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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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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撑着睁开眼,以蒙伸手,苍白的手指附着在祁时砚的脸上。

        “没关系。”

        俯下身他亲吻着她冰凉的手指。

        室内的灯光下,看着他妻子的眉眼,祁时砚想了很久的问题,还是问出口了,“焕芝,给了你那么多的资料,外界舆论斐然将你父亲的死因和我联系在一起,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吗?阿念。”

        “没有。”她侧身换了一个位置,靠他靠地更近了一些。“我相信你。”

        被祁时砚的冷笑一惊,于灏知道总裁现在心情不太好,他站着没动,只听见祁时砚怒气横生,“她以为得到这3%的股份去找宁之诺,宁之诺就会和她在一起,小女孩儿的爱情,太愚蠢!”

        于灏听上司的说出的这话,才知道苏小姐向祁时砚要股份是为了宁之诺。

        九月三号晚上,以蒙最终还是带着股份授权书搭上了飞往C市的航班。

        这晚,祁时砚不仅抽了一晚的烟,还坐在酒店房间里喝了一晚的烈酒。

        凌晨,助理的于灏前来帮他收拾的时候,只见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满身疲惫。跟在祁时砚身边这么多年,即便是一周为合作案不眠不休忙碌,他也没见过祁时砚疲惫成这样。

        翌日清晨。

        祁时砚让于灏去查航班,果然查到了苏以念即日返程的日期。

        于灏不知道祁时砚怎么会知道苏小姐第二天一定会回来,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一大早就去了机场接以蒙。

        还是那件棉麻长裙,让于灏震惊的是一夜没见,这原本清丽的女孩儿像是花朵迅速枯萎了一样,脸上的憔悴神色并不比宿醉的祁时砚好到哪儿去。

        还是昨天的机场祁氏专用vip贵宾室。

        苏以念推门而入看到在落地窗前长身屹立的男人,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人的动作似乎和她离开前没有丝毫异样,就像是他站在这儿整整等了一夜一般。

        其实,也差不多,祁时砚虽然没有在这儿等她,确实是在酒店一夜未眠。

        “念念,拿着你争取到的3%的股份可是换回了自己想要的?”

        祁时砚在笑,可这笑里有讽刺。

        以蒙知道他派了人跟着自己,自然明白她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事。

        那一夜遭受的打击太大,她现在浑身痛到麻木,一句话都不想说,可眼前的这人却不肯放过她,“女孩子爱人要自尊,自爱!”祁时砚训她,显然火气已经上来了。

        于灏站在一旁,背脊僵直生寒。要是祁时砚此时站在董事会上这般大怒训斥人,怕是所有人全都闻风丧胆。可眼前这位姑娘,脸色太平静,对祁时砚的训斥简直是置若罔闻。不,也许说是因为她早已麻木。

        “跑到C市,念念去干嘛?乞求宁家大少娶你,还是去破坏人家的订婚宴?现如今,为什么惨败而归?”

        只几句话,句句刻薄。

        虽然祁时砚说得如此过分,以蒙不否认自己确实是不甘心到C市去找了宁之诺的,下场自然就如祁时砚说得。

        她知道自己做了件愚昧至极的事,但是不悔,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如此任性了。

        相爱16年,放弃自尊的她还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昨晚的C市,她约了宁之诺,虽然神色浅淡,可说的话确实卑微至极。

        她说,“不就是商业联姻,宁之诺我有‘祁氏’3%的股份,你跟我走吧。”她这是在向他求婚!

        可是宁之诺摇头,拒绝了她!

        当时,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她的心彻底冻结了。

        世界,一片漆黑。

        和宁之诺彻底决裂,以蒙的生命里再没有一个人说,“念念牵着我的手,有我在你的夜路永远不会黑。”

        处于极端绝望的以蒙,更不会想到接下来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噩梦。

        让以蒙坐下,刚刚还严酷苛责她的男人,现下坐在她身旁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善变!祁时砚的善变无规律可循,更是可怕。

        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他清隽的眉眼恢复了往日里的清明。他说,“念念,不会不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于灏无疑是最周到的助理,祁时砚脚话音刚落,他紧跟着就将那一份上周她与祁时砚签署好的合同书就摆在了两人面前。

        甲乙双方分别为:祁时砚,苏以念。

        以蒙曾答应祁时砚先预支3%的‘盛宇’股份,以后在她持这些股份有效期间,每年以该股份在盛宇生成的利息两倍交于“盛宇”。

        很明显,现在的以蒙是做了那毁约的人,不论是返还股份给予违约赔偿,还是她依旧持3%股份每年给予祁时砚两倍利息,她都做不到。

        “念念是不是想着宁之诺得了这股份,便可以轻松应对那利息,可是很抱歉,你为他做的,现在怕是一场空。”

        以蒙沉默着,唇色煞白。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太过危险的男人,他能洞悉她的一切,即便她不说话。

        “所以,您想怎样?”

        睫毛颤了颤,她看着他,眼神过分的淡然,似是对一切都无望了。

        她越是这样,祁时砚便越想要刺穿这女孩儿的隐忍和伪装。

        21岁青春大好时光,怎能为一个男人就失神麻木至此?

        祁时砚眼眸沉郁,他开口,“念念不必为此伤神,我们的关系不一般,让你背负这负担,我不忍心?”

        他伸手轻抚她的发,却被她避开。祁时砚也不在意,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薄唇噙着笑,他眉眼温润清隽,可以蒙却反感至极。这人明明不想笑的,何必这样,做戏给谁看?

        他说,“违约金我一分不要。”

        说这话的时候,祁时砚薄唇微扬,透出些许嚣张。他的意思以蒙明白,他说是不要,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屑这点违约金。对于坐在‘盛宇’最高位的祁时砚来说,金钱早已经不是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

        但是,如果觉得他这么说就是放过自己了,未免太天真。以蒙早知道祁时砚不是善类,他不让她赔偿违约金,就一定挖了一个更深的陷阱在在等她。

        果然,她刚想到这儿就听对面的人说,“念念,你记不记得,那晚在书房你签署的协议里,除了赔偿还有什么?”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她,以蒙闭眼疲惫道,“除去违约金赔偿,甲方提出的任何要求乙方都会答应。”这原本是她心急之下口不择言,却不想被他抓了把柄列入协议项目。

        祁时砚笑,“好,既然你记得,那就和我结婚吧。”

        病房里。

        窗户被大打开,身材修长的男人倚在墙壁上,指尖夹了一支烟。

        昨晚一夜没睡,不仅仅是因为为了照顾以蒙。

        后半夜,退了烧,女孩儿睡得很沉。

        他坐在病床前,却闭不上眼,一闭眼耳边就萦绕着以蒙叫着那个男人名字的样子。

        

      第262章 他有让女人心动的资本

        那么脆弱,那么不舍,那么……

        这么想着,祁时砚的烟瘾又犯了。

        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掐灭烟,又重新点了一支。

        将手里的烟向嘴里送了送,他拧着眉望着窗外的风景,一时间觉得烦躁不堪。

        但这份不该出现在祁时砚脸上的表情,随着护士和以蒙的推门而入,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深灰色的高领开司米毛衣,晨光熹微,让祁时砚一向冷峻的面部线条变得稍显柔和。

        修长的手指,按灭烟蒂的姿势随意而潇洒。

        “好了?”

        他问她,嗓音冰冷不含一丝情绪。

        以蒙点点头,扭头的瞬间,看到挽着她的小护士微红的脸颊。

        她抽回自己的胳膊去穿外套,护士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小……小姐。”怕女孩儿因为自己看着她男朋友失神生气,护士急忙说起正事儿,“您明天记得再来医院一趟,李医生说您还需要继续打点滴的。”

        秀气的眉轻拧,除去害怕扎针,以蒙对医院内心有种深深的厌恶。

        觉察到了女孩儿的不愿,护士无奈,“胃出血,感冒导致的扁桃体出血发炎,小姐您这打点滴,不打两个星期是好不了的。”

        抓着外套的左手用不上力气,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板上。

        护士急忙去捡,却被人抢了先。

        “把药单拿来。”一边和护士说话,祁时砚将手里的外套披在以蒙身上。

        “每天点滴的用药让医生注明一下,就在家里输。”

        他看着以蒙,语气笃定,不是‘要不要在家里输’,而是,‘就在家里输’。

        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以蒙也不需要表态。

        这是他做的决定,不能说‘不’。

        以蒙蹙眉,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势,言语间的控制欲让人生畏。

        就像服从他,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这样当然也是可以的,先生稍等,我这就去向李医生取医药单。”护士微笑着应了下来。

        “多谢。”

        “不用客气的。”

        惊异于祁时砚的道谢,护士不自觉的又有些心神微乱。

        这样的男人冷峻倨傲、无上尊贵,却偏偏谦和有礼、绅士风度使然,自然一言一语都会让女人心动。

        护士出了病房,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和祁时砚呆在一起的每个封闭空间,都让以蒙压抑。

        她以为他过来把外套搭在她身上,就不再理会自己了。没想到,祁时砚再次靠近她,说了句,“伸手。”

        以蒙一愣,刚想抬头,却因为祁时砚身上浓郁的烟草味后退了一大步。

        “为什么相信?”他揽她入怀,下意识的问了下去,其实原因祁时砚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她相信他就好,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为什么相信?”重复了一遍他说得话。

        以蒙勿自回答,“因为,你是爱我的。”她说,嗓音轻柔,像是睡梦中的梦呓。

        祁时砚内心艰涩,怀抱着她的手有些轻颤,“是啊,我是爱你的。”

        “我知道。”她在睡梦中紧紧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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