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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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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教授好意,还是不用了。”

        “好孩子是要听话不假,但是要看听谁的话。”

        以蒙莞尔,不再说话。

        她自然明白祁时砚说得那番话并非本意,她读表演系,他向来很支持,会那么言说,不过是为她掩埋不想说的过去而已。

        祁时砚拿了毛巾将以蒙洗菜沾了水的手擦干净,知道自己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以蒙道,“我去将餐桌收拾一下。”

        

      第287章 依赖我不好吗?

        “人是要看心理年龄的,长姐心态如此,不会老的。”

        祁女士笑,“就你会说话。”

        祁时砚一边和祁涵闲谈,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厨架上取下了一把刀,对以蒙使了个眼色,让她站过去一点。

        自从上一次,在宜庄眼睁睁看着她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掉了下去,就总让他心惊胆战的,他不再让她动刀。

        当着祁女士不能直接说,所以用眼神沟通,祁涵看得懂这夫妻两人的小动作,只觉得无奈得很。

        处理蔬菜的人本就是以蒙,刀具都在以蒙这侧,摘了菜这菜理应该她来切,祁女士想看小姑娘做菜如何,倒是被人这么一乱,什么都看不了了。

        祁时砚有心护着他的小妻子,祁涵无奈的笑笑。自己感叹一句,“这夫妻啊,真是……”

        到底是年轻吧,相处的时候之间时不时的小心思都让人觉得亲切又温馨。

        从来没有想为难以蒙,单纯想看看这小姑娘是否居家,但是有人看得太紧,她倒是显得多余了。

        “时砚,你想做午饭,你们夫妻两个人来做吧,我出去享享清福。”

        “长姐,歇着吧。”

        祁涵不常在家,家里请的只有当扫清洁的菲佣,因此,娉婷长期在学校吃饭,家里倒是很少开火。就算的空一家人都在,也大都是出去吃比较多,除了特别的节日都很少亲自动手。

        祁女士出了厨房,以蒙更是被人管着不让做很多事情了。

        她自知厨艺没有祁时砚的好,但是几道菜还是可以炒的,围裙系好了,他不让她炒菜,让她出去,她才不出去。

        就站在一边帮他那些需要用到的东西也是可以的,她从来就不是不能独立,只是他从来都过度保护。

        一边将绿色还带着露珠的青椒洗干净,站在洗理池前,他不让她做菜,以蒙懂他的想法,可还是道了一句,“祁时砚我不能一直如此的依赖你,更不能事事都麻烦你。”她是个成年人,很多事情要自己来面对。

        以蒙用了‘麻烦’这两个字祁时砚握着刀的手一顿,他不爱听这个词。

        夫妻间怎么能是‘麻烦’呢?

        这个词她用的不恰当,用得过度客套让他反感。

        将切片的茄子装盘,他漫不经心的直接问她,“依赖我不好吗?”

        以蒙错愕,她没有想到他会反问。

        这是第一次如此坦诚的问出设涉及情的问题,虽然这问题不及表白心意时的回答重要,可在他们夫妻之间,第一次涉及感情的提问,必须严肃对待。

        敷衍回答只会让两人又生间隙。

        不能草率,所以要好好回答,给以蒙出了这样一个难题,她需要好好斟酌,不然回答不好也是对祁先生的不尊重。

        他妻子不说话,祁时砚倒是很有耐心,不扰她,也不说什么,一边切菜一边等着她的答案。

        直到听到他妻子说回答他,“依赖你也不是不好,但是祁先生应该比我更明白,世事无常,没有谁能一直依赖谁到永远。很漂亮,很完美的回答,但是不是祁时砚想听的。

        他想问,如果她可以依赖的人是宁之诺,她还会不会坦然理智得说这样的话。

        她会么?

        他不会问,更不想知道答案。

        手起刀落,紫色的洋葱切成了两半,呛人的烈性味道弥漫到空气中,祁时砚反应没有那么剧烈,但是倒是站在他身边的以蒙,双眼被这刺人的味道熏得双眼通红。

        “总是依赖一个人,那被依赖的人岂不是太累了。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所以我不想依赖你祁时砚。”她的回答还没有说完,但是越说祁时砚的心情越糟糕,她说的都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

        洋葱的味道在肆虐,厨房里这样辛辣的味道,很少有人能够忍受,随着一刀刀刀落,祁时砚知道洋葱的辛辣能让他多受不了,他妻子就有多受不了,这是一种折磨,但是他说的话让他情绪很不对,他不打算管她。

        却见他妻子拿了毛巾过来,一边帮他擦洋葱辛辣呛出的眼泪一边说,“祁先生我不想依赖你,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但是很乐意你依赖我成为我的负担。”

        祁时砚骤然回头,迎上他妻子温和的目光。

        “擦擦吧。”她笑,眼里也有辛辣呛出的泪光。

        哪能总是依赖一个人呢?她不想他太累。

        24岁的苏以念,身为养女,没有亲情概念,没有家的概念。

        历经千帆,经历过太多,万事看得淡薄缥缈,但是在这一瞬,她有了一种叫‘家’的归属感。

        即便是祁文斌在世疼她,也从未亲手为她做过这些,没有母亲,更不会有女人会为她做这些。

        然而,任何人都没有为她做过的,祁时砚轻而易举的为她做了。

        爱情是什么?她也许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但是,她感受得到她丈夫对她的爱,比爱情更深层次一些,他是她的家人。

        “阿念。”楼下有人再叫她了。“下楼,准备吃饭。”

        “好,马上来。”

        一时间收回思绪,以蒙才慢慢下楼去。

        她下楼到了餐厅,就看到桌上的摆盘已经差不多了,最传统的国内的苏菜菜式,即便是胃口一直很差的以蒙都觉得有些垂涎。

        “洗过手了?”

        “嗯。”

        见她点头,祁时砚才将筷子递给她。

        “桂花糯米藕。”餐桌上,陆辉夹了一块放进了以蒙面前的白瓷碗里,“小苏你尝尝味道,很久没做这道菜,不知道味道还能不能说得过去。”

        “谢谢,味道很好。”

        “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虽然我曾经是你的导师,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说老师了,你也不用用学校的那套规矩束缚自己。”

        “一日为师,终日为师,还是很感谢陆教授您当初的教导。”

        “这话说的,越说越客气了。”陆辉无奈的摇头,“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吧。”

        以蒙默然浅笑,不再说话。

        餐桌上,由于陆辉有意提及公司问题,祁时砚听他说,时不时回应一两句。看到以蒙伸手去取手边的清蒸虾,祁时砚取了桌上的消毒湿巾擦了手,帮她剥虾。

        突然听到手机发出震动声,陆辉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看过后对坐在他对面的人说道,“时砚,祁女士给我发了简讯,她希望见你一面。”

        祁时砚继续剥虾,以蒙听到后却微微一怔,将手里刚刚剥好的虾肉喂到以蒙嘴里,他才对陆辉说道,“见面,可以。”

        “你就这么答应了。”陆辉愕然,“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同意,只是我没有说立刻见她。”

        “我就说。”陆辉瞬间了然。“等你想见祁女士的时候,估计她到时候已经谁都不想见了。”

        “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见了也不会有好结果,时间久一些,心平气和谈事情比较好。”

        见以蒙出神,将剥好的虾肉放进他面前的餐碟里,祁时砚问她,“要蘸点酱油加香油吗?”

        

      第288章 家,只有他才能给的归属感

        “嗯。”

        “多吃一点,下午临近黄昏我们出去走走。”

        “真的?”上午刚出去过,她不认为他会让她下午再出门。

        “在沙滩上捡你喜欢的贝壳,串风铃给附近福利院的小朋友。”

        “好。”

        看得出祁时砚在餐桌上,当着他小妻子的面在有意避讳祁女士的问题,陆辉没有再提。

        厨房,将祁先生洗好的餐碟放在橱柜内。

        只有两人的空间,以蒙想到餐桌上的话题,背对着洗碗的人将盘子在橱柜里摆放整齐。

        “为什么不见祁姑姑呢?”

        厨房里盥洗池里清水流动,洗碗的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该见她。”她转身看他,“你应该清楚,依照她的性格,不论什么问题,只有面谈才能解决问题,即便你同意和她通话交流,她不见得想和你在电话里谈论这些问题。”

        “看来,对她性格的拿捏,你比我更通透。”他浅笑,沾了水的手指戏谑的滑过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

        “别闹。”她说,“祁姑姑一定很生气,不过这在常理之中,我觉得你应该先复职,而后在找她,这样你们之间就不会有矛盾。她现在纠结的不过是你前几天的‘隐退’。”

        听他妻子给他分析,给他想办法,祁时砚只浅笑着听,并不说自己的观点。

        “祁姑姑不是无事生非的人,也许她见你有她的原因。”知道祁时砚是担心,现在的见面只怕祁涵对她的迁怒。可一直这么下去,也终归不是办法。

        “阿念。”用毛巾帮她擦干手,祁时砚问她,“就这样在这儿,不好吗?”

        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她这个,但是下意识的回答早已经在思维之前从唇边溢出,“好,这儿很好。”她说,“但是……”

        “没有但是。”

        “可是……”

        “更没有可是。”

        “安心呆几天,几天就好。”他说,“在你身体好一些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说。”话已至此,以蒙也不能再说什么。

        其实,她只是想说,她知道祁女士对她的迁怒意很深,但是她永远都不希望他为了她处于两难,难以抉择的地步。

        毕竟,她和他,真正的亲人都很少。

        午饭后,以蒙去了画室,陆辉和祁时砚在客厅里再三说过关于他复职的话题被他拒绝后,他也不再多劝说,只是拿了最近盛宇的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与他谈了谈。

        中途添了茶水后,陆辉望着画室的方向问祁时砚,“小祁太太的病,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时好时坏,不过最近好了很多。”

        “因为不知道她的病情治愈后什么时候稳定,对于复职的时间你不确定?”

        “这么说,也没错。”

        “难得你也有把握不住的事情。”

        “前辈,不用如此看中我,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得到,祁女士的问题,我不见,你要和她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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