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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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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能跑出去才怪。

        Bastian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位法国女佣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却没有想到在这片花田里追不上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

        以蒙知道自己跑不出这片花田,她会这么做,只是在发泄内心深处被人围困的愤懑而已,一个小时的慢跑,她已经到了自己现在身体状况的极限。

        虚汗从她的额头上细密的渗了出来,她身体的状况差了很多,曾经长跑马拉松都没有问题的人,现在只跑了区区八百米的距离,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连发泄愤懑的途径都要被如此的剥夺。

        体力渐渐不支,她头晕目眩的时候,被赶来的女佣扶了起来,“太太,累了,歇一会儿,喝点温水吧。”

        不喝,不喝。

        推开扶着她的人,以蒙听到这些法国人的中文,内心更是愤懑。

        明明都是会中文的人,偏偏要在她的面前说法文,为的就是让她完全和外界隔绝。

        头晕目眩地甩开身边的人,以蒙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眼前的薰衣草紫色渐渐模糊成了一片缩影。

        怒急了,气急了,没有丝毫办法。

        这都是祁时砚对她用的手段。

        身体虚弱,更不可能走出这片上百公顷的花田,他就是要让她累,让她疲惫,然后乖乖地听他的话。

        她想要见他,对这种禁足厌恶到了极致。

        以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古堡住处的,昏昏沉沉中,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絮语。

        可是,太累了,她真的太累了。

        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宁愿自己就这样沉睡下去。

        Bastian管家和法国女医生交流了两句,而后将女医生送了出去。

        夜晚。

        Bastian在客厅里接打手机。

        “太太的身体状况如何?”

        “目前除去她服用药物的副作用损伤,今天并没有大碍,医生给输了生理盐水。”

        “睡了?”那人问。

        “累了一整天睡了,睡得很沉。”

        “她就没有什么话要你转告给我的?”

        想了想,Bastian说,“太太说,想见您,要和您当面好好谈谈。”

        “等她学乖一点,我自然会见她。”太不听话了。

        “太太还说……”中年法国男人有些为难。

        “还说什么?”

        “她还说,要你等着,她要和你没完没了。”

        电话另一端,站在月色下的人怔了怔,而后笑了。

        淘气鬼。

        性子急了,还是孩子气得很。

        难得听到先生地笑,看来他今晚的心情很好。

        “Bastian。”

        

      第239章 走不出他的围城(1)

        “是。”

        “既然太太无聊,买两只鸽子给她玩儿吧。”

        什么?买鸽子玩儿?

        Bastian还没有反应过来,通话已经挂断了。恍惚中,他以为是自己这个法国人错听了先生的中文。

        这晚,以蒙虽然没有吃多少东西,但是女医生输给她的生理盐水足以维持她身体的消耗。

        自从服用药物以来,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太累了,累到连梦都没有做,没有梦到祁时砚,也没有梦到宁之诺和她死去的父亲,睡眠沉稳,安然。

        法国资深心理专家对祁时砚说,“心理疾病患者,适当的运动发泄是他们内心最好的调节剂,有办法能让他们不再【创建和谐家园】,可以运动,就可以舒缓一部分她内心淤积的症结。”

        同样的夜晚,天台,月色莹润。

        优美修长的手指。

        将手中的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

        一把中式的复古竹藤椅,夜幕中洒下淡淡的星光,照片上入目是浪漫的紫色薰衣草,其中的女孩子或拧眉,或低头,看不清楚女子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却留恋在上面,很久。

        皎洁的月色碎落了一地,面色清俊的人,靠在竹藤椅上静静地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仿佛定格一般,坐了很久都没有换一个姿势。

        “祁总……”

        简赫进来送文件,看到天台上一言不出的人愣住。

        “怎么了?”退出天台,将所有的公司文件整理好放在桌面上,简赫抬头这么问在一旁看公司报表的于灏。

        对于上司的变化,他感到困惑的很。

        自从祁时砚来到法国,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变了一样,没有了在国内的严肃冷萧,常常在天台上一呆就是很久,和Bastian一个管家闲聊偶尔中文偶尔法文,甚至会笑出声。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这么好的兴致?

        见于灏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微笑,简赫更加不明白。

        “你似乎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简赫刚想继续追问下去,就听天台上的人在叫他。

        “祁总,您叫我?”

        “嗯。”点点头,靠在竹藤椅的椅背上半阖着眸的人,言语像是梦呓,“明天,去买两只鸽子吧。”

        “好,我知……什么?”简赫怔住。

        “一只灰色,一只白色。”

        竹藤椅上的人,闭上眼,睡熟了。

        简赫只好噤了声,心中有再多的困惑也不敢再继续问。

        翌日。

        法国,普罗旺斯,古堡。

        卧室内,以蒙每一次在这样的异域建筑中醒过来都有些迷惘,她起身下床,敏锐地闻到室内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昨晚有人给她输了生理盐水。

        昨晚仅存的意识她知道医生来过。

        赤脚下了床,窗帘拉开的那一刹那,满眼的绚烂紫就映入了她的眼帘,又过了一天,以蒙站在落地窗前这么告诉自己。

        这是来到这里的第十天,所有的愤懑在消磨中渐渐失去了棱角。

        虽然,她不愿意屈服,但是以蒙不得不承认,最近在这儿居住的这两天,她的内心不得已平静了很多,只不过,这种平静像是某种压抑爆发的前兆。

        赤着脚下了楼,以蒙走在法国宫廷建筑装潢的长廊内,每走一步,都有空旷的回音。

        仿佛爱丽丝梦游仙境,又仿佛做了一个太过奇幻的梦,以蒙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没由来地从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奇异感。

        古堡建筑内部的奢华,她第一次来此就见识过,不庸俗,这每一处奢华都承载着法国古堡沉重而沧桑的历史。

        她会注意到这些不是因为她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而是每日呆在古堡里看多了也便看得出一些东西。

        被祁时砚有意困在这儿,急是一定不可取的。

        她越是着急离开,那人性情‘恶劣’,又怎么可能如她的意。更何况,急躁对她想要离开这儿不被禁足没有丝毫的帮助,反而会让自己方寸大乱。

        得不偿失。

        楼下,有人穿着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太太。”

        楼下有人唤她。

        自从她识破了Bastian精通中文,这里的所有法国人都不会再对她有意使用法文,从他们的言语间,以蒙偶尔可以听到一些消息,只是,这都是关于法国的消息,没有她所真正记挂的国内消息。

        以蒙顺着螺旋楼梯慢慢向下走,一步一步赤脚踩在上好红木地板上。

        客厅内,有法国女佣和管家正在候着她。

        古堡内为了方便赏花,有四面巨大的落地窗,花田日照时间多,很少有起风的时候,所以这里的佣人时常会在清晨时分将四面落地窗打开。

        却不曾想,今日,普罗旺斯郊区的花田起风了。

        风并不大,只是落地窗大开着,有薰衣草的花瓣顺着清风从落地窗外,卷进了室内。

        落满了薰衣草紫色花瓣的楼梯台阶上,女仆还没来得及清理,以蒙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五月,春风和煦。

        女子一身素缟裙,长发随意地散乱在腰际,黛眉轻蹙,眼眸清冷如深夜星辰,娇而不媚,美而不俗,只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法国人的视线。

        以蒙第一次被送来,古堡里的所有人都觉得睡熟的太太是真的美,却没有想到会有东方女子竟然可以美成这样。

        不言不语,宁美静娴,果然是来自东方的真绝色!

        楼梯间,不知情的人,继续慢慢走下楼梯,行走间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裙摆轻扬。

        落满了薰衣草花瓣的台阶,女子赤脚走动,花瓣的浅紫更显得一双雪足凝脂如白玉。

        见以蒙下来,Bastian最先回过神,对身边的女佣道,“太太的早餐呢?快去准备早餐。”

        围在这里的法国女佣四散而走。

        以蒙问,“祁时砚,什么时候见我?或者,他什么时候可以不再继续禁足我?”

        除了这两个问题,以蒙什么都不关心,在意。

        Bastian管家上前,微微一笑道,“先生说,怕您无聊,有礼物要送给太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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