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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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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有人背对着她正在熬粥汤。

        熟悉的背影,在暖色的灯光下让人让以蒙像是生出了一种幻觉。

        “知道了,知道了。”

        一边应着,向珊背着书包就向二楼跑。

        看她急匆匆的背影,祁文彬无奈,他这大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焦躁的性格,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吃亏。

        二楼,卧室。

        以蒙靠在竹藤椅上,翻着一本消遣的散文书。

        见祁向珊推门进来,她也只是浅浅微笑。

        向珊将书包丢在地上,一进去她就窝进了以蒙的沙发里,懒洋洋地躺在上面,她用手托着腮,看以蒙肿起来脚打趣她,“怎么一个月不见,你就挂彩了?”

        不想告诉她自己和祁文虹闹心的那一幕,以蒙翻了一页书,说,“还不是怨你,知道你要来,下楼的时候激动,就崴了脚。”

        “这么说,我可成了大罪人了。”向珊爬起来,走到以蒙面前抽走了她手里的书。

        “越来越会说话了。”

        向珊自然知道以蒙为了掩盖事实没跟她说实话,只是见她也会开玩笑打趣人有些震惊。

        她的这个妹妹,平时话少得很,尤其是两年前一场祸事后和宁之诺分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过分的安静中。见她现在脸上有了久违的浅笑,向珊其实很想知道是谁让这女孩儿有了这样大的改观。

        “你整天呆在屋子里多无聊啊,我陪你出去走走。”

        看着自己的脚,以蒙无奈,她能走得了吗?

        “看我,把这个竟然给忘了。”向珊赫然,摸摸后脑勺对她说,“园子里花开得不错,我们去外面坐坐总行吧。”

        “那就麻烦祁小姐扶一下我了。”

        “哪里的话,荣幸之至。”

        向珊过来扶她,以蒙看到了她高领卫衣下脖子上的点点红痕,那是吻痕!

        她微微错愕,不过姐妹两心照不宣,向珊不说,她也没问。

        两个姑娘手牵着手往楼下走,一个安静宁美,一个活泼爽朗,姐妹莲,花开并蒂。

        午后的阳光很好,以蒙和向珊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向珊不停地说话,她就静静地听着。

        在后来残酷的日子里,以蒙每当回忆起现在的时光,总是笑着笑着眼角就湿润了。

        二楼书房。

        祁时砚上来找一本金融方面的书,却见门是开着的。

        桌上平铺开的白纸上有墨点,还湿着,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写过字。

        将砚台推开,抽出下面那张反扣着的纸页。

        一个赫然出现的‘诺’字映入他的眼帘。

        笔锋凝滞,写的人并不畅快,只是这拖泥带水的走笔反映出写出这个字的人多少繁复的情绪,爱恨交织?

        ‘诺’──宁之诺。

        越看这个字,祁时砚的眉头皱的越紧。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字是谁写的。

        眼神微凛,祁时砚索性将那张以蒙写坏的单字揉了直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是绅士之举,但是他不在乎,其实早在三年前他就想这么做了。

        病着的人和祁先生是什么关系?虽说这家的佣人们都叫这小姑娘叫‘太太’,可到底看祁先生和这姑娘不太像是这种关系。夫妻关系怎么这样的不对劲?总觉得生疏的过分了。

        被称呼‘太太’可不一定就是太太,祁先生这样的人若有家室,怎么说也要有一场惊动盛大的婚礼,只怕那小姑娘只是现下陪在他身边的人罢了。

        可不是,这富商财阀的,哪有几个有真正的婚姻呢,养在家里的女人多是只为他们生养后代做准备的吧。

        室内,以蒙依旧睁着眼,药效没到她只能迫不得已得听室外的人猜测议论她和祁时砚的关系。

        说来说去,不过是所有人都觉得祁时砚这样的男人不是会轻易结婚的人,和21岁的她结婚更是无稽之谈。

        不要说,门外的人这般觉得,连她自己都是这么觉着的。

        虽然,她还不至于像她们议论的自己是来为祁时砚生养后代的,可是这话到底给以蒙敲响了警钟,她一直不肯正视自己和祁时砚的关系,可是两人的关系却在不知不觉的靠近。

        她排斥,并不代表可以阻挡他对她的亲近。

        才刚刚两个月的相处,他都能三番两次对她做到这步田地,可他们要相处的是整整一年。

        一年,太长,发生的事情也太多。

        所以,真要有一天祁时砚强要了她,她反抗不了,挣扎不过便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三十,她二十一,都是极其利于受孕的年纪。

        如果,稍有不慎……

        不,绝对不可以!

        五指并拢,大力地将拳头攥紧,她在无措,在恐惧,对未来一年的无限恐惧。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所有。

        一想到,她将要面对的,以蒙咬着唇,好像全世界都黑了。

        相处一年,婚姻关系一年,孩子绝对不可以有,这是她最后的底线。目前,她只能寄希望于祁时砚的道德准则比她想象地高得多。

        祁时砚,别让我失望。

        闭上眼,点滴的镇定剂疗效已经上来了,以蒙再也无法抵挡沉重的倦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半,主卧的以蒙睡了过去。

        可,书房,祁时砚看了工作文件,抽了支烟后翻身到床上歇着了。

        关了灯,他躺在书房的这张床上确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按常理说,前天晚上守着阿念一宿没睡,昨天晚上照顾阿念,没有睡多久,今天去茶园抱着以蒙走了那么远的路,该是困,该是倦到极致的。

        但是,现在的祁时砚倦意是有,困意不达,因为心里有事,所以睡不着。

        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他总觉得赔了阿念两晚,突然不看着她,太不放心。

        开了灯,起身,想了想他最终还是出了书房的门。

        宜庄。

        程姨到了被园子里的不知哪来的野猫猫叫扰的睡不着觉,起夜到客厅喝杯水,却正巧看见先生一身黑色晨褛出了书房门,向二楼走去。

        这大半夜的,不睡一起,到底不安心吧。

        叹一声,程姨喝着茶水,忘了被猫叫扰了的恼意,只觉得想笑。

        

      第207章 爱折腾(1)

        先生和太太,这两人在她这个妇人看来都是别扭的很的,妻子不留丈夫,丈夫就该妥协麽?

        不该。

        早该就不妥协的,可到底是先生疼太太,不正面回应,等她睡熟了再回去。

        这小夫妻真是爱折腾。

        先生想要大度,可还是败给担心了!

        二楼主卧。

        祁时砚推门而入,见柔和浅淡晕色下熟睡的人,便觉得心里真的踏实了很多。

        在书房,总是安不下的心,现在终于平静了。

        脸上的神情缓和,刚要靠近床上的人,祁时砚的脸色在一瞬间又变了。

        床上的人在熟睡,安静,宁美,乖巧的很,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不妥,再仔细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依旧打着点滴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肿了起来。

        在明显不过的现象──跑针了!

        想着找医生,祁时砚这才想起来,要求时不时过来看看的女护工都去哪儿了?

        打点滴跑针,此事可大可小,如若不是他来的即使,就这么一直到这瓶点滴打完,以蒙的手还能要吗?

        正要去找医生,却见有护工刚巧进来。

        一推门就迎上祁时砚没有隐匿丝毫怒气的脸,护工吓了一跳,只觉得被他看的站都站不住了。

        “祁,祁先生……”

        “把医生叫来。”

        再生气考虑到以蒙在睡,现在醒了怕是要疼的厉害,他尽量压低声音。

        “是,是。”应了声后,护工拔腿就跑。

        喊了女医生过来,看此时药液也输的差不多了,直接拔了针,医生说,“好在发现及时,肿起来的地方用热毛巾敷敷,将血管软化开就好了。”

        太太打点滴,责任在护工她们,是她们没仔细照看好。

        往日里,都是夜里每隔二十分钟来看一次,都无大恙,谁知今日会突然跑了针呢?

        祁时砚面色沉郁,却因为现在以蒙正睡着,且跑了针手上肿的厉害需要照顾。

        现在没时间和当值的护工置气,只在女医生给以蒙简单看过后要他们一起都出去。

        祁时砚生气,叫她们走,她们哪敢呆一会儿。

        等人走了,祁时砚将热毛巾换了一块敷上,看着她手上因为跑针肿的高高的地方,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熟睡的人,他对她言语道。

        只一晚上不看着,就出乱子。

        就这样,还不肯让我留在这里。

        热敷的毛巾换了又换,终于看着手上肿的不再那么厉害,祁时砚关了灯,起身到床上后将这个爱折腾他,让他整日提心吊胆的坏家伙揽进了怀里。

        见她睡得安稳,他就更是动动她,知道她输了点滴醒不过来,否则跑针肿起来这样的疼,她怎么可能没反应。

        黑暗中,抱着她,却都不见她醒来的迹象,药效发挥作用,此时的以蒙沉沉的睡着,她揽着她靠在他怀里,她就安然地呆着,呼吸均匀,眼眸闭着,又长又卷的睫毛偶尔轻颤着,扫过他的下巴。

        好不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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