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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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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卡宴匆匆而过,似乎车主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如此疾驰的速度,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倍受牵连。

        摔倒了,没什么,站起来就好了,以蒙动了动自己的双腿,用手伏在地上的时候钻心的疼。暂时站不起来,她摊开掌心,看到掌心和手指摔倒时候的擦伤伤口,殷虹的血珠一滴一滴顺着以蒙白皙的手指外下掉,咬了咬唇,膝盖上的疼痛让以蒙知道膝盖上一定也擦伤了,好在没有手上的严重,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摔得疼了,暂时她还站不起身来。

        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以蒙也顾不得狼狈,就那么坐在地上,冰冷的雨水从天而落,打湿她的长发,打在她的脸上,落在她掌心和手指处的伤口上,雨水的冰冷,让她疼得直蹙眉。

        完全陌生的地段,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以蒙由内心突然氤氲出一种颓败感。

        一事无成,一身的泥污,一身的伤,真是败给自己了。

        暂且站不起来,她茫然地坐在老街的街角,眼眸垂下来,一脸的苍白无措。乌黑浓密的眼睫被冰冷的雨水浸润了,低头的瞬间,雨珠慢慢从她的眼睫上落下来,晶莹剔透。

        仰头看乌云密布,阴阴沉沉的天空,雨水落在脸上,又冷又疼。

        冬雨中,纤细的身影仿佛被风一吹就散了。

        低下头,以蒙咬的嘴唇发白。

        突然感觉不到雨水再落下,回过神的她正纳罕,骤然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完全将她和严寒的冷雨避开的黑色格子伞。

        再回头,以蒙看到一张熟悉的俊逸的脸。

        “祁时砚。”冰冷的唇相触,呢喃出声。

        撑着伞的人,叹了一口气,看着这样的她俯下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没有丝毫在意她身上的泥污,就那么在这个冰冷的冬日里将她抱了起来。

        抱着以蒙,暗沉的眸看到她指尖的正滴着血珠的伤口,想都没有想,他直接将她流着鲜血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以蒙惊愕,“祁时砚!”看着他如此含着她的手指,半晌后,她才道,“脏。”

        “不嫌弃。”他说,“你先生不嫌弃你。”

        

      第166章 她成熟,他将不再年轻

        鲜血被他吮干净,那样温热的温度,灼烧的以蒙的心都疼了。

        直到她的手指不再流血,祁时砚说,“阿念,你看不论伤口有多深,总有办法进行处理。”

        以蒙沉默,不说话,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回家。”抱着她一边走,祁时砚一边责备,“半天不见你,你就成这样了,一会儿不管你都不行。”

        听得出他话里的关心,她不知道祁时砚找了她多久,但是以蒙知道她一定又让他担心了,环着他的脖颈紧了又紧。

        打开车门上了车,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给她系好了安全带,“来,把外套脱了,这么冷的天,冻着你还不是要麻烦我。”

        毛线衣的拉链拉开,给她脱了外套,祁时砚将自己大衣给她披上。

        以蒙看着落在她肩头的浅灰色的商务西装上,沾染了她身上的泥污和血迹,可惜了。

        手指攥紧披在她身上的大衣,以蒙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重新拾起刚才被祁时砚换下来的外套,祁时砚眼眸沉郁,暗黑的看不到底,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撑在下巴处冷眼看着他向来淡静的妻子脸色苍白的翻着自己帮她换下来的外衣,那只受伤的手翻了又翻,找了又找,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脸色越来越阴郁,眼神晦暗不清。

        “阿念。”趁她不防备的时候,他突然叫她,吓了她一跳,手里的外套掉在车内,故意的。

        祁时砚拉着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突然一扫刚才的满脸阴霾,他对她从来都是微笑着的,“你在找什么呢?”

        “没什么。”侧过脸,她不说话了。扭头看着车窗外,以蒙怔怔地看着她刚才摔倒的地方,那封白色的信就那么安然地躺在那儿。

        应该是刚才掉出来的。

        不能下去捡,绝对不可以。她这么告诉自己。

        雨越下越大,那封用钢笔写的信怕是已经淋雨淋透了吧。

        车内的温度很高,玻璃上起来一层薄薄的雾气,她就要看不清楚了,伸手她想要将雾气擦掉去看,却被身边的人紧紧地扣住了手腕。

        “我们回家。”他握着她的手骤然抽紧,按在她的伤口上,疼得以蒙皱紧了眉头。

        见她蹙眉,祁时砚猝然斥笑,“让你再不听话乱跑,这下摔疼了,嗯。”

        以蒙面对这样的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收回自己是视线,她不再看车窗外的那封信。

        ──过去,永永远远都只能成为过去,之诺,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黑色的迈巴赫内,祁时砚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他妻子的手,唇角上扬,他一直在微笑,可眼神里没有表情。

        车子疾驶而过,溅起一地的水花,将白色的信封全全打湿,白色信封上的浅蓝色墨水完全晕开,“蒙”字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墨水晕在白纸上点点漾开,雨天,那封被遗弃的信像是哭泣。

        黑色迈巴赫行驶走的同时,一辆白色卡宴重新折回来,车门打开,车上的人将落在地上的那封信捡拾了起来。

        宜庄。

        二楼卧室,脱掉了湿衣服,以蒙换好了干的冬天睡衣。

        晚上吃过饭,祁时砚温了一杯热牛奶端了上去,今晚以蒙的手有些轻微擦伤,不好用筷子和的人吃得比平常都少了很多。

        没胃口。

        她没胃口,祁时砚也吃得不多,从他接了她回来,两个人说话都一直很少。

        哎,不想了。

        推门进去卧室,热牛奶放在一边,没有看到以蒙,直到进了浴室却见她正在温水。

        三步两步过去,他斥责她,“手上刚上了云南白药,谁让你这么沾水的。”

        “晚上,我想洗……”

        “为什么不和我说?”他无奈,走过去抱她直接坐在了盥洗池上,又是这让她尴尬地地方,她窘迫。

        “坐好了,不许动来动去的,再乱动就把你卖了。”用训斥幼童的话训斥她,见她张嘴要说话,祁时砚挽起袖子,睥睨着她,“别说不用,我不想听。”

        嘴唇动了动,以蒙听他的话,不说了。

        温热的毛巾浸润了水,熟练的拿起来给她擦脸,擦手,温热的毛巾可以驱走体内的严寒,也可以驱走内心所有过往的感伤。

        “阿念。”他叫她,以蒙没有发现给她擦拭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有一块很深的淤青,今天下午简赫说找不到她了,他急的手背直接撞到了钢化装饰的桌角。

        毛巾浸湿了一次又一次,给她擦了脸、手和手臂,而后又换了干毛巾,“天冷了,洗漱完一定要用干毛巾,记着,嗯。”以蒙用毛巾总是草草了事,洗头擦过的头发都是滴滴答答的流着水,祁时砚再三给她强调这些,以蒙却在出神,一切都想清楚,想明白了,以蒙知道今天下午会遇到祁时砚一定不是巧合。

        他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他说了谎话。

        失神思考问题的时候,以蒙浑然不知,什么时候祁时砚给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

        流理台上,蓄满温水的白瓷盥洗池内,站在浴室里的人将她的脚没入了盥洗池温热的水中。

        温热的触感,让以蒙很快就回过神来,“我自己来。”

        他斥责,“忘了刚刚帮你涂上的云南白药了,沾了水,在水里划开,又要麻烦我。”

        叹一口气,扣着她的【创建和谐家园】的脚腕,让她的双脚浸没在温水中。

        浴室里,以蒙望着正对着她的盥洗池的镜子里,他环着她的腰际,让她坐在盥洗池台上,双脚浸没在温水中,他俯下身帮她洗脚,偶尔逗弄一下她的脚趾,她窘愕的后退,他怕她掉下去笑着抱紧她。

        “水底有什么?”洗了一会儿,以蒙才发觉到一样。

        是比较小的鹅卵石,圆圆滚滚的,放在盥洗池底,昨天她见到后还以为这些是用来养鱼的。

        “脚踩上去有什么感觉?”

        “酸酸的,麻麻的。”以蒙若有所悟地瞧着那些漂亮的石头,“【创建和谐家园】脚底穴位用的。”

        “机灵鬼。”挽起的袖子滑落,又被他重新挽起来,“脚上总容易受伤,是阿念以前长期跳舞的时候留下的,中医生说要多【创建和谐家园】活血通经脉络,以后就不会难受了。”以蒙夜里腿有时候抽筋,她忍着不说,他全能觉察到,翁国一声后才想了这样的办法,泡在脚底的鹅卵石【创建和谐家园】要比人的亲力亲为还要到位。祁时砚取了一颗滚圆的鹅卵石,在她妻子的脚底按了按,问她,“舒服麽?”

        以蒙怔了怔,感觉到脚掌心的酸涩感在消失,她点头,而后又点头。

        ”舒服就好。”他说。

        以蒙联想到今天下午所有的荒谬事,她不仅失约而且说了谎,可他,不质问,不苛责,以蒙望着俯下身帮她洗脚的男人,眼眶酸疼的厉害,有温热的感觉****了她的睫毛。

        洗好了,水还是温热的,“多泡一会儿。”他让她依旧那么坐着,祁时砚扣着他妻子【创建和谐家园】的脚腕,摇晃着她的脚撩起水来逗她嬉戏。沾湿了衣服也笑得怡然。

        透过起了雾气的镜子,祁时砚望着蜷缩在他怀里的他的妻子。

        镜子里,他站着环着以蒙坐在白色盥洗池台上,她那么小巧地坐在上面,脚伸在里面刚刚好。

        像个孩子一样。

        觉察到了他的目光,以蒙也抬头望向镜子里面和他四目相对。

        回过神,祁时砚用干毛巾给她一边擦脚一边说话,“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可以庇佑阿念一直如此,像个孩子一样永远长不大,这样我便能在你身边永远照顾你。”

        而后他又叹气,想到,可是你终究会长大成熟的。

        她成熟了,他就将不再年轻。

        但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现如今,她已经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再重要,重要事好好的照顾她。

        ──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你,像疼爱女儿一样疼爱你。只要你需要。

        这晚,以蒙紧紧地抱着他,不用说什么,浸湿了他衣襟的眼泪已经是最好的回馈,她说,“我不长大,祁时砚你也别离开我。”

        他对她有多好,她又不是真的冷血无情,怎么可能不知道?

        晚上,哄了以蒙入睡后,给她带上眼罩,祁时砚打开了卧室内的台灯。掌心的药重新给她涂了一遍,他站在床边看她恬静的睡颜,宛若初生婴儿一样,双臂抱肩,双腿蜷缩在一起。

        想到今天下午她的失约和谎言,拿她没办法,他对她,只剩下包容。

        关了卧室内的台灯,祁时砚站在露台上接到于灏打过来的电话,“祁总,那封捡拾回来的信烘干后,已经找人放进了宜庄外的信箱里。”

        今天下午,在机场外,接机英国的合作商后,两辆车,于灏和英国特助玛格在一辆白色的卡宴上尾随上司的车,在其后。

        直到以蒙从机场出来后,他诧异上司只是跟着却不让太太上车,看苏以念在还寒冷的冬天里淋雨。

        知道后来,他开着白色的卡宴,接到祁时砚的电话。从以蒙身边开车疾驰而过是祁时砚要求的,女孩子摔倒,祁时砚才把以蒙抱上车,于灏在他们走之后,开车折回去捡起了那封掉落的信。

        于灏不知道祁时砚又在想什么,只是照做将那封信派人放进了宜庄外的信箱里。

        半天听不到祁时砚的回应,他又叫了他一声,“祁总。”

        “嗯。”

        晚上,以蒙睡熟了,祁时砚批了件外套,左手夹着一支烟出去将那封信取了回来。

        

      第167章 冰了,暖暖就好

        空旷的客厅内,漆黑一片,迎着露台上的灯光,他将那封信一字一句地向下看。

        指尖的烟燃着一抹猩红,在昏暗的客厅里晓显得有些说不出的狰狞。

        祁时砚脸上表情虽然平静,但眼眸沉郁阴狠越积淀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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