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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喜欢她长发多一点的人并不是她自己,是刚刚帮她挽发的人。
两年前,研究生年终考的时候,时间紧急,她为了方便想要将头发剪短一些,却被祁时砚给制止了,“留长一些,不准剪短。”
一直留到现在,却没有想到现在的身体状况再也承受不了这些柔软美好。
餐桌上的菜色很清淡,刚被服务生送上来,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让人看到的人很有食欲的垂涎三尺。
照常来说像是扶桑这样的酒店,餐饮中应该西餐做的最好,可以蒙只要是和祁时砚一起吃饭向来中餐居多。
以蒙对饮食没有太过特殊的偏爱,胃口不好的人对吃什么根本不会在意,相反,现在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对饮食挑剔的厉害。
祁时砚喜欢中餐,在宜庄,季师傅最拿手的餐点也是中餐。
“晚上,先喝一些清淡的鸡汤养胃。”盛了一碗汤递给她,他说,“桌上的这些如果不合胃口,我们可以再点。”
以蒙摇头,“不用。”
她不在意这些,祁时砚饮食挑剔,只要对他的口味就不会太差。
餐桌上,白色的搪瓷勺碰到盛汤的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静,相比两年前,现在的以蒙说话说得更少。
半开的窗子,夜风吹得浅蓝色的窗帘随风摆动。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晚餐,以蒙抬头的瞬间,看到酒店室内装潢的墙面上悬挂的一幅画微微怔住。
是上世纪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的油画仿作──《最后的晚餐》。
世间千般巧合,当要结束一段过往,连墙上悬挂的画都像是在讽刺地告诉她,一切就要走向终结。
放在眼前的热汤冒着腾腾热气,蒸的以蒙的眼眶泛酸,这幅画确实有些应景,她和祁时砚相顾无言,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吃晚饭。
最后的晚餐吗?
也许,从此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阿念,在想什么?”
最近,和他在一起,她总是出神的厉害。
“没什么。”
她摇头,却站起身从来得时候穿来的衣服里,找手机。
衣架前,以蒙掏出手机刚要家里的号码,猝不及防中被人直接将手机抽离了掌心。
“坐回去,先吃饭。”
菜色并不多,出神了很久也没见她动筷子,再这样下去菜就都冷了。
她想要打电话,他夺了她的手机到底让以蒙有些意外。
他重新坐回去,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人说道,“淼淼现在已经睡了,有向珊照顾她,你就不用担心了。”
以蒙愕然,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半晌后,她又恍然反应过来,早在她之前,祁时砚已经给祁家老宅打过电话,不然他是不会知道这些的。
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双竹筷被强制递过来,祁时砚看她握在手里,吃了一些菜才对她说,“离婚手续这么复杂,办理好婚姻证明,我们下个星期的周三可以再来。”
他说这些话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事不关己的漫不经心,以蒙抬眼看向他,不明白他短短数日内的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
更令她诧异的是,他会主动和她提及这件事情。
但是,依着以蒙的敏锐总觉得这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
坐在她对面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她在想什么,也许他知道的,不予理会的继续说着一些开婚姻证明的细节。
不对!
以蒙思索着,发现了问题的症结处。
时间不对。
下周三也就是两天后,祁家和顾家早已经曝光的她和顾庭烨订婚宴的日子,虽然并没有实际意义,但是演戏也需要演员。
更何况,之诺现在的住院费包括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苏佳慧在支付,自从她早先答应养母那个条件,就不会再有回头的可能。
下周三,她不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时间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怎么样,这样可以吗?”祁时砚说了很多之后,问她这个问题。
他之前说的所有话以蒙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祁时砚选择到周一是有意的。
她看着他的眼瞳,似乎可以望到他眼底的深处,“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直接打断她,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以蒙明白祁时砚是有意的,他不说周一,周二,偏偏指明周三要办理离婚手续是因为他摸准了她到时候一定不会来。
“下周三不行。”
“不可以?那就改改日子。”他想了想,很快地答应,“周三不行,周四,周五都可以。”
有意的,就是不说周一、周二。
苏家和顾家联姻的订婚宴,见报很多次,被传的沸沸扬扬,以蒙不相信祁时砚不知道所谓的订婚日期。
照着祁时砚的想法,不选周一,周二,直接改了周三周四,根本就是在戏谑人。
周三订婚,即便有名无实,可外界不知情不会这么想,且由于苏佳慧和顾家一早的想法,订婚的声势不会小,次日见报,一定会在A市各大新闻宣传。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三订婚的人,转眼于周四,周五再离婚,到时候,在民政局那样公开的部门,这不单单是丢她自己的颜面,更是会连着顾家和苏家的颜面一起失尽。
“周四,周【创建和谐家园】可以的话,我们就只能改下个星期了。”他一脸无所谓地瞧着她,“这周不行,就下周,下周不行,我们就下个月。”祁时砚太会说话了,明明是他不给人出路,说出的话却漂亮到了极致。
以蒙沉默,杏眸圆睁地看着祁时砚。
这人太会说话了,明明是他不给人出路,说出的话却漂亮到了极致。
两年过去,他就是他,永远不会遵从别人的想法,恶劣,坏的很。
祁时砚应该算准了,周三订婚宴一过,她至少在半年内没有办法再次出入民政局,半年的光景会发生太多的事情,也许到时候,之诺就不在了,半年后这离婚与否对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阿念,想好了要挑哪一天吗?下星期的周三、周四、还是周五?”
看以蒙的脸色越来越差,在她即将恼羞成怒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唇角上扬。
第235章 这世界上最有效的止痛药
以蒙对顾天佑的印象不多,多数是因为向珊才得知的。
她站在走廊的一侧,看到那个多年前风流恣意的贵公子帮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小心地擦拭着手背上输液针注射后留下的痕迹。
不知为什么,以蒙突然想到曾经的向珊为了救这个男人,在那晚所受到的所有恶心的【创建和谐家园】。
向珊在市警察局,跪在地上为了这个叫顾天佑的男人,求她保密。
她答应了,说,“好。”
但是,很明显,现在的这个男人根本毫不知情。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太多被深爱着,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
“以蒙,你在看什么呢?”听到被后人的言语音色,以蒙蹙眉,是向珊。
走过去接过淼淼,以蒙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啊,那我们过去跟向玲说一声。”向珊抬脚就向前走,却在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人的时候脸色苍白的怔愣在原地。
──冤家相见,是劫不是缘。
以蒙无奈地叹气。
“祁向珊,好久不见,真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顾天佑看到向珊就热络地走了过来。
向珊也单单只是怔愣了两秒后,就直接换上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你还有脸说呢,顾天佑,分明是你现在成了大忙人,根本没有时间理会我们好吗?”
“这位是?”女人温柔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热络’。
“看,我高兴忘了说了,小晚这是我好‘兄弟’向珊。上次在莲市,也去参加过我们的订婚宴的。”
“你好,向珊我是小晚,顾天佑的妻子。”
向珊笑了笑,说,“小晚,你好,顾天佑你媳妇儿越来越漂亮了。”
“那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媳妇儿。”
“夸你胖,你还就喘了。”
“祁向珊,你够了,当我媳妇儿面,你就给我留点儿面子呗。”
“是是,得留面子。”努力的笑,祁向珊这辈子都没有笑得这么努力过,她看着他怀里的女人说,“嫂子,我哥什么时候欺负你了给我说,我帮你报仇。”
“这话说的,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谁才是你哥。”
“太太,在国外还好吗?”
程姨突然的这么一问倒是让祁时砚怔愣了半晌。
“昨天,季师傅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带来的特产榛子和杏仁儿,太太爱吃榛子杏仁儿酥,不甜不腻的,改日我做了,还想着太太回不来,先生带去给她吃,可好?”
“好。让您费心了。”
“这么久没有再做那样的糕点,倒是不知道还做的好不好吃,太太在宜庄的时候,中式的糕点她做的最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太才会回来啊?”
“会回来的,该回来的的迟早会回来。”
客厅里,他的眼神透过露台,看到那一株依旧盛开的茉莉,在室内的温暖温度中静静绽放着。
看来,程姨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将他照顾的很好。
──阿念,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回家。
四月下旬。
距离苏家和顾家的订婚宴会还剩下两天。
祁家老宅。
“以蒙,那件订做的衣服你试穿过了吗?合不合身,不合身再让设计师拿去按照你的尺寸改改。”
苏佳慧笑着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一早将礼服给了你,让你试穿看看是不是合身,你也不说。”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