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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3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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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 慕亦,慕梦,慕以濛

        咨询过医生,又看了一些孕期的知识,祁校珩知道双生孩子大都不足月就会出生,大多数偏早产,要是再不陪在她身边,他做什么都安不下心来。

        吃了早饭,看她又犯困,祁校珩说,“睡一会儿,我们下午出去走走。”

        “出去?”

        “嗯。”

        “要到哪儿去。”被他抱着向楼上走,她圈着他的脖颈问他。

        “秘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祁校珩但笑不语。

        阿濛犯困的时候不定时,吃早饭的时候困倦地睁不开眼睛,可现在被祁校珩抱上牀,换了睡衣盖了被子,她又觉得自己没有了丝毫的困意。祁先生怕扰了她出门接电话,阿濛就将织到一半的毛衣拿出来继续织。

        她知道也许她性格里的某些个性,倔强,冰冷,不柔软,但是不能总是如此下去。她想学着做一个相较于过去还算得上温婉的人,至少不会再刺伤身边的人。

        学织毛衣很好,至少这算得上是很温婉的举动,阿濛在看葛女士织毛衣的时候,觉得大概女孩子就应该是要这样的。

        幼年,很少有女性长辈和她接触,所以阿濛从来都不懂甚至身边没有人告诉她女孩子应该要怎样去成长。她的个性封闭,漠然,很少存在耐心去接纳别人,希望她的两个孩子个性都不要像她,像他父亲一样就好。

        复杂一点没有关系,只要内心是暖的,能让家人安心再好不过了。

        祁校珩打了听电话,轻手轻脚地回来,想要看看他妻子睡得是不是安稳,卧室门打开,却见刚才还在牀上躺下的人,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

        柔软的白色地毯上,有浅灰色的毛线团丢在一边,他一直知道她在织毛衣,织的很慢,偶尔情绪不好的时候会看到她拆了重新再织,如此反反复复,阿濛学织毛衣,祁校珩只当是妻子孕期的反常反应之一。

        只是今天,他侧倚在门口看他妻子织毛衣,一看就看了很久。

        直到坐在梳妆台前的以濛抬眼看到他,伸手对他勾了勾手指,“你,到这儿来。”他妻子的这个小动作做的恣意让祁校珩怔了怔,倒是还没有人冲他勾手指,支使过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他走近,阿濛站起身,踮起脚尖,将手里织到一半的毛巾对比在祁校珩的身上,计算着缺少的针数。

        祁校珩微微出神,想要伸手挽着他的妻子,却听阿濛说道,“不许乱动。”

        “好。”配合着此时正在费神计算毛衣针数的妻子,祁校珩这才知道原来最近阿濛织的毛衣是给他织的,他以为是给孩子的。

        浅灰色的毛线,简单地套在他身上,看着梳妆台上镜子里的人说道,“织线还是很粗糙。”大致和他所有的衣服都不搭调。

        “下一次,也许能织的更好一些,这件暂且就这样吧。”以濛动手去帮他脱还带着毛衣针的毛衣,却见祁校珩似乎已经出神了很久。

        “脱了吧。”以濛问他,“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种感觉有些不真实。

        梳妆台前的镜子里,映照出他和他妻子的样子,让祁校珩感觉他们像是这样过了很久。

        “祁校珩。”

        “嗯?”

        “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吗?”

        “没有。”

        以濛:“……”

        见他妻子神色无奈,祁校珩搂着她然后突然就笑了,“取名字,这个简单。”

        以濛不明所以的时候,祁校珩已经揽住她的腰肢,“来,跟我过来。”

        二楼,书房的门敞开着。

        祁校珩揽着他妻子进去,夫妻两个人想着给孩子取名字,阿濛问,“选什么字好?”

        在书架面前走走停停,随手翻看找词典,古词典,最终翻了一本说文解字的书来看。不论词汇量多么丰富,一到给孩子取名字,阿濛觉得自己词穷的很。

        她在一边翻书,倒是站在书桌前的祁先生很悠闲,白色的宣纸平铺开在案几上,倒了一些墨在砚台里。祁校珩上前,将以濛手里的书放在一边,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从书架上挑选下来的几本书,又完完全全地被祁先生重新放回到书架上去。

        阿濛神情纳罕,“祁校珩?”

        “乖,跟我来。”

        牵着他妻子的手,来到案几前,砚台里是他已经研好的墨,从一旁的支架上取了毛笔,祁校珩将以濛圈在怀里,毛笔沾了墨迹,让以濛握笔后,他握着她的手开始在宣纸上恣意走笔。

        不一会儿,落笔个搁置一边,雪白的宣纸上两个孩子的名字尽现。

        祁慕亦(以)

        祁慕梦(濛)

        “如何?”自背后将她圈在怀里,以唇贴在她的耳际说话,吻了一下她,他说,“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了。”

        以濛沉默,唇角微扬,而后看了他一眼说道,“祁校珩,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是很早。”有些不甘愿的语气。

        “很早是什么时候?”她无所顾忌地继续追问。

        “在知道有了他之后。”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一个男孩子的名字,总觉得有一个会用到,现在刚好用来给这对未出世的兄妹(姐弟)了。

        “祁校珩,他们很喜欢你。”将他的手轻抚在她的腹部,肚子里的宝宝的胎动就变得很活跃。祁校珩听他妻子的话,问,“他们很喜欢我,是不是?”

        “是啊。”

        “那我也该很喜欢他们,是不是?”

        “是啊。”

        “阿濛一定也非常非常的喜欢我,是不是?”

        “是啊。”

        见他骤然笑,以濛知道又被他使坏捉弄了。对祁校珩这样的人,言辞间的陷阱一个接一个,说不过,最好就一直沉默。

        “阿濛,非常非常喜欢是有多喜欢?”有意揶揄他的妻子,某人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

        搂着她,就知道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祁校珩,一手揽着她的腰际,一手抚在他妻子逐渐消瘦的脸上,俯身亲吻了一下她,“有这么喜欢吗?”他问,嗓音黯哑,额前微乱的发丝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以濛抬眼看着他,被他看得脸颊微红的人,闭上眼主动揽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亲吻。

        喜欢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或许她并不是很明了?

        但是对他,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甚至比非常还多吧……多到——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黄昏将之夜晚,漫天的晚霞中,白色的凯迪拉克房车在林荫大道上缓缓行驶。一直到现在祁校珩都没有和以濛说今天晚上要到哪儿去,祁先生向来如此,钟情于surprise的浪漫情调,以濛早已经习惯了也不会有意去打破,他不想说,她就不会问。

        孕中期,阿濛的孕吐已经好转了很多,但是还是担忧她会在车上因为路程而不舒服反胃。最近阿濛爱吃酸,车内有给她准备的青橘。

        一路上青橘剥开了,清新的水果清香在车内弥漫开来,刚出了宜庄没有多久,市郊庄园区路上几乎没有车流,橘子刚剥开,以濛想了想还是伸手想要先将橘子喂给身边的人。

        祁校珩唇角上扬说,“乖,你吃吧,我不吃。”

        透过车内的反光镜内,看到他妻子有些怔然的坚持,他说,“听话,开车不吃。”

        “嗯。”

        黄昏像夜幕过渡的郊区庄园区景色很美,以濛透过车窗看向逐渐变暗的天际,问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祁校珩怔了怔,对他妻子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问要到哪儿去。”

        “只要有你陪着,去哪里都可以。”望着窗外的夜景,说这句话的人有些漫不经心,可在一旁听这句话话的人握着的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抽紧,想了想,祁校珩又无奈地笑。

        他妻子到底是像这样的人,常常能说出不得了的情话却又不自知。

        夜风渐起,车外的温度下降,因为车内依旧温暖,内外温差使得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以濛有手指在起了雾气的玻璃上一笔一画写出了祁先生给两个孩子所取得名字,慕亦,慕梦,也正和她的意,倘若日后不能再继续呆着他的身边,她希望这两个孩子代替他,有生之年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以濛想了很多,一直到车子驶入市内,在一家电影院停车位的偏僻角落里停下来她还在出神。

        “囡囡。”

        “嗯?”

        “到了。”

        “在这儿么?”以濛望了一眼有人陆陆续续进入的影院外,不知道祁校珩在想什么。虽然婚情公开没有想要再继续遮掩什么,但是这样的公共场合里如果被记者盯上应该会变得异常麻烦。

        秀眉轻拧,以濛还没有推开车门就被祁校珩握住了手,“一会儿,我们再进去。”

        “什么?”

        看到因为夜间最后一场电影已经开始放映而逐渐消失,已经不再有人进入影院,祁校珩先从左侧下车后,到右侧将他妻子那一侧的车门打开,观影人已经很稀少,最后一场电影所有人已经入场,祁校珩牵着他妻子的手,没有有意遮掩什么,到检票处给了服务员两张电影票,刚准备带着他的妻子进去。

      第427章 和你一样可爱

        除却营养不良,她的身体检查目前没有任何异样,可想到上一次孕检时李医生看着他妻子的肚子,还是告诉他,“祁先生,孕后期,苏小姐双胎分娩风险会增加。双胎不足月分娩后,比原本足月成功生产的几率又下降了。”

        “生下孩子,保全她平安几率有——”

        “六成。”

        即便早已经猜测到风险会增大,可亲自听到医生这么说,祁校珩眉宇间的愁容更深。

        “祁校珩。”

        “祁校珩?”

        “嗯?”

        “今天怎么了,你总是出神?”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

        “没有,想说什么?”

        “被提名年度金鹿奖最佳女主演,要陪我一起去吗?”

        “你想去吗?”

        “还好,毕竟不一定会得奖。”

        “你要是想去,我便陪你去。”不论什么,她想要的,他都会尽全力满足,以掩饰心中现在那份强烈的不安感。

        她浅笑,“这倒是不像你了,照着是往常你倒是一定会拒绝。”避开她的视线,他抱了抱她,下巴挨着她柔软的发顶,眼眸里的暗沉让人看不懂的幽深。

        十二月三日,一年一度的影视界金鹿奖颁奖典礼盛宴。

        祁校珩和苏以濛,无疑从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媒体,毕竟这是夫妻两人在婚讯公开以后,第一次如此相携出现在公众场合。

        消失在人们视线里很久的苏以濛,因为《半生缘》这部电影前一段时间的热映又再一次走入人们的视野中,被谈论,不过相对于之前新人奖项的青涩,这一次的《半生缘》在霍征导演的引领和剧组精益求精的作品中,这个低调的女孩子完全不是依靠其丈夫,而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让顾曼桢这个角色深入人心。

        白衬衣,一身黑色西装,为人向来冷傲的祁先生,陪同妻子而来相当低调,被他搂着的苏以濛也没有别的女演员过分盛装出行的装扮,简单的散发,身上穿了一件具汉唐风的齐胸襦裙,裙摆宽大,并不显露孕期已经隆起的肚子。

        素雅的白色底裙,靛蓝色的青花纹样,复古而低调,不过分隆重也不显得出彩,宜室宜家很得体。

        祁校珩罕见地正式出现在影视界的典礼上也是第一次,搂着他妻子的腰际,偶尔亲昵的言谈,足够看得出两人感情的你侬我侬,并不像此前言传祁校珩和苏以濛出现婚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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