”

        “才不要。”

        “不要?”祁时砚突然靠近她,在她猝不及防间,直接伸手臂揽进她的腰际直接在瞬息间将她抱了起来。

        这样仓促的一抱,以濛的额头撞在他的胸口上,在受了他有意的惊吓后,头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快放开我。”以濛不愿意在冯家的庭院里和他如此亲昵,被人见了总归不太好。

        祁时砚却丝毫不在意,感受到她挣扎,他问,“撞疼了?”

        并不是因为疼,以濛主要是鼻子撞的酸疼,眼里才氤氲起了雾气。

        “疼的话,吹一下就不疼了。”

        

      第338章 疼的话,吹一下就不疼了

        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被他吹了吹,以濛骤然浅笑,“祁时砚你当我是是小孩子。别闹了。”

        “佳人,你怎么在这儿?”从冯家前厅到长廊的远生看到垮了采莲竹筐的女子开口问了一句。

        “呃?没什么。”佳人收了脸上意味不明的神色,笑着转身自然而然地将手里的竹筐递给身后的远生,“听说,今天有人回来了,这是我摘好的莲蓬,拨了莲子沏茶喝吧,我还要回莲田的船上,很多莲蓬如果不在现在摘了,可就不好了。”

        见佳人转身就走,远生都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儿,手里就被人递了竹篮。

        顺着长廊向前走,远生听到有人低声的说话声,他停下脚步,这才看到不远处正在拥吻的两个人,怔了怔,眼眸间浮起笑意,可想到自己手里的新鲜莲蓬,又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以濛原本以为冯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从白天看,人也并不是很多,其实她错了,当晚上被祁时砚带着和冯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她明显微微震惊了一下。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就算是在祁家大家也绝对不会所有人都一起吃饭,很显然冯家比祁家还要传统,子女都定居在这处宅院里,人也绝对不会少。

        可,让她新奇的时,今晚在这儿的长辈只有冯清浅和阮舒文,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人不多的场合,她还可以适应。祁时砚带着她过来的时候,先别说祁时砚多年没有回来,就是他身边的她,原本最不想引起人注意的人却不得已被别人注视。

        “阿濛,过来。”

        “这边来坐。”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