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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濛看冲她笑了笑走开的人,她其实没有真的想要学古筝,但是祁时砚给她找的这个人是在不寻常,倒是让她真的萌生出了对古筝的兴趣。
远生,出了客厅走到厨房,却见午餐已经准备好了,“看来是不用我做什么了?”
祁时砚一边准备碗筷一边对身后的人说,“你到这儿来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在莲市的钢琴独奏会啊,哥。”
“真有这么简单?”
“不然呢?”远生走过去接过碗筷,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你从冯家过来,会没有事情?”冯远生的解释似乎一点都不令祁时砚满意。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远生叹气,转身对单手撑在橱柜上的人说道,“冯家要你们回去。”
听到‘你们’两个字,祁时砚还是微不可闻的蹙起了眉头。
“外祖母身体不好,大概也就是今年了,我父亲想着你们可以回去,就算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看在外祖母的面子上。”
祁时砚冷斥,“他们找你过来,可真是找了一个好说客。”
“可别这么埋汰我。”远生摇头。今天见了,还以为自己的这三表哥性情有所变化,照现在看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情绪阴晴不定,让人难拿捏。
这复杂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和前厅的女孩子相处的呢?
远生见祁时砚脸变了脸色,远生谨言慎行道,“再怎么说你是佳慧姑姑的孩子,怎么能和冯家没有关系呢?”
“我早和你们说过冯家的事情不要来找我。”
远生拧眉,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话题不适合现在说。祁时砚控制欲极强,话题如果不按照他的想法来发展,他也不知道一会儿生出什么幺蛾子。
刚来就被赶走,似乎不太好吧。
远生想着还是不提了,等过两日再说这些。
“等一会儿不要在吃中饭的时候,在餐桌上提冯家的事情。”
“嗯。”想了想,远生又无奈地笑,“三哥,主要是你问的,我可没想要提。”
祁时砚不再和他说这个话题。
去前厅叫以濛来吃饭,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拨弄琴弦的声音,琴声铮铮,并不能连在一起,只是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轻弹,却因为【创建和谐家园】窗前的女子生出一种宁静恬淡的感觉。
祁时砚每次看到他的妻子,总想给她最平静的生活,不受人打扰。
可他们生来的身份就已经特殊了,世家的封闭规则,缠绕其中的恩怨情仇,一刻都不能让人安宁。
琴声清脆,远生站在祁时砚身后说道,“古筝很适合她。她适合安静。”
“那你就不应该来打乱我们的生活。”
“哥,你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那是你们冯家的事情,我的生活从来都只能按我想要的方式来过。”
冯远生一愣,突然就明白了,这才是祁时砚,野心十足,狂妄冷漠,但是要说这话大抵也只有他敢说。
多少人在世家豪门中成了联姻工具,有多少人深陷家族争夺不得已伤自己至亲至爱,又有多少人自命清高却还是不得不成为利益数字的捆绑牺牲傀儡。
世家,名门望族,听起来一片光辉,令人神往,又有谁知道多年的兴盛不衰是因为一代又一代的人成为了它的牺牲品。
祁时砚不同,这么多年,他还是如初,只想要自己想要的,从不考虑别的。
原本在C市听到他隐退盛宇的消息,还觉得颇为震惊,毕竟向来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收网’休息?
第336章 岁成名,他是天才钢琴家
远生看不远处点了灯,站在庭院里看水池里锦鲤的女子,她大抵应该感觉不到,从她一处前厅到现在,远生身边祁时砚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她看锦鲤,祁时砚在看她,烛火遥相呼应,不说话却都是情意。
“可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应来?”
地上的萨摩耶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情绪不佳,低声呜咽了两声。
第二天,正赶上周末,以濛拿到了一张远生给的歌剧院的‘钢琴独奏会’门票,“今晚可一定要来捧场。”
“好,一定去。”从眼前的人手里接过票,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今晚的钢琴独奏,一票难求。
“你总这么看着【创建和谐家园】什么,一会儿我哥可要吃醋了。”
“只是觉得你穿西装,第一次见。”
“绑手绑脚的,要不是因为演出我才不会穿。”
祁时砚开车,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以濛问,“祁时砚,冯远生的职业是?”
“他就是一个闲人,偶尔才会有一些独奏会演出。”
“艺人?”
祁时砚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晚,在莲市歌剧院,以濛和祁时砚坐在一起,看到冯远生出来,台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钢琴前奏刚起,以濛骤然知道了他是谁。
怪不得觉得他的名字熟悉,冯远生,天才钢琴家,16岁成名,少见的以传统的古典乐闻名国内外的人。
小时候,学钢琴,总是会被家里的老师当做典范来,听他的独奏。
想过要听他的现场,这么多年都没有兑现,却在这么不经意间完成了夙愿。
当晚,莲市歌剧院的钢琴独奏会很成功,当冯远生起身谢幕的时候,除了掌声,还有无数的人上台献花,不过在一众献花的人中,他罕见地看到了以濛。
不得不说,这个不多言的女孩子的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只要被她看着,即便不说什么,也能感受到她想表达的称赞。
三十一岁的冯远生,国内外有过大大小小的钢琴独奏会,却对今天的独奏会印象特别深,最近的相处中,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懂钢琴,虽然因为双手的束缚并不是弹得很尽人意,但是她却能听到他想表达的东西,生了一双能看透很多事情的玲珑眼,可以做‘知音’。
当天晚上散了场,回去的路上以濛对祁时砚说,“你说的闲人,就是16岁成名的天才钢琴家?”
祁时砚莞尔,“没想到你还认识他。”
因为听冯远生的弹奏听得多了,自初学开始在乐音的处理上就有些相似。以濛也明白了,为什么冯远生在第一次听她弹钢琴的时候,神色略微怔了怔,还问她教她的老师是谁。
“我小时候被逼着学钢琴,听得大多数都是他的演奏曲目。”
这话听得,有些难得的孩子气的抱怨。
知道以濛在小时候被逼迫学了很多不喜欢的东西,祁时砚给她系安全带,戏谑,“因为他,小时候这么为难,那,今晚回家是不是要罚远生不许吃饭。”
被祁时砚说的话逗笑了,以濛只当听了玩笑话。
学习钢琴原本就不是她的本意,但是,现在想想,不论苏佳慧是出于什么目的让她来学的,除去严苛被罚的教训,在现在她也收获了一门技艺。
凝视着她妻子宁静的侧脸,祁时砚问,“阿濛,明天远生就要走了?”
“这么早。”古筝要慢慢学,手【创建和谐家园】了,但是曲不成调,怎么办?
刚想要问,就听祁时砚说,“我们也跟着远生一起回C市。”
“一起?”以濛错愕。
“嗯。”路过红绿灯的路口,将车子停下来,祁时砚说,“明天上午的机票,从莲市飞C市,花不了多久时间,也该到冯家去看看了。”
“嗯。”以濛点头,转念想到,冯家,C市有名的名门望族,而她……
看到他妻子骤然沉默的侧脸,祁时砚劝慰,“只待一段时间,你不用紧张。”
“那我要准备什么?”
“行李箱里要带的衣服,我帮你准备,你什么都不用想。”
以濛摇头,她说得根本就不是这些,“那礼物呢?”
“礼物?”
“嗯。”
早在之前到温哥华的那一次,她就那么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去见了祁涵,当时的尴尬场面她依旧记得。
看他妻子认真的神色,祁时砚浅笑道,“就说了,你不用紧张。我帮你准备好就行了。”
“不了。”她否定他的做法,上一次他是为她想好准备好了一切,而她一无所知,只能尴尬,这次一定不行。
“如果你想自己准备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喜好。”
“好。”
红灯停,换了绿灯,车子引擎发动的时候,以濛望着车窗外的夜色,总觉得对一无所知的冯家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和资本财富著称的祁家不同,冯家以‘书香门第’著称,其间有很多很有才华的人,就算从没有接触过,和祁时砚一样,那些人经常见报与新闻。
在以濛的下意识概念里,冯家等同于未知,对未知没有一点头绪的地方,正常的焦虑还是有的。
翌日,C市。
从机场驱车走,一路车程中,以濛,祁时砚,冯远生同乘一辆车,因为祁时砚实在不喜欢‘可乐’,以濛坐在后面逗弄可乐,即便车程很长也没有觉得无趣。
冯远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对祁时砚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的车上会允许这样的长毛犬上来。”
“看好你的狗,中途我也很有可能把它扔下去。”他向来说到做到。
但是,冯远生一点都不怕这样的威胁,“你舍得吗?”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到正在和可乐嬉闹的女孩子。
祁时砚沉默,因为下了雨,山间的路段起了雾,开车自然要小心。
见祁时砚沉默,沉默是默许。
远生当然知道,他的默许不是因为不舍得将可乐丢下车,而是不舍得坏了后面和可乐嬉闹的人的笑容。
阴雨天,山里又起了雾,C市和祁家老宅所地处的西塘古镇一样,烟雨朦胧,有江水,山峦都是低矮丘陵,没有地处北方莲市的山脉巍峨,峰峦和缓,都带着温润的色彩。
烟雨朦胧,以濛下了车发现下雨已经停了,行程的途中有看到过峰峦起伏的丘陵,以濛以为冯家也会像A市的很多世家一样在偏僻的深山市郊区,但是并非如此,冯家在通往宅院的路上,山峦渐渐消失,逐渐起先看到的是一汪晶莹的湖水,靠湖而居,其中的朦胧和未知色彩更深。
从湖畔一直被祁时砚牵着手走,直到看到一大片莲田,如此大的覆盖面积,以濛除了在杭州西湖,还是初次见府院外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景致。
刚下过小雨,碧绿的荷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清晰可见,莲田一直蔓延着到冯家府祗的院落内,白色围墙,黛青色的瓦,相比祁家的庄重,冯家的院落更显得古朴,雅韵十足。
傍水的院落,完全被莲田所覆盖,空气宜人,可乐跟在远生身后,兴奋地叫了两声。
还没有进院落在,门口,以濛就听到这样的天耳畔传来女子清亮的歌声。
走得越近,歌声越清晰,以濛隐约可以听到再这样的莲田里,那女子唱的是: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枝莲。
清新的《采莲曲》,因为在这样的景致里唱出来更让人惊艳。
走在一边的远生听到这样的歌声,突然对祁时砚笑道,“每次听到佳人这样的歌声,就觉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