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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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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她飘散的碎发给她挽到耳侧,给她关上更衣室的门,祁时砚就守在门外等她。

        即便出来,祁时砚一直都记得伊卡医生的嘱托,现在的以蒙情绪都不稳定,她的身边离不开人。

        以蒙对穿着从来没有在意过,看祁时砚难得兴致高,她不想拂了他的意愿。

        更衣室的门打开,只一刹那,惊艳了很多人的目光。

        “àfairetrop!”(太美了。)

        法雅克香榭丽舍的经理米勒思一直和于灏跟在他们的身后,看到这个东方女孩子换好的这身礼物,忍不住赞叹出口。虽说这件晚礼服是专卖区新上的最新款,但是早已经受到很多人的钟爱,买下的人很多,有名媛,有法国贵族的小姐夫人,但是专卖区经理米勒思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可以穿出这样不同的风格。

        想到祁时砚今天下午在民政局对工作人员说地话,以蒙说,“离婚协议书的内容要重新拟定。”

        “怎么?”

        “这样对你不公平。”

        “这个时候讨论公平的问题?”祁时砚的浅笑带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心惊,“离婚夫妻不是筹划既得利益越多越好,哪有你这样替对方着想的?”

        “你的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

        以蒙沉默,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祁时砚并不是不懂她的意思,他只是想要找她说话的漏洞,将她所有的话最终都打一个死结,他们之间的任何谈论也都不再具有意义。

        他有他的想法,她看得出来。谁都不能左右谁,更何况他是祁时砚。

        餐桌上,任何话题都没有谈成。

        今天下午去了一趟民政局,以蒙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坚持自己的想【创建和谐家园】确与否都不再重要,也许,祁时砚有权利知道一切,包括,孩子。

        她这么想。

        摇摇头,但是一定不是现在让他知道。

        时机不对。

        晚上的晚餐吃得满腹心绪。

        她吃得向来不多,坐在她对面的人吃得也不多。

        有侍者,在规定的时间里上来收拾餐桌。

        晚上,换好了睡衣以蒙盘腿坐在床上,祁时砚端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的床头,他起身出去去洗澡,却听身后的人叫住了他,“祁时砚……”

        “嗯。”

        “怎么了?”

        每一次想要脱口而出的话,都哽在喉咙里,到最后只剩一句,“……我先睡了。”

        “睡吧。”

        丢了手里的毛巾,给她点了一支安神香,这安神香没有味道,看刚才以蒙的睡眠状态,他知道也许有些作用。

        以蒙看他站在门口点香,打火机燃起的火焰迷离了她的视线。

        转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躺下。

        她没有办法面对他,更没有办法在这为数不多的清醒里对他说出所有的真相。

        两年,分开整整两年零四个月,却足以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之诺安然的活着,如果他的父亲还在世,也许她就会和祁时砚在温哥华永远不会再回来。

        还有,他们的孩子……那是以蒙永远的伤疤。

        紧紧地咬着下唇,她睁眼望着天花板,直到视线开始氤氲的变得模糊,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掉了那么多眼泪。

        听见关门的声音,以蒙才下床从自己的口袋里摸索出,一些白色的药片。

        以蒙并不想当着祁时砚的面吃这些药,要是被他看见,说不定能直接给她丢了也说不定。

        透明的药瓶,药片只剩下了不到十片。

        以蒙拧开盖子倒了一片在掌心里,就着温水,将苦涩的药片吞咽下去。

        吃了药,以蒙躺在床上。

        她开始吃这种药不过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清醒的时候,除了要去探望之诺,还要每天照顾淼淼。

        忙碌,从身到心。

        这么多天,只有今晚,她才安静了下来,细想了很多。

        浴室里,有花洒流水的声音,带着某种静谧的意味,像是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翻来覆去,躺在床上的人最终闭上眼,只为了自己的情绪不再外露。

        以蒙知道自己被两年遭受的恨意蒙蔽了双眼,她的心比寒冰都坚硬,清醒的时候日子更是不多,一门心思地筹划着想要将所有受过的伤害,狠狠报复回去,却忘了自己在此期间也会伤害别人。

        尤其是不知情的人,何其的无辜。

        坚持离婚,是她考量过的最好的办法,她尝试去做,却发现一切都不是她预计中的样子。

        年少时期,之诺劝她:蒙,你的性子太固执了,受了伤害报复回去也并不会减轻你所受的伤害。既然这样,又何必呢?

        明明只有一岁的年龄差,他给她讲道理的时候却像是个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做,天在看,坏人不会活长久,好人会长寿。”

        这就是宁之诺,活得干净纯粹,他善良从来都先替别人着想,所以不论是家里人还是学校的老师同学,都非常的喜欢他。

        而她,一切都和他恰恰相反,不合群,被孤立,性格偏执,受了委屈从不会哭也不会掉眼泪,因为她只会选择如数奉还。

        苏以念性格不好,为人,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安静。

        浴室的门轻响,有人的脚步声在走进。

        室内的床上,阖着双眸的人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睡着。

        祁时砚躺在她的身侧,由于以蒙的有意躲闪,两人之间空出不小的距离。

        

      第254章 亲子鉴定,还是有了结果

        不是拒绝,更不是绝情,她也想和祁时砚没有间隙的和曾经一样,安然得做他的妻子。

        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那些横亘在她心上的过往怎么都过不去,闭上身陷囹圄的被折磨画面,让她自己都觉得那些不堪入目到了极致,更何况是祁时砚。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忍受她妻子早已就被‘恶魔’标榜了罪人的地狱烙印。

        两年过去。

        云是云,风是风,祁时砚还是祁时砚,可是苏以念不再是苏以念。

        她是罪人,双手沾过‘鲜血’,再也洗不干净。

        日后,她给他带去的只会有无尽的难堪。

        嘴唇被咬地苍白,不能再想了,以蒙怕自己压抑不住会继续掉眼泪。

        躺在祁时砚身边,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的被他察觉。更何况,眼泪是多么不值钱东西,流眼泪什么都换不回来。

        故作姿态的伪装坚强,这些痛她都要自己承担。没有人强迫,这只是她自己的选择。

        也许是很少有和以蒙这么相处的时候,也许是今晚的安神香,让祁时砚入睡的很快,以蒙吃了药,又因为下午睡了一会儿,安神香对她的作用不大。

        黑暗中,她坐起身,回头的瞬间看到了睡着的祁时砚。

        视线并不清明,想要伸手碰触,伸到一半的手还是放弃了,现在她的触碰,她觉得像是对他的亵渎。

        讽刺一笑,以蒙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向来直言不讳,不会虚伪更不会矫情,做什么都理直气壮坦然自若的很,但是,那是过去的苏以念。

        现在的她,做什么都谨慎到极致,因为活的心口不一,因为不能坦荡荡。

        空气中有安神香的味道,静谧的氛围氤氲着,让她在两年后第一次再次回想起,原来这就是──平静的滋味。

        鲜少有今晚这样她清醒着,祁时砚还睡着的时候,她就那么坐着看他睡着时候的样子,曾经她睡着了,他就一直这么看着她,她都知道。

        吃了药,晚上她不能入睡,以蒙是有意这么做的。

        凌晨两点到凌晨三点,正常人入睡后的深度睡眠时间段。

        以蒙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她听着酒店里卧室墙上时刻表秒针不停早着的‘滴答──滴答──’地声响。

        二十三点二十一分距离凌晨两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小时,让她觉得既短暂又漫长。

        直到凌晨两点到了,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抱着双腿,她有点希望自己就这么在静止的时间里睡着了。

        可,她的大脑要比她想象中的清醒的多。

        凌晨三点,轻身轻脚地下了床,到卧室外,以蒙又重新点了两只安神香,手指扣在门把手上,她想了想折回去给他将被子重新盖了盖……

        第二天清晨。

        祁时砚依着平日里的生物钟作息在早上六点准时醒过来,往常一睁眼他差不多就清醒了,今天却觉得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困倦。

        再转身,看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的时候,他的睡意全无。

        空气中,是安神香的味道。安神香,没有香味,味道浅淡一般闻不出来,除非是时间太久了。

        怪不得他会睡得这么沉。

        起身,下床,祁时砚看着仍然染着的安神香蹙眉。

        一柱香燃不到一晚,除非有人有连续燃了一到两柱。

        “阿念……”

        他无奈得叹气。

        刚走到客厅,他还来不及向老宅打电话,就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简赫的电话。

        “祁总。”简赫所在的环境有些乱,像是病人挂号处的医院。

        祁时砚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还是照常问他,“什么事?”

        “您想要的DNA亲子鉴定书现在已经有结果了,您和太太的那份都在,本来打算亲自送给您看的,但是这涉及到个人隐私,医生让您亲自来取。”

        不夸张,不过分性感,内敛自如却让人莫名的再也转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法雅克香榭丽专区的很多人在看以蒙,祁时砚也在看,但是他眼中的神色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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