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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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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医师很客观的分析道,“苏小姐现在的身体状态非常不适合医用任何药物退烧。一是,她的身体太过虚弱,第二,你们应该明白她现在的情绪状态,重用药剂会造成不良反应。”

        “不能输液,她烧的这么厉害,你说怎么办?”向珊坐在以蒙的床边干着急。

        “喂她一些口服药片,然后最后想办法让她物理退烧。”家庭医生想了想,最后还是无奈道,“如果真的没有一点效果,打电话给我,我会给她注射退烧。直接这么退烧,风险性会有,你们想一想。”

        医生都这么说,祁向珊也没了主意的看了看祁时砚。

        看着床上高烧沉睡的人,祁时砚对医生道,“暂时,按照你说的来。”

        “这是她要吃的药。”

        记下时间,和服用次数,祁时砚让向珊去端了一杯温水进来。

        给她换了额头上的毛巾,他正要向外走,一通电话从莲市打了过来。

        “祁总,您让调查的太太两年前的行踪有了一丝线索。”

        通过向玲对以蒙病症的描述,霍启维担心的是她由简单的自闭症正在向中度抑郁症转变。

        现在的以蒙,必须用药。

        “服用药剂不是不可以,但是它会产生副作用,你明白吗?”

        “嗯。”以蒙一直都知道,她一直在服用一些简单的药物,但都是起调节效果的,没有什么副作用,霍启维郑重其事说的用药,她明白是什么意思,是用过后会免不了对身体造成一些伤害的药剂。

        即便这样,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这样下去。

        “以蒙,我给你的调节药剂还在服用吗?”

        “嗯。”

        “暂时不要吃那些药了,你有时间到‘静安’医院来一趟。”

        “好。”

        挂掉电话,以蒙蜷缩在室内的竹藤椅上,望着衣架上晾晒的衣服发呆。

        4月的天,风还是有点凉,晚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她就那么坐着,很久。

        从露台上望下去,花园里的一切植被都被园丁修剪的非常整齐,5月初,荒谬的订婚宴日期在一天一天靠近,之诺的病情需要的钱越来越多,五指抽紧,以蒙攥紧了的裙子。

        一楼,厨房。

        祁时砚温了一杯热牛奶上三楼来,他推门的瞬间,诧异的发觉门是紧紧锁着的。

        蹙眉,他敲了敲门,却让里面的人被惊吓了一跳。

        

      第189章 她清醒的让他不再熟识(1)

        “以蒙。”他叫她。

        以蒙沉默着抱着双膝,不出声,她知道祁时砚就在外面,仅仅隔着一道门的距离,但是两年后的她已经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之诺因为她身处‘地狱深渊’,她会去陪他,至于祁时砚,他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以蒙,我知道是你锁上的门,将门打开,好不好?”

        以蒙光着脚,跪在地毯上,将她散落了一地的头发,一根一根全部捡起来,门外的敲门声,她仿佛是听不到一样。

        那些枯黄的从她的头上掉下来的头发,被她捡拾起来后丢入了垃圾桶。

        敲门声还再继续,以蒙走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又松开。而后,她背靠着门板渐渐滑下去,坐在了室内的地毯上。

        这门,她暂且不能开。

        不为别的,只因为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以怎样的状态去面对祁时砚。

        这几天,她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几乎从来没有任何交流。

        靠在门板上,以蒙苦笑,这清醒着倒不如不清醒,没有那么多的考量,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昏昏沉沉,内心更没有要承担的这么多的负荷。

        不过,该断的都是会了断的。

        敲门声不再有,然后,以蒙听到了门外的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突然有种内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她一直以来做事果断,只要做过的决定就不曾后悔,可是现在她听着门外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底似乎有什么正在死去。

        从书桌的抽屉里拿了一本《圣经》出来,为了平静自己的内心的慌乱,她翻看了两页,却再也看不进去。

        钥匙插入门锁的响动声让以蒙面露诧异,门从外面打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以蒙看他握在手里的那把钥匙,突然觉得是自己太过可笑了,门锁是无法将他锁在门外的。

        他看她,她却避开视线,一如既往的沉默,不做声。

        但是,祁时砚看现在的以蒙,他只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清醒的。

        没有因为她见自己锁在门外生气,也没有因为她清醒后的漠然而感到愤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祁时砚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她。

        “谢谢。”说着礼貌的客套话,以蒙并没有喝,而是把手中的牛奶放到了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开口道,“你执意要这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嘴唇干裂,她说话的时候喉咙撕扯的疼。

        清醒后的苏以念,理智清晰,但是祁时砚不想和这样的她交流,不接她的话,也不和她再继续这个话题,祁时砚将抽屉里的温度计拿出来。

        他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却被她躲开。

        祁时砚蹙眉,直接靠近她,以蒙后退,“祁时砚!”被逼迫到墙角,她的嗓音沙哑却还是清晰得叫出了他的名字。

        “还记得我的名字,那就好。”

        他抱起她,以蒙对于这样体力悬殊的挣扎显得格外力不从心,“你要做什么?”

        “乖,闭上嘴,如果你想让很多人过来的话,你就继续这么折腾。”

        以蒙无奈,这就是她所认识的祁时砚,他的话说的不论有多温和也带着威胁的特性。

        他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关上她卧室的门,家里的打扫佣人来来往往,如果动静太大,很快就会招很多人过来。

        无力阻止,只能看着他将她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祁时砚有意注意她现在脸上排斥的神情,他的眼瞳沉郁,唇边竟是强制的微笑。

        将温度计,压在她的腋下,祁时砚对她说,“现在是19点15分钟,一刻钟后的19点30分再将温度计拿出来,看看温度,烧是不是真的退了。”

        “你不用这样。”

        以蒙正对上他的视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早在两年前那份离婚协议书按照约定一年后如期生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

        祁时砚望着正对着自己的这双明亮的眼瞳,黑板分明,倒映着他的身影,现在的她无比的清醒。

        但,也无比的冷静绝情。

        果然,这就是苏以念,他的妻子向来理智到他都自愧不如。

        “阿念,你一直到现在都认为,我们的关系仅仅是维系在那几份协议书上的?”

        “不然,是什么?”一年前他的倾心相待,直接她如此冷然的和一次协议划伤了对等的符号,祁时砚的内心不可能仍旧平稳。

        因为是苏以念,所以他不想对其冷言冷语,他妻子的情绪不稳定,他不能【创建和谐家园】她。

        把握住和她交谈问题的度,祁时砚站在她身边问,“阿念,我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你难道不明白?”

        “你何必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

        祁时砚微笑,眼底却一片空茫,“到底是谁在自欺欺人?嗯?”

        他伸手去轻触她的长发,以蒙却像是受了惊一样,推开了他的手臂,怕是再次被他碰触到,以蒙的眼神中染上了惶恐。

        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祁时砚将刚才以蒙的一系列反应都看在眼底,现在的她果然是又回到了他们曾经的初始相处状态。

        不,比曾经更糟。

        一个两年相隔,她的不辞而别,就是在告诉他想要离开的决心。

        是他不相信,不死心,非要去寻找,找到,又能怎样呢?

        不再碰触她,是因为祁时砚太害怕在她的眼底看到厌恶的眼神。

        “阿念,你忘了你曾经在温哥华对我说的话了吗?”

        “没有意义,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的祁时砚,你当初让我和你签订协议的时候,不过是想得到我22岁的祁家部分股份,现在你该得到的已经得到,我也不再欠你毁约金,我们早已经两清了。”

        “你……”他欲言又止,最后道,“阿念,你清醒的让我有些不认识你了。”

        以蒙浅浅道,“祁时砚,我们曾经谁又真的认识谁,你说你不认识我,我又什么时候真的认识过你?”

        他父亲的死是否和他有关,她问不出来,因为害怕得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两年前,为什么?”

        他突然跳跃性的问题,让以蒙愕然。

        “为什么,不辞而别?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祁时砚不想和她继续探讨那些没有结果的问题,既然她清新到决绝,他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一年未约定,我确实是离开的有些早了,但是你的终极目的不就是那份利益股份,既然拿到了股份又何必在意过程。”

        “告诉我,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很执着。

        曾经的相处,让以蒙明白这个人的执着和坚持,如果想打破这些,就不得不说出更残忍的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协议是为什么签署的?为了之诺我欠下了无法偿还的违约金,所以我答应你签署了婚姻协议。而现在,结束这段关系原因也很简单,之诺回来了,我也还清了欠你的,所以一切理应终结。”

        

      第190章 她清醒的让他不再熟识(2)

        之诺,缘由他起,而后再因他离开,她找了一个太好的理由说给他听。

        话已经说到了这样的地步,祁时砚不想再和她继续这样的话题。

        伸手,取出了温度计,看她的烧已经退了,他转身想要离开她的卧室。

        知道她的话已经有意招惹了他,以蒙望着祁时砚的背影说道,“祁时砚你还是我最尊敬的人。”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祁时砚停下了脚步,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他是她最尊敬的人。

        言外之意,她会敬重他如长辈,再无其他。

        握紧门把手的指骨不断抽紧,下颌紧绷,他转身的瞬间隐去了一脸的戾色,“把将牛奶喝了,一会儿该凉了。”他微笑,再转身便是苦笑。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以蒙手里的水银温度计,被她直接握碎了。

        玻璃碎片,刺入掌心。

        这样的疼痛,可以唤起她所有的理智。

        她是将要下‘地狱’的人,他值得拥有更好的,而不是这样的一个狼狈不堪,在未来只会给他带去玷污的苏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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