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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霸宠小逃妻,偏执四叔宠不停苏以念祁时砚-第1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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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会。”简单的微笑,却让如此温润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不,事实上他就是王子,成长在上流社会的顾家的‘王子’。

        在蒋曼这些世家小姐的眼里,她看到的只有顾二少,没有所谓的顾助教。

        像是从来都不曾见过以蒙一样,蒋曼向她陌生而有好的笑了笑。

        以蒙回应她示意的点了点头,既然蒋曼要故意装作和她不认识,她只需配合她就好,本来也不该是认识的人。

        上一次蒋曼骤然找她说了那些莫名的话,她就明白这个女人和祁先生的关系不会太简单,可,过去不论她和祁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是有过什么,那都永远只能是过去。

        现在,站在蒋曼面前,她没有理由感到胆怯或者惊慌,蒋曼才是祁先生的过去式,她是失败者,成功者没有必要对其给予理会。

        以蒙的淡漠和不予理会一直是让蒋曼很诧异的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究竟在心里是怎么想的,照是往常当所有女孩子喜欢的男人身边出现了一个有威胁的女人,被挑衅的女孩子就算不会方寸大乱,也会对上门挑衅的女人有愤怒感。

        可,苏以念没有。

        这个女孩子淡然平静到了极致,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引起她的兴趣一样,她的眼眸是冷淡的,没有笑容,表情甚至在出神的时候有些麻木。

        祁时砚喜欢这样的女人?

        蒋曼的内心更是不甘。

        从她在蒋家长大开始,她就明白家庭条件优渥并不能带给她想要的那种成功,所以,蒋曼从小就没有把自己当做过世家的小姐,没有架子,肯吃苦,肯刻苦,再加上长相漂亮吸引人眼球,这样的女孩子的学业和事业一直是顺风顺水,蒋曼的情绪一直以来都是积极的,她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就一定能够成功,但是,在祁时砚这个男人身上,她却尝尽了失败的滋味。

        输给苏以念,输给一个怡然有病的麻木又冷冰冰的少女,让她一直都接受不了。

        但是,当舞蹈剧开始,第一幕戏上演,蒋曼在后台备演,和顾庭烨等着下一幕一起出场的时候,她看见舞台中央独舞的少女突然笑了,笑靥如花,如山茶,太美,这虽然是《天鹅湖》剧目中白天鹅公主出场该有的一笑,可这一笑不单单是蒋曼就连顾庭烨,也看得出这是女孩子发自于内心的真实的笑意。

        不对,冷冰冰的麻木的女孩子怎么会笑呢?而且笑得如此打动人心。

        蒋曼在盯着以蒙的同时,发现了她的视线所在,顺着她的视线,她在第一排特邀嘉宾的贵宾席位看到了自己翘首以盼期待见到的男人──祁时砚!

        少女在笑,不是因为戏剧表演中的白天鹅的欢快,而是因为台下的这个看着她的男人。

        苏以念是为祁时砚而笑的。

        蒋曼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爱他,甚至以死相逼祁时砚都不曾见她一面,可这个女人只是简单的一次年终校内的演出,就让他这么过来了。

        祁时砚向来低调,上流社会的很多场合都不见他的身影,而今天的纡尊降贵来此,仅仅为了这个女人区区的一个优秀生考核!

        愤懑,压抑。

        得到这个认知像是抽空了蒋曼一呼一吸间的氧气,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仿佛被嫉妒的麻绳狠狠勒住了脖颈,她内心的愤懑由此而来。

        “蒋小姐。”见蒋曼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顾庭烨有些莫名的纳罕。

        身边的人有意的叫她,让蒋曼突然恢复了镇定,不能,她不该如此,这样的自己轻易被情绪掌控像是什么?

        收敛了眉目间的忿忿,蒋曼在看向顾庭烨的时候,恢复了一向的言笑晏晏,“顾少,你想说什么?”

        蒋曼的突然一笑,让顾庭烨看到了很多他所厌恶的上流社会女人世故的虚假。

        “蒋小姐,下一幕戏,你掌握的是主要的节奏,舞蹈部分的时候钢琴乐调奏曲戛然而止,无声的舞蹈部分,你舞步的快慢联系了整台效果的快慢。你没有和我们一起排演过,刚才导演有意让我告诉你希望到时候节奏可以慢一些。”

        “我明白。”蒋曼笑,“导演在休息室的时候有给我说过这个话题。”

        “不,我的意思是蒋小姐,我希望您的节奏要比导演要求的更慢一些,白天鹅的饰演者苏以念,她脚踝有扭伤旧疾,这次一共四幕戏演出,时间久负荷大,您在第二幕戏是主演,因此希望您的节奏缓一些,这样大家都不会累,受伤的也不会旧疾发作,你觉得呢?”

        蒋曼愣了愣,而后又笑着看向顾庭烨,“还是顾少顾全大局,你说的我会记下来,会进行调整的。”

        “麻烦蒋曼小姐。”

        “不麻烦,倒是我要好好谢谢顾二少您肯告诉我这些。”对方眼眸中的神情晦明晦暗,让顾庭烨一时间觉得有些莫名。

        《天鹅湖》第二幕戏再次拉开帷幕,蒋曼饰演的黑天鹅奥杰莉娅一出场就秉着黑天鹅的性格带给了整个个歌舞剧一种侵略傲慢的气势。

        无疑,蒋曼凭借着自己多年来在影视界的地位赢得呼声是最高的,可蒋曼的出场,并没有让舞台上的另一个女孩子怯场,她安静的存在,对手戏间将白天鹅的宁美表现到了极致。

        黑与白的对抗,是整场演出最令人期待的部分,而后齐格弗里德王子相继出场,错认了黑天鹅,一时间三个人的情感对抗使得整场舞台剧达到最【创建和谐家园】。

        伴奏戛然而止,舞蹈部分由蒋曼的角色为中心,黑天鹅开始翩翩起舞,掠夺性的舞姿带着情感的挣扎,越跳越快,情感越来越激烈,顾庭烨看此时蒋曼的舞步,面色露出不满,曾经商议好的节奏,她非但没有遵从,而且越跳越快,节奏也超过了这剧目中舞蹈部分对演员的要求,可是这是黑天鹅的主场,没有别的办法顾庭烨只能迎合,迎合蒋曼的节奏的同时,他用余光有意看到了一旁的以蒙,舞姿平稳,女孩子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痛苦的神情,可顾庭烨还是注意到了女孩子紧蹙的眉宇。

        ──以蒙在强撑!

        

      第160章 像照顾小孩子一样

        第二幕戏舞蹈部分很长,一开始可以如此勉强撑下来但是接下来很有很长的时间,顾庭烨很担心以蒙的伤势。

        跳着跳着,以蒙有些微喘,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汗珠,旋转迎合下一个芭蕾舞落脚尖,收脚的动作,以蒙明显有踉跄的痕迹,一般观舞者看不出来,但是专业人士一看便看出了这小小的失误。

        和以蒙为对手戏黑天鹅的蒋曼很明显注意到了以蒙的这一微小的改变,眼神黯了又黯,她有意的继续加快了舞步。

        旋转度越来越大的时候,以蒙第二幕戏的后半场腿上的动作已经略显僵硬。

        台下坐着的阿k老师见到以蒙如此的动作,连连蹙眉。

        顾庭烨有意的调整节奏,使之放缓,可因为他的角色并不是整场的舞蹈部分的中心,完全没有蒋曼的影响力度大,最终只能再担忧中,看着蒋曼近似‘过分’的速度加快。

        舞蹈部分舞姿的加快演绎,最能看出一个人的舞蹈水平。

        舞台下无疑蒋曼的舞蹈和极致旋转过得了太多的掌声,以蒙脚上复发,忍痛继续的舞蹈自然和蒋曼相比差出太多。

        评委席上,不明缘由的评委看到蒋曼出色的表演还是忍不住对其赞不绝口,“果然,蒋曼就是蒋曼,虽然常年拍戏,还依旧有着当年在诚霖大舞姿卓越的风采,相比之下,我们的优秀生倒是在她面前却是失色了很多。”

        阿K不冷不淡的说,“我学生才刚开始深造,自然是比不过老江湖,到什么时候唱什么时候的歌,我们是考核优秀生,不是和蒋女星比试。”

        阿k最护自己的学生,也是平日里诚霖大出了名的性格乖张,见他如此放冷枪,维护一丝浓厚,剩下的人也不再议论什么。

        第二幕戏,由于有人有意的加快了节奏,以蒙强撑下来到结束的时候,近似脱力,帷幔拉下来的那一瞬,她踉跄了一下有些不稳。

        “没事儿吧。”顾庭烨过来扶她,却被以蒙拒绝。

        “没事。”

        演员们立即下场,人群匆匆准备着第三幕的演出,以蒙神色平静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去往后台的路上,顾庭烨看着漫不经心地走在前面的蒋曼,对她说道,“蒋小姐,我曾经有意跟您说过的你……”

        “呃,抱歉抱歉。”蒋曼在看到顾庭烨的一瞬,脸上瞬间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神情变得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啊顾二少,黑天鹅奥杰莉娅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角色,在诚霖大剧院的舞台上能够有幸再次出演,我太过激动了,一开始进入舞蹈的部分就忘乎所以的越跳越投入,把您和导演的有意吩咐都忘了,真是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面对这样的蒋曼,顾庭烨也说不出丝毫责备她的话。

        他叹了一口气,却听对方到,“下场,我一定注意,一定,一定。”

        贵宾席位,于灏在第二幕戏谢幕的时候,再次回头,再没有看到上司的身影。

        以蒙回到后台的化妆间,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脚踝扭伤一定再度肿了起来,擦上药和药油都在寝室内,冷静下来,以蒙想到现在消肿,只有通过冷水了。

        后台演员专用的女洗手间内,并没有人,以蒙将芭蕾舞蹈鞋的丝带解开,忍着痛将舞蹈鞋慢慢退了下来,以蒙透过镜子撩了冷水要撩到高高肿起来的脚踝上,却被人从背后抱住了,冷水洒了一地,也洒在了那人的灰色大衣上。

        抬头,以蒙透过镜子看着熟悉的人的面容,无奈道,“祁先生,这里是女卫生间。”

        “所以……”背后抱着她的人,只顾着看她脚上的伤,言语间有些漫不经心。

        “所以,你不应该进来。”

        祁时砚一把抱起她,说,“小鸭子受伤,你先生不可能不来。抱紧了,别摔了。”抱着她出了卫生间,以蒙想要阻止,可是依着她对祁时砚的了解,阻止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还好这里是后台,外人不能进来,演员们又都在准备着下一场演出,所以走廊里一般没有人走动。

        灯光昏暗隐隐绰绰的,祁时砚一只手臂抱着以蒙,另一只手帮她拿着那只纯白色的芭蕾舞蹈鞋。

        他愿意如此,以蒙让他抱着。

        她脚上的伤不论是形成还是复发都和他有着说不清的联系,扭伤是因为被他软禁,她才不得不跳围墙,至于复发么?

        还不是因为他曾经的女人,曾经的烂桃花。

        给他抱着!

        不管他去哪儿,要走多远,她都不去想。

        以蒙虽然没有演出《天鹅湖》歌舞剧的经验,可第二幕戏黑天鹅掌控舞台节奏不应该那么快,蒋曼故意节奏加快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那个女人在想她挑衅,从她的眼神里她看得出来。

        不是戏剧表演,她是有意的。

        环着祁时砚的脖颈,昏暗的灯光中,以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侧脸。

        乌黑的眸子,像是初见光亮的黑珍珠,夺目,耀眼。

        祁时砚抱着以蒙走,本因为她脚上的伤紧绷着下颌的人,嘴角最在不自觉的上扬,他自然觉察得到他妻子注视他的目光。

        他妻子如此的凝视,目不转睛,让他莫名的心情很好。

        “阿念,一直看着你先生,难道我的脸上生出花来了?”

        以蒙看他笑,感受到脚上的痛楚,联想到他招来的女人就莫名的恼,恼了不言不语的人表达的方式直接到很,低下头伏在祁时砚的脖颈上,以蒙张嘴就咬了下去,越咬力度越大,齿痕越来越深。

        ──让他的烂桃花再来招惹她。

        被小女孩儿咬痛了,祁时砚蹙着眉,一下一下轻抚着以蒙的后背,看不到他妻子的神情,却感受得到她此时的恼意。

        怎么了?这是。

        谁又招她了?

        他这小妻子这下生气,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咬人的毛病。

        小女孩儿的习惯,让他总是哭笑不得。

        她闹别扭,他就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哄她。

        ──年纪轻轻的,哪儿来这么大火气。

        第三幕戏没有以蒙的戏份,虽然是演出,可还是优秀生考核,她是第一幕和第四幕戏。祁时砚看过演员表,知道他妻子的安排。

        从后台出了校内的剧院,直接到了诚霖大内。

        “去哪儿?”到了外面,她却开始担忧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下来走。”

        “阿念别担心,被人看见,我就说你是我的养女。”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闲心来玩笑。

        转过楼梯间,以蒙被祁时砚带进了校内的贵宾接待室,让以蒙坐在室内的沙发上,祁时砚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

        看着肿起来的部分,祁时砚直蹙眉,“还不许我过来,我不过来你就是这么自残的?”

        “下场不跳了,我们直接回家。”

        以蒙直接拒绝他,“不行,这是考试。考试有说不考就不考的?”

        “有。”

        她有些无奈,“老师会给处分的。”

        “我说不许考就不许考,谁敢处分阿念?”这人又在霸道不讲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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