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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跟你说了,你看我的眉都给人家小姑娘画歪了。”
“抱歉啊。”化妆师低头给以蒙道歉,却见小姑娘完全不在状态,像是失了神。
“没关系。”过了一会儿,以蒙才如同反应过来的那般回复了化妆师。
聂久和方素画好了妆过来见以蒙,说,“第一幕戏的时候就快开始了,主演上了就该我们上了。”
“欸,这就来。”
以蒙上前去跟上了她们的步伐。
莲市大剧院的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在说开场白了。
台下的贵宾席位上,祁时砚一早来的,本来校方给他的票都是正中央最好的席位,可是在于灏的诧异中他上司今天选的票虽然也在贵宾席位,可是太靠角落了,太隐蔽了。
怎么选了这样的位置?
即便喜欢安静,来剧院看表演也不应该选这样的位置。
从最隐蔽的角落里向左数,处在他左边的是‘盛宇’的法律顾问叶总监叶夏青,叶总监再向左是于灏,而后简赫。
于灏,和简赫今天在剧院中占据的位置是贵宾席位最好的,本来不该如此的,却因为祁时砚的故意演变成了现在的场景。
叶夏青作为律师界的翘楚对艺术是没有一点通透的领悟能力的,她会出现在这儿,也完全是在回国后的第二天今天11月18号,她有意到了总裁办公室要和祁时砚谈一谈‘恒丰’被人暗中调查的事情,可是她的上司看着她半天后,没有说任何关于工作的事情,反而递了一张‘莲市剧院’的演出票给她。
祁时砚下午在总裁办公室对叶夏青说,“叶总监,不用一直如此劳累,刚从美国康涅狄格州工作回来好好休息一下,工作的事情不急。”
这个男人的话让从07年就开始认识他的叶夏青有些受宠若惊。
没有女人能够拒绝祁时砚的邀约,所以即便是头脑足够聪明的律政佳人也想都没想的就妥协了。
她却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觉间已经被自己的上司支开了。
‘恒丰’的企业的事情一拖再拖,还是没能及时解决。
今晚,虽然贵宾席为了更加方便,设计的位置都没有像普通席位一样连在一起,可是能坐在祁时砚的身边,足以让叶夏青觉得一个女人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虚荣。
她自己心里明白,祁时砚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可以销想的,所以即便有倾慕之意,也从没有想过要表达出来,做‘盛宇’的叶总监,安然在他身边就好,她从没有期望过她和祁时砚之间会发生一些什么。
但是,是女人终究会有幻想,更会产生嫉妒。
在美国的康涅狄格州工作,她看到过蒋曼和祁时砚曾经一起见报杂志,说没嫉妒不可能,但是学法律的人向来理智,叶夏青很快就能想到上司和蒋曼有意的这些巧合和故意是为什么,所以她并不看好蒋曼,也不觉得蒋曼会留在祁时砚的身边。
果然,在不久后她又看到了那个女人与英国的跳楼事件,这么一来蒋曼更是没有丝毫机会靠近祁时砚了,相处这么久叶夏青知道她的上司最厌恶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和祁时砚这样的男人相处,合作关系才是能呆在他身边最长久的。
且,叶夏青有信心自己才是会在他身边存在最长久的女人。
她出神的瞬间,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了。
今晚的剧院的商业汇演是一台歌舞话剧。
且听说这次歌舞话剧《游园惊梦》是根据戏曲《牡丹亭》里的选段改编的,现如今21世纪当代对话剧有兴致的人已经很少了,叶夏青却没有想到她上司会来看。
台上,第一幕戏拉开帷幕,上场的先是一众身着改良花旦戏服的‘杜丽娘’花旦,女孩子们跟着舞台正中央的唱角儿开始跳古典舞。
叶夏青受不了这样慢腔调的艺术,才刚刚第一幕话剧,她已经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再向右边看,她上司的表现却让她有些惊愕,祁时砚不仅在看话剧,而且在花旦戏段的中间,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在腿上敲打着,他在下意识的跟节奏。
祁时砚喜欢歌舞话剧?
叶夏青纳罕,怎么3个月不见自己的上司就多了一个这样的爱好。
这场演出一共四幕戏,到了第三幕结束,叶夏青昏昏欲睡之际,一抬头却看见黑暗的剧院中有人从她身边而过。
──是祁时砚!
“祁总,您……”
“嘘!”
祁时砚并没有出声,一个将长指按在唇上的动作让叶夏青晃了心神,也闭了嘴噤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黑暗的剧院内,这男人匆匆而过,眼神有笑意。不知道什么事情让祁时砚这样的心情愉悦,可这样的上司让叶夏青到底是觉得内心被触动了。
动心,不言说,有时候也是一种痛苦。
不过还好,能留在盛宇和他相处做合作伙伴也好,叶夏青这么安慰自己。
祁时砚匆匆而出,眉眼间稍有笑意,是因为刚才他接到的短信息。
囡囡:在哪里?
还是简短的三个字,但是他知道他的妻子现在在找他。
三幕戏演完,以蒙就没有戏份了,刚才一进剧院后台,简赫就打电话给她说,“太太,先生今晚也在剧院,您演出完了,和先生一起回来就好,我就不来接您了。”
“好。”
以蒙简单得回应了一句。
刚演出完妆还没卸,她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简赫并没有告诉他祁时砚在那儿。
大剧院就算是贵宾席位也有3000多个,她难道要一个一个找?
没有办法,她只好主动给他发信息。
她问:在哪里?
他回:什么在哪里?
以蒙:……
他分明就是知道就是故意的。
不和他计较,她继续问:你在哪里?
他继续回:囡囡想我了?
她继续写:……
祁时砚笑了,他回她:只要你回头,永远都能看到我
以蒙殚精力竭,她是真的说不过他的,所以很她很正式地写到:祁先生,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他回:苏小姐,我也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我就在你身后
以蒙刚收到这条信息,打开读完后,她不再回祁时砚了。
因为她惊愕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
还能有谁?
不是祁时砚还能是谁?
第213章 只要你回头,永远都能看到我
叹一口气,以蒙当真是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脸上的花旦妆容还没有洗掉,这样的她见了他只觉得尴尬。
祁时砚从她背后搂着她说,“阿念找我,我让你回头看我你又不肯,你先生自然需要主动出现了。”
刚才一并退下的演员都去退油彩了,去了洗手间,只有她在后台更衣室这边,不过一会儿她们可是要回来的。
碰见她和祁时砚怎么办?
“你在这儿,她们一会儿回来了。”以蒙无奈,他不该来这儿的,冒这个险做什么。
“我不来,你又不肯主动找,怎么能找的到?”
他有理,她不说了。
可是,不能再继续在这儿呆下去,妆也来不及卸了,她挽了祁时砚的手就向外走,“走,我们先出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
祁时砚笑,他最喜欢他妻子主动的动作。
出了后台,以蒙问祁时砚,“我们回去?”
话一出口以蒙又觉得不能回去,大剧院现在话剧还在第四幕戏中,不论哪个门口都该是有人看着的,她不能和祁时砚这样明目张胆得走出去。
出不去,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一直这么站在走廊上吧。
她可以,能让祁时砚也如此嚒?
知道他的妻子自己现在在为难什么,祁时砚闻,“阿念,难道就不想看话剧演出?”
“想。”
“那就去看。”
“我没有席位。”去了也是枉然。
“走。”搂了她的腰,祁时砚在她耳边说,“阿念想看,席位多少都能有。”
他又在骗她,哄她开心了。
商业汇演,票早就卖光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会有。
户外环境,晴空朗朗,有微风吹拂着以蒙的发,荷塘水光一晃,她看到自己随意坐着的影子一旁多了人影,屈膝半蹲,清洗干净后放开了她的脚,那人的手重新向上握住了她的脚踝,低着头,他的指生的修长有力,很吸引人。
以蒙虽然不太喜欢烟味,可是在她脑海中,祁时砚指间夹烟一个最普通的动作却让她记忆深刻。
缘由主要还是出自他的这双手,不论是手握原子笔伏案书写,还是夹烟沉思,都有种已然蛊惑人的味道,更何况这双手也并非紧紧外表吸引人华而不实。
因为这双手,有多少商界的不菲合作项目顺利达成,因为这双手,生生撑起了业界万人瞩目的‘盛宇’;又因为这双手承受着多少员工家庭的正常生活开销。
祁时砚的手,这样有所作为的手,本该是在商务化的业界创造无数‘奇迹’,让人为之骄傲的手,于今日正午他却用它做着一个人世间太过平凡,也太过普通的动作。──祁时砚在给他妻子做【创建和谐家园】。
半屈膝而蹲,眸中的暗沉退去,沾染了人间烟火,此时的他不是占据高位的祁总,只是人世间一个普通的爱妻子的丈夫。
修长的指,循序渐进,从脚底、到脚趾,到脚背,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到大腿。
一点点地按过穴位,一边按,一边观察着他妻子的反应。
【创建和谐家园】不及别的缓解肌肉酸楚的方式,按对了穴位是对被【创建和谐家园】人的缓解,要是按错了,那就是在折磨人了。
且【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一定要看,按到每个穴位时不适感的程度深浅,要是不适的厉害了,就不能再继续了。
见他妻子蹙眉,祁时砚问,“是不是觉得疼了?”
以蒙点了点头,说,“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