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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3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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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濛将手里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看着黑白照片里的人,像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年少时光,那些青涩的往事,还有与少年相互扶持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像是不论多惧怕,多难,只要有他在她身边,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怕。

        16年,从来都不是弹指一挥间,之诺陪她十六年,那些最难忘的过去,不论如何也忘不掉,像是镌刻在脑海深处了一样,会就这么一直陪着她。

        “之诺,这是我和祁先生的孩子,你看他是想我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她问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回应。

        “你说,让我带着孩子来看你,我来了,你还好吧?”

        黄色白色的雏菊被风吹得花瓣飞舞,落在人的脸颊上,手上,像是曾经年少时期最孤独的时候相互陪伴的他向她伸出的手。

        多年后的现在,以濛明白,那个时候每一次努力向她伸出手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也是在惧怕吧。

        他们就像是依偎在一起的生命体,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他不在了,她会连同着他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春日料峭风寒,以濛看着墓地旁盛开的不知名的野花,不由得想起,学生时代回家的路上,他骑单车载着她,那条路上处处也是这样的花朵,往事历历在目。

        放学回家的郊区乡间路上。

        “濛,我再骑快一点。你可要抓紧了。”

        “好啊。”单车速度骤然增快,少女抱紧少年,长发被风吹的凌乱,两个人却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乡间小路,带着你回家。

        春天里,春风迎面扑鼻而来的花香,唱着歌谣,骑着单车,少年的白衬衣,少女的蓝色长裙,她坐在单车后,迎着风校服的裙摆恣意地飞扬。

        ——濛,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我希望你可以和别人好好在一起,结婚,生子,不论如何,只要你幸福,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清明时节,去看葛女士的那一天下着细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初日的雨水都是温润的倒是不觉得冷,夫妻两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小女儿然然被祁校珩抱着,安安则被祁家老管家钟叔的儿子钟贤抱着,以濛身体孩子恢复期,抱孩子不能太久,一路上,安安被钟贤抱着倒也不哭不闹,就是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以濛看,表现出依依不舍的神情,然然倒是在祁校珩的怀里很乖。

        一直到A市女子监狱,以濛才接过钟贤怀里的安安,似乎是等的太久了,这一看要到母亲的怀里,安安早已经迫不及待了,钟贤刚要将他给以濛,小家伙已经开始挥舞他【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手。

        以濛接过安安和祁先生,在赵警官地带领下见了葛女士,孩子出生初次和葛女士见面,手握着监狱约见电话听筒的葛婉怡在看到以濛的那一刹那就流泪了。

        “妈,我们来看你。”

        “好,好——”这大抵是葛婉怡这一生中第一次如此狼狈,即便曾经被宁渊逼迫到那步田地上,不得已在酒吧卖唱,她骨子傲,性格烈,选择强撑就很少会透露脆弱,这一次眼泪一次一次不停地掉,大有越掉越厉害的趋势。

        阿濛分娩生产一直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现在看到他们母子平安,她倒是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心来。

        “你的身体还好吧?”葛婉怡第一个问题问得就是这个,“怎么孩子出生这么久才来见我?”

        以濛怔然,女儿最是不能隐瞒自己的母亲,不论如何淡漠的人,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倒是也难说出谎言回避。

        倒是祁校珩很自然地接了以濛手里的听筒第葛女士说道,“阿濛生产那天很顺利,孩子也很健康,你不用太担心,到底是她身体虚弱,两个孩子出生后就在家里卧床静养了一段时间。”

        “既然身体不是很好,就要在家里好好休养。”对于祁校珩的话,经商,葛女士怎么会不明白商人之间周旋的手段,这灵敏的反应,大抵是以濛有事隐瞒了些什么。

        女儿女婿不说是为她好,她也不继续问,这样能看到阿濛和出生不久的外孙和外孙女,她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乐了。葛婉怡入狱,她这样的人当真是一切看得开,即便身处牢狱这么久倒是不显得憔悴也不会显得迅速苍老,一身囚衣,眉宇间的从容镇定,她还是葛婉怡,素颜,不施任何脂粉,气韵在,倒显得这样的四年牢狱对她来说像是一种修行。

        佛说,人生悲苦,修苦行也是一种修为。

        “阿濛,校珩,妈答应你们,等出去了一定好好的,我还要帮你带孩子呢,过去的再也不想。”

        “好。”

        回来的路上,以濛抱着安安走在前面,她说,“祁校珩,这里孩子不会喜欢呆,他们不适合留在这儿,我们要快些走。”

        没有回应他妻子的话,祁校珩倒是问道,”抱得了安安么?不然我替你抱他一会儿。”

        转身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然然,以濛说,“你要抱他们两个?”语气略显质疑。

        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明显,出了女子监狱,祁先生对他妻子说道,“你都抱得了,两个小家伙怎么可能抱不了。”以濛浅笑,最后还是将怀里的安安递给了祁先生,安安起先感觉到要从母亲的怀里和她分开,敏感地蹙眉,有不开心的趋势,但是直到看到祁校珩,他倒也安静了下来,大抵是很少被父亲抱过,他睁着眼睛看着祁校珩,倒是忘了和母亲短暂分开不悦。

        人人都说双生有奇妙的心电感应,大抵是不会错了,以濛看到自从安安被祁先生抱进怀里,他们的女儿然然也瞬间清醒了过来,襁褓里的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哥哥和妹妹,还有抱着他们的她的丈夫。

        春日的暖阳里,以濛站在他们身边,看他们一眼,终究是笑了起来。

        有什么呢?

        生活不过就是这样,我陪着,你陪着我,一辈子也许不长,但是有你在就好。

        四月份,这样的细雨绵绵总是说不尽相思,数不尽情意的季节里,以濛看过之诺,又和祁校珩一起看过葛女士后,五日后迎来了的是向珊的婚礼。

      第441章 一辈子不长,有你就好

        年长以濛两岁,二十七岁,向珊将要嫁给的一个男人不是她所爱,却对她足够好。曾经在向珊对以濛提及自己丈夫的时候,她问她,“阿濛,你说一个人不是你所爱,但是他待你好到你不忍心拒绝他,也是能结婚的吧?”

        什么都没有回答她,只因为以濛明白:但凡能问出这样问题的人,她大致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她已经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一月底,安安和然然出生,以濛早产,受尽折磨难产,却一直没有对向珊说,现在再回来看到安安和然然,倒是什么都不说,向珊就像是能猜出什么,抱着她直锤她的肩膀,也不敢用力,到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捶自己,一拳一拳落在她的心口上,她说,“早知道,我该陪你的。我该陪你的。你那么怕疼,之诺老说,小时候你疼的时候不哭,可却真的怕疼。”

        她一直哭,以濛倒是浅笑着给她擦眼泪,“就要结婚做新娘子的人,不适合掉眼泪。”

        向珊结婚,以濛送了一份早就想好的礼物给她,“是祁家这整栋宅院的钥匙。”

        向珊推拒,她说,“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祁家老宅是民国时期的建筑,一直到现在前庭院到后花园,多少代人祖祖辈辈留在这里,先不说它的真正估价,就是对祁家所存在的意义,哪里是她祁向珊能接受的。

        向珊摇头,她这个人自由飘摇惯了,就算苏佳慧和她隔绝往来,她一个人倒是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住的很充实。

        “拿着。”以濛将这枚要是交给祁向珊,她说,“向珊,你是比我有资格拿这枚钥匙的人。”她是祁家的养女,祁家的恩情她大致是永远也偿还不完了。

        见向珊犹豫不决,以濛说,“听话吧,现在算算,我们辈分颠倒,我倒是也能算地上是你的长辈。”

        这么一说,向珊倒是笑了,她笑斥,“如今你这小丫头,倒是成了我的长辈,就是不知道你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校珩一眼,向珊自小怕他的毛病,大致是改不了了,话说了一半倒是自觉地就不继续说了。

        一把祁家老宅的钥匙,还有她父亲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濛作为向珊的新婚礼物,全都赠与了向珊。

        那一天,婚礼空前的盛大,以濛被祁先生牵着手站在教堂外的绿地上,觉得天空那么蓝,阳光那么灿烂。

        他们的婚礼一直缺少一个仪式,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彼此心知肚明,以濛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祁先生不愿他妻子的美被外人窥探,所以心照不宣,这样的仪式对他们来说意义并不重要,教堂中,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祁先生和以濛交握在一起的手指上,一对铂金对戒格外闪亮,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历练,这婚戒里面有夫妻彼此的气息。婚礼小教堂外,气球纷纷飞扬上天,以濛看着那些粉粉蓝蓝的气球出神,祁校珩搂着她问,“在想什么?”

        她说,“要是爸爸在就好了,看到今天的向珊,他一定会欣慰的笑的。”

        祁校珩说,“会的。”

        婚礼现场,来了很多人,以濛看到顾廷烨,也看到顾家的大少顾天佑,向珊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终究放下后为别人穿上了婚纱。

        顾天佑身边站着自己的妻女,看着婚礼仪式后,他微笑着由衷为向珊鼓掌,这个男人大抵是想不到向珊有多喜欢他,又喜欢了他多久。

        真的为向珊感到不值得的时候,以濛感觉到握着她手的人手指一紧,以濛回头看祁校珩,倒是不由衷的笑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得,这世上甘愿默然的傻瓜又不止一个,她身边也有一个。

        见他妻子浅笑,祁先生说,“阿濛,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看别的男人。”

        和祁先生在一起久了,以濛的道航也越来越深,她说,“祁先生对人做要求还是逐步提升的,之前不许和别人说话,现在看都不能看?那将眼睛捂起来好了。”

        她伸手用他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哭笑不得,祁校珩扶在他妻子耳边笑斥她,“小鬼精,多作怪。”

        以濛轻笑,教堂的钟声想起,亲友的祝福下新郎亲吻新娘,以濛转身,移开他的手在那一刹那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蓝天,白云,绿草地,身后钟楼里有白鸽纷纷展翅飞上天空。

        他们亲昵的拥吻,不避讳不羞涩,他们是夫妻,经历风风雨雨,要相持到老的夫妻。

        唇齿相依,爱,那么浓烈。

        礼堂的钟声摇摆,响声阵阵将永生的幸福传送到很远,很远——

        四年后。

        法国。

        自从四年前法国香侬公司出现了【创建和谐家园】危机,祁校珩带妻子和孩子一起来到法国,公司资金问题倒是很快就解决了,碍于妻子的身体和孩子的成长,他们暂居法国,只是没想到在这一住就是住了整整四年。

        都说女人结婚以后,自己的内心重心会有所改变会专注于家庭,和带孩子,再也不比从前过得自在。可在祁先生和以濛他们家里,这种现象恰恰相反,曾经掌握国际有名集团盛宇的首席CEO祁先生,自从结婚以后对于其名下的集团公司倒是显得并不是十分的上心,公司高层应酬会议不出现也就罢了,连同去年集团的周年庆,首席上司更是神龙不见首尾。

        自从定居法国,盛宇财团下的分公司香侬,已经多家服装品牌和日化公司在由祁先生打理,盛宇在法经理被调回总部任职。

        定居海外,没有国内那么大的工作量,陪着祁太太,看着她身体渐渐恢复这大抵是祁先生四年里一直钟情于的事情。

        法国庄园,海滨别墅区。

        柔软的细沙沙滩上,以濛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将捡起来的贝壳一个一个放进带来的白色藤编筐里,幼童的世界简单而单纯,海是蓝的,树是绿的,花是五颜六色的。以濛有时候看着安安和然然,就会觉得在复杂的世界也变得简单起来。

        “妈妈。”以濛坐在那儿,看到不远处的然然摇摇晃晃地朝她走了过来,伸开双臂接住女儿,以濛问她,“怎么了?”

        然然和从出生以后一样格外安静,相对于安安的自立,女孩子多少依赖感还是多了一些。女童【创建和谐家园】嫩的脸蹭了蹭以濛的面颊,这是然然于最喜欢的人亲近方式。“热?”看着她有些微红的面颊,以濛从身旁的育幼手袋里找了消毒湿巾,却被想到包装袋一打开就被女儿接了过去。四岁的女童用手里的纸巾帮以濛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以濛怔了怔,而后浅笑。

        即便生了孩子,四年之久,她在此期间身体一直不是太好,偶尔病态昏睡和孩子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这么长时间里除了婴儿时期的育幼师,祁先生和他们待在一起时间最久,不过这么一来,倒是让祁先生对两个孩子的排斥缓解了很多,现在慢慢接纳,倒是他们三个人相处的很好。

        然然帮以濛擦汗,以濛觉得带着两个孩子出来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够了,让然然叫了哥哥安安回来,三个人一起回家去。

        以濛牵着两个孩子走在法国别墅区外的海滩上,四周的法国住户居民看着他们走过,偶尔会盯着这一对漂亮的过分的兄妹目不转睛。

        安安刚出生的前两年里一直都很活泼调皮,倒是从三岁开始这个孩子就变得相比之前要安静了很多,这样的安静和然然的不一样,男孩子过分的懂事一直让以濛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别墅阁楼下,将手里的报纸放在一边,预计着他们出去的时间长短,倒了三杯果汁在小花园里的桌面上,祁校珩推开小花园外的木门,果不其然地看到赤着脚踩了满脚沙子的三只正慢慢向这边走。

        真的像是某种遗传,两个孩子的母亲喜欢赤脚,孩子也是如此,不爱穿鞋。

        “爸爸。”看到祁校珩,然然腼腆的轻叫了他一声。安安不说话,像是有某终于敢的倒是握紧了以濛的手。

        三个人疯玩儿了一阵子,祁校珩看那些沾满泥沙的衣服就知道。

        “还知道回来?”明显有训人趋势的口吻。

        结婚这么多年,似乎对于为祁先生讽刺的厉声厉色已经有了免疫力,以濛不以为意,倒是安安和然然一下子就变得乖了很多。

        楼上,以濛让祁校珩带了孩子们去洗澡,自己在一楼的淋浴间随意冲洗了一下,等到洗好了才发现没有带睡衣下来,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却在洗浴的淋浴隔断外的衣架上看到了一套早已经准备好的干净睡衣睡裤,以及贴身的衣物。

        完全没有丝毫的意外,习以为常,她换好了衣服出来,正准备上楼却已经看到了在一旁已经洗好了坐在一旁做智力开发游戏的儿子,见到以濛,安安伸手对以濛指了指楼上,示意。

      第442章 四年荏苒:像你也像我1

        摸了摸儿子的头,以濛上楼去,听到浴室里传出幼童纯真的银铃般的笑声,然然很不容易笑,倒是和她爸爸在一起的时候,祁校珩总能将女儿逗笑。

        卧室里,以濛将给孩子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一边,一边整理一边想着,早在之前祁先生对待孩子那样过分排斥的态度一直让她很担心,倒是现在因为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两个孩子和他相处的倒是也算很亲近。

        就像祁先生说得,然然像小时候的她,性格上也像一些,不过然然很健康,虽然相处起来相对困难一些,不过祁校珩和她相处很快孩子就接纳了他。

        给孩子洗好了,裹着浴巾出来,他却沾了一身的水,以濛说,“我抱着她,给她穿衣服,你去冲洗一下,换了身上的湿衣服。”

        “嗯。”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左脸颊上。女儿在场,即便以濛内心有芥蒂,祁先生倒是丝毫不介意。

        以濛帮然然擦干了换衣服,却见女儿一直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很久都不肯移开视线。“怎么了?”她问她,却女儿什么都没有回答她,在她的右脸脸颊上亲了她一下。

        将浴巾放在一边给她换衣服,然然看着母亲,“爸爸说因为爱所以亲吻,爸爸爱你,然然也爱你。”

        以濛怔了怔,浅笑,亲吻了一下女儿。

        直到给她换好了衣服,她说,“到楼下去,和哥哥一起玩儿吧。”

        然然冲妈妈挥了挥手,然后下楼去。

        将孩子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浴室里的洗衣筐里,感觉到身后湿漉漉的温热气息,以濛问,“刚才那话,你教她说得。”

        “怎么样?”

        以濛评价,“真是别出心裁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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