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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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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m,howagain?Youtodayisverystrangeyou……”(妈,你又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你……)

        “闭嘴。”

        电视内的事实记者播报,红色提醒:今天上午11:20分在温哥华维多利亚市通往机场的路段突然发生意外塌方,警方正紧急前往途中,该路段发生多起交通事故,目前死伤人数还在统计中,望广大市民引起注意。

        记者发回的现场播报镜头中,一辆面目全非的黑色宾利引起了祁涵的注意,车牌号是……

        不!

        ‘啪!’地一声手中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Mom?”

        看到祁涵极度苍白的脸色娉婷担忧了起来,“妈,您要用药么?”

        祁涵疯了一样过去打电话,却接到一通来自维多利亚市警方的电话,“喂,您好,请问您是祁涵女士么?”

        捂着心脏,祁涵强撑着应声道,“我是。”

        “祁时砚先生和您是什么关系?”

        

      第223章 这个世界怎么了?(2)

        “我是他姐姐。”

        “非常不幸的告诉您,祁先生目前的状况很不好,您要做好准备,他很有可能已经……”

        “Mom!”娉婷望着因为心脏病突发的祁涵尖叫,跑过去扶起她,一边向她嘴里喂药,一边流着眼泪打电话给120,“Help!Help!”

        天,是他们一家人受到了诅咒么?

        谁能告诉她这个世界怎么了?

        事故现场,路段塌方,一片混乱。

        一辆因为事故被撞的面目全非的黑色宾利内,医生匆匆赶来,将浑身是血的男人运送至急救车上。

        撞毁的车上,血泊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有一封正在编辑的Emil并未发出。

        阿念:

        你若不愿要孩子,我们就不要孩子,你来做我的孩子,做我的女儿,尽我所能庇佑你一世欢乐。

        不强迫,再也不强迫你任何事情。

        不论什么时候,你是我永远的妻子,一生的祁太太。

        夫:时砚

        春日,微雨。

        江南西塘古镇。

        杏花沾染着雨滴在风中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以蒙被祁时砚牵着手,脸上没有过多的神情和表情,她只是一味地向前走,仿佛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长,她都要拼命得走下去,坚持走完。

        这样得症状间接性发作,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了,以蒙时而清醒时而木讷,就像现在的她,虽然在散步却像是完全没有了知觉一样。

        祁时砚牵着她的手,只有在这样的雨天,这样人烟稀少的古巷才能如此没有间隙地和她相处一会儿。

        “阿念,杏花开了。”他说。

        将一旁杏树上落下的一朵被打湿的杏花放进她的掌心里。

        以蒙苍白的手指,被他打开,可她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手指也没有丝毫力气,他好不容易放入她掌心的杏花就那么落在了地上。

        “阿念,不喜欢杏花么?”

        他继续问她,可她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从刚才的燥乱后,神情有些过分的镇定。

        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冰冷,祁时砚俯下身,将她苍白冰凉的手覆在他的脸上。

        伞外,雨淅淅沥沥下着,有杏花娇嫩的花瓣洋洋洒洒地落在了伞上。

        以蒙本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随着指尖的温度越来越暖,温热的触感像是能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睫轻轻动了动。

        如此轻微的反应,祁时砚已经注意到了。

        俯下身,将她另一只冰冷的手继续覆在他的脸上,他说,“冷了,暖暖就好。”

        以蒙被他握着的手骤然一紧。

        如此熟悉的话让已经麻木的人像是突然有了感觉。手指轻动,她木然地轻触他的脸,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以蒙脸色苍白地蓦地将手缩了回来。

        “阿念,忘了我是谁了吗?”他的嗓音有些隐忍的怒意。

        以蒙沉默,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望着瓦房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滴,出神。

        “下雨了。”以蒙独自言语。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祁时砚见如此的以蒙,几乎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是啊,下雨了,阿念。”

        以蒙还在看瓦房低落的雨滴,她似乎根本不需要和他交流,即便如此祁时砚还是在和她说话,“下雨的时候,要早点回家,阿念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下雨了。”她还在自说自话,此时她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人的对话很莫名,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可祁时砚还是坚持和以蒙说话,对现在的她来说,能说话总归好过于冷然。

        苏以念的病情间歇性复发,平日里清醒的时候,她对他的态度冷然的仿佛陌生人一样,也许只有在她如此不清醒的时候,两人才可以靠得近一些。

        祁时砚见过霍启维,问过他以蒙的病情,才清楚了她现在的症状。

        现在的他,很无措,根本不知道用如何的情绪面对这样的以蒙。

        两年,他整整找了她两年,仿佛她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给他的痛苦每到深夜就极致加深。终于找到她,却要面对如此的她。

        ──阿念,我该拿你怎么办?

        撑着伞,祁时砚带以蒙来到了江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上的行人能不多,都是赶着上下班的人开着私家车匆匆而过。

        江水滚滚,黄昏中,没有了白天的清澈,水面荡漾开层层昏黄的暗色。

        两人在江边走走停停,撑着伞,以蒙看着雨水落入江水中,神情木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停下来在他们附近点烟,烟草的味道随风飘摇,祁时砚闻着这样的味道忍不住蹙眉。

        “阿念,我们到那边去。”

        以蒙‘听话’地跟着他走,她似乎都没有听见祁时砚的话,但是被手上的这股力量如此牵引着,她的内心像是下意识一样,就跟着他向前走去。

        清明节刚过去没多久,江边还是有很多市民前来放‘河灯’。

        温暖的烛火,漂流在江面上,倒是让这个冰冷的雨夜温暖了不少。

        春日的雨水,淅淅沥沥的浇不灭这江面上的河灯,倒是顺应着这风势烛火烧得很旺盛。

        举灯蟾魄圆,怀念亲人,祭奠亡灵。

        江边有很多人在买河灯,祁时砚拉着以蒙一边走,一边说,“买给你父亲,好不好?”

        一路上他一直在给她说话,就算她的神情再过木讷,再过没表情,他都没有放弃和她说话。

        “先生,您要河灯吗?”

        在江边卖河灯的摊位很多,问话的是第一个摊位的中年人,目测看起来三十出头左右。

        应着就近原则,祁时砚和以蒙在这儿停下,买河灯的人很多,祁时砚问以蒙,“我们要什么花型的?莲花的好吗?”

        “小姐您喜欢什么花型的?”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对上祁时砚身边的以蒙,被她木然瞟过的眼神对视,年轻人的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气,这个小姑娘不太对劲,黑衣黑裙,脸色过分的苍白,暗夜中的如此的女孩子有些吓人。

        “阿念,我们就要这个好不好?”

        小姑娘根本一丝回应神情也没有,中年人看祁时砚时不时对身边的女孩子询问,只觉得这两个人怪异到了极致。

        无视别人怪异的视线,祁时砚还是会和以蒙时不时地在说话。

        “今年放了这个花型,来年再放另一个花型。”他温热的手指包裹着她冰冷的手指,纵使她永远的面无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买了几盏莲花灯,几盏平安灯。

        祁时砚和以蒙向着江边走去,江面上已经漂浮着很多盏河灯,在黑暗的夜幕里,像是散落在天际的漫天繁星。

        风有些大,祁时砚几次都没有见打火机打着,以蒙站在一边看着他,河灯中间的香薰花烛不太容易点着,又是如此的雨天里,点上了也因为过度潮湿会熄灭。

        祁时砚一边帮以蒙撑着伞,一边要点河灯的香薰花烛,有些应接不暇,好容易点着了,祁时砚想要拿给以蒙看却见伞下的人不见了,抬头,见她只是单单走出了几步而已。

        

      第224章 杏花微雨,他对她说阿念,我在

        瞬时间放下了心,迎着烛火,以蒙像是在看他,又像是不在看他,以蒙站的位置雨天很打滑,祁时砚说,“阿念,站在那儿别动。”

        可她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见他撑着伞过来,以蒙潜意识里被推动着想要向前迈一步,却没想到雨天生出青苔的地方滑的厉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向左倒正是江边,她麻木的大脑一片空白,祁时砚急速过来拉住了她,被手中刚点燃的香薰花烛烫了手,他也顾不得,过来抱她,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以蒙摔倒了。

        “阿念,快,过来!”他的嗓音染上了焦急。

        手里的伞落在地上,他顾不得其他抱她起来,坐在江边平日里闲坐的长木椅上。

        昏黄的灯光下,他将她的袖子一层一层的卷起来,看到上面擦伤破皮的血迹,祁时砚一边给她吹伤口一边说,“囡囡,不疼不疼。”

        以蒙望着俯身蹲在地上的他,雨水打湿了他头发显得略显狼狈,他不停地吹着他的伤口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以蒙怔怔地望着他手指上被灼烧的伤口,她的眼眶酸红的厉害,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的眼中低落下来。

        落在祁时砚烫伤的伤口上,让他霍然一惊。

        温热的,不是雨滴,是泪水,是她的泪水。

        “囡囡,不疼了,别哭。”

        他越是哄她,她的眼泪就掉的越凶。

        一滴,一滴,连着一滴,没有哭声,没有表情,就只是掉眼泪。

        “囡囡,我在,别哭,别哭。”

        丢了伞,丢了河灯,他抱着她站起身,两人走在细雨念念中。

        以蒙伏在他的肩头,意识像是在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意识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她自然认清楚了抱着她的人是谁。

        祁时砚,是祁时砚。

        光是想着他的名字,她的内心疼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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