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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3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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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濛评价,“真是别出心裁的告白。”

        身后的人笑了笑,将她搂进了怀里,她一惊,“你身上还湿着,别靠这么近。”

        “怕沾湿衣服?”他说,“这个好办。”

        以濛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刚换好的衣服扣子就被人解开了,睡衣落地,直接被他拉到淋浴下沐浴。

        等他们洗好了出来,祁校珩用电吹风帮他妻子吹头发,透过脖颈向下,看到落在她身上的印记,浅浅笑了。

        以濛无奈,转念想到很听话的两个孩子,她问,“我对安安和然然是不是过于严厉了?”

        “小孩子不能缺乏管教。”这是祁先生的原话,可以濛听着总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近来,他倒是一反常态在孩子面前的冷漠,变得对待兄妹两个格外温和有耐心,十足模范父亲的做派,这么和他一相比,她这个寡言少语不懂得和孩子相处,倒是和他恰恰相反。

        想明白了,祁先生现在一门心思的致力于营造严母慈父的家庭环境,家里教育孩子有一个人从要致力于严苛地位,这样的中国传统式教育理念以濛并不觉得不好,只是有心让她陷于严苛的地位,有人有意的。

        严母慈父,怎么说感觉都是她要吃亏。

        不过,相比这些以濛更感兴趣的是,祁先生什么时候转了性格,开始和这两个孩子这么亲近。

        这么想,她倒也就好奇地问了出来,“祁校珩,最近你和安安然然相处的还算不错。”

        ”嗯。”漫不经心的回应。

        沉吟了半晌,将手里的电吹风放下,换了一旁梳妆台前的檀木梳,突然笑道,“怎么我与他们亲近,你吃醋了?”

        “乱说什么,祁校珩你当我几岁。”

        祁校珩就知道,这就是他妻子,向来不懂言语间的暧昧,不过想想也对,他妻子这样的人大抵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吃醋。

        “安安好一些,然然需要多照顾,我照顾不了他们,你多和他们亲近才行。”

        看吧,果不其然这是他妻子说得话。

        “好,你说得我自然都明白,而且我的女儿和儿子总会好好照顾。”

        “嗯。”以濛点头。

        “阿濛,你都不问问我么?”

        “什么?”她疑惑,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祁校珩看着梳妆台镜子里他妻子的脸,他说,“我们之间现在的对话现在你三句不离开安安和然然,我和他们亲近你不吃醋,你和他们亲近,我可是会吃醋的。我总要让他们和我亲近一点,才会少一点时间缠着你不放。”

        原来如此,以濛笑了笑说,“那可是你儿子和女儿,祁先生。”

        “你也是我大女儿。”他亲吻她,她笑着躲开。两个人在牀上嬉闹着,结婚这么久,感情倒是没有丝毫变淡,反而因为儿子女儿的出生感情更加的浓烈。

        楼下,安安一直在拿着paid玩智力开发游戏,而妹妹则在一旁看着他,对于这些复杂的字符和数字显示出疑虑和不明白,“过来,哥哥教你。”

        安安带着妹妹,两个孩子似乎相处的格外融洽,也许是双生的某种原因,让他们的性格很相像,不过安安要像祁校珩多一点,然然像妈妈以濛多一点。

        以濛下楼看到从窗外投入室内的阳光下,兄妹两个人靠在一起,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之诺,太像了,双生之间的那种默契,有时候让人觉得真的不可思议。

        而她自幼年对之诺如此依赖,也怕是找到了原因。

        “祁校珩。”以濛扯身边人的袖子,她说,“你看安安和然然像谁?”

        祁先生揽着他妻子的肩膀说道,“像你也像我,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进入六月份,天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祁校珩抱着然然将冰镇后的果汁递给以濛喝。

        “谢谢。”以濛从外面回来,接过女儿手里的果汁,问祁校珩,“最新回国的签证在办理了么?”

        “嗯,在让于助理准备了。”

        “妈妈,我们要到哪儿去?”

        安安和然然从小在法国长大,虽然在东方家庭国语掌握的很好,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他们急需要回国,才能真的很好的运用中文。

        以濛在出神半晌后,对她的女儿解释道,“我们回家,到我们的国家中国去。”

        “中国?”

        “嗯。”接过祁先生怀里的女儿,以濛对然然说道,“我们是中国人。”

        祁校珩听着妻子和女儿的对话,才想到这样四年移居海外,确实很久都没有再到国内去了。最近,阿濛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他安心很很多,是时候回国。

        中午吃过午饭,以濛在小阁楼上画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问了一句,“安安和然然都已经睡了?”

        “睡了。”

        翻了翻她身侧的画册,祁校珩说,“我怎么觉得今天格外的热。”

        夫妻彼此心性熟识,不知道他又起了什么心思,以濛不和他搭腔,可碍于他站在她面前挡了风景,以濛知道了这人是故意的。

        “夏天到了就会热。”她说。

        祁先生笑,“可今天却格外的热,你没有感觉到吗?”

        她不说话,只听他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下午去游泳好么?”温热的唇亲昵地贴在她的耳际。

        “不去。”想到上一次他教她学游泳,脸上没由来地红了红。

        “不去游泳那么我们——”

        “什么都不要,我还要画画。”直接打断他的话,见他妻子拿起画笔,祁校珩说,其实我只是想要问你,“天这么热,想不想要吃冰激凌和甜筒,巧克力口味。”

        鬼才会相信!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吧。”

        以濛:“……”

        “谁说我不要的,甜筒就算了,我要冰激凌巧克力口味的。”

        祁校珩说,“想吃,你自己去拿?”

        “我不去,你去。”十足的别扭味道。

        “祁太太,怎么还像个孩子?”祁校珩笑。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这倒是。”祁校珩继续戏谑他妻子,“怕是永远都不会长大了。”

        六月份下旬,以濛和祁先生带着两个孩子回国。

        莲市机场,两个宝贝似乎对于和法国完全不同的国内环境格外多少都充满了新奇,相较于国外法国的自由,回到莲市相较于舆论的媒体压力,夫妻两个人并不希望孩子这么快就被曝光于媒体的闪光灯之下。安安和然然的父母皆是公众人物,回国隐秘低调,倒是出了机场以后,两个孩子就格外的惹人注目。分散了很多,向来惹人注目的父母身上的关注度。

        宜庄。

        很久没有回来,好在家里一直有佣人在管理打扫非常的干净整洁。

        法国居住四年很舒适居家,但是国内却更让人有归属感,祁先生带着两个孩子像中庭走去,以濛跟在他们身后,觉得这一切都梦幻的有几分不真实。

        “妈妈。”

        直到走在前面的三个人转身回头,女儿轻声唤她,还有儿子和他丈夫看向她的执着的眼神。

        “就来。”以濛浅笑着应了一声,随后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

        宜庄内,夏季荷塘荷花盛开,复古的回廊上一家四口人慢慢走过,偶尔听到幼童稚嫩软糯的嗓音还有孩子父亲细心地回答。

        夏日炎炎,这儿却十足的清爽,宜人。

        虽然和两个孩子移居海外这么多年,但是家里祁先生做菜还大都是中国菜,所以家里的饭菜孩子们吃得也很习惯。以濛一直都觉得,安安和然然两个孩子虽然从小在法国长大,但是好在她和祁先生对待他们的教育都是传统的东方教育,加一点西方的自由,所以对于国内的文化差异,孩子应该不会像常年生在国外的海归一样对此有障碍。

      第443章 四年荏苒:像你也像我2

        但是,时间久了以濛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安安和然然对于中国文化里的成语和一些名词似乎是真的一无所知。

        四岁,不懂深奥的成语,并不会如何,完全正常。

        可,若是基本的成语和一些名词都听不懂,呃,有些犯难了。

        六月份,以濛执着于想要让两个孩子能更好的融入国内的家庭教育环境,使得祁先生尽量杜绝在家里和孩子用法语和英语交流。

        但是,祁先生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些,买了一些基础性的词汇书籍给儿子和女儿轻而易举地将这件以濛认为格外严重的的事情给打发了。

        起初,以濛还会有些担忧,总觉得这不可取,毕竟小孩子就算真的看书也没有那么快就会记住吸收的,还在想要不要给孩子们详细地解释一下基本词汇,但是跟快以濛就不这么觉得了。

        在法国,她身体总不好和孩子相处就少,以濛一直觉得安安和然然是她生的,对于儿子和女儿相处再少也很了解他们,可现在看到儿子很快就接受了祁先生买回来的那些词汇和成语书籍,她突然觉得基因的遗传有时候格外的惊人。

        当然这只是起初,后来,随着以濛和儿子接触的越来越多,她真的觉得儿子安安和祁先生有些过分的相像了,包括在‘欺负’人的时候。

        有一天周末,以濛难得没有在宜庄的花园里写生画画,看着已经四岁半的儿子坐在客厅的桌子前,手里攥着国际象棋的棋子,小孩子钟情于某件事情也许就是某种天赋的潜意识开发,放弃了写生的打算,以濛将棋盒摆好,分了两边的国际象棋棋子,母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以濛说,“安安,知道这是什么吗?”

        “国际象棋。”

        “原来安安知道?”

        “棋盒上有写。”

        以濛愕然,好吧。

        但是,想要让儿子学习国际象棋的心思在这儿,她便说,“想学的话,妈妈教你好了。”

        起初,四岁半的孩子学棋,以濛没有想过有多复杂,她精通围棋却对国际象棋了解的很少,棋局也一知半解只了解最简单的。

        可原本想要教儿子下国际象棋的人,到最后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输给了自己四岁半的儿子。

        震惊,吃惊,然后神色愕然地看着他的儿子。

        妈妈输了,但是碍于爸爸向来的教育里要做听妈妈话的好宝宝,四岁半的安安看着以濛说,“妈妈,我什么都不会完全是侥幸,您在陪我下一次好不好?”完全给母亲找台阶下。

        以濛对于亲情执念很深,儿子缠着她撒娇她自然没有办法漠然拒绝,“好吧。”最终还是答应了。

        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耐心终归是很有限度的,随着一局,两局,三局国际象棋下来,小安安总是赢了以濛。

        向来漠然的以濛也难以保持镇定的羞愧,她问,“安安,你真的是第一次碰国际象棋吗?”

        歪着脑袋想了想,安安很诚实地回答自己的母亲,“不是,爸爸很早之前就教会我了。”

        以濛在内心喟叹,果然。

        小安安看着自己的母亲,继续说道,“妈妈我帮您收了棋盘您还是画画吧。”足够懂事是吧,可是下一句话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和您下棋很累,一直赢也很累。”

        以濛:“……”

        “妈妈,您还是去画画写生吧。”

        以濛欲哭无泪,只能求助于老公,将手里整理好的棋盒递给了刚从前庭院回来的祁校珩,她说,“你儿子还是你来教吧,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

        想到四岁半的儿子不但学会了国际象棋,还打败了她这个初学者,还有最近的成语学习接受能力——呃,怎么说呢?以濛觉得祁先生的遗传基因还真是欺负人。

        见他妻子有些兴致恹恹地拿了画具到外面去,祁校珩大致了解了情况,抱着女儿坐在儿子的对面,温和地问道,“安安,刚才和妈妈下棋了。”

        “嗯。”点头,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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