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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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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全部的亲情,用全部的爱情,用全部的友情,然后,堵上一个人的全部生命。

        这样饱和的感情,只付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所谓的回报,就是如此,没有人再可以介入。所以向玲看得清楚,安琳注定是这场虚假婚姻的悲剧,即便以濛不爱之诺,安琳也靠不近宁之诺分毫。

        “其实,我挺讨厌你的。”向玲用着依旧嘲讽的口气。

        “我知道,何止是你,所有人从来都对我充满了不满,包括现在我的父母亲,过去我强制要他们答应和之诺的婚事,现在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们绝对不会再放由我这么下去。可是,我就要结婚了,那个什么徐家三少,我连一次面都没见过,你们人人恭喜我,可我一听到这话就想哭,可眼泪干了,我是哭都哭不出来的,我想,既然哭不出来,那我就笑吧,但是之诺要出院了,我想笑,见着他就哭了三次。”

        深夜的医院长廊,向玲听着坐在长椅上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祁向玲,我是真的不想结婚啊,真的不想。我用自己大半辈子喜欢了一个人,到死他都像是没有看见过我一样。”

        那晚,祁向玲不知道安琳掉泪了没有,但是傲慢的她,厌恶安琳的她,眼泪却一直在肆虐。

        从那晚过后,没有人再在静安医院看到过安琳,那个在宁之诺醒来后,到最后还是守在病房外,没有勇气进去看看的女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深夜的长廊里。

        后来,向玲听说,就是在那晚,凌晨值班匆匆而来的女医生,眼睁睁的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刚走过医院门口,就声嘶力竭地放声大哭。

        医院外的人,都被这个女人突然吓了一跳,那样的大声哭泣,仿佛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气力。

        6月4号,第二天,新闻头版头条:安氏千金安琳再嫁徐氏三少,订婚宴空前盛大。

        向玲看到那张报纸上的照片里,订婚新郎和新娘相互挽着手,笑容甜蜜,尤其是安琳笑容那么灿烂,灿烂到让祁向玲觉得陌生。

        转身,将报纸厌恶地丢进垃圾桶里,可想了想,向玲又重新捡回来放在了桌面上。

        ──没什么好鄙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有自己是否愿意。

        6月4号之诺要出院最后被时间定在了下午,以濛问,“为什么不上午的时候就走?”

        他说,“等等,有人早已经等不及了。”

        以濛蹙眉。

        最近,之诺总是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问过医生,医生说人到这个时候,总是会乱说一些话,但是以濛却觉得之诺的神智清醒的很,他不是乱说,他只是压抑隐藏的很多东西在自己难以控制思维的时候都渐渐说出了口。

        昨晚,之诺总在昏昏沉沉中对以濛说,“你是我亲妹妹,你是我亲妹妹。”

        以濛在看过肾脏配型书之后,她就是知道了的,但是亲口听他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以濛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见自己的直系血亲,但是,她也没有想过这么多年她的家人一直都在她身边。

        年少的时候,之诺说他是O型血,她自己也是,一直一直两人相同的地方都很多,却从未想过会涉及到血缘。

        她回来的这两天,之诺总说,“让她等等,再等等,会有人过来的。”

        6月4号中午,以濛在病房里洗毛巾,看到走进病房的女人,她微微怔住。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这个陌生的女人生的很美,成熟的气质,成熟的神韵,因为脸上没有过多的岁月留下的痕迹,让人猜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她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以濛说得,温婉的嗓音带着一点的脆弱,最多的确实小心翼翼。

        “去吧,濛。”之诺握住了她的手。

        没有看宁之诺,以濛反手握住之诺的手,抬起头,却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不太想见您呢葛女士。”

        她的嗓音很平稳,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不知道向玲和向珊在信中和以濛说了多少,宁之诺微微怔了怔之后,不再说话。

        葛婉怡,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我出去等你,好了。”

        以濛没有说话,帮宁之诺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

        望着眼前低垂的眼睫,宁之诺说,“我想,在我还能看见的时候你们至少要见一面,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从来都不看重血缘,即便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也不愿意见她,但是,人总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濛,不论当初她是什么原因抛弃了我们,你至少给她一次说话的机会。”

        坐在室内的牀畔,以濛问,“你是因为知道和我们的血缘关系,才决定去英国的?”

        “是吧。”也不全是,之诺说,“有什么关系呢?不论是做恋人还是做你的哥哥,不过是为了守着你,我们之间相互依靠着,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话,只有宁之诺自己明白,自己是说给自己听得。

        以濛沉默,不想不谈过去,她只想让他活着,但是这已然早已经变得不可能。

        “濛,你去看看她又能怎么样呢?我知道你从来才不在乎什么所谓的身世,身份,但是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你看看她也是好的。”

        “好,我答应你。但是,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你。”

        “不论是因为谁,该见就见吧,我还活着还能督促你见她一面,我要是死了,怕是你是不论如何都不肯见她的。”

        以濛听之诺的话去见葛婉怡,她出去的时候看到病房外憔悴失落的女人,脸上平静,内心却有一些难以平定的慌乱和慌张。

        她不想见她,但是自己答应了之诺就要做到。

        “以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女人想要伸手碰她,却被她躲开了,不是有意,这只是她在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时下意识的反应。

        可就是这个反应,让眼前这个女人受到了伤害。

        她慌张着缩回手,不再碰触,转念对她道,“我们换个地方,聊一聊好吗?”

        坐陌生人的车子,和陌生的女人同出车内,让以濛不习惯的很,直到感受到手提袋里手机的震动声,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觉得瞬间得到了救赎。

        是祁时砚,以濛松了一口气。

        “要接电话?”葛婉怡言语中的小心翼翼,不知道为什么让以濛叹了一口气。

        “嗯。”她点了点头。

        在陌生人面前接听电话,以濛从来不习惯这样的方式,但是在这车内她太压抑了,她只是遵从内心现在不想和这个陌生的女人相处。

        电话接通,她首先听到的是风声。

        “荷兰?”她起先猜测。

        而后,她如愿听到了祁先生的笑声,“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最近的国外新闻,祁女士去了荷兰。”祁时砚去见她,应该也在荷兰,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不过听祁时砚的话,她想自己算是猜对了的。

        

      第295章 一母同胞,你我本是双生

        “心情很失落?因为最近都没有巧克力吃吗?”

        以濛沉默,在他面前,即便是通电话,都难掩自己最近的低落。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是在面对之诺的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真的难过。但是,她不敢在之诺面前显露,她想自己好好的陪他最后这些日子,她努力的笑,努力的做别人想要看到的苏以濛,却不是真的自己。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压抑,她只能沉默着,听祁时砚说话。

        “阿濛,我在荷兰看到了你喜欢的那种郁金香,淡淡的浅粉色,下次买了放在我们家的卧室。”

        她现在的心情复杂而混乱,而,祁时砚无疑是体贴的,他知道她自己不想提及什么,他也知道她内心已经足够沉重,他不会再去追问一些让她压抑的话题。

        碍于有陌生的人在身边,以濛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来向他倾诉,她说,“A市的天很蓝。

        她告诉他,“她很想买巧克力冰激凌,但是却买不到他一直给她买的那种。”

        她说,“她很想要那种在法国吃的冰激凌,很想,很想。”

        事实上,她不过是想告诉他,她是真的有点想他了。

        祁时砚,听他妻子平静而淡漠的语气,却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觉得她冷漠,他了解她,越是平静内心越是压抑的内心纠结。

        其实,她只是一个不懂如何说话,怕露出脆弱的孩子而已。

        “阿濛,我会很快回去的。”

        “很快?”以濛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树影问,“很快有多快?”

        听他妻子孩子气的问题,祁时砚浅笑着回复她,“很快就是很快很快。”

        “好,我等你。”她笑了。

        这么多天,第一次真正的笑。

        车内,通话结束,葛婉怡看坐在她身边的女孩子,明明接电话的时候神情间充满了委屈和伤感,可在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她像是又成了那个眉目清冷的女孩子。

        葛婉怡非常有自知之明地不问她,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谁,她知道自己亏欠她太多,所以更加小心翼翼地和她相处,不敢过问什么。

        没有资格,她是个没有资格的母亲。

        “以濛,我听之诺说你喜欢苏菜。”车程还有一段距离,葛婉怡尽量和自己孩子说话。

        “是。”以濛说,“因为小时候,我父亲最拿手的就是苏菜,所以很喜欢。”

        父亲,葛婉怡脸色苍白,知道以濛说的是自己已故去的养父,她更不知道这话题要怎么进行下去。

        听者有心,说者无意。

        以濛从来没有想要讽刺这个女人什么,因为是陌生人,各走各的相互安好这么多年,生的出什么怨恨呢?她只是觉得葛婉怡很莫名。

        早在从法国回来之前,向玲通过传真机发过,她自己,之诺和这个女人的亲子鉴定书。

        她看了看,最终给了她身边的祁时砚。

        当初她的身体状态并不是很好,将之直接给了祁先生,她相信祁先生肯定会着手去查这个女人。

        至于结果,由于她当时在治愈期,没有经历来了解调查的进展,再加上无数次深夜的低烧和晕倒,祁时砚更不会和她讲这些。

        再回国,因为之诺,她已经几乎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她却就这么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餐厅前。

        和葛婉怡走进去坐下,看客人不多,以濛从店面的装潢就可以看得出来,这里不是一般客人可以来的。

        即便,祁家富有,以濛从小靠自己,厌弃铺张浪费,并不会出入如此豪华的餐厅,即便和祁时砚在一起,从来只讲口味,也不会在这些所谓注重表面的奢靡至极的餐厅用餐。

        “想吃什么?”没有拿起菜单,只是大略扫过价格,以濛就不想再看下去。

        这每一道都是天价的菜肴,不是因为菜肴真的罕见珍奇,这些菜色的价格是为了衬托来此消费的人虚假的地位的。华而不实。

        餐厅内很安静,本就没有什么胃口,以濛只静【创建和谐家园】着喝茶水,“葛女士,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没什么想吃的吗?”葛婉怡问她。

        “我想,我是过来听您说话的,不是吃饭。”以濛神色平静,没有坐在她对面的人的神色激动。

        葛婉怡说,“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附近我熟悉的也就只有这儿了。”

        “所以,您约我出来的原因是?”

        出乎意料地平静冷然,葛婉怡想象过很多次自己认回自己孩子时,他们的态度,愤怒,仇恨,甚至是咒骂她的不负责任。

        但是,眼前的女孩子明显没有这么做,包括她的儿子,在听到她的话后,他们很平静,连一声抱怨都没有。

        此时的葛婉怡内心是感激而痛心的,感激是因为她的两个孩子都成长的这样好,性格好,品行好;而痛心除了因为之诺的身体,还有对自己的厌恶。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原谅,只是,她想好好见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只想亲眼看看。

        “以濛,你和之诺不单单有血缘关系,而且都是在一个雨天出生的,他比你早5分钟出生,你们原本就是双生。”

        以濛怔了怔,即便在平静,现在也露出了动容的神色,“这不可能,之诺比我年长,怎么会是您说的这样。”

        相比以濛的动容,说起往事的葛婉怡却一时间平静的不像话,“以濛,你一出生,身体就过渡虚弱,那么冷的雨天,我刚刚生下你和之诺,几乎什么钱都不剩了。有个医生好心劝我把你送进了儿童福利院,是我,先送走了你,你太虚弱了,如果和我在一起只能害死你,而之诺就暂且留在了我的身边。送走你,我哭了很久,本想要竭尽全力的抚养之诺,但是,很快我就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继续维持生计,我被人陷害了,我怕之诺也跟我一起受连累,所以也将他送到了福利院,再送一个孩子过去,之前为了抚养之诺,他身份户籍办理成功,我不得已改过他的生年,所以现在他的身份记载就比你年长了一岁。”

        葛婉怡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中,以濛沉默着,她就继续说。

        “以濛,在很多年前你和之诺没有出生后,曾经我一直认为我厌恶着你们,只因为你们的亲生父亲并不是我喜欢的男人。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就完全不会落魄到那样的地步。但是在渐渐感受到你们的存在后,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厌恶你们。你们是我的孩子,没有一个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上一辈的恩怨,我并不想和你细说,你和这些复杂的事情没有关系,所以没有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和之诺并不是因为你们的母亲不喜欢你们才被遗弃的,我很爱你们,这么多年,我找了你们这么多年,不求你的谅解,只求可以亲眼看你们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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