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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试试。”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会伤到手。”
“我还没有那么没用。”
“想一想你历次下厨的经历,哪一次不是让人胆战心惊。所以,为了不给我惹麻烦,还是不要碰刀了吧。”
“我……”祁时砚将削好的雪梨,切下来一块儿用手喂到以蒙的嘴里。
以蒙想要反驳,但是嘴里有水果。
嚼碎,咽下去,“我……”
又被喂一块儿,再被喂了一块儿……
像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形成了惯性,他喂她,她就会下意识的去接。
最后,完全没有办法辩驳了。
祁时砚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另一只梨子,开始削,以蒙坐在他对面,一脸怨念的看着他,不能说话,含着嘴里的水果嚼,再嚼,直到很久后才完全咽了下去。
“祁时砚……”她瞪眼看他。
“终于可以说话了,很好。”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削果皮,“说了不要一次吃那么多,怎么还那么贪嘴?”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以蒙说,“刚才分明就是你喂我的。”
“我喂你你就吃,没有自制力,还是贪嘴。”
雪梨削皮削好以后放在案板上,用刀切块,成丁状。
第260章 心为他打着伞(1)
“咳咳……这些都要放进去煮吗?”
“嗯。”
以蒙蹙眉,“可是,我不喜欢雪梨的味道。”
“阿念,这个理由不具有说服力。”
“为什么?”
“刚才你吃了很多块,说不喜欢没人信。”
明明刚才她就是被强迫的。
想了想,祁时砚说,“喜欢的话,自然要多放一点。三个有点少,我再去削一个加进去。”
在厨房呆了一会儿后,以蒙最终还是上二楼,坐在卧室的床上,没有了刚才和祁时砚在一起的兴致盎然,脸色苍白。
“咳咳……咳咳……”
压抑不住的轻咳从没有血色的嘴角逸了出来。
不要说祁时砚,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身体竟然可以虚弱成这样。
只是外出了一趟,归来后身体的诸多不适,让她连睡眠都不能安稳。
很累,很累,却因为心绪不宁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入睡。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态了。
“咳咳……咳咳……”
以蒙以为只要自己的心理疾病不再复发,自己就能和往常一样对一切都应付自如,可明显,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两年前让她倍受折磨的不单单是心理,身体的旧伤好像都在随着她停用【创建和谐家园】性药物后,开始变得格外折磨人。
体虚,体弱,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
“阿念。”随着门外脚步声的靠近,让以蒙收敛了脸上的烦闷情绪。
“咳咳……咳咳……”
想要和祁时砚说话,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轻咳。
“这样不行,如果半夜继续咳的话,就让伊卡医生过来。”
“不用了。”以蒙摇头,“只是普通的咳嗽,明天就会缓过来的。”
将她手里的那本书放在床头,看她脸色苍白的厉害,祁时砚伸手轻触了一下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喝一点雪梨热汤。”
“我真的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止咳的,听话,喝一点就好。”
吹冷了,用白色的汤勺盛了一勺雪梨汤递在她苍白的唇边,“加了两片柠檬,应该不会有那么甜了,你尝尝。”
以蒙看着坐在床侧,深更半夜没有睡为自己煮了雪梨止咳,又喂她喝的人,热汤的蒸汽让她的眼眶有些潮湿。
“还是一会儿都睡不着吗?”又盛了一勺汤喂给她。
她有意躲闪开他质问的眼神,“我只是白天睡得有点多而已。”
“是么?”这一天都在外奔波,尤其是下午和晚上来回的车程,以蒙虽然在他怀里闭着眼,但是他觉察得到她并没有睡着。“这会儿已经凌晨了,睡不着也不能背着我吃安眠药,知道吗?”
“安眠药不是在我来的第一天就被你全都丢了吗?”
以蒙看着他浅笑,祁时砚却望着他妻子由苍白转向惨白的脸色蹙眉。
一小碗的雪梨汤并不多,有意观察她的状态,怕她明明想吐却还强撑着,祁时砚喂她喂得很慢。
直到看她是真的没有想吐的迹象,他才放心得将整碗汤都喂完了。
热汤喝了,以蒙即便内心一直躁动不安让她无法平静下来,可是身体的极度疲乏让她已经再也撑不住了。
很累,却一点都睡不着。
烦躁,难耐。
祁时砚抱着她躺下后,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唱片给她听。
“还是很难入睡?”修长温热的手指将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还好。”以蒙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
将羊绒毯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祁时砚伸手从床侧取了一本以蒙白天闲暇的时候会看的泰戈尔诗集。
“是原着的英文版。”
“嗯。”翻个身,她侧过脸贴在他的胸口上,眼神瞟向祁时砚手里的那本书。
以蒙睡不着,内心又躁乱的很,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他陪着她寻找着话题说说话。“我以为你会看翻译版的。”
“翻译版的虽然也好,咳咳……但是由于语言不通,还是原着版本的英文更能突出这些句子的精髓。咳咳……”
“咳得这么厉害,明天一定要给医生看看。”抱着她的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祁时砚继续说道,“我说话,你闭着眼睛听就好了。”
“嗯。”她神色倦怠得闭上了眼。
翻了一页手里的书,祁时砚说,“晚上看书太费眼了,也太费精力,以后,我念给你听。”
听着他的话,以蒙闭着眼虚弱得笑了,“念给我听?睡前故事吗祁先生。”
“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祁时砚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这本书读完了,我们可以选择一些有小动物的故事书读给你听。”
“小动物的故事?”以蒙撇嘴。
“我想,那类书籍我一直把它叫做儿童故事的阿念。”
儿童故事?他以为她几岁?
闭上眼,以蒙无奈地说,“那麻烦你每晚在讲完儿童故事以后,再帮我唱一首摇篮曲好了。”
祁时砚抑制不住的笑出声,“如果你想听的话,可以。”
“但是今晚,我还是帮你来读泰戈尔就好。”
“Ifyoushedtearswhenyoumissthesun,youalsomisstheStars……”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祁时砚的英文流利,嗓音音质清冷,但是今晚却让昏昏沉沉的以蒙觉得格外的温柔。
也许是室内放了理查德克莱德曼钢琴曲《秋日私语》的缘故,卧室里,他的声线和钢琴曲迎合在一起,让人听起来非常的舒适。
自闭症患者如果没有办法安定躁乱的内心,常常让他们陷入深度自闭。
今晚的压抑,和难耐,在以蒙没有服用镇定剂的情况下,被祁时砚很好的安抚了。
这样磨人的心理折磨一直到凌晨4点钟,以蒙才在祁时砚的怀里有了困意。
看怀里的人已经有了困意,祁时砚阅读的声音放缓,更加的轻柔。
“Totheworldyoumaybeoneperson,buttoonepersonyoumaybetheworld……”
(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某个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将这一句读完,祁时砚将手里的书放置到一边,吻了吻以蒙的额头。“Youaremyword,阿念。”
“表白吗,祁先生。”睡熟的人闭着眼像是在梦呓。
“我以为你睡着了。”他笑。
“就快要睡着了,马上。”
听着她孩子气的话,祁时砚侧卧在她身边继续轻拍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渐渐地以蒙已经困得不想睁开眼了,强撑着瞟了一眼室内的挂钟,缱绻在他怀里说道,“你也快睡吧。”
第261章 心为他打着伞(2)
“你先睡。”怕她再发烧,他守着她,随时要照看她的身体状况。
“抱歉,又害你担心了。”
强撑着睁开眼,以蒙伸手,苍白的手指附着在祁时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