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17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伸手拂开她耳侧的碎发,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将一开始就准备好的白色的耳机给她戴上。

        在香侬新产品秀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发布会现场很嘈杂,也很混乱,在这样的黑暗中,尽管祁时砚只离开二十分钟,但是她的病情不稳定,他担心出现意外的复发。

        “去吧。”松开他的手,她说,“我就在这儿等你。”

        在犹豫了两次后,祁时砚才不得已离开以蒙所在的位置。

        祁时砚离开后,以蒙就戴上了白色的耳机,噪杂的发布会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台上的住持和致辞人在说着什么。

        以蒙的位置距离舞台本就不近,在加上以蒙戴着耳机,渐渐的隔离了会场内议论声的嘈杂。

        自闭症心理疾病患者惧场合人多,嘈杂,人多说话的那种氛围会让她内心烦躁不堪,祁时砚早在未果伊卡医生后,给他妻子在MP3中下载了一些舒缓的音乐,让她在烦躁的公共场合,隔绝外在的嘈杂。

        这几天,以蒙总是听着这些舒缓的钢琴曲入眠,现在重新戴了耳机,耳边有这样的悠扬音乐让她内心的慌乱在消退。

        以蒙无法否认,在现在没有服用任何药剂的时候来这样的人群聚集的场合,让她内心没有办法很好的平静。

        今晚,她极力掩饰,没想到祁先生还是看出来了。

        台上不知道主持人说了什么,发布会现场都陷入了安静中。

        耳机换了旋律,《月光曲》最近一直在听。

        她靠在发布会现场舒适柔软的沙发椅靠背上,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层次的呼吸,内心渐渐放缓。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已经不再是多年前那个没有反抗力的孩子了。

        现实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你必须适应。

        以蒙这么告诉自己,强迫自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此时站在台上正中央的祁时砚。

        这样黑暗的会场内,只有一束顶光从祁时砚的头顶照下来,他面前放着一只银色的麦克风,此时,他身边是有主持人的,但是以蒙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只看到了他。

        然后,她渐渐淡忘了她畏惧的东西。

        手里的MP3被她无意识的按下了暂停键,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变得寂静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台上祁时砚的说话声。

        他的法语很好,很流利,但是以蒙只能听一个大概。

        即便如此,她还是静静地听他说话。

        仿佛,他只是在和她一个人说话一样,这样的错觉可以让她一个自闭症患者在人群聚集的场合里,忘却了周围的所有人。

        就在这一刻,以蒙深刻的意识到,对她来说祁时砚是和所有人全都不同的存在。

        很奇妙的感觉,她觉得站在台上灯光下的男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

        被蛊惑了般,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绪,似乎全身血液的流淌都开始因为这个人而变得急促。

        发布会现场,那一束打在他身上的灯光很亮,亮到以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眉眼。

        不近不远的距离,让以蒙突然觉得,有一种人,不论发生了什么,不论时光如何消磨,永远都磨灭不了他在别人脑海中的轮廓,仿佛镌刻般,携永,横亘。

        然而,祁时砚就是这样的人。

        ──之诺,曾经的你告诉我说,我们是共同拥有一个灵魂的人,生来就该相互依赖并非因为爱情,那你能否告诉我,此时此刻这种酸涩难言的感觉是爱情么?

        国内,A市静安医院。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重症加护病房里,病床上长期昏迷不醒的宁之诺,手指微不可闻地动了动。向玲趴在床侧睡得正沉,没有注意到这一现象。

        开场的致辞结束,明亮的白炽灯光变换成了秀场的彩色梦幻灯光,身材窈窕的模特手持香侬最新的产品缓缓从幕后走到台前。

        人影攒动,以蒙被前排的人遮挡了视线,没有办法看到祁时砚的身影。

        “小姐,您想要一杯香槟还是要一杯威士忌?”

        “谢谢,我不需要。”

        以蒙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直接拒绝身边的服务生。

        然而,在很短暂的间歇中她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个服务生用的是中文,她是……

        “焕芝?”

        “小小姐,您好。”黑暗中一身男子服务生制服的女人一脸恭敬地看着以蒙。

        “好久不见。”焕芝继续说。

        以蒙蹙眉,脸上的神情没有了最近和祁时砚在一起的温婉,清冷而漠然。

        最近的治愈阶段,医师伊卡让她尽量保持松弛的情绪,在今晚不得不被打破了。

        T台上,祁时砚在进行香侬最新产品开场致辞的时候,视线就没有离开台下他的妻子,以蒙的位置在他有意安排下,即便在偏僻的拐角处却使得台上俯瞰的时候,很清楚。

        以蒙的情绪不稳定,心理疾病复发又无迹可寻,留她一个人,他实在很不放心。

        一边冠冕堂皇地按着于助理给他准备好的稿子说着官方的开场,一边又时不时地打量坐在T台下的小妻子。

        一份本就不太长的开场稿子,还被他有意省略了四分之一。

        直到主持人再次上来,他匆匆下场去陪以蒙,却在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发现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座位上的MP3闪亮着还是播放的状态,白色的耳机线垂在一旁,显得有些刺目。

        下颌紧绷,祁时砚眉宇不自觉的紧皱。

        会场外。

        以蒙的席位虽然偏僻,但毕竟是贵宾席位,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不得已和焕芝出了最新产品发布会的现场。

        室内会场外的走廊。

        傍晚时分,小雨已经完全停了,法国的空气很好,窗户开着让以蒙觉得很舒适,只是温度还是有点低的让她打了一个寒战。

        “咳咳……咳咳……”听到以蒙的咳嗽声,焕芝扶了她让她坐下,“您坐。”

        以蒙点点头,坐在会场外的走廊长椅上,“你也坐吧。”她说。

        祁家规矩多得很,主仆观念顽固,焕芝最终还是站着没有坐下。

        她不坐,早已经习以为常的以蒙也不勉强。

        “小小姐,您到法国来毫无音讯,让所有人都很担心。”

        “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了。”焕芝是祁文彬在世的时候让她跟在以蒙的身边的,对于她的心思以蒙很了解。

        “您和四少……”

        原来这才是她的重点,“咳咳……”风有些凉,以蒙轻咳了两声,回答她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第258章 冷美人一笑,杀伤力无限(3)

        “不,不对。”焕芝蹙了眉,“两年前,我就在您身边,那个时候我知道您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现在怎么可以继续维持您和他的关系……”

        “焕芝。”

        以蒙出声打断了她,“这话不是你该对我的说的。”她有点累了。

        虽然知道自己逾越的过分,但是焕芝还是坚持,“小小姐,关于您父亲的死因调查,由目前的资料看来四少难脱关系,您怎么可以如此荒谬的和他在一起!”

        焕芝一直在受以蒙之托调查祁文彬不明的死因,她原本就是祁文彬身边的人,不过故人已去,她现在跟随的是以蒙。

        听焕芝的话,以蒙想了想,挑眉,“这就是你不惜长途跋涉到法国跟我说得话。”

        “小小姐,你不能……”

        “焕芝。”以蒙站起身,摇头,“你太浮躁了。”

        “对于您父亲的死因您就持这样的态度?他如果地下有知,知道您和祁时砚在一起该有多寒心。”

        听到焕芝的批判,以蒙单手撑在头侧缓解着疲惫,半晌后,她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暗沉的眼瞳让焕芝向后退了一步。

        “焕芝,你受我父亲所托在我身边很长时间了吧。”这句话像是感叹。

        “小小姐,您判断事情的理智呢?您如果坚持呆在祁时砚的身边……”

        “苏佳慧给了你什么好处?”眸光骤然清冷,“还是说,她威胁了你什么?”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焕芝,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以蒙站起身,“你回去告诉苏佳慧,我敬重她是我父亲的妻子,我的养母,所以我不计较。”

        “小小姐,我不明白,我一直是受您父亲的嘱托留在您身边的,您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不是怀疑,是确定。”以蒙看着焕芝,眼神忽明忽暗,“我父亲教导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这句话后,他又让我绝对谨记的一句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便是对你。”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了。”焕芝脸上的神情有些难以置信。

        “也不是很早。”以蒙摇头,如果不是祁时砚有心提醒她,她身边有不可信的人,她也不会想到两年后的焕芝早已经变成了她养母苏佳慧的人。

        “一早不说破,是因为我还有为你所用的价值?”

        以蒙叹了一口气,“我父亲留你给我,你总有查明一些东西的用途。两年前,你帮我我很感激,但是两年后,苏佳慧造势谣言,借机舆论污蔑祁先生陷我父亲于不义,你明知真相却不告诉我实情实在不应该。”

        “是不是污蔑,难道您没有看最新的调查结果吗?”

        “你没有查到最后的结果,就断章取义的给我定论,不是污蔑又是什么?”以蒙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焕芝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对我说谎。”

        焕芝低下了头,沉默。

        以蒙明白,在得知她和祁时砚的关系后,苏佳慧急切地想要她和祁时砚生间隙,所以才让焕芝一直给她传递虚假的调查结果,为的就是让她怀疑祁时砚,从而不信任他。

        因为苏佳慧惧怕,惧怕祁时砚和她日后会一起来对付她。

        人心险恶,层层包围的陷害于被陷害,让她觉得很累。

        现在,明显看得出以蒙已经知道了所有,焕芝不得不实话实说,“小小姐,我也不想这样的,如果不是苏夫人要挟我也不会说这些话来混淆您的视听,但是她威胁我的事情我没有做,对您不利的所有事情我都不会做。”

        以蒙浅笑,“这也是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的理由。”

        “小小姐。”焕芝18岁的时候就跟在以蒙身边,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冷漠的如同陌生人。

        “你回去告诉苏夫人,她想掌控的一切并非能如她所愿。”侧过身,她继续道,“关于我父亲的死因调查,你还是继续查……”

        发布会会场二楼。

        “太太和焕芝在一起,简赫有跟着。”

        “嗯,我知道。”坐在沙发中,祁时砚翻了几页最新产品的广告杂志单。

        “想问什么?”手中的杂志放下,祁时砚看着欲言又止的于灏。

        “我不明白,太太既然知道焕芝有可能对她不利,为什么还要让她继续帮她调查?”

        “焕芝有一个妹妹,这些年阿念用他父亲的人在照顾那个女孩子。所以,焕芝对她会绝对的忠心。”苏佳慧操控不了焕芝。

        “您是说,太太用焕芝的妹妹牵制她?”于灏惊愕。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