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好不乖巧!
祁时砚觉得现在的她可比醒的时候可爱多了。
将本就是双人用的蚕丝被盖在他抱着她的身上,怕压着她跑了针肿起来的手,祁时砚便单手握着。
忽然想起了什么,再次俯下身,他尝到了中药的味道在她嘴里还留着,不苦,是真的不苦的,而且发着甜。
那到底为什么会吐药?
祁时砚就是怕以蒙觉得中药苦,尽量让中医在符合疗效的条件下选了不太重苦的草药,外加上这一副中药里加了甘草,一定不会苦的。
但是,以蒙还是吐药了。
想了又想,就在祁时砚想不明白的时候,他进来放在床头的手机有光闪了闪。
睡前,就着以蒙总是吐中草药的这个问题祁时砚想问问自己的兄长祁文彬。
可一想这时间点打电话过去不太合乎礼仪。
但是,挂念以蒙喝药直吐的问题,他还是没有忍住发了条短消息过去。
信息他发了两条,皆是和以蒙关系亲密的人。
一条给自己的兄长祁文彬;另一条则给了以蒙最要好的祁向珊。
本想着祁文彬早该睡下的,明早看到这信息,一早回了便好。
却不想在这深更半夜的,祁文彬竟然回复了他。
他说,阿念吃不了中药跟惧怕注射器针头皆是一个原因,小时候就有阴影了。和谁有关,说来话长,以后再说给你。小时候差点救不回命来,吃中药把胃吃伤了,吃中药只会让她越吃越吐,她没告诉你麽?
看了祁文彬的回复,祁时砚这下明了。
“既然知道自己吃不了中草药,你为什么不张口对我说呢?”
祁时砚抱着怀里的人只是问她。
难道只为了他说的那句,“你若喝了这药,我立刻出去,不再扰你。”
就为了让他离开,她倒是宁肯委屈着自己强撑着喝药了。
该听话不听话,不该听话乱听话。找收拾!
咬了咬她的白皙柔嫩的粉颈,见睡梦中的她蹙眉,他才放过她。
他知她,了解她,可总有不知道的地方。
现如今,他是她的丈夫,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却连妻子喝不了中药这件事都不知道?
她吐药,吐得脸色苍白到极致,也不肯告诉他原因。
这不告诉,强撑着喝下去,并不是因为体贴他,而是她在忍,她依旧把他当外人,不肯依靠,不肯对他泄露半点委屈。
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还自己坚持着,硬要往下喝。到底是给谁客气呢?他是她的丈夫,用得着她这般客气?
躺在床上搂紧她,继续看向珊给他的回复。
向珊回复信息说道,“自从小时候三妹生了一场大病胃坏了,就吃不了中草药了,对了,还有,三妹胃坏了以后,不能怎么吃甜了,反倒对异常喜欢苦味。甜食吃多了不至于吐吧,她似乎会难受一阵子。三妹的胃有问题,而且很多年了,劳您挂心了。”
将手机放在床头,祁时砚想着向珊的话再看着床头柜上以蒙睡前喝下的茶水,便瞬间明了了。
这泡茶水的茶叶,是苦丁茶和莲子芯。
哪一样都是苦到极致的。
以蒙却总是喜欢这两味茶,再联系到她不喜欢吃银耳莲子羹的原因,祁时砚这才想起。
阿念不喜甜,自然汤药中甘草味道浓郁,甜了,喝多了就吐了。
一直担心着她,怕是中草药苦难以下咽,可这小姑娘是不怕苦涩,却讨厌甜味的。
什么怪习惯?不喜甜,却爱苦?
怪不得喝了会吐,人皆如此,都有喜恶,勉强吃自己不能吃的还强制性被灌了那么多,她自然会吐出来。更何况在吃药前,她还被他哄骗着吃了一碗甜的发腻的山楂红枣羹。
胃坏了,吃不得中药,吃不得甜,到底小时候的她遭遇了什么?
她不愿意告诉他,他着急又有什么用?
叹了一口气,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吻了吻她的额头,觉得她在自己的怀里,他才也安心了,心安了,便觉得困意席卷而来,抱着以蒙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第208章 爱折腾(2)
翌日,清晨。
天还没怎么亮起来,程姨由于昨晚被野猫的叫声扰了,一直睡得不安稳。5:30不到就早早的起来了。
她刚走到了客厅,没多大会儿,便觉得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很轻,但是在清晨格外安静的宜庄却听得一清二楚。
是先生!
昨晚,半夜去了太太那儿,早上又怕扰了她醒过来早早离开进了书房。
真是煞费苦心,处处都合着那小姑娘的意思。
诶,叹一口气,程姨觉得既然先生这么早起了,怕是厨房也没她呆的必要了。
果然,一切如她所想,祁时砚回书房换了居家休闲的长裤长衫,下了楼就直往厨房走。
见祁时砚迎面而来,程姨只得先打招呼,“先生起来了,早。”
“早。”
甚至有几张照片,灯光模糊,很像是两人在亲吻,影影绰绰的的不清楚。
新闻还在播出,宜庄处在一旁做事的佣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面面相觑。程姨看太太看着新闻在出神,走过去想要将电视给关了,却听露台上的女孩儿说道,“不用。”
“这……太太您……”程姨有些无奈地看着在做瑜伽的以蒙。
一身白衣,气定神闲,以蒙一边做瑜伽一边道,“新闻记者们报道最爱捕风捉影,子虚乌有的新闻,程姨不用相信。”
以蒙这话一出,让程姨生生愣住了。
这小姑娘,是在劝她?
本来是现在最该有情绪的人却在劝说她不要相信。
──这小太太的气度,大度的有些过分了。小看了祁太太,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女孩子,心胸不是一般的开阔。
见女孩儿这么说,程姨急忙应声:“对,对,太太您说的对。新闻都是假的,信不得。”可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对小姑娘如此的反应倒是吃惊的不得了的。
“该做什么做什么。”
听太太这么说,程姨瞪了一眼四周小声议论的佣人,“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太太的吩咐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是,是!”
程姨的一声斥责让四周的人回了神。
客厅内的佣人被差遣了,瞬间空无一人。
露台上,以蒙一身白衣在做瑜伽,没有丝毫的不悦,神情浅淡,仿佛刚才那则新闻里的内容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平静,宁静的有点儿异样。
晚上20:40分,最近一直很晚回来的祁时砚,今天却在还没有到21:00的时候回来了。
程姨听到外面泊车熄火的声音,知道是先生回来了,想都没想就急忙出去迎。
走到露台上,程姨脸上带着笑,本想和太太一同去,可见小姑娘依旧在安静得做瑜伽健身操,那样的安静,不便人打扰。
照理说,太太在露台上最该知道先生回来了的,可小姑娘坐着继续练瑜伽没有丝毫要动作的意思。
太太可以不动,她就不能不动了,程姨出了门见祁时砚进来,说了句,“先生回来了?”
“嗯。”
“晚饭吃了么?要不要再吩咐厨房做点?”
“不用了,今天晚上有应酬,在外面吃了的。”
一进了门,祁时砚和往常一样,仿佛是习惯性得第一时间就在找以蒙的身影。
到客厅,他没有看到自己妻子的身影,却看到电视屏幕上关于盛宇总裁和律政佳人叶夏青的绯闻还在播报,祁时砚只看了一眼就不悦得蹙起了眉,脸上浮起难看的戾色。
拿了遥控器,他关了客厅的液晶电视。
最近,‘盛宇’不太平,有人有意拿了他和叶夏青的事情做文章,想要继续扰乱‘盛宇’高层的内部,祁时砚在忙最近主要的业务竟然疏忽了娱乐记者的捕风捉影,让人钻了空子,实在失策。
在这一刻,手里的遥控器都来不及放下,祁时砚就在找他的妻子。
他很难想象,他妻子那样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看了这些会有什么反应,他不能让他的妻子受这样的气。
该死,那些捕风捉影拿了故意炒作的媒体真是该死。
祁时砚一边在通往露台的路上走着,一边深深蹙着眉。他甚至在整理自己思绪,控制自己的情绪,想着好好的跟他妻子解释。
他知道他妻子看了这些会不好受,他不能让她难受,更不能让她受这样的气。
客厅里向前走,再向前走,露台的玻璃门虽然关着,祁时砚知道以蒙一定听得到客厅里的新闻。
推开那扇玻璃门,不管他妻子是什么情绪,厌恶他也好,拒绝他靠近也好,他都要容忍着,好好跟她解释,好好跟她道歉。
可是,那扇玻璃门一拉开,祁时砚自己都怔住了。
没有气愤,也没有所谓的发脾气,更没有质问他什么,他的妻子气定神闲地在做瑜伽。
听到他推门而入,以蒙闭着的眼也没有睁开。
“回来了?”
她问他,和往常一样的温婉嗓音,甚至嘴角还含着笑意。
这抹微笑,刺伤了祁时砚。
假的,他妻子这样客套又假意的笑让他委实喜欢不起来。
一切这些先放置一边,他说,“阿念,今天的新闻我……”
坐在软榻上的女孩子霍然睁开眼,她站起身,望着祁时砚笑了。
这笑,有江南水乡女子独有的温软。
可,祁时砚知道这笑不是发自内心的,他妻子的眸子里空洞,没情绪。
以蒙站起身说,“新闻播报多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祁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别和媒体计较,假的,我们不相信就好。”
他妻子反过来再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