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谢谢教授好意,还是不用了。”
“好孩子是要听话不假,但是要看听谁的话。”
以蒙莞尔,不再说话。
她自然明白祁时砚说得那番话并非本意,她读表演系,他向来很支持,会那么言说,不过是为她掩埋不想说的过去而已。
祁时砚拿了毛巾将以蒙洗菜沾了水的手擦干净,知道自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以蒙道,“我去将餐桌收拾一下。”
第287章 依赖我不好吗?
“人是要看心理年龄的,长姐心态如此,不会老的。”
祁女士笑,“就你会说话。”
祁时砚一边和祁涵闲谈,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厨架上取下了一把刀,对以蒙使了个眼色,让她站过去一点。
自从上一次,在宜庄眼睁睁看着她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掉了下去,就总让他心惊胆战的,他不再让她动刀。
当着祁女士不能直接说,所以用眼神沟通,祁涵看得懂这夫妻两人的小动作,只觉得无奈得很。
处理蔬菜的人本就是以蒙,刀具都在以蒙这侧,摘了菜这菜理应该她来切,祁女士想看小姑娘做菜如何,倒是被人这么一乱,什么都看不了了。
祁时砚有心护着他的小妻子,祁涵无奈的笑笑。自己感叹一句,“这夫妻啊,真是……”
到底是年轻吧,相处的时候之间时不时的小心思都让人觉得亲切又温馨。
从来没有想为难以蒙,单纯想看看这小姑娘是否居家,但是有人看得太紧,她倒是显得多余了。
“时砚,你想做午饭,你们夫妻两个人来做吧,我出去享享清福。”
“长姐,歇着吧。”
祁涵不常在家,家里请的只有当扫清洁的菲佣,因此,娉婷长期在学校吃饭,家里倒是很少开火。就算的空一家人都在,也大都是出去吃比较多,除了特别的节日都很少亲自动手。
祁女士出了厨房,以蒙更是被人管着不让做很多事情了。
她自知厨艺没有祁时砚的好,但是几道菜还是可以炒的,围裙系好了,他不让她炒菜,让她出去,她才不出去。
就站在一边帮他那些需要用到的东西也是可以的,她从来就不是不能独立,只是他从来都过度保护。
一边将绿色还带着露珠的青椒洗干净,站在洗理池前,他不让她做菜,以蒙懂他的想法,可还是道了一句,“祁时砚我不能一直如此的依赖你,更不能事事都麻烦你。”她是个成年人,很多事情要自己来面对。
以蒙用了‘麻烦’这两个字祁时砚握着刀的手一顿,他不爱听这个词。
夫妻间怎么能是‘麻烦’呢?
这个词她用的不恰当,用得过度客套让他反感。
将切片的茄子装盘,他漫不经心的直接问她,“依赖我不好吗?”
以蒙错愕,她没有想到他会反问。
这是第一次如此坦诚的问出设涉及情的问题,虽然这问题不及表白心意时的回答重要,可在他们夫妻之间,第一次涉及感情的提问,必须严肃对待。
敷衍回答只会让两人又生间隙。
不能草率,所以要好好回答,给以蒙出了这样一个难题,她需要好好斟酌,不然回答不好也是对祁先生的不尊重。
他妻子不说话,祁时砚倒是很有耐心,不扰她,也不说什么,一边切菜一边等着她的答案。
直到听到他妻子说回答他,“依赖你也不是不好,但是祁先生应该比我更明白,世事无常,没有谁能一直依赖谁到永远。很漂亮,很完美的回答,但是不是祁时砚想听的。
他想问,如果她可以依赖的人是宁之诺,她还会不会坦然理智得说这样的话。
她会么?
他不会问,更不想知道答案。
手起刀落,紫色的洋葱切成了两半,呛人的烈性味道弥漫到空气中,祁时砚反应没有那么剧烈,但是倒是站在他身边的以蒙,双眼被这刺人的味道熏得双眼通红。
“总是依赖一个人,那被依赖的人岂不是太累了。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所以我不想依赖你祁时砚。”她的回答还没有说完,但是越说祁时砚的心情越糟糕,她说的都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
洋葱的味道在肆虐,厨房里这样辛辣的味道,很少有人能够忍受,随着一刀刀刀落,祁时砚知道洋葱的辛辣能让他多受不了,他妻子就有多受不了,这是一种折磨,但是他说的话让他情绪很不对,他不打算管她。
却见他妻子拿了毛巾过来,一边帮他擦洋葱辛辣呛出的眼泪一边说,“祁先生我不想依赖你,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但是很乐意你依赖我成为我的负担。”
祁时砚骤然回头,迎上他妻子温和的目光。
“擦擦吧。”她笑,眼里也有辛辣呛出的泪光。
哪能总是依赖一个人呢?她不想他太累。
24岁的苏以念,身为养女,没有亲情概念,没有家的概念。
历经千帆,经历过太多,万事看得淡薄缥缈,但是在这一瞬,她有了一种叫‘家’的归属感。
即便是祁文斌在世疼她,也从未亲手为她做过这些,没有母亲,更不会有女人会为她做这些。
然而,任何人都没有为她做过的,祁时砚轻而易举的为她做了。
爱情是什么?她也许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但是,她感受得到她丈夫对她的爱,比爱情更深层次一些,他是她的家人。
“阿念。”楼下有人再叫她了。“下楼,准备吃饭。”
“好,马上来。”
一时间收回思绪,以蒙才慢慢下楼去。
她下楼到了餐厅,就看到桌上的摆盘已经差不多了,最传统的国内的苏菜菜式,即便是胃口一直很差的以蒙都觉得有些垂涎。
“洗过手了?”
“嗯。”
见她点头,祁时砚才将筷子递给她。
“桂花糯米藕。”餐桌上,陆辉夹了一块放进了以蒙面前的白瓷碗里,“小苏你尝尝味道,很久没做这道菜,不知道味道还能不能说得过去。”
“谢谢,味道很好。”
“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虽然我曾经是你的导师,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说老师了,你也不用用学校的那套规矩束缚自己。”
“一日为师,终日为师,还是很感谢陆教授您当初的教导。”
“这话说的,越说越客气了。”陆辉无奈的摇头,“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吧。”
以蒙默然浅笑,不再说话。
餐桌上,由于陆辉有意提及公司问题,祁时砚听他说,时不时回应一两句。看到以蒙伸手去取手边的清蒸虾,祁时砚取了桌上的消毒湿巾擦了手,帮她剥虾。
突然听到手机发出震动声,陆辉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看过后对坐在他对面的人说道,“时砚,祁女士给我发了简讯,她希望见你一面。”
祁时砚继续剥虾,以蒙听到后却微微一怔,将手里刚刚剥好的虾肉喂到以蒙嘴里,他才对陆辉说道,“见面,可以。”
“你就这么答应了。”陆辉愕然,“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同意,只是我没有说立刻见她。”
“我就说。”陆辉瞬间了然。“等你想见祁女士的时候,估计她到时候已经谁都不想见了。”
“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见了也不会有好结果,时间久一些,心平气和谈事情比较好。”
见以蒙出神,将剥好的虾肉放进他面前的餐碟里,祁时砚问她,“要蘸点酱油加香油吗?”
第288章 家,只有他才能给的归属感
“嗯。”
“多吃一点,下午临近黄昏我们出去走走。”
“真的?”上午刚出去过,她不认为他会让她下午再出门。
“在沙滩上捡你喜欢的贝壳,串风铃给附近福利院的小朋友。”
“好。”
看得出祁时砚在餐桌上,当着他小妻子的面在有意避讳祁女士的问题,陆辉没有再提。
厨房,将祁先生洗好的餐碟放在橱柜内。
只有两人的空间,以蒙想到餐桌上的话题,背对着洗碗的人将盘子在橱柜里摆放整齐。
“为什么不见祁姑姑呢?”
厨房里盥洗池里清水流动,洗碗的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该见她。”她转身看他,“你应该清楚,依照她的性格,不论什么问题,只有面谈才能解决问题,即便你同意和她通话交流,她不见得想和你在电话里谈论这些问题。”
“看来,对她性格的拿捏,你比我更通透。”他浅笑,沾了水的手指戏谑的滑过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
“别闹。”她说,“祁姑姑一定很生气,不过这在常理之中,我觉得你应该先复职,而后在找她,这样你们之间就不会有矛盾。她现在纠结的不过是你前几天的‘隐退’。”
听他妻子给他分析,给他想办法,祁时砚只浅笑着听,并不说自己的观点。
“祁姑姑不是无事生非的人,也许她见你有她的原因。”知道祁时砚是担心,现在的见面只怕祁涵对她的迁怒。可一直这么下去,也终归不是办法。
“阿念。”用毛巾帮她擦干手,祁时砚问她,“就这样在这儿,不好吗?”
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她这个,但是下意识的回答早已经在思维之前从唇边溢出,“好,这儿很好。”她说,“但是……”
“没有但是。”
“可是……”
“更没有可是。”
“安心呆几天,几天就好。”他说,“在你身体好一些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说。”话已至此,以蒙也不能再说什么。
其实,她只是想说,她知道祁女士对她的迁怒意很深,但是她永远都不希望他为了她处于两难,难以抉择的地步。
毕竟,她和他,真正的亲人都很少。
午饭后,以蒙去了画室,陆辉和祁时砚在客厅里再三说过关于他复职的话题被他拒绝后,他也不再多劝说,只是拿了最近盛宇的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与他谈了谈。
中途添了茶水后,陆辉望着画室的方向问祁时砚,“小祁太太的病,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时好时坏,不过最近好了很多。”
“因为不知道她的病情治愈后什么时候稳定,对于复职的时间你不确定?”
“这么说,也没错。”
“难得你也有把握不住的事情。”
“前辈,不用如此看中我,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得到,祁女士的问题,我不见,你要和她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