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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3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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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祁女士看了那两个孩子,他们都说他们的眼睛像你,我不想看,也不敢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大概是永远都不想看了——”

        “你答应了我,说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能反悔呢,你说你是最言而有信的人,言出必行,现在怎么也开始耍起赖了——”

        “你说过你要帮我织围巾的,你再不醒过来,谁帮我织,谁陪我——”

        越说越费力,越说越像是陷得越深,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不停地和她说话,嘴唇干裂,嗓音嘶哑都不像话都没有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双眼里满是血丝,像是她就是他的支撑,完全魔怔了陷入了执念里。

        直到进来的李医生在看了看以濛后,趁其不备将注射针剂扎入看着他妻子完全失神的人的经脉血管,镇定剂注射。

        “总不能让他也完全垮了。”祁涵在一旁按着他的手臂,看着他渐渐昏迷后才说话。

        月朗星稀,祁校珩再次清醒的时候觉得喉咙撕扯沙哑的厉害,可即便身体诸多不适,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以濛。

        他睡了多久,他妻子阿濛怎么样了?

        穿了鞋就下牀,急匆匆出了这间病房,可刚走到加护病房外,看到对着他哭泣的祁女士他是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校珩,快去——”祁涵落泪。

        双腿无力,直到进入病房,看到病牀上苏醒的人正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浅笑。

        那一刹那,心跳似乎才渐渐恢复。

        内心强烈的执念,让人坚守着希冀,一旦希冀达成,总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期待着让她能真的醒过来,现在她已经苏醒,他倒是不敢上前,就那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很久,直到她目不转睛地一直看着他,他才真的确定她是真的醒过来了。瞬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如何,祁校珩走过来,一旁给以濛做了身体检查的李医生说道,“苏小姐刚醒过来没多久,不适宜长时间说话,至于她今后的身体状况,需要慢慢调理着来。”

        简单说了几句李蔷就和一同进来的几位护士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起初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这短短的三天过去,对他们来说仿佛已经太久太久没见。

        他伸手轻抚她苍白的脸,手指有些颤抖,以濛虚弱地手指动了动覆着在他的手上,“祁校珩。”撕裂的喉咙,沙哑的不像话,她问他,“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很久,很久。”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他的嗓音并不比她好什么,甚至因为这两天两夜没日没夜地和她说话更显得沙哑。

        “对不起。”她看着他,伸手轻触他不知道憔悴了多少的脸。那种失去的痛苦她明白的,就像当初她找不到之诺,恐惧感那么强烈,从心底深处没有边际地蔓延出来,没有一刻不是倍受内心焦灼的煎熬。

        听他妻子向自己说歉疚的话,祁校珩摇头,闭了闭眼他说,“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些。”再来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这么多,却什么都不能做,他会崩溃。

        “祁校珩,我没有食言,我会陪着你的。”

        “好。”他释然地浅笑,而后脸色略显苍白着说道,“再也不能,再也不能——”这话说到最后竟是无言。

        她明白,答应他,“不会了。”

        只这么三天,夫妻两个人经历了一场空前生离死别的浩劫,通过指尖传递的温度足以温暖慰藉两个人想要靠近的心。

        半晌后,祁涵和杰西卡从医院的婴儿室过来,看着已经苏醒的以濛,祁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阿濛,要不要看看两个小家伙?我帮你抱来看看。”

        祁涵说完这句话,以濛还没有说什么,只见祁校珩在直接蹙眉,说道,“不用了,阿濛现在需要休息。”

        祁涵神色略显尴尬,可也完全没有办法,祁校珩的不悦这么明显,她倒是不再适合说什么。

        可孩子出生这么久,自己的母亲倒是一眼都没有看过。实在说不过去。

        以濛怔了怔,听他们到孩子,倒是一时间也觉得意外,如果祁女士不提,她大致已经忘了孩子这件事,一醒过来她急切想见的,担忧的全都是祁校珩,相较于两个孩子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感觉。

        异样,是有些异样,都说母亲和孩子息息相关,怀孕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他们出生,她倒是觉得没有那么强烈的慈母母爱感。

      第439章 乖孩子,不哭不闹

        孕期,别样的对孩子的期待,每时每秒心里想得都是在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奇妙的感觉,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只要能握着她的手的人守在她身边,对于安安和然然她倒是不看也罢,莫名的安心。

        祁校珩见他妻子出神,多少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严苛了,他说,“你要想看孩子,下午再看,一会儿睡一觉,我再把他们抱来给你看。”

        “我挺你的。”并不着急看孩子,以濛只更关心的是,“我睡一会儿,你能不能就在这儿?”

        “睡吧,我守着你。”

        祁校珩单手搂着病牀上的人,哄她入睡。

        见此,喜欢孩子的祁女士便不再这里呆了,婴儿室也离不开人。

        刚出生就父亲不喜,母亲不记挂,都说刚出生的婴儿敏感,祁涵总觉得孩子会因为不和父母接触而哭闹个不停,可走入婴儿室,从恒温箱外看到两个婴儿,男孩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祁涵,不哭不闹乖的很,而另一旁的女婴,相较于哥哥稍显体弱,就算如此她也没有哭嚷半分,躺在恒温箱里乖乖地睡着,听话地不得了。

        倒是省心,祁涵摇摇头,啼笑皆非。

        几个月后。

        宜庄。

        茶几上一杯温热的清水,和许多口服用药,颗粒状的,药片,胶囊,刚刚打完点滴的人坐在沙发上将不同种类的药片一片一片吞下去,吃药如同一日三餐吃饭,她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也不介意这些,只要能这么维持着能将身体保持在这么一个状态就好。

        吃了药,一旁的医生邢凯说,“太太,最近几天打点滴,感觉还好吗?”

        “已经好了很多,来回走动已经不成问题。”

        “嗯。”邢凯点点头继续对她说道,“就算如此,您还是要多卧牀静养,不适宜太累。”瞥了一眼被女佣抱在怀里的男婴,邢凯又说,“目前,照顾孩子您还是不太适合。”

        “我知道。”孩子出生,作息规律和成人不太相符,白天睡觉夜里爱闹,以濛明白邢凯的意思,可他几乎每天打了点滴都会对她这么嘱咐,她便习惯成自然,只当又听他这么说了一次。

        以濛相比几个月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经好了很多,送走了邢凯医生,将所有口服用药喝下了,她转身上楼到三楼的婴儿室去。

        最近只要不休息,不卧床,她大多数时间都用在这儿。

        家里佣人中有几个是带孩子的高级护理,照顾孩子很科学,她完全不用为此费心,倒是她体弱的厉害,尤其是刚出院的那一个月里,几乎一昏睡就是一整天,别说照顾连看看孩子的时间都很少,现在身体日渐好转,她倒是也想时不时的就来这儿看看。

        走进婴儿室,以濛见安安躺在婴儿牀里,女佣轻轻地摇着婴儿牀哄他入睡,他也不真的睡,只睁着乌溜溜地眸子似乎在看着什么。

        见以濛进来,刚刚泡好了婴儿奶粉的程姨说,“这倒是好了。”看着男婴她浅笑着逗他,“妈妈来了,更是睡不着了,用不着哄他了。”

        以濛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两个摇篮里,小女儿然然因为身体较弱的缘故总是一哄就睡了;而一旁的安安倒是每天都精神好得不得了,可就算这样,安安醒着也不吵不闹,不将一旁的妹妹闹醒了,他只是自己就那么呆着一个人可以玩很久。

        见安安醒着,以濛伸手轻触他的小手,还没有碰到他,倒是婴儿柔嫩的小手就握住了她的手指,有力气的很。两个孩子都是早产,可哥哥安安比妹妹身体要好很多,身体的活泼程度也多了很多,男孩子好动,女孩子体弱本就安静,更是不会闹。

        可不论如何,这两个孩子似乎都不太爱哭闹,以濛身体不好,一直是家里的高级护理是你在待,倒也没有见兄妹两个没完没了的哭闹。

        程姨站在一旁原本想要将刚泡好了的牛奶喂安安,可现在以濛在这儿,这孩子倒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摇篮里男婴乌黑的眼睛正看着以濛,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手握着他母亲的手指大有一直这么握着不松开的意思。

        以濛只要一动,他倒是像是知道了她要走,在摇篮里动来动去的,蹬着【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腿不舍得她离开。

        见此,以濛怔了怔,突然对程姨说道,“让我来——抱抱他吧。”

        程姨为难,以濛身体本来就不好,自从这次生产后更是虚弱地厉害,刚从医院会宜庄的那段时间那样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太太,几乎吓到了很多宜庄的女佣。往常生产后的孕妇都会为孕期的身体走样和日后的减肥而担忧,倒是祁太太瘦的几乎皮包骨,憔悴至极。

        就这么一天一天地慢慢养着,慢慢恢复,现在相比之前好了很多是不错,手臂无力的她抱安安到底是有些吃力了。

        看太太想抱孩子,女佣将安安抱起来,放在以濛的怀里,她手臂没有什么力气,外加之前的后遗症抱孩子时间更不能长。

        将孩子搂在怀里,以濛不止一次觉得安安很像他的父亲,眼睛像她,其他的都像祁校珩。

        这么想着手臂有些无力,不舍得松手,可又怕保不住孩子伤了他,矛盾间以濛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托住了她无力的手臂,将安安稳稳地圈在了她的怀里。

        以濛侧过脸,看到站在她身后的祁校珩,清浅地问,“回来了?”笑意浅浅,暖意融融。

        “嗯。”以濛看着怀里的孩子,站在她身后拥着她的人却在看着她。

        以濛卧床很久,即使是到了婴儿室也因为体弱很少抱孩子,现在她抱着安安,安安格外地兴奋,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晃着小手,乌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以濛,以濛伸手动动他的小手安安的眼睛就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似乎由于自出生后就和父母亲接触的少,安安很愿意和以濛亲近,在母亲的怀里扑腾着【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手小脚,直到笑着的安安似乎注意到了托着母亲手臂的人,小小嫩嫩的手握住了祁校珩的手。

        “要不要抱抱他?”以濛转头问身后的人,只见原本神色平静的人微微蹙眉。

        “不了。”他收回手,而后又十分不自然地说道,“我刚回来,一身寒气,不适合抱他。”

        “嗯。”以濛应了一声,将怀里的孩子放进了摇篮里晃了晃。

        “太太,刚泡好的牛奶。现在该喂了。”

        以濛抬头对程姨说,“您出去休息吧,我来喂他喝。”

        “欸,好。”看了一眼先生和太太,难得两个人一起来看孩子,程姨转身出去了。

        将泡好的牛奶喂给摇篮里的安安喝,一边喂孩子,一想着,自从安安和然然出生以后,不要说抱两个孩子,祁校珩连看他们都很少,反而陪着她的时间比较多。如果说他对两个孩子不上心倒也不至于,毕竟安安和然然的奶粉都是他亲自选得。

        婴儿需要的营养每天都会和高级护理师谈论孩子的身体健康问题,可真亲近的时候却一次都没有过。独自沉吟了一会儿,以濛问坐在她身旁的祁先生,“祁校珩,你是不是不喜欢安安和然然?”

        听到他妻子说得话,祁校珩直接回答她,“乱想什么,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哪有不喜欢的道理?而且,你看然然那么想你……”

        话说到一半,见她站起来侧目看着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妻子的质问他避开她的眼神,神色有些不自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以濛走过去,问,“怎么了?”

        轻抚他妻子的长发,搂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不让她看到此时他脸上的尴尬,他说,“没什么,没什么,……阿濛。”

        “嗯。”

        “我,只是一看到他们就会想到那天的你,因为他们,你那么的——”话直说一一半,他说,“我忘不了你所受的折磨,一看到孩子就会想到,我需要时间适应他们。”

        以濛怔了怔,却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理由,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那样面对死亡的恐惧,生命垂危她躺在病牀上大致是体会不到了,倒是他整整三天受阻了煎熬,她三天后醒过来,他就生了一场大病,好在身体很好,恢复的也很快。

        罕见他会说这样发自内心脆弱的话,以濛被他抱着,竟然也是内心酸涩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绝对不能再有。”

        “我就陪着你,什么都不要想。”

        不论过程多么焦灼人,现在终归是熬过来了,他搂紧她应了一声,“好。”

        婴儿室,安安刚喝了牛奶也睡着了,以濛看着幼小的两个婴儿在摇篮中入睡,眉眼间,和五官见的端倪有些像祁校珩,有些像她,靠在祁校珩身上,她感觉不论如何都是值得的,这一次她用命来赌,终究是赌赢了。

        家里多了两个孩子,这个家便更像家了。

      第440章 只要你幸福,是我唯一的愿望

        安安和然然睡着,以濛牵着祁校珩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说,“不管怎么说,孩子和所有事情都无关,他们刚出生,想要的只是你和他们亲近,你都不抱一抱他们,以后了怎么办?”

        “容我过几天,再和他们相处。”

        “别冷落了他们,我不想让安安和然然和小时候的我和之诺一样,那种感觉我们的孩子不能再尝。”

        “他们有我们,放心,绝对不会。”俯身吻了吻他妻子的额际,以濛透过落地窗看到天很晴朗,落地窗里倒映出他和祁校珩相互依附的影子,突然浅笑。

        ——就这样吧,一直这么下去,一辈子,但愿她能陪他走得路远一些。

        一周后。

        时间久了,以濛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到婴儿室看安安和然然,觉得这两个孩子的个性大致相反,安安爱动,而然然则是安静的很,男孩子活泼一些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安安长大了会很像他父亲,那样的性格幼年如果不十足的活泼一些,怕是等到年少青年就不得已不能要这样的孩子气。

        最近祁先生很忙,反倒是以濛,自从身体好了,就在家里卧床休息,再休息,她原本对照料孩子不是那么的在行,现在有家里的育幼师照顾,她更觉得自己相差甚远,只是偶尔到婴儿室和安安然然玩儿一玩儿,逗逗他们嬉笑,除此之外,倒是清闲的十足让她受不了。

        不久之前聂久和方素到这儿来看过她一次,有意对她们隐瞒了自己之前身体的状况,三个人在一起大多时候话题不离刚出生的两个宝贝,倒是让以濛也不觉得聊天谈话有那么的没办法跟上节奏。

        四月份,清明节。

        以濛和祁校珩回了一趟A市,看了看祁女士,而后那天下去以濛带着安安去了之诺的目的。

        四月天,天已经很暖,可双生然然似乎比他哥哥的身体弱一些,飞机上孩子就有些不舒服的哭了一次,她没有带她来。

        安安倒是自出生身体就好得很,以濛过来墓园,看到清明时节,之诺的墓碑前已经摆满了花,白色雏菊,清雅芬芳。每次以濛来看他,都能看到很多祭奠的花,之诺生前十足人脉广,人缘好,受大家喜欢,这么多人喜欢他,自然祭奠的人也不会少。这么想着,一直积压在以濛心中那份难说的愧疚和疼痛也渐渐消退了很多,“安安,你看这是舅舅。”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自己母亲的话,侧头向外看,倒是因为找不到人觉得有些急了。

        以濛抱着孩子轻拍了拍他,然后看着墓碑前照片里的俊朗男子,感觉好久没有见,又觉得仿佛他就在她身边一直都没有离开。

        春日和煦的风吹拂着万物,以濛的长发被吹开,之诺墓前的花瓣被吹得纷纷扬扬,像是一场花瓣雨。

        以濛将手里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看着黑白照片里的人,像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年少时光,那些青涩的往事,还有与少年相互扶持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像是不论多惧怕,多难,只要有他在她身边,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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