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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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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家老宅酒品虽然多,但大都是交涉场合准备的干红和香槟多一些,曾经的何韵何夫人偶尔吃斋念佛,家里没有烈性的酒品。

        桂花清酿的味道很淡,但是饮后的酒劲灼烈一点不比烈酒少。

        清酒佳酿本该是两个人几个人一起围坐在一起喝才喝的有滋有味,祁时砚从酒窖里取了自家去年酿的桂花酿,自己一个人倒了一杯喝,在这样空荡荡的祁家老宅里,难免显得寂寥。

        端了一杯酒从酒窖上来已经到了下午临近黄昏,祁时砚喝的不少,清酒暖胃也有酒精,倒不至于对胃造成太大的负担。

        在阁楼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祁时砚给简赫打了个电话,“还没有回来?”

        “没有。要不要去问问。”

        隔了半晌,简赫才听到通话另一端的人无奈地说了句。

        “不用问,等着她。”

        端着酒杯走到老宅书房门口,望着这面红木雕花门,祁时砚若有所思。

        平日里,阿念清醒了就爱呆在里面不出来,她清醒着不和他靠近,说话也少,他也不知道她在书房做些什么。

        今天,她不在。

        祁时砚伸手推开了书房的房门。

        桌面上很被整理的很干净,彩墨颜料一一摆开,一只毛笔染了朱红,一只毛笔染了藏蓝,颜料未干,做过简单的整理,但是因为书房内彩墨的味道,让人不难想到最近有人一直在此作画。

        这作画的人,一定是以蒙不会有错。

        书房有人作画,却不见画纸。

        祁时砚想了想,呷了一口清酒放到一边,视线却焦灼在了桌上的一个普通的檀香锦木盒上。

        檀香锦木盒外的花卉是一看就是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因为刻得粗糙,便看不清楚檀木喝上的花朵了。

        他看了看,也没看清楚这雕刻的繁花是什么花。

        盒子打开,它的体积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倒是一应俱全,竟然有两层。

        第一层空空如也只有红色的缎面丝衬在上面,闻到了彩墨的味道,祁时砚像是刹那间明白了什么,祛除第一层,在第二层的烟黛色丝绢上是一把竹扇。

        ──红湘妃竹扇!

        不是最好的上品,但也显得珍奇。

        扇骨宽约2厘米,长度9.5寸有余。

        祁时砚知道,这扇片红湘妃竹斑驳的朱红色痕迹是野生竹子病态衍生,并不是真的有这类的竹子,因此,红湘妃竹才显得弥足珍贵。

        以蒙拿着湘妃竹片做什么?

        扇面轻轻打开的一霎,一股彩墨香味扑面而来,祁时砚看扇面上画到一半的画,瞬间了然,以蒙最近以来都是在这扇面上作画的。

        扇面不大,作画的人却因为画工好,倒也画得很精巧。

        祁时砚看这画到一般的扇面画,突然像是了然到了什么,眼瞳变得幽深,握着红湘妃竹扇的手不断抽紧,指骨握地泛着苍白。

        红湘妃竹扇被丢在桌面上,扇面展开,虽然并未画完,但是有心的人看看也该明白,这幅扇面画画得是《化蝶》。

        扇面上的娴熟花卉手法,祁时砚一看便知道是以蒙画的。

        白色,浅粉色,浅蓝色的朵朵牡丹竞相绽放,本该苍翠的牡丹叶子却显得有些病态的泛黄,牡丹上两只蝶,一只褐色,一只白色,一大,一小,飞在后面的白蝶在努力追寻前面的蝴蝶。

        化蝶,是灵魂的追随。

        梁祝凄美的爱情故事家喻户晓,梁山伯死,祝英台跳棺相厮守,而后化蝶,即使死也要死在一起。

        以蒙清醒的时候,不曾理会他分毫,她内心压抑得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画‘化蝶’!

        这意有所指太过明显了。

        ──宁之诺不在,她要效仿祝英台!

        死也要死在一起,真是伉俪情深。

        祁时砚讽刺地嗤笑,手边的清酒猛地灌入喉中,灼烈感烧灼着他的心肺。

        怪不得会同意祁顾两家的联姻,生无此恋!

        在这世上,到底占据她内心的是什么?

        八年追随,一年倾心相待,两年找寻,他太累了。

        扇面画没有画完,却已经基本成型。

        他蹙眉,看到从右到左的红湘妃竹片页上,有一行直书于其上的娟秀小楷,以蒙的小楷字一直写的很好。2年前他常看,有时候还会模仿她的字迹。题字一看便知道是出于她手。

        百日终守恋佳容,患得患失断其缘。

        问君化蝶可有恨,君笑此生无悔时。

        落款:以蒙

        好一个‘君笑此生无悔时”。

        无悔,她对爱谁无悔?

        如此花费心思的扇面画,她对那人的用心,他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依着祁时砚对以蒙的了解,太符合她的性情了。她的执着和固执,有时候让人心生疼惜的同时又觉得她残忍又残酷。

        化蝶,比翼双飞,和宁之诺?

        他不准,更不允许!

        眼神阴郁地看着那把红湘妃竹扇,如果不是想到她近日整日昏,沉病情稳定的时候就画了这样一幅扇面画,他一定会在现在毫不留情的给她撕毁。

        ──苏以念,你对谁都仁慈,唯独对我太过残忍。

        酒精的味道让人容易产生幻觉,高烧中神志不清的以蒙在这样的物理退烧中也不是没有醒过来,只是少有的几次醒过来看着老宅里她熟悉的室内装潢,她总以为自己仍旧是在小时候。

        物理退烧,反复擦拭酒精,祁时砚在床畔照顾生病的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总让以蒙误以为是她的父亲祁文斌在照顾她。

        “我又生病了?”高烧中的人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和照顾她的人说话。

        祁时砚看她,还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就听她继续说道,“今天又不能去上课了,爸爸,你让之诺帮我请假了吗?”

        

      第228章 对镜梳妆,二十又四一丝白发生(1)

        看床上的人挣扎着想要醒过来,手里的毛巾紧了紧,祁时砚知道以蒙现在的状态,无奈中安抚她,说道,“已经给你请假了,阿念闭上眼,睡吧。”

        “嗯。”乖巧地应了一声,以蒙配合地闭上了眼。

        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祁时砚哄她入睡。

        一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他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试探的碰了碰她的额头。

        想了想,将温度计从她睡衣里拿出来,看着透明的温度计上显示的刻度,暂时安了心。

        烧退了很多。

        压好被角,将她换下来的衣服拿进了浴室,接了温水,他挽起袖子慢慢给她洗那几件衣服。

        浴室的门开着,睡梦中以蒙不断地发汗,服用了退烧药药效上来,她恍惚中听着浴室水龙头地流水声,眼睫轻动试图睁开眼看,入目是窗外昏黄的天际,她知道下午了,之诺该放学了,爸爸下午的时候向来要出去,晚上应酬。

        现在,又是谁在浴室?

        难道之诺过来了,又再给她洗芭蕾舞蹈鞋?

        今天没有上课,不用洗。

        十多岁,以蒙每天都要学芭蕾舞,白色的舞蹈鞋下了课都是渗着血丝的,之诺每天都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她洗白色的舞蹈鞋,白色的舞蹈鞋洗好后,他会在鞋子黏胶的地方细心地贴好纸巾,晾干后和买的时候一样的白。

        空气中弥漫开的柠檬皂的味道让以蒙更确定了浴室里的人是在洗着什么。

        可是,她记得自己昨天有穿很厚的袜子,即便受伤也不会把血弄到鞋子上。

        不用他总帮着她洗。

        “之诺……”

        “之诺……”

        她想叫之诺的名字,喉咙干涩地厉害,只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地声响。

        累了,退了烧,以蒙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在自己十多岁的幻觉中,沉沉睡去。

        浴室里不断弥漫开的柠檬皂荚的味道让睡梦中的以蒙十分安心。

        洗好了以蒙的衣服,祁时砚将其一件一件地晾晒在和卧室相连的露台上。

        以蒙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际已经完全暗了,她的头有些痛,手心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去看手上的伤口。

        手臂上,掌心都有擦伤,即便意识不清楚,她知道自己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似乎受了伤,也一直感觉有人在陪着她。

        摊开掌心,已经包扎好,擦了伤药,这样的系绷带的手法是她所熟悉的。

        她知道是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以蒙蜷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及腰的长发遮住了她苍白无助的脸。

        以蒙明白一定是自己又犯病了,不然,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静安医院里回来的。

        一直以来,以蒙都知道自己的问题,强撑着不想承认,是她觉得自己可以控制。

        但是,控制不了,她现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病情。

        以前,清醒过来还能记得自己大致在病发的时候做了什么,至少她还有理智,理智是清晰的,但是现在,她病发的时候做了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想到陪着她的人一直是祁时砚,以蒙的脸色更加苍白,他是怎么看她的,是不是觉得那时候的她特别像是一个疯子?

        内心的自尊在作祟,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一时间无法面对这么多的狼狈和难堪。

        这样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苏以念,再也不是。

        蜷缩在床角,她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任何人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尤其是祁时砚。

        起身下床,她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路过梳妆台,以蒙坐在室内的镜子前,看到镜子里映照出一张苍白的脸,无神的眼瞳,眉骨凸出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嘴唇干裂着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润泽。

        凌乱的长发,白色松散的睡衣显得她更加的骨瘦如柴。

        以蒙伸手,抚摸镜子里人的眉眼,问,这是她自己吗?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模样,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容貌,脸蛋漂不漂亮,以蒙一点都不关注。

        韶华易逝,红颜易老,长得再好看总要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失去。

        但是,让以蒙真的难过的是,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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