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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以蒙所为难的,她最怕的一个问题被祁女士当面问了出来,一时间语塞不知道作何解释。尴尬间,即便脸上带镇定可内心的慌乱自己最清楚不过。
正为难的时候,她被身边的人握住了左手,以蒙错愕间抬眼去看祁时砚。
他浅笑,视线迎上祁涵的视线说道,“长姐不要看阿念二十又一,可这性子有时候和娉婷也不差什么,小女孩儿一样的粗心大意,昨天把戒指给了我,今天就忘了带了,您看,这不是在我这里吗?”
宠溺的嗓音,带着微微的责备,只一瞬间就为以蒙解了围。
随着他摊开掌心,一枚穿了红线的女士玉戒躺在他的掌心。
淡雅温润的光泽让以蒙内心一紧,怎么会在他手里?
明明她都不知道这戒指被丢去了哪里的,他是怎么找到的,他……
抬眼对上祁时砚浅笑温和的眸子,以蒙内心满是感激。
祁女士的注意力在那枚戒指上,忽略了以蒙此时脸上的诧异和歉疚。
一边看这两枚婚戒,祁涵笑道,“这珠宝设计师,是上次我们见过的那位Paloma的作品吧,很有她的风格。”
第180章 解围,还好有他(2)
“Paloma的作品?”父亲Matthe是加拿大珠宝商,Jessica对珠宝设计就算不是精通,看得多听得多了,视野也很开阔。
Paloma这位意大利的着名设计师一直是Jessica所倾慕的,惊艳与她的设计风格,却从来没有想到能在自家人的手上,看到这位设计师的作品,“Paloma很少有作品,能请到她来设计,舅舅你也太不简单了,Paloma设计的戒指,我可要好好看看。”
祁女士蹙着眉,看Jessica直接她手里拿了那戒指去看,无奈又哭笑不得,“你这孩子,一点儿规矩都不懂,看吧,看吧,没人不让你看。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样的性格,如果在祁家老宅,怕是你外公早罚你长跪祠堂了。”
Jessica笑,“我不是没有生在国内吗,这些可改不了,后天环境所致。加拿大女孩儿我算是收敛的母亲,您知足吧。”
祁女士无奈,她的女儿生就如此,18岁成年和她的期待越来越大行径庭。也罢,健健康康就好,对娉婷她也不做太多要求。
倒是,以蒙这个孩子很称她的心思。
看了戒指,祁时砚的婚戒重新带回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另一枚带着红线的戒指,则是给他的妻子系在了脖子上。
“可不能再忘带了。”他看着她,眸色很深。
双眸微斜视,以蒙望着他俊逸的侧脸晃了心神。
这男人是完美主义者,温情做戏都要做得如此认真?
桌上的茶水微凉,茶叶絮沉降至茶杯底部,以蒙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冷茶微涩,入口后减少了热茶原本的清香,苦味自舌尖蔓延开。她不喜甜,反倒觉得味道不错。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就像此时,祁时砚帮以蒙【创建和谐家园】着脚上的穴位,真假柔情只有他自己一人才知道。
老宅书房。
刚才祁父要她到房间喝了药休息一会儿,她才顺利地摆脱了祁时砚的桎梏。
张婶扶着她上楼,不知不觉就停在了书房门口。
“张婶,我拿几本书看,你去忙吧。”
“小姐,您的脚。”
“已经上了楼,我自己可以。”
张婶神色狐疑,最终还是妥协,叮嘱了句,“您小心些。”才下楼去。
祁家老宅,一共上下两个书房,一楼的大一些是为了谈论重要的事用的,以蒙同辈份的兄弟姐妹出入的几乎都是二楼的书房。
棕红色的门徐徐推开,以蒙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教她,向珊和向玲在这里练书法。
书房还如两年前一样,一张四角方桌案,案后是整齐的书架,书架上摆着各类书籍。
以蒙在书架上挑书,看到曾经看过的书,她随意翻看了几页,却没想到从中掉出一张书签。
小小的书签被她拾进手里,上面红色的丝线就像是她心头干涸的血,不论如何也抹不去。
以蒙从中学的时候就有收集书签的爱好,手里的这枚是宁之诺做给她的。
没有繁复的花纹,简单雅致,正面全由正楷小字写满,这么小的纸页,这么小的字,写上一首上百字的七律诗,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
本来是以蒙故意为难他,他却真的去帮她写了。
宁之诺对她,向来有求必应。
见她喜欢,这样的书签宁之诺得空就亲手帮她写,直到分手前一共有上千首诗和宋词。
以前,以蒙看到这些书签总是会心一笑,现在再看到只剩下苦涩。
坏情绪上涌,她厌恶至极了触景伤情的感觉,没办法掌控自己真的太糟糕。
拿起桌上悬挂的毛笔,以蒙拧眉在白纸上走笔,想要让自己静下心来。可越写越烦躁,蘸了墨的笔锋断在中间,心气浮躁再也写不下去。
红尘男女,恨得越深爱的越刻骨,爱恨交织,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下午两点钟,向珊才匆匆赶过来。
一进客厅,她张嘴就问,“爸,以蒙呢?”
这话说出口她才看到坐在一旁的祁时砚,“四叔也来了?”她笑着打招呼。
“嗯。”他点头。
知道向珊和以蒙好,祁文彬指了指二楼说,“念念在楼上休息,你别冒冒失失的。”
“还不甜?”祁时砚俯身再吻一次,“甜麽?”
“……甜。”
怕他继续如此,以蒙妥协后急忙避开。
他却又笑。
她只是蹙眉。
碗底的糖一定是他放的,这样算计般地捉弄她,让她气恼地很。可跟他,最是讲不得一点道理,索性不说话了。
知道她现在已经到了隐忍的极致,再继续下去,赌起气来可就真麻烦了。
对于和以蒙的戏谑式亲昵,祁时砚一直记着四个字叫──适可而止。
小姑娘有事压着火气并不是真的和惹恼她的人关系亲昵,不论是谁,她忍让着对方,不恼。这是她的气度所在,享受这待遇他并不是唯一。
祁家世家的硬性刻板教育中对‘礼’这个字多重视,身为祁家人,祁时砚清楚的很。以蒙对他‘礼’多过‘情’,他明白。
因此,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对她肆意妄为。
玩笑,戏谑一切点到为止,她是聪明的小女孩儿,一定懂他这些故意之举的另外一个目的──交流感情。
话不多说,看着卧室里的闹钟,指针刚好指到整点22:00,阿念作息十分的规律,这时候是该她生物钟安排地睡觉的时候了。
端了一旁的汤药碗给以蒙,祁时砚说,“阿念,喝了药早早歇着吧。养好了病,才能去学校。”
将药碗靠近她,见她却只是蹙眉。
“喝了。”祁时砚说,“阿念,这药不苦,你喝一口就知道了,尝尝。”
中药向来味道不好忍受,但是因为以蒙的中药中有一味‘甘草’是甜的,所以整碗汤药并不苦。
知道小姑娘喝中药有了抵触感,可她现在这情况医生说西药打点滴,中药内服,效果才是最好的。
身体最重要,祁时砚宠溺以蒙却不骄纵,原则上对身体好的问题没的商量。不能因为抵触中药,就不喝中药。
这小毛病,不能惯!
他大她差不多10岁,她还是小女孩儿,不懂事,可是他不能任由她这样。
他家小姑娘,不单单要宠,更要教!
思想上不成熟,情感问题不成熟,夫妻间相处更是生涩的很,一切的一切都得好好教。
现下当务之急,是喂了阿念喝这中草药,可是令祁时砚想不到的是,向来抵触喝药的以蒙今晚确是配合极了。
原因是,她喝药前,祁时砚说过的一句话,“不扰你,你喝了药我就走。”
这句话以蒙是听进去了的,听他这么说,她自然也乖乖配合了。
现在她不想面对他。
主要还是以为刚才的尴尬和窘迫。
每一次想要和他干干净净地撇清楚他们之间关系,可祁时砚总是一次次打破他们正常交往的界限。
第181章 亦梦亦真,囡,别离开(1)
而且,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不简单,也不寻常。
所有人都说她性子冷漠,更是不介意很多事情。
不介意?
不,从她自己对叶夏青的态度,以蒙就明白自己到底对祁时砚是怎样的心思。
冷情?
也许是的,可她并非真的不介意。
一边洗着衬衣上瑰丽色的吻痕,以蒙一边在出神。
想到诚霖大内,那个女人说的话:湖蓝色的发夹?五颜六色的风筝?
身为她的丈夫,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过去,怎样的喜好,苏以念除了偶尔从杂志报刊上看来的之外竟然对他一无所知。
谁都会有过去的,她如此劝慰自己。
祁时砚有他的过去,有藏在他心底里的女人,而她也有曾经的宁之诺。
没有人会逃脱时光的摆布,阴差阳错,他们结成姻缘,他是她的丈夫。
而且,通过最近的混乱,以蒙更是明白,祁时砚很在意她,如果不在意他就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一纸检举信,证据确凿,但是真正意义上对祁时砚来说应该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如果一封信就能动了祁时砚,多年占据‘盛宇’最高位置的男人,也太容易被抵抗了。
以蒙一早就明白,那封信会造成威胁是真,但是不会有大的负担。毕竟,只靠那封信在她手里是不会起什么波澜的,但是如果那封信到了已然到了想用它算计祁时砚的人手里,到了她母亲的那一边,一切就完全说不定了。
不过,结果说不定,也不代表祁时砚真的会失力。以蒙相信,如若真的有一天她母亲以此要挟祁时砚,也不一定真的会成功。
商场的手段很多,对手是祁时砚,即使握着他的把柄也没那么容易赢。不然,这个男人会让他们这些调查的人那么容易得手?
以蒙甚至怀疑,也许祁时砚让她查到的东西根本就是假的。不论是真是假,不论威胁性多强,她的丈夫应该总有手段可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