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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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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园浇水的软管流出的水柱,清澈透亮,影影绰绰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连同着那些被清水冲刷过的绿叶植物和花在阳光下都是清新亮眼的。

        “祁时砚。”一边将买回来的糯米粉放在外面的原木桌面上,一边转过身来问浇花的人,“这么多的糯米够吗?”

        扫了一眼背后桌上的糯米,祁时砚回答她,“应该还可以。”

        “那我放到厨房里去了,在外面容易潮湿。”

        “嗯。”

        “放米的柜子是……”

        听以蒙起身向室内的兀自言语,祁时砚告诉她,“放在昨天放杏仁旁边的那一格柜子就可以了。”

        以蒙折回来问他,“冷藏会好一点吧?这样才不容易坏。”

        “但是,晚上我们会用,先放在那儿就可以了。”

        “好的。”

        将买回来的糯米粉放到了厨房里,以蒙换了鞋子走出来。

        “买了什么好东西?”

        将浇花用水的水龙头关地小了一些,祁时砚从草坪里向外走出来。手里的法文学习书籍放在一边,以蒙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他。

        “法国有种巧克力,我一直很喜欢这种味道,留学的时候经常会吃,没想到今天会看到。”

        “你不能吃太多巧克力。”

        不能,不能,不能……

        最近以蒙从祁时砚的嘴里听到的这个词语,太平凡了。所以,她不打算接应他这个问题。

        跟祁先生学的,不想谈论的话题直接跳过。

        “你可以尝尝看。”

        剥开巧克力外的金色锡纸包装,以蒙踮起脚尖,伸手喂进了祁时砚的嘴里。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好吃?”

        看不出祁时砚脸上神色的变化,以蒙只好出口这么问他。

        半晌后,祁先生给出了以蒙对她钟爱的巧克力的评价,“很,特别的味道。”

        “是很特别。”以蒙赞成他的观点,继续说,“特别好吃。”

        然而,祁时砚只赞同‘特别’这两个字,至于好吃与否,他不想过多评价。

        “阿念,我可以问一下这巧克力是什么口味的吗?”

        “我以为你会知道的。”以蒙回头看他一眼,“法国的小杏仁黑巧克力。”

        “果然。”祁时砚有些哭笑不得。

        法国的小杏仁本就有名的味苦,加之纯黑巧克力的苦涩,对一般人来说,这种巧克力绝对像是一种‘黑暗料理。’

        当然,向祁太太这样的口味另类者除外。

        “以后的巧克力我都想要这种的。”

        “可以,三天一块。”

        “一天一块?”

        “不行。”

        “那我买给自己。”

        他不允许,自己买给自己总可以的吧。

        “要知道,阿念你的钱包,银行卡,身份证,护照都在我手里。”

        谈判失败,以蒙觉得自己在祁时砚面前能反击的力度越来越薄弱。

        “巧克力不可以多吃,明天早上可以要一杯热可可给你。”

        “真的?”很难想象,祁先生会做出让步。

        “当然。不过,把你今天买的巧克力都交给我,阿念。”

        看吧,果然。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呢?

        以蒙想,这辈子,在祁先生面前,她还是别想赢了。

        浇花软管喷出的水流,再三控制,也免不了将一些正在盛开的花朵弄得七零八落的,风一吹花瓣从花坛中被吹出来,落在院落里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

        给花花草草浇完水,祁时砚用清水将手洗了洗,转身的瞬间发现刚刚在露台上小坐学法语的阿念,正蹲在俯下身浅蹲在地上。

        祁时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他妻子将落在鹅卵石小径上零落的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最终放入花坛的泥土中。

        一直都知道他的妻子是个惜花之人。

        以蒙怜惜落花的这样轻微的举动,让祁时砚不禁去想,这样的人会有怎样柔软而美好的内心?

        外表的冷漠,并不是她的全部和心性颜色。

        这么爱花吗?

        祁时砚在背后注视着她,温和的浅笑。

        上前走了几步,蹲在她的身边,祁时砚说道,“伸出手来。”

        以蒙惶然的时候,一片紫丁香的花瓣就落入了她的掌心里。

        刚零落的花瓣上面还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很漂亮。”以蒙赞叹。

        “是很漂亮。”祁时砚没有看花瓣,眼神逡巡在她妻子欣喜的侧脸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祁时砚,紫丁香用法文怎么说?”

        以蒙绝对是最有上进心的外语学习学生。

        来到法国后,她虽然很少出门,但是总在她身体状况好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学习法语。

        “怎么说?”半天得不到回答,以蒙继续不耻下问。

        “lilas?”她猜测,“是这样吗?”

        “发音还是有一点欠缺。”拉她从地上站起来,“lilas。”祁时砚帮她正音。

        “lilas。”以蒙跟着他的语调重复学习。

        “差不多了。”

        “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法语老师?”虽然普通的简单法语还可以,但是真正的用语交际,以蒙根本就听不懂法国人在说什么。

        “求知欲强是件好事。但是,至于法语老师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

        “你可以问我的阿念,嗯。”祁时砚看着他妻子骤然变化的神色问,“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很怕我做你的法语老师?”

        以蒙想了想,点头,再点头。

        “理由呢?”

        “只是下意识觉得你不会很好的教会我。”

        “怎么会?我会很认真的教你。”祁先生的态度很诚恳,但是以蒙还是很怀疑。

        “那明天开始从基础的法语开始学就好了。”

        “嗯。”

        “对了,在此期间为了激励你好好学习法语,我们应该有严格的赏罚制度。奖赏不提,至于不听话的惩罚,我想我会很乐意找时间好好想想。”

        

      第266章 温情流淌成一首小诗(3)

        以蒙蹙眉,为什么她有一种自己有像是掉入了某一个新的深不可测的陷阱。

        后来,在多年后的一次生日聚会上,向珊惊艳于自己的三妹竟然精通多种语言,于是好奇的问,“以蒙,能告诉我你最喜欢哪种语言吗?”

        以蒙蹙眉,“不,没有最喜欢,只有最讨厌的,是法语。”

        “为什么?”

        “因为学习的过程很痛苦。”

        说这句话的时候,向珊看到了常年冷然的以蒙有些窘迫的脸红。

        当以蒙真正信任一个人的时候,就是绝对的信任。

        后来,祁时砚时常在打开自己的电脑的时候,看到以蒙在他电脑上自动登录的Emil显示出的信件。直到,看到一封来自国内的最新信件,显示姓名,他还是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

        最终,他选择了替他妻子保存这封邮件。

        一楼,会客厅。

        以蒙在接受伊卡医生的心理治疗,最近她和人交际的能力不错,但是伊卡医生和祁时砚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以蒙自闭症的对外界触程度仅仅局限于祁时砚一个人,和剩下的其他人在一起,尤其是不曾熟识的陌生人,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出冷汗,排斥交流。

        自闭状况还有待解决。

        即便是这么多天帮以蒙做心理引导的伊卡医生,她在他面前,都显得冷漠疏远的过分。

        “祁太太,我想我这么称呼你不会给你造成过分的距离感。”

        以念念坐在距离他五十公分的室内藤椅上点点头。

        不远不近的距离,是心理疾病自我防卫的安全距离底线。

        伊卡的中文并不是太标准,但是以蒙听起来的话还是可以听懂。

        以蒙不是没有接受过心理治疗,但是毕竟当初的年龄相对较小,曾经她接触的心理咨询师几乎对她这种病情都是选择自我封闭自我舒缓的过程。

        自闭症没有中规中矩的治疗方式,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独特的手法,而这位法国医生医治手法有些特别。

        前些日子,伊卡和她进行过一些简单的交流,只是简单的语言上的对话,并没有选择过激的她不能接受的言行。

        今天,普通的闲谈交流治疗结束,伊卡选择了一种让以蒙都觉得很特别的方式。

        室内撑起了一方木质的画架,画架上是以蒙再熟悉不过的白色油画布。

        “祁太太,我知道对于你内心症结的东西现在过了这么久,如果选择言语倾诉的方式,一定很痛苦。那这次,我希望你通过一些颜色表现给我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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