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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3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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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校珩看着他妻子说,“我以为,你会生气,毕竟我似乎惹怒了你母亲。以为,你是来替她教训我的。”

        “替你说话很奇怪?”

        “不,完全不。”祁校珩摇头,但是很罕见,这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葛女士生气,完全在意料中。”看着他妻子因为修身毛线衣完全显露出的微隆的小腹,祁校珩的脸色一时间又变得有些莫名。

        阴晴不定的,祁先生。阿濛无奈地摇摇头,正要松开被他握着的手,却突然感到胸口沉闷地让她脸色变得格外苍白,手指失力,手里的玻璃杯一松,“啪”地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阿濛。”祁校珩扶她,却看他妻子手按在胸口上咳嗽了起来。

        抱着她让她直接躺在书房里的单人牀上,拿了软枕垫在她的腰腹下面。

        “咳咳咳……咳咳……”握着祁校珩的手,以濛咳个不停,自从孩子过了三个月以濛这样由于胸闷气短造成的干咳也越来越厉害,祁校珩见她咳得厉害只能轻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

        这样的咳嗽几乎每天都会不定时的进行数次,以濛明显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倒是祁校珩每次的反应过度和他从容淡定的常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孕中期会感觉胸闷气短,偶尔伴随咳嗽都是自然现象,但是像他妻子这样每日都咳,咳得这么厉害倒是让祁校珩很担心。

        将白色毛衣衫的几颗领口和胸口处的扣子都解开,祁校珩揽着她的肩膀问,“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嗯。”靠在祁校珩身上,以濛掩唇不再咳嗽了倒是胸闷的压抑感,让她觉得难受的厉害。

        见此,祁校珩找了件披肩搭在她身上,直接拦腰抱起了她,他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开他妻子的腰腹处。

        怀孕后的胸闷气短让以濛时常觉得有些眩晕,被祁校珩抱着走,起初难受没有想太多,现在到了楼梯口比在封闭的室内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不再那么难受却想到了楼下的葛女士。

        “放我下来。”

        “还怕被葛女士看到?”

        “家里有人,这样……不太好。”苍白的脸因为他的揶揄透出些许薄红。

        “她在客房休息,不会出来的。”

        三言两语间,祁校珩已经抱着以濛到了一楼,客厅里的人坐在窗前翻看以濛最新画的画稿,这些画稿显然已经被祁先生装订成册放在那儿。

        桌上,一杯美式咖啡。一身黑色锦缎旗袍,显露出依旧纤瘦的腰身。

        落地窗外是掩映在苍翠叶片间的红玫瑰,如果忽略此时葛女士紧锁的眉头,这样一幅场景,风韵十足的人完全可以入画。

        葛女士在看女儿的画作,听到脚步声看到抱着阿濛下来的祁校珩,神色怔了怔,似乎因为幼年时期的自闭症小女儿待人一直很冷漠,她以为也许嫁给祁家这个年轻人是女儿被迫,但是现在看来阿濛被对方抱着靠在他身上,亲昵而依赖。

      第418章 妻子的维护,祁先生格外愉悦

        “怎么了?”明显看着以濛相比之前苍白了很多的脸,葛婉怡的神色一下就变得紧张。

        “她胸口有些闷,我带她出去走走。”

        “去吧,到外面去透透气。”

        看着女儿被这么抱出去,葛婉怡心里格外的复杂,尤其是抱着阿濛的那个人,总让她难安。

        如若是世家,大抵女儿能嫁给祁校珩,让这个各方面优秀的过分的年轻人成为自己的女婿,似乎该感到高兴的,毕竟谁的女儿嫁给祁校珩,在莲市绝对有了了不起的靠山。

        可,葛婉怡显然并不这么认为,知道世家的复杂性,所以绝对不会让她女儿成为其中的牺牲品,更何况阿濛是她的女儿,她的一切包括这些年在澳洲的所有资产都是她的,不需要依附于任何男人,葛婉怡更关心阿濛是否开心,健康……

        想到健康,葛婉怡顿时觉得心中压抑的怒气又翻涌而来,这个时候怎么能要孩子?

        庄园中庭。

        被祁校珩揽着腰,呼吸着新鲜空气,以濛觉得舒服了很多。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了很多。”

        “那就好,我们多走走。”

        “嗯。”搂着以濛的腰,一边走祁校珩一边轻抚她的小腹,让她更舒服一点

        胸闷气短的现象常有,这是四个月中期似乎更严重了一些。咨询过权威的李医生也依旧让他不安心。

        每次看她难受,只会让他更自责。

        “葛女士似乎还在生气。”祁校珩对她妻子这么说。

        “吃了晚饭,我会和她好好谈谈。”

        “用我陪着你吗?”

        以濛摇头,“不用了,我会向她解释。”

        “那倒是,见了我看样子她怕是情绪更糟糕。”

        “她只是有些误会,说清楚了就好了。”

        “但愿如此,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很感激她,毕竟如果她的不客气换回你的维护,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以为,你会向着葛女士。”

        “有那么不自信吗?”以濛愕然,“你可是祁校珩。”

        “那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旧被你嫌弃。”用手指轻触她的脖颈,引她勾唇浅笑。

        扶开他的手指,阿濛说,“别闹。”

        “这么怕痒?”

        “嗯,很痒。”

        没想到他妻子会这么正式地回答他这个问题,祁校珩吻了吻她的脸颊,只觉得认真起来的小女孩儿十足可爱。

        “祁校珩,冯家将冯博闻和洪佳人的婚礼请帖寄了过来,你——”

        “不去。”利落地回答,上一次洪佳人所作出的事情完全碰触到了祁校珩的逆鳞,惹他不快,他不想再见到她。

        “那封信在书房的抽屉里,我打开了。”以濛说,“里面附有一张舅母写给我们的信,你等一会儿去看看吧。”

        “这个时间该喝牛奶了,顺便吃几片叶酸。”直接转换话题,没有继续就着那个话题再说下去的意思。

        看他妻子沉默,祁校珩说,“这件事,明天再说。”

        “嗯。”毕竟这是冯家的事情,以濛倒是没有多大的想法,关键还是要看祁校珩。

        他不想,她自然不会再提。

        祁校珩抱着阿濛回卧室,感觉妻子的体重虽然有所增加可相比之前阿濛看起来似乎更瘦了,倒是四个多月的肚子看起来要明显的多。

        将牛奶杯递给以濛,祁校珩取了两片叶酸,回头坐在她身边,刚好看到以濛穿着白色的绒线毛衣,领口和胸口的扣子因为刚才胸闷,被他有意解开了,几缕乌黑的发丝散乱在锁骨间,显得妩媚动人,孕中期,哪里都很瘦,倒是胸部丰腴了很多。

        以濛喝牛奶的时候注意到他的视线,而后,低头的一刹那才完全明白过来。

        “扣子解开的多了几颗,给你扣回去。”他走过去帮她系扣子,指尖似有若无地碰触让以濛更窘迫,脸颊微烫。

        她说,“我自己可以。”

        “我觉得我比你更熟练。”

        以濛:“……”

        “不过相对于系扣子,解扣子做多了会更顺手。”

        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她向后退了退却直接被他托住了后腰。

        以濛羞涩,赫然间脸颊上的绯红层层晕染开。

        “宝贝儿,这么害羞啊。”祁校珩抑制不住的轻笑出声,一下一下亲吻她的脸颊。

        她伸手捶在他的肩膀上,母亲还在楼下呢,这人怎么不知道避讳。

        晚餐的时候,葛婉怡原本想要亲自下厨给阿濛做晚餐,阿濛说,“今天刚刚过来太累了,让她休息。”

        欣慰于女儿的体贴,从来没有和女儿如此靠近过的她,只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看得出阿濛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有了身孕更不适合心情不好,至于沉重的话题,葛婉怡没有再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以濛不太会和女性长辈相处,而葛婉怡第一间和女儿在一起也显得有些过于紧张了,起初两个人谈话生硬,后来直到谈到绘画和书法,一直作为中国水墨画收藏的葛女士和以濛难得有了不可不说的话题。

        程姨倒了绿茶给母女两个人,神色恭敬,偶尔会打量太太的生母,刚开始看觉得诧异,毕竟很难想象太太的生母这么年轻,现在站在一边看母女俩的相处方式,倒是不觉得像母女,反而更类似于——像是太太的朋友?

        收敛起心中的异样,见太太正看着她,程姨笑了笑。

        “您去歇着吧。”

        “嗳。”应了一声,程姨见有人照顾她,将茶壶放下离开了客厅。

        起风了,露台上的风铃被吹得叮咚直响,葛婉怡将一旁贵妃躺椅上的羊绒毯拿过来,盖在以濛的肚子上,“这个时候可不能着凉,更不能生病。”

        “谢谢。”

        “你这孩子,用得着和我这么客气吗?”葛婉怡看着她说道,“阿濛,再这么客气,我可是会伤心的。”

        以濛怔了怔,半晌后摇摇头,说,“不会了。”其实,就以濛本身来将,接触的长辈本就不多,更不要提这样的女性长辈,而且现在坐在她身边的人可是她的生母,生下她和之诺的人,到底该怎么相处?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有了话题,心里还是有些没由来地觉得有些没底,只好想着曾经与苏佳慧的相处来与之相处,却不想倒是有些生疏了。

        看得出小女儿神色的变化,葛婉怡坦言,“阿濛,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和之诺,就现在看来我也不太会做你的母亲,不用勉强自己,我们都慢慢来好吗?”

        “嗯。”以濛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隆起来的肚子,葛婉怡又问了一次,“孩子有多大了?”

        “刚满四个月不久。”

        “多少周?”这次问得更具体了一些。

        “第十七周。”

        才十七周,阿濛这么瘦,却显怀的这么快。

        葛婉怡怔了怔,才十七周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大了,看来阿濛分娩的时候会更难,再想到小女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心里那种不安的焦躁感又涌了起来。

        “阿濛。”

        突然听到葛女士这么唤她,阿濛一怔,问,“怎么了,您说。”

        “没……没什么。”葛婉怡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分离了将近二十多年的小女儿,眼圈有些泛红。

        以濛看着眼前这个看着自己眼神流露出关怀的女人,内心被触动到,她说,“您最近忙吗?”

        葛婉怡摇头,自从她回国,除了公司基本业务,几乎所有心思都在找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身上。

        “赶航班过来很累吧,如果不着急回去,您可以暂且在这儿住下休息。”

        “诶。”葛婉怡应声,听到女儿的话,眼神里流露出难言的愉悦。

        她明白的,小女儿让她留下不单单是客气和礼貌,这样让她进入她的生活中,是她女儿愿意接尝试着来接受她了,一直在等这一刻,葛婉怡怎么可能不感慨。

        不远处走过来的人,见母女两人聊地似乎还算不错,祁校珩用毛巾擦干刚才沾了水的手,看着他妻子神态自然地和葛女士交谈,脸上有温雅的笑意,他一直都知道阿濛即便漠然对于亲情还是很期望的,在他完全调查和了解了他这位岳母后,他完全放心葛女士和他妻子接触。

        将水果拼盘端过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祁校珩走过来说,“鱼汤还在熬,晚饭一会儿就好。”

        葛婉怡看着走过来的祁校珩,现在才明白,刚才不在这里的人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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