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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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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雅克香榭丽专区的很多人在看以蒙,祁时砚也在看,但是他眼中的神色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穿衣镜前,女孩子一袭纯黑色质地的露肩长裙,美丽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虽然运用了保守庄重的黑色,但是背脊镂空薄纱的设计,不夸张的完全透露,却隐隐绰绰的勾勒出女子因为消瘦而过分漂亮的蝴蝶骨。

        长裙,裙摆曳地,裙角缀满了圆润的白色珍珠,温润美好,像是清晨的朝露。

        于灏站在祁时砚的身侧,说了句,“太太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是么?”他的嗓音有些漫不经心。

        摸不透上司的心思,于灏还是如实说道,“美,太美了。”

        跟在祁时砚身边,三十多岁的于灏出入各种场合,见过太多美女,温柔的,娇媚的,可爱的,性感的……

        世上女人的美有千万种不同,但是像是祁太太这样平日里朴素平淡换了礼服就让人恍然惊艳的女子并不多。

        可见,祁太太被隐藏的有多好。

        于灏的夸赞,并没有让祁时砚露出太多的笑容,反而蹙了眉。

        祁先生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阿念,过来。”

        见他冲她伸手,以蒙慢慢走了过去,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照是平常的女子,在换好了衣服以后总要问一句身边的男人,“我美吗?”或者是“漂不漂亮?”,但是,以蒙似乎对于穿着没有过多的兴致,她会换这件晚礼服完全是祁先生的意愿,她只是配合他,没有为了博取谁欢欣的目的,所以她换这件衣服结果漂亮与否都不重要。

        更不会问那些无聊的问题。

        祁时砚挽了她的手站在穿衣镜前,让她看这件礼服穿上身以后的效果。

        他修长的指留恋在她过分白皙的脖颈间。

        漂亮的锁骨,因为晚礼服露肩的设计,她颈项间系带着十字架的红色丝线显露了出来。

        不显得多余,由于长发的垂落掩映,倒是平添了一份妩媚之感。

        黑色的曳地长裙,他牵着她的手站在镜子前,和他身上的黑色西装搭配,他们宛若是一对最相配的璧人。

        能搭配上,很好。但是祁时砚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蹙眉。

        本就是为了出席今晚的香侬的发布会而为以蒙挑选的礼服,选择黑色长裙,是为了两人之间的相配,再者说来黑色显得低调保守,不会过度引人注目,对以蒙可以起到保护的作用,但是他的妻子在穿上这一袭黑色的时候,反而违背了他原本的意愿。

        以蒙穿着朴素,相貌清丽带着一点冷然,即便是24岁的现在,鲜少和人交流的她,也难退却一丝本性中的稚气。

        女孩子生的比真实年龄要小很多。

        选衣服没有讲究,只穿浅淡的颜色,在他眼中,她一直像是一个孩子。

        但是今天鲜少穿过黑色的以蒙,一袭黑色晚礼服,完全打消了祁先生对自己妻子的原本的印象。

        

      第255章 有女子惊艳了法国的春天

        雪白的肌肤被纯质地的黑色长裙萦绕,太妩媚,也太过吸引人了。

        美则美,但是这样并不好。

        “阿念,喜欢吗?”

        即便他不满意,还是会先问他妻子的意愿。

        看了看,以蒙问,“可以说实话吗?”

        没想到他妻子会说这样的话,祁时砚一愣。

        “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设计。”实话实说。

        如果不是不想扰了祁先生的兴致,这样的礼服以蒙是试穿都不会试穿的。

        这样的礼服太束缚人,也太奢华,并不适合她。

        “不喜欢?”祁时砚唇角有笑意,“不喜欢好,我也不喜欢。”

        见他笑,她疑惑不解,看他眼神,她以为他是喜欢的。

        祁时砚的视线还在以蒙的身上。

        纯黑色的礼服,长发依旧随意散开,过分的妩媚,太惹人。

        确实不好。

        “Contreun”(再换一件。)听到祁时砚说的话,倒是让经理米勒思有些迷惑不解了。

        “Pourquoichanger,si。”(这么美,为什么要换?)

        祁时砚摇头,“招蜂引蝶!”

        “quelles?”(什么?)

        经理米勒思听不懂的中文,于灏站在一侧听得一清二楚。

        人是视觉性的感官动物,漂亮,姣好的女子,自然是所有人情不自禁关注的焦点,更何况这里是浪漫之都法国。丝毫不做作不掩饰的流露着对美好的女子的恋慕之情,是法国人的常态。

        “太太很美,受人瞩目,难道不好么?”于灏问。

        “不好,不行,不行。”摇头再摇头,祁时砚说,“太受人瞩目,绝对不行。”

        法国香侬一年一度的发布会,多少人想要在此盛宴上大出风采,祁先生却想尽办法的遮掩祁太太的光华。

        什么逻辑?

        于灏不明白。

        “Vraimenttrèsjolie,denepaschanger。”(太美了,先生真的要换吗?”)经理米勒思又问了一次。

        “Contreun!”(换)祁时砚坚持。

        “dommage。”(有点可惜)

        以蒙再次换好的礼服也是祁先生挑给她的,没有华丽的珠宝缀刺装饰,也没有繁复妩媚的蕾丝镂空纱设计,纯白色的质地,十分简洁的剪裁。

        及膝的连衣裙,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经理米勒思摇头,并不是说这件礼服不美,而是相对于刚才的惊艳和光华,现在被这件保守的白色及膝礼服遮掩的所剩无几。

        东方女子,纤腰柔软盈盈一握,但是这件裙子的设计在腰际处做了宽松处理,显得女子自然轻松,但是缺少了柔媚,凸出不了眼前女孩子身材所有的优秀的特质。

        自然,干净,原本妩媚的长发因为纯白色的裙装,显得很清丽,宛若春风。

        以蒙的光华因为这件礼服一掩再掩,祁先生却反常的满意了。

        “就这件。”他说。

        “好。”

        以蒙应声,让她满意的是相比刚才的奢华这样的简单更让她适应,自在。

        这件纯白色的晚礼服虽然简单,但是也很正式,以蒙站在祁时砚面前,满足他让她走远走近的对这件她身上礼服的观赏。

        第一次穿这么正式,她隐隐可以猜测到他的用意,“现在可以说,要带我去哪儿了吧?”

        “阿念,觉得呢?”

        “去哪儿都好,只是这件衣服真的要吗?”

        “要,为什么不要。”

        “奢侈品。”看过礼服上的标价,天价的数字,让她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次。

        轻抚上她锁骨处的那枚十字架,祁时砚说,“很久才买一次奢侈品,上帝是不会怪你的。”

        见她想要去换衣服,祁时砚说,“就穿着这件。”

        她来时的衣服给她收好了,祁先生递给了身后的于灏,牵着她的手打量,再看以蒙,想了想他总觉达不到他意想的效果,还少了什么。

        到底是少了什么?

        “不要动。”在她身边的轻语,让以蒙不明所以的一怔。

        纯白色的礼服裙,散乱在腰际的长发,乌黑。

        黑与白的搭配简单,却因为没有任何的装饰显得太过朴素。

        同样的经理米勒思也看到了问题所在。

        “LesDiaoZhuioudesdiamantsDiaoZhuicristal?”(搭配水晶配饰还是钻石配饰)

        不搭配首饰,太过单调了。

        祁时砚想了想,说道,“Pourraitconsacrersoientreconstituésparmoi。”(那支花给我。)

        “Bien。”(好)法雅克香榭丽舍经理一愣,虽然不知道祁时砚想做什么,还是将一旁水晶花瓶里的白玉兰取出来递给了他。

        淡雅的白玉兰,洁白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对以蒙笑了笑,他说,“马上就好。”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脑后,将长发轻轻挽起,白玉兰成了长发的点缀。

        仿佛是国色山水画中重要的点睛之笔,一枝白玉兰的芬芳胜过了所有名贵的珠宝,清新脱俗,不染人间烟火,更动人。

        没有人比祁先生更了解符合他妻子气质的配饰。

        试衣镜前,略显苍白的手指轻抚了一下挽发用的白玉兰,以蒙说,“祁先生,谢谢,我很喜欢这个发饰。”

        他妻子是爱花之人,祁时砚自然明白。

        眉眼间有浅笑,他说,“我也很喜欢。”

        “有花香的味道。”他独自嘀喃。

        以蒙的脸有些红,好心提醒他,“祁先生,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那又怎么样?”理直气壮的口气。

        好吧,以蒙放弃劝说。

        只能在心里默默喟叹,还好这里是开放的异域法国。

        没有人认识她就好。

        普罗旺斯艾克斯市。

        5月8号,法国香侬最新产品发布会的现场。

        和几天前祁时砚预料中的一样,傍晚下了下雨,产品发布会场地动用了第二个备选设计,由场外改为了室内。

        会场内,香侬首席执行长贝特朗再见祁时砚,联想到前两天自己不加礼貌的顶撞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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