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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以蒙点头。
“那既然你是A市的人,A大那么好,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到莲市的成霖来呢?”
成霖不是不好,但是相比A大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见以蒙不说话,聂久没有多想,心思开朗的姑娘笑着继续说,“其实最近两年我们成霖发展的也不错,很多学生都是慕名而来的,就我们班上的宁之诺也是你们A市的人,曾近是A大的学生,到最后也来了我们成霖。你们不认识吗?”
喝水的人停了下来,静默了几分钟没有说话。
聂久正纳罕这小学妹怎么了,还没等她问出口,就听对面传来一阵惊讶的错愕声音。
“这不是国际影视巨星蒋曼吗?”
方素拿着手里的手机,看到热搜上头条的蒋曼在英国伦敦的重大新闻,惊讶的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了?”疑惑的声音此起彼伏。
方素说,“你们快上网看看最新媒体资讯。”
“天呐!前几天,蒋曼竟然在英国伦敦的摩天大楼上扬言要跳楼【创建和谐家园】!”
有女孩子不乐意的声音,“什么啊,别吓我,蒋女神可以只是我的偶像和奋斗的目标,怎么可能做这么愚蠢掉价儿的事儿。”
“过来看新闻上都报道出来了,确实是蒋曼没错啊,你过来看这些图片,这些还能有假?”
还是有女孩子不相信,摇摇头,作为新生代演员巩凡早已经看透了这个圈子里的一些事儿。
坐在窗边,她一边喝水,一边说,“说不定是炒作呢,蒋曼一直是业界的话题女王,最近她的绯闻还少,前几天爆出来她和某知名剧组的导演睡过了,不是刚澄清才没几天,怎么又被爆出绯闻了,人红是非多而已。”
方素不确定的摇摇头,“英国传回来的报道,而且是很正式的报社发出的这期报道,不像是虚假。”
一直不相信的巩凡在看过后也怔住了,声势浩大,确实不像是炒作。
“蒋女神事业国内国外一帆风顺,名门世家出身,到底为什么跳楼啊?”
有人说,“女人【创建和谐家园】,不是事业家庭那就一定是情殇。”
“还真被你们猜中了,报道上有,国际巨星蒋曼【创建和谐家园】真相,实则为盛宇集团的总裁‘祁时砚’!”
一直安安静静喝水的以蒙,微微怔了怔。
蓝天,白云,沙滩,飞翔的海鸥,天地间这么广阔,而他就站在她咫尺远近的地方,视线清晰,她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他的眉眼。
注意到她的视线,隔着不远的距离,祁时砚就那么看着她,视线一直没有离开。
被他看得久了,她低下了头。
海风吹开了以蒙发顶的帽子,露出唇角无奈的浅笑。
不再看他了。
这么长时间了,在以蒙的心中她熟识的祁时砚一直都是很会展现自己优势的男子,她看他,他看她的眼神就会更深。
像是一种蛊惑。
看久了,她怕自己沉陷其中。
【创建和谐家园】,春日的脚步早已经到达了很久,但是只在今天以蒙才感到了料峭风寒后的春光。
走了走,看见不远处的海浪,她只觉得内心有些因子在涌动。
想了一会儿,她伸手去脱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温暖的沙子上,让那股暖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内心的深处。
不远处,海风涌动着海浪,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直向前走,而后突然跑过去,直到看到那翻涌的海浪,刚要下脚,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想干什么?”
还是被抓住了,以蒙叹气,他怎么就跑得这么快呢?
尽量保持着脸上的镇定,眼神忽上忽下就是不去看他,为的是遮掩眼中的尴尬。
“发烧刚好了几日,就想开始胡闹了,知不知道海水有多冷!”
言辞冷然,他像是真的生气了。
抬头的瞬间不得已对上他的视线,“我只是……”
看吧,果然看着他的眼睛就不能再说谎了。
半晌,她都没能及时给自己辩解。
“只是什么?”他捡了她的鞋子,走过来,“只是觉得自己的病好得太快了?”
自知理亏,她不说话。
“不是夏天还想去趟冷水,不知轻重。”
听他严厉苛责,像是训斥孩子一样,她当真觉得很无奈。
21岁,他把她当孩子她就不太能适应,现在的24岁,他还是把她当孩子,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说,“祁时砚,别总这么说我,我又不是孩子。”
将鞋子里灌进的沙子给她倒出来,他一边蹙眉,一边说,“你确实不是孩子,哪有孩子会想你这么淘气不服管教?”
越说越是不给她面子了,以蒙低着头,安静地听他训斥,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左脚。”
蹲下身,他让她伸出左脚来给她穿鞋,原本不愿这样,但是刚刚被他训斥了,不得不老实地听话。
因为病情,长期处于室内的以蒙,肌肤愈发显得白净,伸出的左脚病态苍白中可以将青色的血管看得一清二楚。
听他话地将左脚抬起来,却被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你……”
吃痛的后退,单脚站在沙滩上的人有些踉跄。
“打不疼,不长记性,生病还想玩儿冷水?”
尾音提高,祁时砚的嗓音依旧带着以蒙两年前所畏惧的威严。
左脚的脚踝被他握住,他的掌心很暖,却让以蒙觉得尴尬地很,现在的她真觉得自己犯的错判刑都不足为惜了。
哎,每次总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的时候,这人没有一声的责备,反倒是这些日常的小事,祁先生容易生气的很。
第250章 笑容中有一米阳光
以蒙甚至觉得她要执意踏浪踩踩,祁时砚说不定会吃了她。
左脚的鞋子穿上后,鞋带整理好,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换右脚。”
他的语气不好不坏,听不出情绪。
这时候就是以蒙最犯难的时候,想不到他在想什么,想不到啊想不到。
祁时砚看扶着他肩头的小妻子,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和冷静,撇嘴咬唇,比犯了错的小学生都要乖。
果然,还是孩子气的很。
骗骗她,给她脸色瞧,马上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伸出来的雪白的右脚,有些瑟缩。
祁时砚知道他刚才下手有些重了,孩子心性,她怕他再打她。
她右脚僵硬地厉害,他感觉得到。
无奈的笑,眉眼微挑,祁时砚握着她的右脚将鞋子给她穿上的那一刹,感受到扶着他肩头的人立刻就放松了,脚放松,连带着紧绷的右边小腿也放松了很多。
她放松的时候,却不曾想刚刚穿在脚上的鞋子又被人重新退了下来,猝不及防中,右脚难逃厄运的又挨了一记拍打。
白皙的脚背,红了一片。
“祁时砚……”她忍不住叫他出声,“你这人,真是……”
“怎么,知道疼了?”
蹲在地上,给她右脚穿鞋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在她这么没有防备的时候让她的右脚再挨一记。
听见他笑,以蒙叹气。
笑吧,笑吧给他笑吧,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总是被这样的嘲笑。
真是,被他骗了。
以蒙无奈,低头的瞬间看到一边给她系鞋带,一边笑的人,海边的海浪声湮没了他的笑声,以蒙想如若是在安静的室内,他的笑声一定很好听。
海面上太阳光越来越强烈,灼亮的光晕勾勒出祁时砚唇角的笑,这样的笑,夺目,温暖,可以让人觉得安心。
曾经,以蒙一直觉得祁时砚的心思缜密,让人永远难以捉摸,窥探,他太过复杂了。
但是,在这一刻的祁时砚,以蒙看他的身影,他的笑容都融化在了温暖的阳光中,这是绝对纯粹的祁时砚。
也只有她,才可以看到这样的他。
昨天晚上睡前,她躺在他的怀里读《圣经》,还记得新约中有那样的一句话:光要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侧过头,看着牵着她的手,徜徉在日光中的祁时砚,以蒙想,现在她终于领悟到了这句话中的真谛。
即便最后得不到好的姻缘结果,她现在,只想留在他身边。
──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以蒙在心里用圣经中的话这么激励自己,让自己有呆在他身边的勇气。
然而,轻松的光景总是很短暂,断药后的反应似乎在悄悄地复苏。
晚上躺在床上,本来是蜷缩在祁时砚怀里的以蒙,突然背对着他坐起了身,“我想喝柠檬水了,你去帮我泡一杯。”
突然想喝柠檬水,祁时砚蹙眉,刚坐起身,就被她催促着,下床穿了鞋子被她直接推着出了卧室的房门,“柠檬水,要刚切片的,要加一点柠檬汁,加蜂蜜,就这样。”
就这么被以蒙推出来,虽然她一切做得都很自然,但是祁时砚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再者说,大晚上,突然嚷着要喝柠檬水从来都不是以蒙会有的。
想了想,站在门口他没有动,而后将卧室的房门轻轻推开,如他意料中的听到了她在卫生间的呕吐声。
撕心裂肺的呕吐,仿佛是能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祁时砚听着她的呕吐声,手放在门把手上紧紧地握了起来,青筋暴起。
药剂不再服用后,虽然以蒙的病情从来都没有复发过一次,但是药剂所带来的副作用一天比一天要严重。
其中,难以进食,就是让祁时砚最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