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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妻子反过来再劝他?
以蒙这话一出,祁时砚一肚子想着要哄她的话,想要跟她解释的话,就那么到了嗓子眼儿了,他都没办法说出口。
──只因,他的小妻子根本就不在乎。
理智,大度,可怕到极致的冷静。
一身白色的居家服,他的妻子仿佛是落入凡尘的世外人。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这样的她让祁时砚瞬间觉得和她隔开了一天银河系那么宽的隔阂。
妻子听到丈夫如此的绯闻消息,没有一个女人该是苏以念这样的。
任性也好,气氛也好,对他发脾气也好,这都是普通女孩子的反应。
没有,他的阿念在听到这些消息后,镇定的和他分析,甚至反过来主动安慰他!
她没情绪,她平静的仿佛听到的是别人丈夫的新闻,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以念在微笑,多么体贴,多么听话懂事,可祁时砚不喜欢他妻子现在的情绪。
他最理解这小女孩儿,她不是大度温婉,而是根本就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如何发生怎样的关系,她一点也不在意。
“阿念。”他叫她。
“诶。”端着茶杯她回头看他,走到祁时砚身边问他,“你要喝嚒?”
晃了晃手里的茶水,以蒙在露台上问他。平静的和平日里的她没什么两样。
祁时砚没回答她,只是凝视着他妻子清丽的眉眼。
第209章 谁的抱歉,谁的殇?
一周,整整一周,夫妻两人没有正式见面相处,他这样的举止是有意的,可是自己的心思却是管不住的。每晚他回来晚了,都要在卧室里看着她一看就看到了凌晨。
刻意的不相处这么久,他以为她至少会问一句,没有问,什么都没有,不问原因,也不问为什么整整一周不见面。仿佛,他就算是再也不会回来宜庄,他的妻子也不会在意似的。
他的不想见,根本没有对他的妻子造成任何影响。
“不喝么?”以蒙抬眼看他,见祁时砚摇头,她也不再问了。
整整一周没有好好相处,夫妻两人好不容易同处一起,没有任何亲昵的动作,不抱,不亲吻,说话都生疏陌生有礼。
祁时砚想着,他竟然也笑了。
真好!
“我去书房。”
嘴角虽然有笑意,祁时砚脸色沉郁着看着他的妻子。想要伸手宠溺地碰触她的长发,但是那个动作做到一半还是生生制止了。
他不想碰她,现在不是个好时候,压着火碰了她,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强要了她。
见祁时砚转身就走,以蒙回了他一句,“好,你忙。”而后重新坐下,继续着她还没有完成的瑜伽体操。
这夫妻两人客客气气的,看似什么都没有间隙。
可没有人比祁时砚和苏以念清楚,他们之间的间隙正在无限制的被扩大,越扯越大。
以蒙没有丝毫情绪得在做瑜伽。
可是,所有人都忽略了,祁太太现在所处的地方。
露台,以蒙在的地方不是温暖的室内,而是冰冷的受着寒风的露台上。
12月的天,一身白色单薄的家居服,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露台上一呆就是整整一个钟头。
一个钟头后,她也没有要离开露台的意思。
双唇被冻地发青发紫,长发被寒风吹得微乱,以蒙一口一口得喝着她自己刚才喝的茶水,不停地喝。
“四少,这次钟叔打电话来也不为别的,您如此聪明的人,想必想想也就明白了。”
祁时砚道,“您说。”
“四少爷,在祁家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最是熟知老爷子的性格,老爷子放手不管,看着你们两兄弟如此争斗,是因为他的性子使然,他想要看你们分个高下,想要看你们谁更强。可是,少爷,钟叔不希望看到你们两兄弟如此,虽然从小同父异母,感情不亲厚,可毕竟是血肉相连。钟叔明白商场如战场,现如今看着局势,钟叔明白‘盛宇’定当是胜过‘巨晖’太多,将其压制住,是四少您的本事。商场如战场,你们两个相抗衡,不是你输一筹,就是大少爷那边输一筹,总压制对方,但是钟叔希望在压制对方的同时,请四少对您的兄长手下留情。小小姐在其中也当真太难做。”
钟叔说的那些道理祁时砚都明白,只是听他说到小小姐,说到以蒙,他已然疑惑了。
这,和阿念有什么关系?
正当,祁时砚疑惑的时候,钟管家还在说,“小小姐是大少养大的,虽然不是亲生父女却胜比亲生,大少待小小姐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可现如今是您在莲市照顾小小姐,朝夕相处,你们叔侄女关系定然也不浅薄,您和大少之间的商战,将小小姐搅进来,是大少有错在先,可,我看小小姐也太难做,她执意不帮自己父亲分毫,想必对您情分匪浅,所以看在小小姐的面子上,您和大少还是不要因为此事而闹得僵化。您……”
钟祥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时砚给打断了,“阿念被搅入?”
“四少,您和大少都是她的亲人,大少遣了她来调查您,她一边不想扶了她父亲的意思在调查,可终究到最后还不是收了手,甚至亲自将大少给她的人写好的那封对您不利的信收了起来。小小姐,虽然在查,可不愿你们中任何的人受到伤害。”
钟叔一直说,可祁时砚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对他不利的信?
祁时砚直接联想到了那封‘检举信’,除此之外他不知道阿念手上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信。
虽然钟叔说得不多,可是以祁时砚深沉复杂的心思只在瞬息间便可将一切联系起来想清楚一二。
怪不得,阿念特意调查他有这么多人相助,原来一早他的兄长已有安排。
他一直以为那封‘检举信’是阿念写的,却忘了那是打印出来的。不是他妻子的字迹。
震惊,惊愕,这样的事情真相让祁时砚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四少,您还不知道吧,听大少家的佣人已然提起过,小小姐因为不肯给了她父亲那封对您不利的信,曾经被大少夫人严厉惩戒,在冬雨中长跪庭院整整一夜。小小姐那样弱的身子骨,她默默承受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您和大少不要生隔阂生的太重,即便不说,可她实在太担心了。”
被惩戒?冬雨长跪庭院整整一夜?
紧紧握着电话的听筒,力度不断地在加深,祁时砚说,“钟叔,您说得话我都记得了,会好好考虑的,劳烦您如此专程打电话过来。”
“哎,不麻烦,四少您再好好想想。”
挂了电话,祁时砚蹙着眉,现在的他没由来的烦躁。
怪不得,怪不得,以蒙无从解释,也无从辩驳。
原来,让她出手调查的是她的父亲──祁文彬。
以以蒙对祁文彬的父女情意深厚感,她做出为他而背弃自己的父亲已经实属不易。令祁时砚震惊的是一直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是漠然的阿念竟然在这样的抉择中选择了他!
想到上周,他的妻子曾经对他那么认真地说过,“祁时砚,那信和我没有关系。真的不是我。”
以蒙如此得解释,他非但没有相信她,反而伤害了她。
那么冷的冬天,他让她在楼下冻了整整一下午,可他的妻子非但没有责备他,还上来主动找他。那天,阿念对他说,“下雪了,外面很冷。”他那样待她,她的妻子却周到贴心到要他添衣。
冬雨中,长跪庭院,原来,她突然消失两天两夜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他,而是到A市已然维护了他。
该死,他真是该死!
他的妻子默然地不动声色地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他竟然一无所知,还将其‘软禁’在宜庄内。数日不肯与她见上一面。
他以为阿念伤了他,却不曾想真正受伤的一定是阿念才对。
“于灏。”
见上司如此不稳定的神情,于灏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点了烟,火星明明灭灭的,祁时砚又在抽烟。
于灏一看便知道现在上司的心情烦闷。
“于灏,上一次你说在关于‘恒丰背后利润操纵’这则新闻发布后在我们的人阻断销售之前是有人曾提前我们组织发行过的。”
“是的,祁总,如果不是有人在我们的人出手阻止前,抢先了一步,说不定我们再出手已经完全晚了。”
“那提前帮我们的人查了么?”
第210章 他太想见到她了!
“祁总,按照您的意思已经做过了详细的调查,本就是打算今天来给您答复的,正好您现在问起。”于灏眉宇间有着说不出的疑惑,他说,“据调查发现,有意限制这些‘恒丰背后利润操纵’主题报纸的是大少的人!祁总,明明是他的人要与我们抗衡,为什么还要帮我们?”
于灏还在不解和迷惑中,可祁时砚得到准确的调查结果,他直接可以确定帮他们的人,也就是阻碍报纸发行的人是以蒙。以蒙帮着祁文彬做调查的人就是祁文彬派遣的。
他与祁文彬现在商场上利刃相向,他兄长不会帮他,能如此为他着想的只有他的阿念了。阿念的人又本是祁文彬的人,因此,这么一想,一切误会便全全解开。
──阿念,他的阿念,选择了他!
现在的祁时砚除了对他妻子深深的愧疚感,就是内心前所未有的惊喜。
他没有想过,从来都没有想过阿念会为他做这些,他一直以为她对他是有恨的,他以为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如何尽快地逃离他。
可是,阿念做了这么多让他静下心来已然感觉到欣慰不已的事情。
本想着,只要她不记恨,不厌恶,安然呆在他身边,让他安心就好,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里有着那样重要的一个男人存在,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她这样的性子,如若用一辈子来记挂那人,也不是不可能。
一早开始,祁时砚就知道强迫了她和他结婚,甚至不由分说的要了她的身子,总这样的路绝对是险棋。
因为这么做,以蒙只会更恨他!
所以,一直以来她的漠然,她的漠视,她的冷言冷语即便让他无奈又无力,他还是努力地温情相待与她。
从来,祁时砚从来没有想过他如此下去,有一天他的阿念也会对他有如此的反应。
这一天来得太让人措手不及,也太过复杂和荒谬。
他和她的情谊,被包裹在如此深重的商业争夺下,商业竞争的残酷性,让他对她已然失去了往日的信心。
怪不得阿念的,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最先冷落了她。
本该一早就好好调查这件事,让他的妻子也少忍受些他的情绪,可因为他承载的负荷实在过重,过大,提前一步地选择了在他们的感情之路上退却。
避而不见,他以为自己在做巨大的退让,却不曾想自己在伤害着他的妻子。
可,还好,他的妻子足够韧性,也足够有魄力,不论他待她如何,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维护他,维护自己的丈夫,这祁太太,小女孩儿做的再称职不过。
──这样的阿念,他的小妻子,如此的贴心,怎能让他舍得放手?
“于灏。”
“诶。”整理了文件放置一边,见祁时砚抽着烟沉思在想事情,刚才于灏也不敢打,现在听到他突然又叫他,他才迎着他回了这么一声。
“简赫还跟着太太么?”
“祁总,自从上次太太不在宜庄出去过两三天的那会儿,您就不再让简赫跟着太太了。”
祁时砚蹙眉,“不让跟着太太,是不让你们去调查她,找她,昨天听警卫员说太太跳了围墙,出了宜庄。这便是外出,她外出,哪有不跟着的道理?”
于灏沉默,已然纳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