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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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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撬锁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

        于此途中,祁时砚一直没有挂断电话。

        直到听到像是有房门被撞开的声响,随后听到法国管家对祁时砚说道,“先生,很抱歉,太太似乎是病了,她现在正在发烧。”

        “NomdeDieu,(该死!)”下意识低咒出一句法语,祁时砚扶额,无奈道,“找医生过去!”

        “是。”

        现在他正处于普罗旺斯市区北部,以蒙在市郊区南部,驱车过去,一时半刻到不了,通话却没有一分一秒的挂断。

        “先生,女医师说您不用过于担心,太太的发烧不是她服用药剂的副作用导致的,她只是花粉过敏有些重。”

        “花粉过敏?”

        阿念是爱花之人,怎么可能会花粉过敏?

        “普罗旺斯每到五月花粉传播加速,医生让我转告您会轻微花粉过敏是正常反应,过敏一次后,适应环境,就不会再出现类似的状况。”

        深夜。

        祁时砚匆匆而来,法国管家出门迎接。

        一边向客厅走,管家一边说,“先生,太太已经睡着了。”

        上楼,将卧室门推开,祁时砚伸手探了探床上人的额头温度,不是很烫,已经退烧了。

        “火气这么大。”祁时砚笑,自言自语,“晚上煮银耳莲子汤给你消消火。”

        整理了以蒙行李箱里的衣物,祁时砚又把她的随行包拿过来。

        女性随行的包包,一般都带着女人的私人私密色彩。祁时砚拉开拉链,见里面的东西倒是笑了。

        一般的女人包里会装些什么呢?

        女人天【创建和谐家园】美,想想就知道大抵包里是一些口红,眉笔,镜子之类的物件。

        可他家姑娘和别人还真不一样。

        除了钱包,包里还有琉璃弹珠,彩色糖纸,坏了一半的发箍,蓝色小纽扣,曲别针,用过的车票,电影票,以及几块巧克力。

        小小的包,东西倒是不少,估计是被以蒙拿来当百宝箱用了。

        祁时砚笑,他家小姑娘果然是小女孩儿心性,还没长大呢。

        给她装好东西,祁时砚又见除了随行包以蒙还有另一个挎包。

        包很轻,里面只单单装着一个牛皮纸封袋,祁时砚没去打开因为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两份协议书而已,这么重?需要另用一个包?

        不和随行衣物放在一起,只怕是她一点都不想看见而已。

        正要拉上拉链,祁时砚又见挎包里牛皮纸封袋后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精致的蓝紫色的琉璃桔梗花相框,只是相片里的人让祁时砚深深索了眉头。

        是宁之诺和苏以念,阳光下,18岁的少年和17岁的少女笑容如画。

        相框是透明的,翻过来可以看到照片的背面。

        娟秀的小楷字体,祁时砚很清楚这是以蒙的字迹。

        分开了还一直留着,念念不忘?

        想到这四个字,祁时砚现在的心情比刚才的以蒙更加糟了。

        因果报应,福兮祸依,他刚刚欺负了她,她现在也要欺负回来了?

        可是用这种方法,他有些承受不了。

        揉了揉酸疼的眉骨,祁时砚当机立决,他们的关系还是要赶快定下来才好。

        既然被她欺负回来,他便要再继续欺负过去,如此,缠缠绕绕,才能没完没了。

        浴室。

        以蒙只听‘咔嚓’一声,被锁上的门竟然从外面打开了。

        明明是反锁的……

        怎么会?

        

      第242章 他推门而入

        是祁时砚!

        见他一步步走进来,以蒙不停地后退。

        “遵循那错望的道途,我踩到荆棘,才晓得它们不是花朵……”

        ──泰戈尔

        卧室,晕开的暖橘色灯光下。

        “祁时砚……”模糊不清的呓语,他误以为她醒了,没想到半睁开眼的人,看他一眼说了一句,“你等着,我们没完。”

        话音落,床上的人翻身,继续闭上眼,睡着了。

        祁时砚站在床侧,哭笑不得。

        他这才意识到床上的以蒙根本就没有清醒,到现在她都是在说梦话。

        苍白的唇色,只有脸颊带着些许病态的晕红,果然又是病了!

        刚才进来他听医生说,这次小小的花粉过敏,就让她整整烧了一天,虽然是低烧,低烧最磨人,也最难以承受。

        哎,身体怎么会变得这样差了呢?

        撩开她额前被汗水润湿的碎发,祁时砚伸手将一边放着的干毛巾拿起来,给她擦了擦发烧过后蒸腾而出的汗水。

        吸了汗水的毛巾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草本木本的清爽的香味,以前祁时砚觉得这是她特殊的体质导致的,这样的特质更让人喜欢,但是,从前两天在以蒙昏睡中给她做过的身体检查报告来看,人体出汗发香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站起身,将卧室内的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外在的花香影响到室内,花粉过敏,本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不过依以蒙现在的身体状态,这些小问题都要谨慎。

        几日不见,思念在作祟。

        坐在床前,修长的指轻抚上她的眉眼,虽然最近总是能看到她的照片,但是平面的冰冷触感及不过现在的温软。

        不肯好好吃饭,又消瘦了很多。

        明亮的室内灯光,怕她睡不安稳,祁时砚将室内的吊灯关掉了,昏暗的壁灯让睡梦中的人蹙紧了眉头。

        ‘啪!’地一声将明亮的灯再打开,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脸上的神色安然了很多。

        惧黑?

        什么时候又多了这样的习惯?

        翌日,清晨,以蒙没有在祁时砚的预计中醒过来。

        持续低烧,依她现在的状态又不适合用药,医生对这样的患者也没有丝毫办法。

        注射药的强度太大,现在的她只能服用口服药。

        “阿念,喝药了。”

        将低烧昏迷中的人单手环抱起来,一共两片退烧药,喂了很久都没有吞咽下去。

        没有办法,只好碾碎了,浸泡在温水里用小匙来喂,终于喝下去的人,在中午喂第二次的时候,直接呕吐了出来。

        法国医生看过床上持续昏睡的人很无奈,她说,“很抱歉,祁先生,太太的身体状态对药物极度敏感,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吐药的话只能强行再喂。”

        无数次的吐药后,再继续给她喂下去,一直到凌晨,持续的低烧才真的有了转机。

        冷敷了一块毛巾在她的额头,祁时砚站在一边说,“这么不省心,如果没有我,看你怎么办?”

        以蒙越是虚弱,她的身体状态越是差,祁时砚就会忍不住想到缺失她的两年时光。

        不说,她有她的理由。

        不问,他也有他的心思。

        有时候,对于空缺的两年的空白,祁时砚处于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他想知道她的所有,想知道她沦落如此境地的原因,但是他又怕这事实是他最不愿听到的一种。

        埋藏尘封不见阳光的过往,必然有它阴腐暗沉的一面。

        以蒙不是懦弱的人,连她都想要隐藏的东西,定然不会寻常。

        关于两年前的事故,祁时砚还在查,可以蒙就像是从人家蒸发一样,那两年没有她在世界上存活过的踪迹。

        唯一,他可以查到的就是他妻子返回温哥华的一张机票,那张机票成为了她两年前和这个世间存在联系的最后一件东西。

        古堡深居第十三天。

        以蒙从昏迷中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世间是眩晕的,头脑昏沉,目光涣散,让她猛然起身的瞬间又重新摔回了床上。

        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看室内周围的一切全都是模糊不清楚的。

        强撑要继续坐起来,手脚失了力柔软无骨,喉咙间撕扯的痛让她整个人都处于病痛的焦灼中。

        “醒过来,觉得怎么样了?”

        视线模糊不清,耳边低沉的嗓音使人如沐春风,有人环着她的腰际,让她靠在了对方的身上。

        往日,刚睡醒的以蒙都不会清醒,更何况现在的人在病重中,就少了很多考量。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抱着她的人是谁。

        依靠,是因为手脚失力。

        身后的人,还在说话,“是不是觉得头晕目眩,口舌干燥的厉害。”

        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以蒙的视线逐渐恢复了清明,抬起头的瞬间,透过对面正对床侧放置的镜子看清楚了身后的人。

        一张俊逸的脸,漫不经心的似笑非笑,眉宇间是一切掌控于手中的傲然,而她苍白着一张脸,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偎依,仿佛只能等待着被对方安排命运的‘为所欲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呵!

        低烧没有完全褪去,整整两天两夜的低烧让以蒙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焦灼中。

        “会发烧,是因为火气太大了,哪有那么多淤积的怒气呢?在这儿住不是挺好的么?”

        本是持续忍耐的人,听到身后的话彻底被惹恼了。

        “祁时砚──”

        喉咙撕扯的痛,让她遏制不住的大肆咳嗽起来。

        整整十多天的禁足,完全的封闭的‘囚禁’,现在他又故意说激恼她的话,她怎么可能不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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