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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四叔疼妻如命苏如濛祁校珩-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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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同在一个舞池里,可跳舞的人已经都开始猜测,如果说这个女孩子真的能吸引到祁校珩,也就大致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女艺人,尤其是没有身家背景的女艺人在这个圈子里不过是最底层任人玩弄的存在。

        在场的名媛淑女,从本心里觉得苏以濛这样的艺人和祁校珩是不会真的在一起的,所以对于苏以濛她们只有莫名的嫉妒。

        毕竟能靠近那个男人的女人并不太多,绯闻女友那么多的一个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主动邀舞,可对象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子。

        但就是让人觉得温馨的华尔兹圆舞,跳舞的两个人却不安分,随着时间原来越久,对方被踩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还跳么?”低声询问。

        “为什么不跳?”他笑着说。

        被踩到那么多次一觉脸上带着浅笑,他就装吧,她看他还能装多久。以濛对交际舞不太擅长,每一次踩到祁校珩脚上确实不是有意,一次一次踩下去,总归不好,她有意询问他,他倒是依旧这么坚持着继续。见此,以濛完全随他了,谁让他关她禁闭,不管他了。

        从粉丝群里签字出来的亚微,看着不远处的以濛,神色浅浅的,眼神确实黯淡的。

        有助理在一边不冷不热地搭腔,“亚微姐你演戏这么好,一看就是有黑幕。这事情不简单。”

        “不许乱说。”难得见亚微这么愤愤然的神色,助理一愣不再继续说话。

        转身离开这儿,亚微神色晦暗不明。

        就会还未散场,没有从正路上走,反而选择了无人的寂静林荫道上,灯光下祁校珩牵着以濛的手,走两步就伸手牵引着她让她不得不配合地旋转两圈。

        威士忌的后劲儿有点大,似乎从未像今天这样在这样浮躁的场合里心情愉悦过,多喝了几杯,祁校珩牵着他妻子的手,一直以来他都想把她这么藏起来,所以从未有过将她这么带到公共场合下,华尔兹舞蹈的古老传说,一辈子只要一个舞伴,便是人生伴侣。

        “阿濛。”

        “嗯?”

        “再转两圈给我看看。”

        她想要发作最终还是压制住了,牵着他的手,她说,“走了,回家。”

        坐在车里,和往常不同,以濛没有因为路程的原因入睡,倒是多喝了几杯的祁校珩握着他妻子的手,在她身边睡着了。

        于灏开车将他们送回家,顺便把喝得有些醉的人送到了卧室后才离开,“太太,再见。”

        “再见。”

        以濛见于灏离开,宜庄的厨房平日里她一个人在家,就算祁校珩不在都会有人安排过来做饭,她在家动手煮醒酒汤也许只会更糟,但是家里的果醋还是有的,打开冰箱门从里面选了一瓶她喜欢的果醋,准备给楼上卧室里的人醒醒酒。

        可等她拿着果醋饮品到卧室的时候,刚肮还躺在牀上的人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站在牀边呆了一会儿,只是猝不及防中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祁邵……喂……”

        “你醉了。”她说,“这儿有醒酒的饮料。”

        “这个不急。”以濛现在看他又觉得他像是没醉。

        “阿濛。”他叫他的名字。

        突然想起了一阵手机【创建和谐家园】。

        “电话。”她有意提醒他,但是似乎被打扰了让祁校珩非常的不悦,“不用管他。”他嗓音有些不受控制的沙哑,可是电话响了很多次数,还是不得不就这么接了。

      第396章 深夜,一杯红糖水

        以濛躺在牀测,听他一边搂着她一边将电话,是于助理的电话。

        “由于航班有变,现在行程不得不向前调整一个小时,明天上午几点来接您?”

        “八点。”

        感觉到身上的外套正被脱下来,她退开一点。

        这一边听电话,这人的手还不老实。

        “好,照计划到欧洲会有相应的助理跟随您。”

        “我知道了。”手机被丢掉一边,继续他们刚才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听到他明天要离开,以濛并没有拒绝他。原来昨天不是有意戏谑和试探她,他是真的要出差离开。

        “要去欧洲?”她问。

        “嗯。”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祁校珩说,“昨天不是都告诉你了。”

        “要呆几天?”

        “四天。”

        “四天?”她嗫喏。

        “怎么,是不是不舍得我就这么走?”他笑,她却静默着没有回答,反而只是就这么沉默着抱了他一会儿。

        不过,被她这么抱着的人想要的可没这么简单。

        “不行。”

        “为什么?”

        理由有些勉强,她说,“不行就是不行。”

        看了她半晌,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说,“好,好,你说不行就不行。”

        以濛到浴室去洗澡,一边用温水淋浴冲洗后直接换上了睡衣。

        打开浴室门,温暖的室内灯光一室的宁静,男人正拿着她往日里看的书靠在牀上等着她。

        “阿濛。”

        “嗯。”刚洗完澡,他小妻子的白皙的脸上晕着浅浅的粉色。

        以濛刚坐下,就听正拿着她的书翻看的人漫不经心道,“把红糖水喝了,再睡。”

        “红糖水?”

        以濛正坐着手里被塞进的一杯红糖水,温暖的,虽然这样的甜她并不喜欢,可红糖水的暖让人觉得很舒服。

        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过了她,原来他完全是误会了。既然如此,就喝了吧。

        知道她不喜欢甜,红糖水里加了两片青柠,可依旧很甜腻的红糖水,他原本想着她说不定会反胃,倒是没有想到阿濛整杯红糖水都喝了下去,也没有什么过渡的反应。

        “来,过来。”

        冲她张开手臂,祁校珩浅笑,似乎是因为想到他就要出差,原本在酒会上被他就那么整整关了两个小时多的愤懑,也想不起来了。

        没有拒绝他,她上牀直接靠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他问现在情绪有些恹恹的人。

        “没什么。”

        “是不是觉得疼?”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温热的手指就探进睡衣里放在她的腰腹上,他的手很暖比她的体温还要暖。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祁校珩以为他妻子现在窘迫,说到这儿,他便像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差开始详尽地叮嘱她了。

        “我不在,自己在家不准吃冰激凌,喝冷饮,冷水也不能直接碰。”

        “嗯。

        “我会让程姨过来照顾你,一日三餐要吃,对了,邢凯医生让你定期复查身体,我不在,你要自己去拿体检表……”

        蜷缩在他的怀里,靠在祁校珩身上,第一次生出一种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情绪。

        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他问,“想要什么礼物?回来都买给你?洋娃娃,teddybear,还是小兔子?”

        “不想要。”她伸手,自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脖颈。

        这样的依赖人的主动动作她从不常有,大致是意识不清醒了,“困了?早早睡吧。”

        给她盖好了被子,抱着她给她念《圣经旧约》,累了一天了对于现在的以濛来说身体似乎更容易困倦,可今晚她不想睡,也许是因为明天一早醒过来就看不到他了,她并不想睡。

        “明天早上,你会叫醒我吗?”她问,直接打断他。

        祁校珩曲指敲在她的额际,“最近这几天哪一次没有叫你起牀,哪一次是真的想要醒过来。”

        最近她很嗜睡,她明白自己的现状就说,“明天叫醒我。”

        扶开她额前的发,他浅笑,“起得来?”

        “起不来也要叫醒我,必须叫醒。”

        他小妻子别扭,祁校珩明白她的意思,看她已经困倦地神色倦怠便告诉她,“知道了,明天叫醒你,睡吧,乖。”

        以濛也许是怀孕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她经常做梦,这个安静的孩子似乎总能在她睡梦中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就这么半梦半醒的时候,她下意识伸手轻触身边的位置,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冷的,拧眉,在下一秒意识清醒的时候,以濛坐起身,看到身边果然已经完全空无一人了。

        果然,他没有叫醒她。

        望着牀头的钟表8点一刻钟,昨天听于灏和他的通话中无意中得知飞往欧洲的航班调整到了凌晨,明明知道他绝对不会在凌晨的时候吵醒她打搅她的睡眠,还是就那么和她说了。家里的闹钟也不管用了么?她记得她有意调过的,将闹钟拿在手里,她看到闹钟按钮推到了左边的off上,谁给她关了,一切不言而喻。

        将睡衣整理好了,以濛穿着拖鞋走出卧室,却看到正在外做清洁工作的女佣,今天不是休息日,“太太,早。”

        “早。”

        以濛一下楼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太太。”

        见面前的人出神,程姨笑道,“怎么这么久不见太太不认识我了。”

        “没,没有,只是觉得很久没有见到过您了。”从国外再回来后的那段恢复期里,祁校珩走在家里下厨,程姨也就一直没有再见过,这大致是两年后第一次和她再见,以濛看着程姨觉得尤为亲切。

        “太太,现在能看到您我就觉得安心了。”两年前就看着这个女孩子,后来再去了温哥华后,先生不说,她也听人说了有人说太太失踪了,也有人说太太病了,一直担心着她,现在能看到她倒是觉得真的就放心了。

        过了这两年,宜庄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可程姨是老了,以濛看着似乎相比早年前面前的人多处的银色的鬓发,怔了怔后,她挽着程姨说道,“您坐。”

        “太太,我……”

        “快坐。”站在程姨面前,以濛没有坐下倒是让程姨坐下来休息。

        “听先生说太太最近胃口不好,看样子就瘦了很多,想吃什么中午的时候程姨帮你做,过两天让季让师傅也从茶园那边回来,你就能吃他做的饭菜,太瘦了,好好补补。”

        以濛点头,倒也不说什么。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已经在祁校珩的身边完全变成了一个再不会真的排斥别人的人,以前她在之诺身边,她的世界里只有之诺,可现在她也变得开始真正可以接纳别人了。

        “太太,早饭是先生给你准备的,我去帮你热一下。”

        “不用了,您坐着,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太太,你的手。”看面前的姑娘愣了愣,程姨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太直接了,她说,“真的是老了,上了年纪,管不住自己的嘴总乱说话,太太坐着我帮您热早餐。”

        “别这么说,程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说,“这也不是什么真的大不了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下雨的时候不太灵活罢了,做针灸后依旧恢复的很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程姨连着说了两声。

        看着向厨房里走的人,她突然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变得很多,相比以前的生硬和排斥,就算现在依旧漠然倒是柔和了很多。

        以濛一边吃早饭,一边看今天的早报,早报是祁校珩看的,今天他不在,佣人从信箱里拿了回来放在餐桌上,以濛刚开始看,就没有意料之外的看到了除去一些每天的实时报道,绯闻花边里,没有任何怀疑的主角是她,还有祁校珩。

        她拧眉,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半晌后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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