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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妻子不听话,祁时砚放下那碗汤,拿了毛巾走过去给她擦头发,以蒙一开始不愿意,可终究还是敌不过他便顺从了他,一边给她擦头祁时砚一边问她,“阿念,寒假假期有什么安排?”
沉默还是不说话。
祁时砚以为他的妻子还恼着,便不再问她,只是给她擦头。
以蒙不说话除了因为今晚的事情,还有她自己确实没有任何计划,也没有想过假期要如何度过。
说晚上吃过饭了是为了不想要麻烦程姨再去做晚餐,祁时砚给她端的那碗汤她慢慢坐在椅子上喝。
“喝了,还要再吃点什么吗?”
以蒙还没有回应,祁时砚继续说道,“我先去洗澡,阿念多吃一点。不吃饱了,怎么好好睡觉?”
安然喝汤的人怔了怔,好好睡觉?这么暧昧的说法其中的意由所指一听便可以听得出来。
这人,真是……
以蒙坐着,想了想,半天后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喝了汤,浴室里的人还没有出来,以蒙到楼下送了碗到厨房去。
程姨看到以蒙,问,“太太喝了汤,再吃点什么?这儿有您爱吃的水晶蒸饺,您……”
“不用麻烦,我不吃了。”
“怎么能只喝一碗汤?先生让厨房给您准备了很多。”
“等下我会吃,程姨您早早歇着吧。”
“诶。太太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一定要吃。”
“好。”
看程姨离开,一碗汤已经可以了了,以蒙将做好的饭菜放进了冰箱冷藏。
一楼卧室。
祁时砚洗了澡,换好睡衣出来,卧室里已经没有了他妻子的身影。
为了让以蒙安心准备年终考,祁时砚已经有整整一周没有见过他的妻子了,再加上前一段日子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分分合合,太久没有抱着阿念睡上一个安稳觉。
今晚,本想和他妻子好好休息一晚,人不在,祁时砚到床头柜的相框下发现了以蒙留下的字条。
──因为专业备公共课考课题作业一直没能交上,明天便要进入寒假假期,我到书房去写,赶在明天之前交上,今晚睡书房。妻:以蒙。
祁时砚看他妻子留下的字条,本来温和的脸上神情变了,准备课题作业?这就要到假期了,依着以蒙的性格祁时砚不觉得她会留在现在才做,明显她不愿意在这儿陪他睡觉,小女孩儿的心思一想他便能想明白。
将字条折起来放好,他知道她在为今晚的事情介怀,以蒙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越是什么都不提,都不说,其实她内心郁结的很。
在城霖大校内剧院他今天招了她,她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的小妻子记仇的很。
书房。
以蒙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接到了她舞蹈导师阿k的消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全全是指责责备的话。拧眉,以蒙将电脑关了,准备出白色的a4纸和钢笔放在桌面上沉思后,动笔。
祁时砚想的不错,以蒙确实不是在做课题作业,一早交了,不过是借口,到书房来,她实际上是开来写检讨信了。
弃演造成的秩序混乱,主要原因在她,作为城霖大的研究学生她必须要作出一个解释。
不善言辞的她写检查出来最合适,可写检查的事情不能给祁先生知道,他知道了不知道又要大动干戈的作出什么事情。
找了做课题作业的借口,不论祁时砚信与不信,她今晚必须留在书房内将检讨给写好了,明天交了。
关了顶灯,以蒙打开了台灯,清冷的白炽灯光下,她握着钢笔一笔一字地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以蒙写好3000字的检讨,看书房内的的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将台灯熄灭,以蒙躺在书房内的床上,盖了被子,她闭上眼在这寒冷的冬日夜晚突然觉得有些冷。黑暗中她摸索到放在牀上的兔子软枕,将它抱在怀里紧了紧。
一楼书房她不常来,今晚过来才知道这儿并没有她平日里呆的二楼书房暖和。
闭着眼又睁开,想到今天晚上的优秀生考核再多的愤恼在现在也只剩下了无奈。对于祁时砚,她越来越生不起气来。
凌晨一点,大家都休息了,宜庄里的灯也都全部熄灭了。
以蒙在黑暗中起身,坐了一会儿,用脚摸索着找不到拖鞋,索性光着脚她下牀出了书房。一楼书房外就是客厅,客厅很黑,以蒙赤着脚,感受着脚下的方向而后顺着楼梯慢慢向上走,黑暗中,失了光明,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楼梯的台阶,只能靠着脚一点点摸索,一点点感知。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她上得很慢。
直到走到通往二楼的拐角处,她不动了,因为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黑暗中,她的头靠在那个人胸口上不说话。
“课题作业做好了?”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
以蒙点头,又想到这么黑,他可能看不到,便低声应了一声,“嗯。”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她问他。
抱着她的人说,“阿念不回来我怎么睡?等着阿念写好了课题作业,我才睡得安心。”
她又问,“我要是睡书房,不回来呢?”
“我就去抱你回来。”他嗓音很低,没有灯光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以蒙靠在他的胸口上知道祁时砚在笑。
被祁时砚抱着回到了二楼的卧室,以蒙在他怀里就已经昏昏欲睡了,她的作息向来很准时,今晚熬了夜本该更困的,可因为心里一直想着事情,便一直睡不着,直到祁时砚抱着她,蜷缩在她的怀里她所有的困意席卷而来,便想着要入睡了。
困意有了,手指尖渐渐松了,她手里的抱着便掉在了地上,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祁时砚吻了吻她,在她的耳边轻言,“睡吧,我帮你捡。”
这下,以蒙真的睡了过去。
祁时砚笑,到底是孩子,困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手里的抱枕。弯腰捡起来他妻子的‘兔子’,祁他抱着她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他抱着她走的时候,以蒙的眼睛已经差不多快要合上了,睫毛眨呀眨的,很困,眼眶酸红有眼泪在其中氤氲着快要落下来。
她太累了,每天的训练让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在303寝室,三个人不多,可以蒙睡眠不好,睡觉又非常的轻,校内寝室作息都不一样,她们累了休息的早,隔壁和楼上却不是如此,声音响动乒乒乓乓的隔着隔音效果不好的墙壁全都传过来了。
回到宜庄,回到他的怀里,这样寂静的夜晚,她什么不想再去思考,只想好好地睡觉,好好地休息。
卧室内的露台上还开着灯,以蒙在太黑的环境里睡不着,祁时砚在天一暗下来的时候就给她开了的。
将怀里半梦半醒的人放在牀上,他正要给她盖上被子,就见闭着眼的人骤然睁开了眼,她的眼眶红红的,因为犯困的缘故,眸子里还闪着水光。
以蒙突然坐起身,说道,“明天7点30要到学校去,闹钟还没有调。”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半睁着眼,想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祁时砚说话。
“睡吧,我帮你调。”
“嗯。”
应了一声,以蒙躺下直接闭上了眼睛,可眼睛的酸疼感让她一直蹙眉。
“阿念。”
见睡梦中的她紧紧蹙着眉头,被子下,祁时砚抱着她,以为她在做恶梦。
“阿念。”他低低地唤她一声,伸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见她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他在她耳边问,“阿念,怎么了?”
“疼。”
睡梦中的人在呓语。
疼?
祁时砚蹙眉,“哪里疼?”
“疼……”怡然熟睡的睡梦中的人根本听不到祁时砚的话,她只是一味地喊着疼,轻声呓语。
“脚上的伤还没有好,脚疼吗?”
他怀里的人不说话,隐忍着疼痛,眉头越皱越紧。
“哪疼?阿念,嗯?”
他又问了她一次,这次以蒙突然睁眼看了看抱着她的人。
眼睛里因为最近熬夜已经生成了血丝。
“眼睛疼?”他问。
闭着眼,困得睁不开眼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在摇头,还是在点头。
直到,上下眼皮被人动了动,眼睛里有湿润的感觉,一下子眼睛的酸疼感就缓解了不少。
她来不及想清楚这些,觉得舒服多了就睡了过去。
祁时砚将找来的眼药水重新放回去,看着牀上睡梦恬淡的人,无奈。
再抬头看挂钟凌晨3点,太能折腾人了,她。
第164章 不见,忘了最好
翌日清晨。
以蒙醒过来的时候比闹铃预定的还要早,身边已经没了人,手机一直在响,她看着发来的短信,脸色微变。
下了牀,以蒙到一楼去,见她下来,程姨将早餐一一摆上桌,祁时砚坐在沙发上看早报,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双腿修长的交叠在一起,恣意又不失风度。
“阿念。”看报纸的人头都没有抬起来,就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祁时砚将报纸翻到了后面,在充斥着考吐司和牛奶味道的餐厅里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以蒙怔了怔而后抬脚走了过去,看他还在看报纸,她就坐在了他身边的椅子上,只听那人继续说道,“坐过来一些。”
以蒙起身正要坐到他身边,只见他连报纸也没有收,左手拿着报纸右手直接轻而易举地一揽起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坐着。
脸上微微错愕后,习惯了祁时砚一直以来的突然举动,也习惯了这个男人不分场合的亲昵,以蒙不觉得有什么,可四处走动,做家务的佣人见先生如此抱着太太,而且,先生不知道在太太耳边说了什么,向来淡漠的没有什么表情的太太竟然笑了。
这个冬日的清晨,宜庄路过的佣人看到祁先生这么公然地抱着太太,耳鬓厮磨,缠绵情话,让所有看到的人岂止是脸红那么简单。
觉察到四处人的尴尬,以蒙挣了挣他环在他腰际的手臂,可她越挣抱着她的人就抱地越紧,索性放弃了。
“最近没有好好休息?”他盯着她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很久。
在诚霖大校内忙碌的一周内,以蒙确实没有休息好,她一向又失眠很厉害,自从祁时砚将她的安眠药丢掉,她就很少吃药物来【创建和谐家园】睡眠。
只是,听祁时砚突然这么问,以蒙倒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昨晚她太困睡得太沉,昏睡中早在醒来后忘了自己的梦中不停地呓语喊疼。
“这么来坐。”将报纸放在一边,祁时砚将坐在他腿上的妻子抱着反过来正对着他在他的腿上重新坐好。
刚才背对着他还好,姿势这么一换倒是更加暧昧了,以蒙不看他,他将一旁的眼药水取了回来,“眼睛不舒服,要记住滴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