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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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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蒙点了点头,说,“一点点。”

        放缓了力度,继续按着腿上的那处穴位,祁时砚知道他这么做,他妻子尴尬,于是他一边帮以蒙按着因为长跑后酸疼的双腿,一边说,“阿念,你看这里就是人的‘承山穴’,小腿抽筋、脚部劳累、膝盖劳累、腰背痛的时候都可以按。不仅仅是剧烈运动,平日里你们表演系的学生上完舞蹈形体课,你找一找这个穴位,自己动手舒缓一下。至于找它的位置么……”

        祁时砚停顿了一下,放下他妻子的小腿,托着她的足底告诉她,“坐下后,你让脚跟着地,脚尖向上绷起,小腿绷紧,腿肚中间凹的地方就是这处穴位了,你看到了么?”

        以蒙听祁时砚跟她说这些,想了想,她说,“没想到祁先生还懂这些。”

        祁时砚雅然温笑,“阿念,可别小看你先生,就算不是十项全能,但还是懂些技艺的。再者说,不懂些技艺怎么谋生?”

        谋生?

        以【创建和谐家园】谋生?

        以蒙追问,“堂堂‘盛宇’总裁,占据高位,亿万资产若只能‘谋生’那我们一众普通人岂不是连活都难活成了?”

        人活在世上要生存,即便不做物质主义至上的人也要赚钱求生。以蒙虽然受着其父亲祁文彬的庇佑,但是自成年18岁起就不向家里要一分钱,学费有奖学金,至于住校日常开销,全是靠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她要上‘表演系’的原因,表演系经常有商业汇演,她是每次必参加的人,即便到了现在也是如此。商业汇演的艰辛,普通人要忍受的那些所谓的尖酸刻薄,她为了‘生活’习惯了的。

        所以祁时砚用了‘谋生’这两个字,她自然觉得不合适,占据高位不染人间烟火的人,用这两个字太过牵强。

        见他妻子心生质疑,祁时砚也不急,他说,“阿念,没有谁生下来就是占据最高位的人,‘盛宇’也不是起初就像现在这般的,倒退十多年,你先生也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听到这儿,以蒙骤然愣了愣。

        霍然,她想到了自己无意间从自己父亲和祁家人中了解到的祁时砚。

        不像是普通的世家少爷,14岁被送入军校,20岁接手其母亲手下的‘盛宇’,当时的‘盛宇’企业中心完全在温哥华,而且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企业,以蒙有时候很难想象‘盛宇’如何在这人的手中发展的这样的恢宏,恢宏到无一企及。

        20岁还不能称之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已然刚刚迈上成熟步伐的少年,再遭受过母亲逝世的沉重打击后,是如何一步步走上这样高的位置的,其间的辛酸又岂止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

        看着现如今集万千鲜亮光彩与一身的男人,以蒙在心里想:这样的男人有着怎样难以言说的过去,整整十年的奋斗,其间可有感到劳累的时候?

        想归想,她却仍旧没有问出口。

        事实上,以蒙想的是对的,能够有所成的人,定然道路是坎坷不平的。

        祁先生之所以会说自己要靠‘技艺’谋生,不是说笑,不是玩笑话,更不是自我膨胀后的自谦。

        实话实说而已。

        20岁的年轻人要接手盛宇,及时当时他母亲‘冯怡婷’有不菲的股份,可经过商业斗争那么一混战,明显被人恶意争夺后,留给祁时砚的虽然依旧不少,可已经难以支撑他来此的地位。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一到温哥华就成为可以掌控这里的人,就算股份上有极大优势,可是人心不在,做什么,结构都是终究徒劳。

        

      第214章 他所谓的报酬

        有耐心,有恒心,有毅力,祁时砚选择从基层做起,现在占据高处不胜寒位置的‘祁总’,在曾经的温哥华,连饱餐一顿的时间都没有,工作,他要不停得工作才足以交得起房租。

        从国内祁家远赴加拿大温哥华,他已然和其母亲一样有气度的孤身而来,没有带祁家的一分钱。冯怡婷死后,温哥华房产变卖,完全换成股份,这女人本是为自己孩子做打算,想让她的孩子坐稳‘盛宇’的位置,谁知,异国他乡,人吃人,人陷害人,世事难料,祁时砚来此地不仅没有很好的接手盛宇,连一处居所都很难求。

        后来找了一处住处,祁时砚却又要为它开始不停的工作工作。从盛宇基层做起,薪酬根本难以支付房租,所以在温哥华除了正式工作,一天要打四分零工。

        祁先生白天在‘盛宇’打印文件,看工作报表,晚上就化身各种职业人,在日本餐厅洗过盘子,做过料理,当过外语家教,做过咖啡厅钢琴师,西餐厅侍应生,还有做过【创建和谐家园】师,以及等等。因此,现在祁时砚懂穴位的位置不足为奇。

        孤身一人,谋生,生存,而后坚强的活着。

        20岁,他被时光逼迫,成熟,只能成熟,别无选择。

        成大事人,必要历经磨难,这是人们常说的道理,可对祁时砚的磨难简直可以等同成‘折磨’二字不为过,风雨后见彩虹,支撑下来就是好样的,但是如此过后,一定会造成很多的伤,很多的痛,以至于多年后一直存在。

        作息不规律,饮食不规律,胃病,常年缠身。

        现在30岁的男人,早已经经历了太多,所以才能有现在目空一切的能力。

        目空一切,对一切都不苛求,因为有能力得到。魅力所致,想得到不难。

        除了,他面前的小女儿。

        靠的近,不代表心近。

        不省心,太不省心了,只会让他担心,对她,只会有操不完的心。

        可,谁让这是他自愿的呢?

        捏了捏他妻子的脚趾,祁时砚继续说道,“阿念,这儿是伏兔穴,在你腿外侧的膝盖上方,肌肉绷紧的时候,你看现在像不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再往下是血海,足三里,这边是风市穴,向下脚踝处是‘悬钟穴’,按它可以缓解下肢麻痹。这些穴位我跟你说的都记住了,下次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按按。”轻抚着以蒙的腿,祁时砚猝然一笑,“看这小白腿,要是不给你【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明天肿成胡萝卜,估计就可以喂兔子吃了。”

        以蒙:“……”

        松开了她的腿和脚踝,以蒙问,“好了?”

        “没有。还差最后的一样程序。”

        “什么?”她问的直白。

        “【创建和谐家园】师哪有不要报酬的?”

        二楼。

        程姨发现,一向按时睡觉的太太卧室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有灯光顺着门缝照射出来,晕开在地板上,散开。

        23:00了太太竟然还没睡,程姨疑惑着刚要敲门去问,便看见谢云从旁边的扶梯上来了,“舅妈。”谢云叫她,怕吵醒了已经睡觉的人,便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怎么,你怎么上来了?”

        “客厅来了电话,是先生的,说要找您。”

        “好,我这就去。”

        先把以蒙还未入睡的事情放置到了一边儿,程姨跟着谢云就下楼去了。

        接了电话,就听那边的人问,“太太最近还好。”

        “挺好的,今天给她喝了山楂汁,晚饭吃了不少。”

        “那就好。”

        英国伦敦,此时下午五点,一边打电话,祁时砚把桌上的文件签完,伸手揉了揉酸痛的额角。

        “太太,现在可是睡了的?”他问。

        程姨本想应声,可联想到楼上卧室里还亮着的灯,便说,“太太,现在好像还没有睡。”

        “现在还没睡?”祁时砚蹙眉,手里牵着文件的签字笔放下了。

        手里的笔扔到一边,刚要问程姨,现在没睡她是在做什么?

        可是,他没有问。

        只因一声轻快的短信提示音,止住了他的发问。

        “先生?”

        听不到对面的人说话,又不敢提前放了电话,程姨反问了一句。

        谁知,对面的人什么都没说,通话竟然断了。

        程姨疑惑着,就见谢云问,“舅妈怎么了?”

        “无缘无故的,和先生的通话截止了。”

        谢云想了想说,从这儿到英国,可能是因为国际长途信号不太好吧。等下次先生再来了电话,问过就好。”

        程姨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英国,于灏敲了敲上司房间的门,进去后发现一堆未完成的工作文件旁边,上司拿着手机,不像是以前有心事的模样,这次倒是笑了。

        笑什么?

        于灏不明所以。

        今天,就在刚才,祁时砚收到了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

        来信息署名:囡囡

        不是刚刚他还想斥责的没睡觉的人又是谁呢?

        就着他今天发的关于格林广场问她,喜不喜欢鸽子的问题。

        他的太太终于回复他了。

        以蒙这么评价鸽子,她写短信说,“白白的,肥肥的,可爱。”

        简单的句子,却处处透着稚气。

        这样白白的,肥肥的,AAB结构的形容词,实在是小孩子一般采用的口气。

        祁时砚内心不得不喟叹:小女孩儿,到底还只是小女孩儿。

        对于现如今她先生在国内外吵得沸沸扬扬的带有艳糜色彩的情史不发问,也不质问,倒是对于广场上的小白鸽子感兴趣了,竟然因为几只小动物主动回复他信息了。

        阿念给他主动回复信息很好,但是这七天七夜不见,她的信息很短,且完全是围绕鸽子展开的,哪里有一点关于丈夫的问候呢?

        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的妻子肯理他,完全是看在那几只鸽子的面子上。

        祁先生的魅力还比不过几只鸽子?

        他蹙眉,想笑但又开始忍不住在心里计较。

        知道不应该计较这些的,这么幼齿的事情,他太太年纪小倒是带着他也开始思考事情像孩子一样了。

        但是想归这样想,祁时砚还是很快的恢复了以蒙。

        宜庄。

        以蒙躺在床上,眼睛一直没有闭上进入睡眠。

        她知道自己这条信息发出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愿意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试着并尝试接受现在的生活,也就是试着慢慢和祁时砚相处。

        跨出这一步,虽然看似短信上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但是她似乎花费了全身的力气在做这些事情。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短信在发出去刚刚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对方又回了她。

        看着明亮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夫,时砚’的字样,她只觉得刺眼的很。

        急忙伸手过去,点开了那条短信。

        这天短信是祁时砚回复的她,附着着她的信息一起看起来。

        以蒙说鸽子,白白的,肥肥的,可爱。

        祁时砚紧接着回复,阿念说的对,确实白白的,肥肥的。买了它们,杀了去羽毛,煮鸽子汤喝,好不?

        

      第215章 她说,你坏!(1)

        以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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