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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背对着他还好,姿势这么一换倒是更加暧昧了,以蒙不看他,他将一旁的眼药水取了回来,“眼睛不舒服,要记住滴眼药水。”
像是叮嘱孩子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要忘记做了一样,收起笑意,他的脸色略微带了些许严肃。
“仰起头。”修长指扣在她的下巴上,说话的同时强迫她将头抬了起来。
她睁着双眸,直直地望着他,不是不得已因为滴眼药水而看着他,而是,认真地趁此时机看着他。看他如此认真地帮她滴眼药水的动作,以蒙突然心中莫名的一酸。
──祁时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
润湿的眼药水滴进眼里,凉凉的感觉让以蒙忍不住眨眼,眨了一次又一次,晶莹透亮的液体从她眼里涌动出来,不知道是眼药水还是什么……
一只眼睛滴完了就换了另一只眼睛,眼药水滴万以蒙的两只眼睛的眼眶都红红的,以蒙想要用手去擦却被祁时砚制止了,“刚刚滴进去,现在擦眼睛容易得角膜炎。”
以蒙也不知怎么了,也许是眼部神经太过敏感对这眼药水不太适应,滴进去后就开始不停地掉眼泪,泪眼婆娑,氤氲朦胧,太惹人了。
见她一直如此,祁时砚却笑着说,“阿念眼睛红红的,现在倒是和小白兔有得一拼了。看你还敢不敢继续熬夜。”
他佯装怒意,却在靠近她的时候咬住了她的唇。
白天,餐厅,四处还有那么多人,这人太大胆了。
祁时砚不介意,以蒙可受不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看他的妻子羞涩得落荒而逃,忍不住笑了。
程姨将来接祁时砚的于灏迎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于灏怔了怔,对程姨说道,“祁总在家里和在盛宇太不同了,越来越温和,也越来越常笑。”
程姨讪笑,“确实,只要太太在,先生的心情就一直很好。”
于灏在客厅里等。
叫了以蒙下来,祁时砚和她两人一起吃完了早餐,祁时砚要到盛宇去,站在门外,他倾身向前抚了抚以蒙的长发,“阿念,上午去学校回来,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我等你。”
我等你三个字让祁时砚好心情地有了笑意,“下午,得了空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以蒙抬眼看他,疑惑,“去哪儿?”
“秘密。”他想了想,又说,“如果阿念想知道,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不过……”
知道他就不可能轻易地告诉她,不入他的圈套,以蒙摇头,“既然是秘密,那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好,阿念说什么就是什么。”室外冷,祁时砚怕她冷,一直握着他妻子的手,“上午到学校去的时候,让简赫送你过去,天太冷,雪还没有化要带帽子围巾和手套。”
“知道了,知道了。”
听她连说两遍知道了,祁时砚斜睨着以蒙,“你还嫌我烦了。”小东西!
她顺应他,“不敢,怎么敢?”
祁时砚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既不会处处迎合我,也不会处处与我作对,懂得适可而止。”
什么话都说到很合适的度上。
他妻子很聪明,从来不会明目张胆的给他作对。
“说话的技巧还是你比较厉害。”实话实说,和与任何阿谀奉承无关,可祁时砚听他妻子的这话却怡然听出了反讽的意味,这小女孩儿一定还想着昨天让她下不来台的事情呢,就说她记仇,就算不表现,可心里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下不知道这个要什么时候才能安然地过去。
一旁的于灏开过来了车子,已经再等了,摸摸以蒙柔软馨香的发顶,祁时砚说“中午再一起吃午餐,不准失约,失约就要慢慢受罚。”
以蒙愕然的同时白皙的脸上微红,她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慢慢受罚’是什么意思。他向来言出必行,最擅长的就是折腾她。
祁时砚微笑,“外面冷,回去吧。”
“嗯。”她点点头就要回去,可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不着急着回去。
以蒙站在门口,看他渐渐和于灏走远,祁时砚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仿佛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本栏不报任何希望的,可他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刚才明明已经转身回了宜庄的女孩子此时,正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他。
不再是,永远不再是他一个人默默地只能看着她冰冷的背影,不远处,他妻子在迎上他的视线的时候,丝毫不做作不掩饰地冲他挥了挥手。
寒风凌乱了以蒙的长发,纤瘦的女孩子就那么站着,眼神中的坚定和明亮格外的耀眼夺目,祁时砚看着这样的以蒙,突然心中生出了无限地感慨。
亭亭玉立,姣美淡雅。
──他的小鸭子终于不负他望地成长为了最美的白天鹅。
一直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开出了宜庄,以蒙转身回去,先走向一楼的书房,以蒙推门而入,将昨晚她手写准备好的检查信取了出来。
二楼,将身上的睡衣换了下来,以蒙穿好外出的衣服,想到今早的那条短信蹙眉。
那条短信来自于A市的她的二姐祁向玲。
穿了针织衫又套了外衣,以蒙还是忍不住取了桌上的手机,将那条今早刚看到的短消息点开来看。
──三妹,今天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我在我们的医院里看到安琳了,安琳竟然回国了!安琳回国之诺不可能不回来,这么久我们大家都没有见,你,要不要回A市老宅来?二姐:向玲。
蹙着眉宇,以蒙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向玲的那条短信给删除了。
不见,没有必要想见的,现在的她更是没有任何理由和他见面。
不见,忘了最好。
随着手机上显示出,短信已删除的字样,以蒙失神了很久。
直到,手机不停地震动才开始让她反应过来,回过神,以蒙看着手机上的显示,想了想还是按下了通话的接听键。
“以蒙。”听到对方的声音,熟悉的男声让她愕然的同时再次皱紧了眉头。
第165章 你先生不嫌弃你
他看她从顾庭烨的身边过来,再看她和他通完话,继续走回去。
他问,“你在还在学校吗?”
他的妻子告诉她,“还在。”远在英国的女特助玛格今天带着英国的合作伙伴过来,祁时砚亲自接机,简赫给他打电话说,“太太联系不上,等不到人,校内校外都没有找到。”急坏了他,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直到终于接通他才放下心来,刚问了她是否在学校,祁时砚就在机场大厅看到了没有比自己更熟悉的身影。
讲电话挂断的那一瞬,祁时砚的心情有些复杂,是该因为找到她而感到轻松呢?还是因为他妻子下意识的谎言而生气呢?
两种情绪相互抵触,祁时砚神色晦暗不明。
机场的人很多,人来人往,以蒙一直没有发觉到丝毫的异样。
话没有说多长时间,以蒙坐回原来的位置的时候,机场的广播已经在请顾庭烨的航班登机了,“我该走了。”顾庭烨微笑。
看以蒙信步回来后坐下,没有继续问关于宁之诺的事情,她比他想象中的似乎对之诺的情感少了很多纠葛。
咖啡已经完全冷却了,以蒙一口一口地喝着冷掉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一路顺风。”她看向他,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登机前,顾庭烨骤然倾身过来拥抱以蒙的举动让她震惊后,开始挣扎,感觉到她的挣扎,顾庭烨在她耳边说道,“这儿有一封之诺从英国寄给我的快件,一共两封信,这是你的这一封。”
这是一个简单,的朋友间的拥抱,轻柔的。
拥抱以蒙的同时,顾庭烨将这封信也交给了以蒙,“看与不看都由着你,以蒙,我和之诺都希望你好。再见。”
以蒙怔愣的时候,手里不自觉的握紧了那封顾庭烨递给她的信。
她看着登机处,顾庭烨无数次回头冲她招手,想到攥着手里的信,以蒙就想到了无数次上篮球场上之前,他和之诺两人搭着肩回头冲她笑,那时候的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回去吧。”
顾庭烨转身的同时,以蒙怔愣了很久,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看自己的过去还是在看顾庭烨,握着手里的那封信她有些失神地出了莲市机场。
低头,她看到白色信封上的字迹。
蒙(亲启)
太熟悉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再也不会想起来,可这恣意的钢笔字,一笔一画的都能渗入到她记忆的深处,像是镌刻了痕迹,怎么擦都很难擦干净。
‘蒙’,这个字他写的最好。
中学时期的硬笔书法比赛,他只写了一个‘蒙’字获得了全校赛季的冠军。
之诺写她的名字不知比她自己写得好了多少倍,毛笔书法他们不相上下,可硬笔书法她写得最差,14岁从简单的‘一’字练习开始,所有的硬笔技巧都是他教的。
这封信是以蒙的心结,她清楚地听到顾庭烨登机前对她说的话,“看与不看都由着你,我和之诺都希望你幸福。”
那样沉重的神情,那样的嗓音让以蒙熟知中的顾庭烨像是在瞬间苍老了很多。
顾庭烨以蒙了解之诺就了解他,那个人从不会如此的沉郁。
第一次,她见他如此。
信上的内容到底有多沉重,才能承受得住他说这话语气的骤然沧桑?
心绪不宁,久久地失神,忘了自己要到哪儿去,也忘了自己早上和另一个人的约定,她从莲市的机场一路向北走,没有丝毫的停歇,没有乘公交车,也没有打出租车,她茫然地走着。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直有一辆黑色的宾利尾随其后。
直到在路上路过一个中学,正午时分,中学生都敢要放学,无数的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从校内走了出来。
以蒙看着这些学生的笑脸,看着他们谈论着功课,谈论着考试,就那么看了很久。
冬末,2012年就要过去,2013年就要来临,这些学生要放寒假过年了吧。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下雨了。
冬日的雨,冷的厉害,渗透到人的四肢百骸,可以蒙像是麻木了一样只是单单看着那些匆匆而走的学生。
莲市不是A市,没有悠长悠长的古巷,也没有冬日依旧苍翠的植物。
四处的萧条景象,寒风凛冽。
继续向前走,走了很远,冬雨越下越大,以蒙感觉到了脸上的冰凉,这才由完全的迷惘中回过神来。
下雨了,信会被雨水淋湿的,大脑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后,以蒙急忙低头去看,白色的信封上淡蓝色的墨水已经开始晕开,淋了雨,信封上的‘蒙’字已经完全变得模糊不清了,一点都不介意信封上晕染开的墨水弄脏了自己的纯白色的羊绒衫,拉链拉开,担心那封信淋湿的她将之捂进了怀里。
冬雨,下得并不大,可冷雨的寒带着冷气掠夺着冬日人身上的本就很少的温暖。
以蒙冷的双唇开始发白,但是怀里的信被她保护的很好,没有再淋湿分毫。
一辆黑色宾利,走走停停,就跟在她身后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如果有心留意,并不难发现,照是往常,依着以蒙的性子也完全就发现了,但是今天的她状态太差了。
只留意着不要将信给淋湿,剩下的一切都没有注意。
以蒙漫无目的地走着,这里也不知是什么地段,继续向前走,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不停的低落,冷,又寒,她像是麻木了一样,一直不停地向前走着。
不远处应该会有公交车站牌的,她想。
直到一辆白色的卡宴从她身边呼啸而过,车轮飞速驶过的时候,溅起了一地的水花,那距离距离以蒙太近,遭了秧,一个不稳,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浑身近似湿透,长发散乱,狼狈,不堪,一身的泥泞。
这么冷的冬日正午,这么偏僻的路段,路上根本不可能有人通过。
白色的卡宴匆匆而过,似乎车主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如此疾驰的速度,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倍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