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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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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在笑,笑得让她更害怕。

        “小姐,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再正常不过一句的话,清越的嗓音,Anzhelica却听出了威胁,背脊生寒的同时她感受到她要动了那戒指,说不定现在在笑的人会杀了她。

        指上的戒指紧了紧,他看都不看脸色苍白的女人,转身离去,于灏迎面而来,脸色不平静。

        “祁总,这女孩儿的父亲是这次的……”

        祁时砚唇角有恶劣的笑意,“于助理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过是手腕脱臼,她又没死。”

        一句话,让于灏噤了声,他不再劝阻,想起上次在酒吧里无缘靠近祁时砚向他谄媚的女人,差点被他微笑着活活掐死。

        望着信步离开的上司的背影,于灏叹气,33岁的祁时砚,脸上似乎永远带着浅淡的笑意,温雅的,但是手段却更令人发指,残酷,不讲情面。

        他越笑,眼神就越阴郁。

        没有人能猜得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阴晴不定,比曾经的他更加让人惧怕。

        乌克兰的雨夜比起国内更加冷萧,推门出了宴会酒店,叶夏青已经在外面等了,叶夏青一身的极致黑色,让人有时候都怀疑这个工作能力超强的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工作效率超高,冷艳成冰,却不会笑。

        撑着伞,她行走在雨中极快,上车后她机械化的简述今天的工作问题,祁时砚靠在车内,神色略显疲惫的闭上眼,但是他在听。

        从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成了他的主旋律。

        他自己都不知道。

        黑色的宾利在雨雾中缓缓前行。

        悦森酒店。

        下了车,大堂经理出来接应,异国的酒店里,祁时砚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望着酒店侍应生手里用来装饰的花卉出神。

        ──茉莉花,雪白,纯净无暇。

        “您,怎么了?”

        乌克兰经理说的是标准的英文。

        “没什么。”

        他继续向前走,手里握着的房门门卡却不自觉的抽紧。

        酒店楼上的房间。

        浴室里,将沾满酒会上烟酒和化学品香水气味的衣服扔掉,衬衣的扣子解开,背对着浴室里的镜子,镜子里清晰的映衬出他背脊上一条狰狞的疤痕。

        换了简单的长裤和衬衣,夜晚。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阴沉的天,推开露台上的门,一件单薄的衬衣,空气很凉,祁时砚站在那儿,望着黑色的夜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手边有烟,却再也不抽烟。

        近两年,祁时砚的烟戒了,却有点略微的嗜酒,白兰地的烈性他有些依赖。

        乌克兰的酒店,楼层都不是很高。

        站在三楼,祁时砚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店外的行人。

        大雨天,行色匆匆的行人,忘记带伞的奔跑的行人。

        是谁,雨天从来不爱带伞?

        想到这儿,祁时砚内心一紧。

        楼下的雨幕中,有乌克兰的小女孩儿帮着和她并肩而行的少年撑伞。

        女孩儿踮着脚尖,有些费力,却还是不肯将伞交给高她一头的少年手里。

        两个人走路,走走停停,祁时砚将手里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祁时砚,我帮你撑伞。”

        “你确定?”

        “没有你高,也能帮你撑伞。”女孩子嗓音很坚定。

        “踮起脚尖,像是芭蕾舞蹈里的小天鹅。”

        “你自己撑吧。”不想听他的戏谑,她神色微恼,却被他抱住。

        是谁曾说的话,现在记忆清晰如同发生在昨天一般。

        灼热的烈酒入喉,让祁时砚有些忍不住的轻咳出声,他的脸色是苍白的,眼神带着少有的空茫。

        门外的敲门声,使他回过神。

        “祁总,您的电话。是国内的……”

        于灏手里的祁时砚私人手机被直接挂断。

        他不接。

        于灏沉默不语。

        祁时砚将手机随意地丢给于灏,却不曾想刚刚挂断的手机又重新响了起来。

        

      第282章 浮世千变,他是33岁的祁时砚(2)

        于灏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祁时砚蹙眉,从于灏的手里重新拿回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是简赫。

        从国内打过来的电话中,简赫的嗓音带着些许无奈和焦急,“祁总,您明天要回国?”

        “嗯。”

        “好。”虽然国内的舆论问题有些严重,但是上司要回来,他总归没有道理阻止,“可以将您的航班推迟到清明节后么?”

        “不必了。”

        “但是……”

        简赫还没有说完,对方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于灏看着祁时砚的背影,不解道,“清明节,您回国,如果不去祁家墓园,怕是舆论会更严重。”

        “去,为什么不去?”

        他一口一口地喝酒,酒再灼热似乎也暖不了这个雨夜的清冷和寂寒。

        于灏愕然。

        祁时砚俯下身,威士忌方杯里空了的白兰地又重新满上了,不再打扰他,于灏关上门退了出去。

        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室内的玻璃上,床头柜的位置上一朵雪白的茉莉宁静地绽放着。

        随身携带的钱夹随意展开在桌面上,里面一张女童的照片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显得有些微微泛旧。

        祁时砚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蹙着眉简单浏览了一下国内的新闻。

        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望着酒店卧室中的那张床,想了又想,他将身上的衬衣慢慢脱了下来,电闪雷鸣造成的电压不稳致使室内的灯光闪了闪,窗外,一道闪电滑过,白光如昼,清晰地照亮了他背后上极致狰狞的伤疤。

        伤疤从脊椎向下蔓延至腰际,看得出是很久以前的伤。

        套了一件灰色的居家睡衣,将背后的伤遮掩住,祁时砚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旁空白的纸页上写下内心蛰伏的两个字:阿念。

        两年零四个月,乌克兰的雨很大。你……

        手边的酒杯被碰倒,酒水洒了一桌面,钢笔字迹在白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钢笔被丢在地上。

        祁时砚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国内,莲市。

        一栋公寓内。

        向珊起来的很早,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牛奶出来,一边喝牛奶一边对另一个房间里的人说道,“以蒙,出来吃早餐了。”

        “以蒙,快点儿,如果你想过去医院,我让向玲过来和你一起过去。”

        “以蒙?”

        “以蒙?”

        一边奇怪和诧异着,向珊推开以蒙卧室的房门,海洋蓝色的碎花壁纸,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向珊进去,看到窗前的风铃被吹得叮咚直响。

        以蒙不在!

        意识到这一点,让向珊的内心又慌忙了起来。

        室内有淡淡的墨香,应该是刚刚写过毛笔字……

        想到这里,向珊抬头向桌面上望去,一株雪白的茉莉旁,有一张字条,上面的墨迹早已经干了,应该是写上去很久了。

        向珊:

        我在静安医院,不必挂心。

        以蒙

        她是什么时候去的医院呢?

        祁向珊记得凌晨的时候听到似乎有些动静,她以为是邻居最近要搬家闹出的动静,却不曾想是以蒙出去了。

        那么早,她又是现在的状态。

        不对?

        医院,以蒙是从来都不会去医院的,可现在应该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时间真可怕,可以让很多人变得面目全非。

        向珊打了个电话给向玲,“向玲,以蒙今天过去了你们的医院,你去照看着她吧。”

        电话的另一端向玲愣了愣,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

        向珊要挂电话,却听连连叹气的向玲说道,“最近你有时间的话,多陪陪她,她的病情虽然在好转,但是心理问题不会那么快就痊愈。至于母亲那边暂且瞒着吧。”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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