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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上次画室里的场面失控,她觉得这个提议简直糟透了。
等等!
不对,不对!
她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的!
以蒙刚回来累得有些微喘,眼看着转身离开的人,她骤然想到了自己这么急匆匆的回来的目的所在。
很明显,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对方成功的岔开了话题。
在以蒙的心里已经算不清这是第几次被祁先生轻而易举的得逞。
还真是狡猾。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她总是输?这不科学。
以蒙咬唇,继续唤他的名字,“祁时砚。”将从超市带出来的一本财经杂志拿在手里,以蒙向室内客厅的小吧台走去。
新鲜的柠檬被水果刀切开,酸涩的果汁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让人的牙齿觉得有些凉。
“祁先生,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将手里的财经杂志丢在小吧台上,以蒙抬眼望向正在帮她泡柠檬水的男人。
“柠檬有些酸,少加一片好吗?”
“不用,三片刚刚好,不要蜂蜜……”这句话说完,以蒙转头就无奈道,“祁先生,可以不再转移话题了吗?”
“我有转移话题?”说话的人有些漫不经心。
柠檬水泡好了,祁时砚先尝了一口,“有点酸,阿念。”
“谢谢。”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果酸的味道。
祁时砚没有让以蒙接过杯子的意思,他喜欢先喂她一口,让她尝尝味道,等她满意了,再递给她。
第264章 温情流淌成一首小诗(1)
“还可以么?”
“嗯。”以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而后直接点头,可事实上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柠檬水上。
看他妻子点头,祁时砚将手里的水晶杯递给了她,转身拿起了那本被以蒙带回来的杂志。
“不简单,看得懂法语了。”赞叹的语气。
“这是我在超市看到了国内的报道。”
“原来是这样。”祁时砚一脸了然的神情,就像是在说我怎么说你的法文会这么好。
没工夫和他计较这些,以蒙继续引导接下来的话题,“所以……”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阿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就像是这则新闻和他没有一点干系一样。
“盛宇是你全部的心血,这样很不好,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你亲自在管理。”
祁时砚听他妻子义正言辞的话脸上有微薄的笑意,“只是暂时的休假,又不是辞职失业。”
以蒙叹了一口气,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只是简单的休假,她也不会和他提及,新闻报道里清楚的“隐退商业界”这几个字让她觉得刺目。
从超市看到这样的报道,以蒙的心情就很难平静,她觉得很有必要和祁时砚好好谈谈这个问题,但是真的面对他,她又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如果是因为我的身体,你真的不用……”
“阿念,我也想要休息一下。”
这个解释对以蒙并没有说服力,她知道自己早已经成为了他的麻烦,但是现在她只希望自己对他的负担轻一些。
实话实说,以蒙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祁先生,你知道的我不想拖累你。有心理医生和佣人,我自己不会出大问题。你不用为我放弃这么多,我……”
“我不敢赌,阿念。”
担心她的身体,更担心她就在他身边出意外。他不能让自己妻子在这么痛苦的治愈期还是一个人独自忍受。
接回她手里空了的杯子,俯身在她的依旧苍白的唇上落下一吻,“只有我自己在你身边,才能真的安心。”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亏欠你,而且,很难偿还。”
“没关系,那就继续亏欠下去吧,永远不要偿还完。”这样你就一直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一直到上午,想到中午要包汤圆的时候,祁时砚翻看着刚买来的菜谱问以蒙,“你一早到超市买的糯米粉呢祁太太?”
“糯米粉?”靠在白色藤椅上原本已经疲惫的人瞬间又坐了起来。
半晌后,不出祁时砚意料地听到了以蒙的讶然声,“糟糕,我估计是丢在超市里了。”现在想起来,她是记得自己在出超市的时候,法国售货员小姐似乎是在叫她。
“你呀……”宠溺的喟叹。
“这还不都是怪你。”看到这则新闻后,她太不平静了,所以才会走那么快,一心想着快点回家来,到是忘了自己外出出门的初衷。
“好,怪我,怪我。”祁时砚笑着应她。
话多了,心情也变得很舒畅,看到这样的以蒙,他觉得很欣慰。虽然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从外面回来这么短的距离都在喘,但是他相信通过一段时间的有效调理,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好。
以蒙匆匆忙忙的起身,“我去把落在那儿的糯米粉拿回来。”
“算了,我们不要了。”一天一次简短的外出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以蒙一边换鞋,一边说,“我付过钱的。”
将手里的菜谱放在桌面上,祁时砚走向她,“我陪你去。”
“拜托,就在住宅区附近,我有辨别方向的能力。”
“是吗?”祁时砚表示怀疑。
不想和他再继续计较下去,“我马上就回来,没有多远的路,简短的法文交流语我都会用,你不许跟。”
“好吧。”
“如果有问题就打我的手机,还有,慢走,不要跑……”
“可以不把我当一个幼稚的孩子吗,祁先生?”
“Ok。早去早回。”轻抚她的长发,指尖重新感受到这些天来黑发恢复的顺滑,让他爱不释手。
以蒙再次出门,祁时砚看着她的背影走远了才回到住宅外的小花园里,将放在一边的浇水软管拿起来,继续浇花。
草坪里淋了很多水有点湿,穿着鞋子很难走动,想了想,祁时砚将鞋子脱了踩在松软湿润的草坪上开始给花坛里的花浇水。
正午十分,阳光将土壤晒得温热,祁时砚踩在上面,觉得分在惬意。一直不喜欢以蒙赤脚到处行走,现在感受着脚下土壤的松软,祁先生突然觉得赤脚也还不错!
国内,苏家。
苏佳慧看到关于盛宇总部最新主管权利下放和祁时砚隐退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更加让自己提高警惕,毕竟他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祁时砚会轻易“隐退”?
这一切都有待调查。
“妈,吃饭了。”厨房里,向玲用干毛巾擦了擦手,将佣人炒好地菜,一一摆上了桌。
“向珊呢?”向玲问。
苏佳慧看到向玲,脸色立即变得带了些脆弱,“我让程妈打了电话,但是她好像很忙,没有时间过来。”
向玲知道自从向珊知道母亲对以蒙的欺骗后,两人一直处于矛盾中状态。
向珊性格直爽,现在依旧有气。
看苏佳慧眼眶红了就要掉泪,向玲有些无奈,“向珊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她。”
苏母一脸神情憔悴,“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姐姐,到头来,却落的你们姐妹的责备。”
“妈,你别这么想。我们哪有责备你的意思。”虽然认为母亲对以蒙的手段和算计让人悚然,但是在祁向玲的心里母亲的地位根深蒂固,是任何人都不能俾你的。苏母自小就疼爱她,她的内心是偏向自己母亲。
“向玲,你父亲不在,你姐姐和我赌气,妈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论如何都不能再和我生间隙。”
“妈,您放心,我都听您的。”
苏佳慧抱了抱向玲,背对着自己的二女儿,脸上刚才的脆弱和悲悯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室两厅的简单公司公寓。
从静安医院看过之诺回来的向珊将买好的盒饭放在桌上。
客厅里的茶几上摆放的是祁文斌在世的时候和三姐妹一起拍的照片。
照片中祁父笑得很温和,向珊笑的灿烂,向玲有意收敛,唯独以蒙没有笑,却神态宁静自然。
席地而坐在室内的榻榻米上,正要吃饭,瞟到桌上报纸头版头条的大字,将手里的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最近报纸展开,祁时砚隐退休假,以蒙于法国的治疗让再迟钝的她也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
加拿大,温哥华,晚于国内两天得知盛宇消息的祁涵情绪有些难平。
盛宇不单单是祁时砚更是他们母亲冯夫人的心血。
这么不理智的随意得权利下放,让她对祁时砚得行为非常的不满。
第265章 温情流淌成一首小诗(2)
尤其是当她看到媒体界关于祁先生隐退的猜测,内心的愤懑更深。
──为一个女人迷了心智,大错特错!
“祸水!”
听到祁女士的低咒声,杰西卡从楼上走下来问,“Mom,what’sgoingon,whyareyousoangry?”(母亲,怎么了?你在生什么气?)
地上有财经杂志被丢在地上,杰西卡过去弯腰想要捡拾,却被祁女士厉声厉色吓了一跳。
“不许捡!”
杰西卡的手一抖,刚捡起来的财经杂志又重新掉在了地上。
以蒙从超市回来的时候,确实比刚才的速度慢了很多。
很久没有出去,将落在超市里的糯米粉拿回来后,她绕了远路沿着海岸散步,走了一大圈才回到家里。
将院落外的木门推开,以蒙看到花园里,祁时砚正在给家里的花草浇水,白衬衫,浅咖色的长裤被卷起来露出脚踝,他赤脚踩在草坪里,因为周围的花花草草,让他显得少了往日的清冷和倨傲,显得温雅易让人靠近。
花园浇水的软管流出的水柱,清澈透亮,影影绰绰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连同着那些被清水冲刷过的绿叶植物和花在阳光下都是清新亮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