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201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母亲。”

        “您真的觉得我应该答应这次订婚吗?”

        苏佳慧一听这话,直接变了脸色,“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这都大费周章的准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突然又说这莫名其妙的话。”

        “我为什么说,母亲您难道不明白吗?”

        “苏以念,我这么做是因为你一早答应我的,别忘了宁之诺住院的不菲花费都是你欠我的。”

        “钱我会还,婚不能结。”

        “苏以念,你现在对我说这话是不是太迟了?我告诉你,这祁家和顾家的联姻,你想都不要想,这婚必须结。”

        “苏夫人。”

        以蒙毕恭毕敬的称呼苏佳慧,只是言语间多了太多冷然。

        第一次被以蒙这么称呼,苏佳华的怒气更甚。

        “苏夫人,从幼年起,你就让我这么称呼你,我不肯如此只是敬重你为我的养母,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所以就一直这么称呼你到现在。不过,现在,我想你似乎根本不再需要了。”

        “苏以念,怎么,你要气死我,你想造反!”

        苏佳慧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锋利的刀尖和木质地板相互摩擦,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尖锐声响。

        “苏夫人,不必动怒。”

        以蒙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她的伤人的利器从来不是尖锐的言辞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苏夫人,之诺的住院费是我有求于你,但是这个原因还不至于成为我不得不事事听从你。你明明很清楚我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这订婚的。”

        “苏以念,我不需要你现在来为我说教一番。”

        “不是说教,只是陈述事实,苏夫人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再生气也不迟……”

        “你!──”

        地上用于裁剪的剪刀捡起来,以蒙将其放回桌面,凝视着苏佳慧的眼眸,她说,“苏夫人,我来这个家的时候八岁半,那个时候大致有这么高吧。”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以蒙继续说,“从我到这个家的第一天开始,我的父亲就非常的疼爱我。那个时候我虽然小,可看得出家里人对待向珊,向玲和我三个姐妹是一点都不同的,当然也包括您。不过,我很感激,您在我幼年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为难我,严厉教诲让我学会了很多,但是,这绝对不能成为今时今日你能摆布我的理由。”

        “我养你这么大,为你选择一处好的归宿,你有什么不满?”

        “那您为什么不让向玲,向珊来和顾家进行联姻?”

        “苏以念,你不要再继续强词夺理。”

        “苏夫人,我过去答应您的理由很简单,您也很清楚。因为,你告诉我这是我父亲的决定,我父亲在遗嘱里的心愿有这么写过。这个世上,我父亲成了已故之人,他的心愿我没有想过要忤逆过。尤其是,那时候,是我刚刚听到我父亲去世的消息后的第三天。您很聪明,利用当时我的悲痛至极,让我接受这些我并不该接受的一切。那份所谓你谋划的强迫我同意顾家联姻的协议书,是在我犯病的时候强迫我按下的指印,对吗?”

        “苏以念,这是你答应我的,你若是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苏以念笑,“苏夫人这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可你错估了苏以念,错估了苏以念是个受了打击就柔弱的找不到方向任你摆布的人。我是心理有疾病,但是,您为了苏家利益将我一个病人嫁给不知情的顾家,是不是手段有些过于悲劣?还有,您对我的欺骗想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苏以念你不要说些奇怪的话来混淆视听,你说的什么欺骗,我不知道。”

        

      第236章 手段,这都是手段!

        “既然苏夫人不知道,我来说。”苏以念盯着苏佳慧的眼睛,紧紧地,这样凄清冰寒的视线,让苏佳慧的背脊生寒。

        就说了这个孩子是个祸患,当年祁文彬收养的时候就不应该答应,到现在完全脱离了掌控。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顾家的联姻,您一早严苛的要求我,不过是想利用于我成年后通过联姻来牟取利益,对不对?”

        “这些都是谁给你说的,谁给你说的?”

        苏佳慧失了往日的形象,此时她的嘶吼像是被戳穿了心事,无所遁形。

        这些不用人说给以蒙听,她一早就清楚。

        “苏夫人,您的想法我明白,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会顺应您的意思,但是,您竟然利用我父亲的遗嘱来欺骗我,您真是让我由衷的感到可恨。我父亲根本没有立过什么所谓的遗嘱,对不对?”如果不是,钟叔前两日和她提及,她竟然就可笑的相信了苏佳慧的谎言。

        “苏夫人,我如此轻易的入了您的圈套,我知道是我病了人的思绪也变得不清楚了,但是我不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您竟然会那我父亲临终的遗愿做为要挟我的幌子,你明明知道我父亲对我的重要性,你还拿着死人做借口,来利用他的女儿。我是我父亲的女儿,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他的话我都听,但是他没有说的话,我绝对不会遵从,过去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我尊敬您为我的母亲,但是从现在起,苏夫人您不再是我的母亲,因为之诺亏欠您的住院费,我不会亏欠您分毫,您在我病发的时候强迫我按下的手印也将不具有法律作用,我是个病人,说不定断药后明天一早醒过来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这协议又怎么能作数呢?”

        “苏以念,你想干什么?”

        “不想做什么。”苏夫人您不必如此慌张,“我只是说完了我想说的话而已,您也该听听了,我父亲地下有知看他自己的女儿被你欺骗的这么辛苦,你说他能安心么?”

        “不要拿你父亲来做什么借口,你故作姿态的孝,什么时候真的存在过?两年前,巨晖失势,让你对你父亲施予援手,而你还不是没有帮你父亲分毫,然后呢,你从祁时砚那好不是拿了什么好处,让你选择对他的遵从,不要说得你很高尚,你的抉择难道不让你父亲心寒。”

        “苏夫人,每每提及我父亲,您都离不开利益,离不开公司,股权,到底谁更让他寒心,您不明白,您和她联姻成婚,但是我父亲不曾亏待你分毫,在他逝世后你不查他的死因,也不好好安置他的墓葬,算计他的遗嘱,算计他的女儿,这些让您真的快乐吗?”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不懂我支撑这个家的艰辛。”

        到头来,不过是利益蒙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苏以念,这和顾家的订婚,你不参加也要参加,不然,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孩子我想她还是留在我身边几天吧。”

        淼淼!

        “我见向珊抱着那孩子,就把她抱回了苏家待两天,你放心,等这订婚宴过了,那孩子也会回到你身边的。人老了,总希望身边有个孩子。”

        “苏夫人,出身书香门第,没想到您也会用这种让人不耻的手段。”

        “苏以念,是你先碰触我的底线的。”

        “既然,知道淼淼是我的孩子,您一定知道我过去结过婚,难道您不好奇我的结婚对象是谁?”

        伏在苏佳慧的耳边,以蒙说了一个名字。

        “苏以念你太恶心了,真不要脸!”目瞪口呆的同时,苏佳慧一巴掌挥了出去。

        法国?

        简赫疑惑。

        于灏神色平静已经早他一步跟上了祁时砚。

        “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顾庭烨的突然挽留,祁时砚转身的同时没有和他进行交谈,直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于灏,于灏立刻心神领会地和简赫离开了这里。

        顾庭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场面,宾客退场的宴会大厅有些嘈杂,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就那么恣意地坐在了他的面前,明明他才是主,他是客。

        可,他站着,祁时砚却坐着,坦然地饮酒。

        果然,狂傲的厉害!

        “祁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祁时砚沉默地饮酒,对于这个三番两次靠近他妻子的男人,他没有一点的好感。

        宾客退场后,宴会大厅瞬间的空寂,变得格外寂寥。

        “以蒙,在哪里?”顾庭烨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祁时砚出现在这里,他一早就发现了,如果正如以蒙所说的她和祁时砚的关系,他不觉得这个人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

        酒杯放下,祁时砚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笑得有些漫不经心,除了阿念第一次有人可以这样在他面前如此不客气地说话。

        不懂分寸!

        “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问我这个问题的?”言辞犀利,不用敬语,“还有,你觉得自己有资格问我吗?”

        一出口不给任何情面,让顾庭烨怔愣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祁时砚会这么直接表现自己的不满情绪。

        “顾先生。”祁时砚这样的称呼对方,却不屑直视看着对方,不是恭敬,无非是无形间的嗤讽,站起身,他望着一整个寂寥的订婚宴布置场厅说道,“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出自《世说新语》里的一则典故。明朝末年,有一位大将军叫做吴三桂,而他的爱人叫做陈圆圆,吴三桂在山海关驻守,他的全家老小都在北京。后来李自成打进了北京城,然而吴三桂的妻子被李自成手下有个叫刘宗敏的人强夺了,他气愤之极,率军跟李自成决一死战,一路追杀,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将李自成逼上了绝境。顾先生,你看古人对待夺妻之仇,无时不刻都想将对方除之后快,而我现在面对你就是这样的心情。”

        祁时砚挑眉,骤然接受到他阴郁的目光让顾庭烨忍不住心惊。

        但是,这不能成为他就此退却的理由。顾庭烨不明白为什么是他,是谁都可以,为什么以蒙两年前嫁的人竟然是他。

        ──这个人及不过之诺。

        更何况,他和以蒙的关系散出去,要让多少人闲言碎语,这样的玷污和罪名由以蒙来担,太过残酷。

        “既然话已至此,我也想问祁先生一个问题。”上前一步,顾庭烨神情严肃,“两年前,您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以蒙嫁给你的呢?”

        两年前,那么不舍之诺的以蒙,绝对不会这么快的就移情别恋。

        “祁先生,您怎么不说话,难道以蒙嫁给您并非她自愿?”

        这是祁时砚的痛处,顾庭烨的这个问题太过犀利,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质问的问题让祁时砚感到难以招架。

        “介于,我的妻子只是被陷害于这场订婚,顾先生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我不会与你计较。但,还希望你好自为之。碰触到我的底线,这一切就不会有这么简单。”

        这是他最终说的话,向前走了两步,祁时砚骤然回头,道,“不论,阿念是因为什么原因和我成婚,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而你,什么都不是。”

        

      第237章 阿念说,这花田,真该死!

        祁时砚果然够狠,再离开之前还不忘给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被戳痛逆鳞的顾庭烨又怎肯善罢甘休,冲着那人的背影,他想都没想一句话就自然而然得夺口而出,“祁时砚,不论怎样,在以蒙的心里谁都比不过宁之诺,宁之诺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祁时砚一边走,一边嗤笑。

        那又有什么关系?

        人在他这里,不怕得不到心。

        只是,时间太久了,他等了太久。

        想到这儿,他唇角的笑容变得多了几分苦涩,而后很快又消失不见,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几天后。

        在离开祁家老宅去往法国之前,向珊莫名地看到祁时砚上了三楼,进入到了以蒙的房间。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好奇心驱使下,向珊动手轻轻推门,门却‘吱扭’一声被推开了。

        被人发现了,她慌乱地想要逃走,却听卧室里的人说了句,“进来。”

        向珊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卧室内,祁时砚右手夹着烟,左手在一件一件地将以蒙衣柜内的衣服丢进行李箱里。

        她昨天听向玲对她说,“以蒙被送到国外去接受治疗。”的时候,安下的心又觉得震惊。

        总觉得仿佛被人操控了一样,在上演了一场订婚宴的戏份后,以蒙失踪,随后的两天淼淼的亲人找到她,将孩子接了回去。

        这一切太过顺利了,订婚宴取消的很顺利,淼淼的亲人主动来找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意外的巧合。

        而,向珊,总觉得这一切事情的背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控所有的布局,她静下心来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回过神,向珊看祁时砚仅仅一只手就见所有的衣服叠地格外整齐,似乎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来吧,您歇着。”向珊说,“谢谢您在外出工作的时候,还能去看看以蒙。”

        以蒙具体在国外哪里接受心理治疗,向珊也不清楚,她的这些消息都是向玲从霍姑父那里得知的,至于祁时砚为什么会知道以蒙在哪儿,她觉得意外,可又不敢过分逾越的多问。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